暗卫不让本皇子拍吻戏[娱乐圈]-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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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去准备车,”武文林在一团慌乱中挺身而出,“耿老师先带着剧组谢幕。”
钟自明被拖下去的时候几乎要疼得失去意识,他头上全是冷汗,甚至快要把防水的粉底冲刷掉,只能任凭别人摆布。
台下的观众见谢幕时没有钟自明也纷纷慌了,问钟自明到底怎么了,刚才舞台上出了什么事。
有工作人员站出来解释了一下,说是舞台事故,钟自明受了一点伤,请大家等剧组的通知。
但在场的都是钟自明粉丝,没见到人又没得到准确消息,谁都不肯离去,还是武文林亲自出来道歉加解释,才勉强将一剧场的观众送走。
另一边在医院里,直到医生处理伤口时,钟自明才回过神来。医生用镊子将玻璃碎片从伤口中夹出来,边夹边说:“万幸这种玻璃只会碎成大块,没有那种细细密密的伤口,不然就不好处理了。”
随着医生的动作,钟自明一下下吸着冷气,他腿上被砸到的地方高高地肿了起来,也在隐隐作痛。
“殿下!”诊室门口传来应然喊声,钟自明一听到熟悉的声音鼻子就开始发酸。
“我有点疼。”钟自明嘴唇一瘪,眼泪涌了出来。
第68章 生辰快乐()
钟自明眼睛通红地靠在病床上; 比起疼痛; 他更多的是委屈,应然的到来更是让他的委屈翻倍。
“为什么我总是出事呢?”钟自明自己替无数粉丝问出了这个问题; “拍电影出事故; 演舞台剧也出事故。”
钟自明心大; 问完后还自己回答自己:“大概这是因为我红的速度太逆天; 人品守恒了。”
“不许瞎说!”应然装作凶悍的样子呵斥他; 但是手下却把他的手握得更紧,“这只是意外,并不是什么注定的事。”
钟自明拍了拍他:“好啦,别担心了; 我这不是没什么事吗?”
他顺手发了个微博报平安; 在微博里甚至还挥舞着半残不残的四肢跳了几下舞,丝毫不像个病人。只是从舞姿上看; 也丝毫没有偶像包袱。
明天后天都没有钟自明的排期,他正好可以休整几天; 原本医生的意思是让他这周都不要演; 却被钟自明拒绝了。成百上千的观众都全国各地赶来看他,他只要还能动,还能说台词; 就一定能奉献出一场完美的演出。
应然将他的手背贴到了自己的额头上,轻喃道:“求陛下和娘娘在天有灵,保佑小殿下一定要平安。”
当晚,罗卡也赶到了医院; 对于钟自明受伤这回事,他一回生二回熟,早就熟能生巧。同样熟悉的场景也再次上演,他看到了病床前你侬我侬的钟自明和应然。
“咳咳,”罗卡清了清嗓,“我问过了医生,说建议你静养?”
钟自明连忙表态:“大后天,我可以演的,没问题,生龙活虎。”
罗卡推了下金丝边眼镜,点点头,又问道;“那后天能去试镜吗,就在上海?”
*
应然推掉了一场在上海的活动,第二天又在医院陪了钟自明一天,但一天已经是极限,次日他就要和剧组飞往下一个城市。
而罗卡也有事情要办,因此试镜当天,只有一名助理陪着钟自明。
助理小瑞是跟了钟自明快一年的生活助理,见识过不少场面,但是对于要见康子镇,而且是带着一个病号去见康子镇,还是有些怂的。
钟自明现在的打扮十分诡异,穿着被造型师剪掉袖子的T恤,手臂上白花花的肉在阳光下几乎发光,就是左手的小臂到手掌层层叠叠地裹着纱布,纱布中还有浅浅的血迹渗出。
只是他完好的右手也没闲着,而是拄起了一个拐杖,撑着被砸肿的右腿。
到了试镜的酒店,有工作人员正在楼下等着钟自明,显然对方也没意识到会等来一个这样的钟自明,吓得小姑娘跑前跑后,简直要把钟自明当成真正的残疾人来对待。
钟自明进了等候试镜的房间后,才终于摆脱了殷勤到可怕的小女生,他松了一口气。
房间里没有摄像机,没有工作人员,更没有其他候场的人,这样的环境下钟自明稍稍放松了。而等待的时间过得极其漫长,不过半小时后就有人来叫钟自明,但这时他却已经觉得过了大半天。
走向试镜房间的路上,钟自明竟见到了苏铭,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警惕起来。
“你也来试镜?”钟自明问。
苏铭远远看见他就露出了关切的眼神:“听说你受伤了,现在怎么样了?”
钟自明伸着胳膊和腿让他看,没说出的话是你不会自己看吗?
“你公开之后,我给你打了很多电话,但是一直打不通。”苏铭走近了一些,“后来你还好吧?”
“我很好,”他加上了一句解释,“那时候电话太多,我停掉了手机也断网了,所以大家的消息都没有收到。”
“这样,”苏铭点点头,“那我扶你进去?”他说着就朝着钟自明伸出手去。
钟自明不动声色地躲开他的手:“谢谢你,但是不用了,马上就到了,而且有小瑞陪着我。”
苏铭露出一丝受伤的表情,看着钟自明缓缓走进去。而钟自明也不好受,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直到进入房间关上门后,这种感觉才消散了一点。
试镜的地点在酒店的总统套房,客厅架着一排机器,对着中间的演员。康导坐在沙发上,见钟自明进来,态度友好。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他指向沙发另一端的人,“这位是方思尧,这是钟自明,新生代演员中的佼佼者。”
方思尧站起来和他握手:“康导您还不知道,我和自明是认识的,我上一部制片的剧自明是我的男主演,表现十分亮眼。”
“没想到啊,”康导笑了一下,“真是后生可畏。”
“不敢当,不敢当。”钟自明心思一转便明白过来,方思尧应当是影版探长的扮演者。
果然康导开口道:“既然是熟人也不对你保密了,思尧就是我们的探长。哦对,现在要叫方制片,还是方大导演。”
方思尧在一旁笑着,康导接着说:“你别看这人现在是我们的主演,请他来演一次戏可是不容易,人家现在不轻易接戏,接戏还不愿意演感情戏,家里人管得可严着呢。”
“康导您别拿我打趣了,”角落的座椅中传来声音,钟自明循声看去才发现那里还坐着一个男生。他梳着小揪揪,五官精致,低垂着头浓密的睫毛挡住了眼帘。他在戴着耳机玩游戏,听见康导提到他后才抬头给了点反应。
这位应当就是方思尧的男朋友,也是位神秘的人物,听人说是个打游戏的,尽管和方思尧总是同进同出,但钟自明也是第一次见到真人正脸。
长得真好看,这是钟自明看到他后的第一个念头。
“打你的游戏吧,”方思尧伸出修长的手臂,在他头顶揉了一下,“没人叫你。”
一通寒暄过后,钟自明才正式开始试戏。试镜的片段和话剧差不多,只是稍有改动,但是演绎的方式却和话剧截然不同。话剧作为舞台艺术,要求尽可能让后排的观众看清,因此肢体表情都是大开大合的。然而电影不同,摄像机远近皆可拍,甚至能将一双眼睛放大到银幕的大小,因此对表情的细微控制更加重要。
而钟自明还是有优势的,他对这部戏的理解很深入,甚至入戏太过,曾经在轻度抑郁的边缘徘徊,万幸有应然拯救了他。
试镜的片段原本有三场,但看他这副惨样,康导也不好意思太折腾他,只是让他演了一段安静说台词的片段。
演完后,康导和林导的反应倒是一脉相承,没有给出任何评价,只是让他回去等消息。
临走前,方思尧的小男朋友还和他挥挥手说再见。
*
收到试镜成功的消息时,钟自明正在杭州巡演。因为工作繁忙,没时间休养,他的伤口恢复得很慢,穿着短袖在机场被拍到的时候还能看到小臂上的伤疤。于是钟自明天天看着自己的粉丝哀嚎,说心疼他,想让他快点好起来。
罗卡现在也飘了,通知钟自明试镜成功的消息时都没多少喜悦,而是说道:“你要和方思尧演双男主,看来今年的影帝没有指望了。”
钟自明吓得花容失色:“大哥,你还想着影帝啊?你可真敢想。”
罗卡不以为意:“有什么不能想的?他方思尧出道当年就得了影帝,你也不差。”
钟自明腹诽,现在罗卡看他的滤镜实在是太厚了,敢把他和方思尧比。他和方思尧是不差一点,而是差了天上地下的距离。
与此同时,钟自明得到了《行骗》定档的消息,但他却开心不起来。因为定档就意味着宣传,宣传则代表着他和应然又是要异地。
和应然视频的时候,钟自明完全提不起精神来,满脑子想的都是异地,就连应然五音不全地给他唱歌,都没法让他开心起来。
应然想了一下,只说了一句“等我”,就挂掉了视频,剩下钟自明对着手机发呆。他不知道应然到底去做什么了,而一小时过去了都没等到他的消息。
钟自明躺在宾馆的床上,无聊地来回换台,只是电视上的搞笑节目也显得没劲。
他迷迷糊糊间已经很困倦,但因为应然的那句“等我”,硬是瞪大了眼睛熬着,不让自己睡着。
但应然没让他等太久,不过一个小时,酒店房门就被敲响。外卖小哥隔着门问:“是钟先生吗?您定的花到了。”
钟自明还没开门,脸先红了几分。他在心里想着,都是老夫老夫还搞什么浪漫,送花这种事在刚在一起的时候做显得浪漫无比,然而现在看来还是有几分羞耻的。
但是他心里还是乐开了花。
“来啦!”钟自明通过猫眼看了一眼,确实是穿着骑手服装的外卖小哥,拿着一大捧玫瑰,再结合一下应然微信的时间,想必确实是应然定的花,他就松开防盗链打开了门。
“谢谢你啊——”钟自明伸手正要接过那捧花,外卖小哥身后突然窜出来一个人。
“生日快乐。”应然一手拎着蛋糕,一手拎着一个礼物盒,猛然出现在钟自明眼前。
钟自明愣了半天,都没反应过来应然是从哪里出来的,甚至怀疑他是从天而降的,又或者现在的一切都是他的幻觉。
“殿下,”没了碍事的外卖小哥,应然又说了一遍,“生辰快乐。”
钟自明掰着手指头一数,今天是他上辈子的生辰,农历七月二十五日。
他曾以为这是个在这辈子不会有人知道,也不会有人记起的日子。
但是他忘记了一个人——应然。而这个人,早就定好了一切,赶在他生日的开始跑过来,只是为了说上一句最特别的生辰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 思尧是新文的男主哦,已经是第二次出场啦,但在本文里已经打完酱油啦,不会再出场。
话说不知道还有没有小可爱记得,他们公开出柜的微博是在13:25发出的,分别是应然和钟钟的生日哦~
第69章 礼物()
身体原主的生日在身份证上写得一清二楚; 也在微博上显眼地挂着。在这个日期里; 钟自明的粉丝会给他用各种各样的方法庆祝生日,无论是视频祝福还是送礼物; 总之让他开心的方法层出不穷。
但是这个“真正的”生辰; 只有应然知道。
应然带来了一个大的蛋糕; 但钟自明的兴致不在这上面; 都在他拎着的礼物盒中。
“你还给我准备了礼物?”钟自明眼睛都快掉进了盒子里。
应然把礼物盒放到桌子上:“殿下自己拆开吧。”
钟自明兴奋地看着盒子; 心里还有几分紧张。他虽然不知道应然准备了什么礼物,但是他知道应然送的一定是他喜欢的。
“拆吧。”应然鼓励他。
包装纸只有一层,被钟自明撕开,里面是一个精致的木盒; 木盒上雕刻着镂空龙凤花纹; 单这个盒子就是做工精致,精美绝伦。
钟自明摸索到盒子隐秘的卡扣; 缓缓把盒子打开,只见盒子中是一对翠绿的玉镯。玉镯细腻通透; 颜色均匀自然; 即便不识货的人也能看出这是对上品。
只是这玉镯一看就是女人戴的物件,少有男人腕子上戴着两个玉镯子,看上去也不是那么回事。
但钟自明的脸色却变了; 他的脸上不像是收到礼物那样单纯的开心,而像是千万般情绪拧到了一起,说不出个中滋味来。
钟自明伸出手,去拿那对手镯; 却发现自己的双手颤抖得不成样子。
应然见他这样,直接伸手探到盒子里,帮他把手镯拿起来,然后将内侧的一处递到他手指前。
钟自明伸出颤抖的双手一摸,摸到了镯子内里刻着的一处纹饰,纹饰是一只展翅的凤凰。
他接过来玉镯,转了一个角度后举起,只见在一处不起眼的地方,通体翠绿的镯子出现了一处金色,细看之下便会发现,这里是玉镯磕坏一个角后,并用金子补了上去。
“你从哪里得到的?”钟自明双手颤抖到拿不住玉镯,声音也跟着颤抖。
应然帮他把镯子摆回去:“在一场拍卖会上。”
“这是……这是……”钟自明嗫嚅了半天,才开口说道,“这是我母后的东西。”
应然点点头,没说话。准确来说,这是由太后传给皇后的一对玉镯,钟自明的父皇还是太子时,就已经和皇后成亲,这是钟自明的祖母给儿媳的见面礼之一。
在一众礼物中,这件玉镯独得皇后的喜欢,几乎无时无刻不戴着,其上的缺口正是钟自明在五六岁的时候调皮摔出来的,所以他再熟悉不过。
这是皇后常年贴身的东西,拿到它们的一瞬间,钟自明似乎穿越了几百年的时光,闻到了母后宫殿中燃着的熏香和宫里看出去四方的天空。
应然之所以能搞来这对玉镯,想必是皇后将玉镯传给了太子妃,也就是钟自明的大嫂,然后再经由几代皇后之手,一代代地传下去,直到朝代消亡。
这一夜,钟自明是戴着玉镯睡觉的,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