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被系统穴的女孩-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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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翻了翻教材,发现左右不过这些作用颇为鸡肋的小玩意儿,而且似乎每一个都需要积分兑换。
“哎哎,我说,物品不合心意不能怪我啊。”这一次系统倒颇为乖觉,她问责的话还没说出口,小公举就委屈地辩解道,“是你的积分没有达到一百分,所以市场只能向你展示初级物品啊!你如果想要真正的好东西,当然要多多赚取积分,才能兑换了。总之,你发现攒积分的另一个好处了吧?任务要加油咯。”她变了个人似的用欢快的口气说完这句话,就如同出现时一样,悄无声息地不告而别了。
秋靠着床头,抓着魔法史教材慢慢皱起眉。书上的各种图片和介绍文字正在变淡,而那密密麻麻的妖精叛乱历史意义又重新浮现出来。她无意识地看着这种变化,大脑飞速运转,睡意被这一晚的巨大信息量赶到了爪哇国。
——就算这次系统说的没错,随着她的积分上涨,这个市场上慢慢会有一些其他位面世界的高科技宝贝,可是她也不能购买啊,这毕竟是能帮她回家的积分,不是吗?还有……她这么引诱她花掉积分……到底有何用意?
她们星期二上午是麦格教授的变形术。副校长女士板紧面孔,严肃的视线扫过班级里的每个同学,终于成功地把空气中最后一丝兴奋和期盼挤出了教室。
“我希望你们记住,”在班级里所有的小动作和交谈声归于寂静后,麦格教授严厉地说道,“比起下午的三强争霸赛,OWLs才是你们性命攸关的头等大事!”
然而,在沉闷的教室里尝试给浣熊变形的难熬时光终于还是走到了尽头,下课铃声响起时,那股被教授严厉压制下去的激动又迅速卷土重来。秋和佩吉跟着同学们走向礼堂,这姑娘看上去分外期待自己的教导成果在全校面前被检验,又忍不住有点担心,对着秋小声问:“他会没问题的,对吧?”
秋耸了耸肩。火龙,和救世主同学未来几年要面对的危险相比,似乎也并不那么显眼了。她记不清原着中这次比赛哈利有没有受伤,但肯定性命无忧。“他当然会没问题。话说——你这么担心别人,戴维斯可是要有意见的呀?”她朝佩吉露出个八卦兮兮的笑容。
小美女佩吉表示这位没心没肺的姑娘真是够了。
事实上,秋现在发现,自己大概算是他们四个人中最为乐观的一位了。
午餐没有结束,一直在旁边抻着脖子张望的佩吉就戳了戳她,“快看,快看麦格教授朝哈利走过去了!”
秋放下戳着一块红烧排骨的叉子(自从她在霍格沃茨的厨房开设了中餐烹饪培训,小精灵们的中餐水平就一日千里,她因此受益良多),也朝格兰芬多长桌看去,哈利已经被麦格叫了起来,正听着脸色发白的赫敏说话。他点了点头,接着下意识地抬起头像在寻找什么。秋和他的目光隔着半个礼堂的长桌和人群相汇,发现男生的脸色也并不好看。
“加油。”秋朝他做着口型,一边比出没问题的手势——她有剧情当作弊器自然可以高枕无忧,然而刚刚十五岁出头的男生显然对自己并不那么有信心。他接收到了秋的信号,苍白一笑,接着又游魂状地跟着麦格教授飘走了。
勇士已经离场,礼堂中的观众们更加急不可耐,纷纷放下餐具攀谈起来,交谈的声音慢慢汇集起来,快把映着蓝天白云的天花板掀翻。
等待的时光总是太过漫长,终于,轮到观众们入场的时间了。霍格沃茨的学生们说笑着离开礼堂,黑压压的人群来到了城堡前的场地上。禁林前已经搭起了一座大帐篷,四周是高达十几英尺的观众看台。她左顾右盼,然而看不到任何一位选手的身影,想是都已经进入了候场帐篷里。空气中飘散着学生们焦急又期待的聊天声音,然而这并不能掩盖住禁林里不时传出的咆哮声。事实上,随着时间推移,禁林中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响,其中掺杂着显而易见的不耐烦和愤怒。
“天哪!他们弄来了什么鬼东西?”龙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学生们哪里听过这种可怕的声响,玛丽埃塔脸色有点苍白,小声问出来。
秋和佩吉只有对视一眼,露出点苦笑——真正听到这种动物有多可怕,她们都从彼此的眼睛中捕捉到了一丝担忧。
她刚才真不应该那么自信的!随着比赛开始,秋有点心虚地检讨。
和面前那头张牙舞爪的瑞士短鼻龙比起来,塞德里克玲珑秀珍得简直就像是个玩具娃娃。秋瞪大眼睛,看着他不断想法设法接近火龙,虽然知道他这次当然会有惊无险,可不由得心吊得很高。这位小伙子当然称得上有勇有谋,他利用精湛的变形术将一块石头变成了纽芬兰狗,引得火龙追上前去——可惜缺了一点运气,追狗的火龙改了主意,半路掉头打算先解决这位总在她的蛋旁边不怀好意打转的可疑人士。
“哎呀!”全场的观众异口同声地倒抽了一口气。不过塞德里克显然非常勇敢,即使被火击中,也要先拿取金蛋。
最终,他虽然受了不小的伤,也依然成功了。秋不得不说,这样的表现让她从心底里佩服起他——在那样的危险面前依然头脑清晰、不言放弃。全场自发响起了长久的掌声,在秋拼命鼓掌的同时,她似乎听见从玛丽埃塔的方向飘来一句话,“天哪,他得多疼啊……”
接下来上场的是芙蓉·德拉库尔,她显然没有塞德里克镇定,从帐篷到场地中央那段路,她走得从头到脚都颤抖无比。但显然,能得到火焰杯认可的勇士自然不会束手就擒,事实上,这位拥有媚娃血统的姑娘似乎懂得什么罕见的法术,她大幅度地挥动着魔杖,虽然因为紧张而有一点生涩,但整体看上去依然那么赏心悦目,如同欣赏一支美人舞蹈。更神奇的是,那头本来气势汹汹的威尔士龙竟然随着她魔杖挥动的频率慢慢打起了瞌睡。
秋正因为这神奇的法术好奇得屏息凝神,因此完完整整地捕捉到了,睡着的火龙打了鼾喷出一团火焰,正中德拉库尔小姐的裙子这样莫名戳笑点的事。
观众席响起一阵笑声,秋也忍不住扬了扬嘴角,又忍住了——不管怎样,这姑娘的智慧和胆量也值得她献上敬意。试想,换了她,估计连踏出帐篷面对火龙的勇气都没有。
拥有神秘法术的德拉库尔小姐显然并没有算无遗策,睡着的火龙严严实实地伏在放蛋的小窝上,她花了大力气,差点吵醒火龙,才灰头土脸地从火龙身。下抽出目标金蛋。
德拉库尔小姐之后当然就是克鲁姆和——天哪,他的那头中国火龙!
秋的右手无意识地抚上心脏的位置,那里正在跳得飞快。
龙,当然是天。朝最引以为傲的民族图腾了,自古以来就有“角似鹿、头似驼、眼似兔、项似蛇、腹似蜃、鳞似鱼、爪似鹰、掌似虎、耳似牛”口耳相传的描述,秋刚才见了两个长得和西方神话中,必然会在一场恶斗中被骑士杀死的倒霉蛋恶龙形象分外相似的龙,实在没有做好见到华夏所有的神话故事中最高贵神秘圣物的心理准备。
她一时间十分震惊,实在不知用什么语言描述眼前所见,只觉得那条红色金光的火龙比春联上的更威风、比神话里的更神秘、比故宫博物院收着的帝王龙袍上的刺绣更鲜活,千百年血脉相承的文化烙印在血液里翻腾着。
场地中间的火龙盘旋着,缓缓摆动着高傲的头颅,升腾起一片云雾。秋不敢眨眼地注视着这头神兽,突然发现……它巨大的身形隐去了,出现在云雾中间的是一个红裙华服姑娘,呃,头上还顶着两只小小的龙角。她坐在一片云朵上,晃了晃头,接着……竟然朝她这个方向挥了挥手?!
“哇,真是太激动了,时隔几百年我终于又见到天。朝人啦!”红裙姑娘摇头晃脑地说着中文,一边又兴奋地驱动云朵飘得离秋近了一些。
秋目瞪口呆,只觉得周围赛场的环境开始虚化,似乎只有这个云中的姑娘清晰无比。眼前看到的和耳中听到的这一切信息量都太大,需要好好消化一番。她张了张嘴,从无数个争先恐后冒出来的问题中拎出个最迫不及待的,“你可以化成人形?为什么别的观众好像没有发现这一点?”
话一出口,才恍然惊觉,原来已经几个月没有说过母语了,这唇齿间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她没来由鼻子一酸。
“血统承认咯。”小龙女耸了耸肩,“只有拥有魔法的天。朝血脉才能得见龙的化人形态呀——等等,这种时候我不是来给你普及知识的,我正在向你求救!”她神情一变,清灵的声音中多了严肃。
围绕在她身侧的云层开始飘忽不定,秋模糊地听到观众席上传来欢呼声,似乎是克鲁姆的进攻取得了一定效果。几乎是本能地,她的心情随着小龙女的声音也瞬间严肃了起来——据她的观察,这位似乎的确陷入了些麻烦,她眉宇之间透着一抹轻愁,而身上的红裙,虽然依旧华丽,可看上去也灰沉沉的。
秋点了点头,示意她在认真听。小龙女抬手用了个什么法术阻挡了一下飘散的云雾,随即飞快道,“龙的存在想必你已经在无数的神话中听过,我本是东海龙宫最小的公主,大概几百年前,有一天我从学堂里溜出来,发现了十几艘浩浩荡荡的大船,一时好奇,就跟了上去——据说,那船队的主将叫什么‘和’的——他们行的路程太远,我从来没有去过那么远的地方,就迷路了……”
她身边的云雾飘散得越来越快,秋看得提心吊胆,又无比着急——如果她的历史学得还算好的话,听她的描述,算算时间,这位贪玩的小公主大约是跟着郑和的船队离开中国,到了非洲——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那么多好奇心,竟然持之以恒地跟了船队大半年,又在关键时候掉链子,人家返程的时候忘记跟了上去。接下去,也不知这一位不认路的小龙是怎么在异国他乡游荡的,顺着大西洋北上,此刻出现在了欧洲大陆西侧的大不列颠岛。
只是,这五六百年间的故事哪能用三言两语就概括得完,尤其在此刻她作为猎物被狩捕的时候!
“——所以说,你不是三强争霸赛前夕被英国进口过来的,对吧?”秋急切地打断她的追忆往昔,问出了她最想确认的问题。
“当然不是!”听到“进口”一词,小龙女的脸上浮现出愤怒的神情,“龙是圣物!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被交易?我是被这群洋鬼子抓住了,当时从家里溜走的时候年纪尚小,学艺不精,没有掌握太多的法术——啊!”
“小心!”秋面色一凝,大声喊道。然而这提醒还是晚了一步,有一道耀眼的红光穿透云雾,直取她的眼睛。
秋一晃神,霍格沃茨场地的形象再次清晰,她忙向场中看去,发现那只火龙正痛苦地盘旋着,扫得她脚下的蛋纷纷破碎。克鲁姆正狼狈地东躲西藏,在火球喷出的一道道火焰间躲闪。
“她没事吧……”秋皱起眉,攥紧了拳。刚刚在她看到的影像中,那位天真中带着点忧愁的小龙女,看上去和她年纪相差无几,她很自然就把现在她受到的痛苦想象到一位十几岁的柔弱小姑娘身上,不由十分担忧。更何况在漫长的文化中,龙一直是被天。朝人放在神坛上高高供起的神圣,这样的情景,很容易就激起她这个被迫远离故土的游子心底的文化自尊。
“当然没事,眼疾咒,不是吗?”佩吉略带兴奋地回应她,“本来我们也想用这个法子,可是怕无法瞄准——”她这才发现秋对于她这喋喋不休的大段言论没有回应,想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她朋友刚刚说的主语似乎是“她”而不是“他”。
“——哦,我想起来了,这是一条中国火球,你们中国人一直把龙当做神圣的象征,对吧?”她看了看秋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道。
坐在她另一边的玛丽埃塔哼了一声,发出一句咕哝,听上去介于“闻所未闻”和“不可理喻”之间。
秋胡乱点了点头回答佩吉,视线仍然紧紧地盯着场地中间。正在打滚的中国火球碰巧用身体把金蛋抽飞了出去,克鲁姆连忙追上去,举起了它,场上观众对他报以热烈的掌声,他虽然满身狼狈,但却难掩骄傲。
秋一直目送着那条中国火球重新被驯龙人施了昏迷咒,巨大的身子猛然倒地,震得场地晃动了一下。
——天哪!他们怎么能这么粗鲁地对待她!秋着急地咬着唇,难过万分,却又无能为力,只能一直倔强地目送着他们把她重新拖到禁林边缘。
等她再移回目光,哈利已经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入场了。他要面临的匈牙利树蜂显然是四只龙中最凶猛的,此刻已经等着姜黄色的眼睛,张牙舞爪地盯着这位不速之客了。秋在佩吉的安抚目光中勉强勾起一抹笑,强吸一口气压下心中坐立不安的担忧,把注意力转向了正一步步走向场地中央的黑发男孩身上。
他在恶龙的目光中坚定地向前走着,扬起魔杖召唤了火□□。其实,离着这么远,秋根本听不清他喊的那句咒语,只得屏息凝神,和全场所有人一起静静等待接下来的变化。场地上出现了一阵短暂的寂静,只有秋末的寒风刮过禁林的呼啸,以及匈牙利树蜂警惕的磨牙示威声。
下一秒,呼呼刮过的风声中加入了什么不一样的声音。
秋眼尖地看到那把红色的飞天扫帚顺着禁林的方向飞了过来(“他成功了!”佩吉在她耳边欣慰地喊道),哈利扬起手抓住火□□,顺着扫帚飞来的力道直接翻身上去,飞在了空中。
这一系列的身手实在是漂亮,秋觉得心里的烦闷被清除了些,嘴角不自觉带了点隐约的笑意。在全场观众惊艳的欢呼声中,解说员巴格曼那用咒语放大了的嗓音格外明显,“他在飞呀,波特在飞呀!你看到了吗,克鲁姆先生?”
秋抽了抽嘴角,简直对巴格曼拉仇恨的手段佩服得五体投地。而赛场上,哈利似乎对这些都充耳不闻,他操纵着火□□不断在火龙周围盘旋,试图把它挑逗得引开那窝蛋。
即使昨天刚刚见识过了他的飞行技术,此刻秋还是忍不住献上膝盖——面对那只凶猛的巨龙,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