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爱成瘾-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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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凌若兰带好赎金前往当铺,她欲赎回那块手表,营业员却告知她:“不好意思,小姐,你这块手表,在三个月前就已被赎走了。”
若兰惊讶:“怎么可能?你们是不是弄错了?可不可以再帮我查询一下。”
营业员又一次查询,得出的结果还是一样,因为赎回物品时,需拿出当时登记的证件,而凌若兰的身份证一直放在自己的钱夹里。如果不是本人前来赎物,同样需要出示代取者的证件。可代取者的身份她并不认识,那便是有人故意制造了她的假身份证,冒充她赎走手表。
凌若兰抚额,为什么会这样?
她握紧拳心,指甲深陷皮肉,她逼着自己镇定,仔细回忆,知道她当了手表的人,除了祁俊炎,只有大陈哥,而那晚她在闹市碰遇到大陈哥,她与他的争执,是不是惹怒他,而大陈故意报复?还一种可能,便是大陈哥知道那块手表价值不菲。
可怎么办?
祁俊炎今晚和她约好在铭鼎路见。
0o41 约会()
可怎么办?
祁俊炎今晚和她约好在铭鼎路见。
祁俊炎不管何种约会,通常会提前十分钟到达目地的,一来作为男人应有的绅士,在他理念中,让女人等候是件极其不礼貌的事。二来总得给对方展现下自己的优良品格。所以在他看来,凌若兰不会太难搞定。再者她昨晚主动邀约,他又看来,其实自己还是有点杀伤力,对不对?
祁俊炎在后车镜中望见那一片金色的霓虹,他渐沉的容颜沉浸在无尽的黑暗中。之所以选择在铭鼎路碰面,离闹市不远,而人流也不会太拥堵,待她到来,他便能一眼认出她。后车镜中那倩影小跑而来,祁俊炎唇边勾起淡淡笑意,只见那女人前后左右环视了一圈,似乎在寻他,而他的路虎停驻在暗处。
他便看着她,她穿的还是那件白色的羽绒,选择了条桃红的围脖,她似乎钟情藏蓝的牛仔裤,再配上棕色的平底靴,十分干净简洁。
而他喜欢看她垂下长发,微微遮掩面容,若隐若现,有风拂过,轻柔的发丝飘起微微的弧,她手指顺势插入发中,四处张望,又若有所思望过电话。下一刻,车内的铃声不由响起,祁俊炎拿过手机,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他浅笑,接通后便言:“向左看。”
凌若兰直望过自己的左手边,又寻了寻,怔忡间,一抹强烈的前照灯直映而来,若兰本能伸手护眼,橘黄的灯影下,浮起细小的尘埃,宛如镶上一层金粉。她又仔细一瞧,才发觉是祁俊炎的车。
她别过背包,只朝他的方向小跑去,祁俊炎顺势挂断电话,又关掉远照灯,只待前来,在他车门前驻足。他看着那张好奇的脸蛋凑近墨色的车窗,他按下玻璃窗,那容颜终清晰的落入眼帘。
凌若兰诧异:“是不是我来迟了?”
“没有。”祁俊炎摇头:“我刚到,上车吧。”
若兰有些迟疑,她原本是来还手表,来之前也想过很多,她握着背包,还在犹豫是不是现儿给时,祁俊炎便让她上车:“去哪儿?”凌若兰脱口而出。
“我饿了。”祁俊炎瞥过她。
凌若兰怔着,晚上八点,他竟然还没吃晚饭?其实她从医院出来后,也没吃。当时她想的是两人碰面,不会耽搁太长时间,手表之事,今晚她想和他坦白。
“快上车,饿了,我饿了。”他叫嚣着。
凌若兰思及,便绕过副驾驶位上,小心翼翼坐上,她望过附近,既然今晚前来赎罪,还是她做东比较好:“我知道这附近有家特色小吃,口碑不错,味道也很好,要不然”
“你请我啊!”祁俊炎调笑着,侧目看着她,清霜般的月色,悄然爬进车内,微微映在她身,只见她长发柔顺的光泽,她别过头,猝不及防的撞上他盯睨的目光,她怔过,又莞尔一笑:“嗯,我做东。”
“可我今晚想吃法国料理,刚好我也知道这附近一家餐厅,口碑也不错,味道也相当的好。”其实那是他想带她去的地方。
凌若兰瞠目结舌,而他望着她眼中的诧异,他又故作的说:“你请我,好不好?”
她立马回想,现金不够的话,幸好带上了银行卡:“那祁大哥带路吧。”
祁俊炎满意一笑,傻女人!待发动引擎,他却忽而凑近她,凌若兰下意识的朝后一退,肩背直抵着车门,她蹙眉,伤口有些疼,而她微变的神情落入他眼底,他一手拉过她身,令她身体坐直,男人只低语:“系好安全带。”
凌若兰才明白,轻呼着,却不料男人颀长的身影,似一股强大的气势直扑而来,那温热的气息直贴近她唇边,她握住拳心,只便别过头,像无形的抵抗,男人怔过,未有所动,她只觉男人深重的喘息在她颊边洋洒。
他唇角才一笑,伸手拉过一旁的安全带,仔细为她别好,又径自嘀咕着:“新交规出台,副驾驶位上未系上安全带,扣2分,罚款200元。”
“嗯?”凌若兰才反应过来,她微微一笑,自然垂首,别过耳畔的鬓发,只露过一丝窘态后,便未在言语。尔后侧目,车行的路上,窗外银色的风景疾速划过,带着一抹仓惶的姿态。
车内暂时倾入沉寂,祁俊炎按下cd,轻柔的曲调悠然而至。
直到到达目的地,凌如兰才发觉这是南江最著名的景观餐厅。
祁俊炎将车停好后,便望见若兰静杵在餐厅外,迟迟未,他上前,一手随意插入裤子口袋,一手顺势将她搂至怀中:“走吧。”她步伐不稳,只便踉跄的跟着他的脚步。
0o42 抓奸?! (荐)()
“走吧。”她步伐不稳,踉跄的跟在他身后。
凌若兰早便听说南江最著名的景观餐厅,高达八十八层,巍峨耸立在这片钢筋水泥砌筑而成的城市森林,祁俊炎拉过她,乘上了景观电梯。凌如兰转身,隔着巨幅的玻璃,眺望着眼下的风景,霓虹蔓延,电梯扶摇而上,越往高处,一眼望去已是无尽的辽阔。似乎每次与他一起,都是登高望远。清宁寺一千台阶,他陪着她登上了顶峰。
祁俊炎在她身后,未看风景,只望过她背影,似乎做什么事都那般认真,即便是遥望风景,她亦静默的,不出声色,只沉浸在属于自己的小宇宙。和她在一起,他享受着她的那抹恬静,从一楼直达八十八层中,电梯不曾停下,而他望着她柔美的侧颜。尔间,她回首,才察觉他投来的目光。
凌若兰特意在光滑的玻璃中,看了又看,自己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异样,她亦忍不住问起:“怎么了?”她轻拂过颊:“我脸上好像没什么。”
祁俊炎只回以浅笑:“觉得你美。”他是认真的。
可凌若兰并不这样认为,祁俊炎时常调笑她,她自认为是玩笑话:“你是第一个说我美的。南江艺术系才貌双全的女孩子太多了。”所以她是最普通而平凡的那一个。
“漂亮的女孩子我也见得的多了,胭脂粉黛,环肥燕瘦,但漂亮不一定是美。”可他常常能识破她的心思:“我觉得你美,是独一无二,就像这世上不会有第二个凌若兰。你明白了吗?”
漂亮不一定是美?!
这便是她吸引他的地方,女人自以为最弱点却是吸引男人的致命武器。显然她并不知,自己对于男人而言,却有一种特别的诱惑。他仔细的睨着她,才看清她眼睑边一颗小小的泪痣,笑起时,亦会跟着眼角微微的起伏,可他曾听人说,有泪痣的女孩会凄苦,会劳碌一生。他从不相信所谓的听闻,可望着她时,他的心会疼。就像那次在医院偶遇,他悄悄的站在病房外,望着她清瘦的身影,心中猝然的触觉,就像今晚一样。
祁俊炎忽而心生怜悯,脑海中却突然撞进一句誓言,他想保护她,疼惜她,不准她难过,不许她哭泣,也不会让她凄苦、劳碌一生。
叮
景观电梯到达了终点。
直到玻璃门缓缓而开时,祁俊雅才猛然回神,他刚才想什么了?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想法和冲动?他立马挥去,拉回思绪,朝她微微一笑:“到了,我们走吧。”不想她看出自己刚儿的失神,一出电梯,祁俊炎便又与往常一样调笑,环视着一圈后,又不禁低喃着:“说好你请客噢,若兰,我就不客气了。”
凌若兰也随着他的视线,一眼望去,圆形餐厅,环绕而过,卡座却并不多,位与位之间的间隔很大,更重要的是每个卡座几乎是特殊的位置,可以更好的观睨南江的风景。祁俊炎刚一踏进,便与她介绍到,这件餐厅只做精品,每晚只招待十位客人,所以前来用餐必须得预约。
凌若兰惊讶,十位?她拉过他衣袖,凑近他身旁,只用两人都听得到的声音低语着:“这儿是不是很贵?”
“有一点。”祁俊炎佯装的点头:“你不会是反悔了?”
她不反悔,只是会不会太暴殄天物?!
他望见她眉心间淡淡的愁绪,一时回神,意识到这种玩笑于她而言,并不好笑。话刚出口,祁俊炎一丝悔意。其实昨晚挂断电话后,他便预定了位子,他是这里的常客,年限长的waiter大都都认识他,见祁少前来,立马识趣的拉开座位,又礼貌的递了个‘请’的姿势:“祁少,请。”
祁俊炎绅士的令她先坐下,菜单一人一份,凌若兰接过时,视线便望过最后的价目表,修长的食指只划而下,寻着最便宜的菜价,可数着价位后好几个零时,她愣着,好不容易在最后一页终于找到单价五十元的餐食时,凌若兰欣喜望过,却愕然发觉,原来是‘苏打水’。
“一杯苏打水竟五十块。”她喃喃着,颔首望过对坐的男人,而他却悠然自得,不消一刻便已选好。
祁俊炎见她愕然之色,便识破她的心思:“喝什么酒?”他倒礼貌问起。
凌若兰摇头:“我没有酒量。”
他怔过,可来这种地方,细品着一杯红酒,闲暇时观睨整个南江的风景,乃偷得浮生半日闲。
倘若她不陪他,那又有何意呢?祁俊炎有些闷闷:“那算了,我开车也不能喝酒。”他随意关上餐单,只递给waiter:“那两杯lkun。”
“好的,祁先生。”正当她欲说不饿时,却不料他已为自己点好餐食:“这里的菲力很不错,我不知道你会习惯吗?所以点了八分熟。”而祁俊炎喜欢七分。
孟宸轩在政治部的餐厅解决晚餐后,又折回办公室,翻阅过手底的资料,桌案上还有几份未签署的材料,他仔细读阅后才在最后的页面上批复,新年过后,大约三、四月份,部里又要进行新一轮的人员调动与任免。
自他上位以来,依有人暗中虎视眈眈,孟宸轩自知,当年竞争南江司令部总司令员时,祁伯父突然心脏病去世,考察对象中,也只剩下李兴章是父亲的对手,名衔之争,又是暗流涌动,而父亲成功任免司令员后,李兴章落败,明处退居二线,暗处却私自培养自己的势力,而他儿子李亦然便是他的接手人。
孟宸轩知道李兴章老奸巨猾,他儿子李亦然青出于蓝,又更甚一筹,或许他父亲落败的境遇,更令他学会隐忍,在他羽翼未丰满之时,不轻易展露锋芒,而选择暗渡陈仓。而孟宸轩也私下得知,李亦然这次上京,明为出差,还是再为明年三月的人事调动做足万全准备?!部里的名衔之夺,表面风平浪静,暗处却再掀波涛!
孟宸轩闭眸,身子只陷入皮椅中,取过最后一份资料,却愕然发觉是他调查凌若兰的报告,微蹙的眉心不经意舒展而开,一目十行,又一次盯睨,字里行间,平静而又无波澜的叙述着有关她的一切。
眼前又像浮过一幕又一幕。
他想起那女人的山寨机,也记得荧幕上那一对姐妹花。
原来那便是她妹妹,她醉酒后,哭着呢喃要保护的至亲。
孟宸轩揉捏着鼻梁,得知一切真相只花了几分钟,而他对她的误解,却如冰冻三尺。
他睁眸,轻叹过,一日满档的工作令他有些疲惫,将桌案整理好后,他便开车离开部里,而这几日他都在公寓里住下,车行的路上,途经铭鼎路,刚好十字路口,孟宸轩不经意间看见停车场内那辆熟悉的路虎。
他微怔,是俊炎的车。颔首望过眼前八十八层的景观电梯,他思忖,是和萧情一起就餐吗?他们终于和好了,
思绪飘过,忆起那日他和俊炎谈过后,回去安抚萧情时,那妮子一如既往的执拗,抬头未曾犹豫的告诉他:我从十二岁起就喜欢俊炎哥,也认定他是孟萧情携手到老的男人。我不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要的是你情我愿的婚姻,可我认定他,我就勇气和决心去得到他的人和心。哥,我不会放弃的,订婚的事先放一边,爸最信任的就是你,你帮我先拖着,好不好?
思及,孟宸轩抚额,这妮子的倔劲到底像谁?!
他望着餐厅顶端那微闪的霓虹,不禁会意一笑,萧情和俊炎是该好好聚聚。
“嘟嘟”
绿灯亮起,他还未回神,身后的车辆早便鸣喇。
孟宸轩临时改变主意,悍马顺势右拐,只将车泊好。入电梯后,他特意给萧情电话:“喂,在哪儿?”他转身,一手握上银色的扶手。
“在家里,哥,你已经好几天没回来了。” ㊣:㊣…_㊣
巨幅的玻璃映透着男人昏暗不明的面容,她没和俊炎在一起?!
叮电梯直到八十八层,孟宸轩转身踏出,只便环视,在稀疏的顾客中终望见祁俊炎,而他对面座的是女人!
孟宸轩跨步上前,脚步越发临近那靠窗的位置时,他才愕然那女人的背影竟如此熟悉?他暂儿怔忡,驻足,只见那女人从背包中取出一个红色锦盒,深邃的眸底忽而紧蹙,那学院风潮的背包,他再熟悉不过,是她凌、若、兰!
孟宸轩呼吸一窒,拳心紧握!
凌若兰将那红色锦盒推至祁俊炎眼前,祁俊炎怔过,她约他见面,是要给他这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