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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部分

掠爱成瘾-第40部分

小说: 掠爱成瘾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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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宸轩在卧室里未开灯,他倚坐在床边,融在一屋的黑暗中。

    你在外面吃了,我就下一个人的。

    你想干什么?

    他想干什么?!他感觉如同寒冬腊月里的北风呼啸而过,冰冷,荒芜。在酒店撞见时,他看见她被林逸拽走,看着地上满洒的小吃,似乎她的声音就在耳边穿梭,就像那日她笑着告诉他,还有一条小巷,小吃特正点,她每次想吃的时候,林逸都会骑着机车带她去!

    他不知那是怎样的感受,感情上极度的排他,让他变得自私而狭隘,想起对她这样的失控,他胸口像被火烧了一般,那抹涩痛猛然流窜,已经麻痹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送爸妈回去,孟首长却执意让她送欧阳隽雪,他开车心不在焉,车行着她离开的方向,却似乎在刻意寻找某个身影。他九点到家,沉寂浮在渺不可知的黑暗里,她没回来,她说,我不喜欢等待,等的没有尽头。

    孟宸轩在卧室里不知坐了多久,那女人始终没进来,门未合,他就看着大厅里明亮的灯光,感觉着她的一举一动。

    他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后来,灯灭了,她始终没进卧室。

    —

    孟宸轩一夜无眠,像平时一样早起,却发现大厅里空荡无人,四处寻找,每个房间都没落下,闯进厨房,看见剪碎一地的领带,他怔着,一种不好的预感涌入胸口,门口的鞋已不见,她走了?时钟定格在清晨六点。

    他立马赶回卧室,匆匆推开衣柜,翻开着她的行李,他甚至感觉到心被狠狠的揪起,直跳在了嗓子眼,可看见她行李未动,仍然完整的挂放着,孟宸轩才轻叹过,就刚刚他差点以为她就这样离开了。

    他安然合上,又重回厨房,再看着那满地的碎片时,他蹲下身来,真丝的面料,触在手底一阵丝滑,却如冰冻,冷着他无法动弹,一片片拾起,就好像黑曜石断裂的那晚,他一颗颗寻回,却还是弄丢了最后一颗。

    他喉咙一阵火热,握紧拳心,将那名贵的面料揉捏成团。

    凌若兰早早的来到‘时光’,原本今天上下午班,可避免与那男人碰面,她早起离开,与别的同事商讨好换了班,她换好工作服后,打理着那架烤漆的黑色钢琴,轻轻擦拭,视如珍宝,她看见面板上倒映着那双疲倦的眸,若有所思。

    却未注意到有人走至她身旁。

    “凌若兰!”

    若兰连忙回首,惊讶之余,她立马俯身打招呼:“宁总,早上好!”她没想到宁总会前来‘时光’,而且这么早。

    宁瑞打量着她,只莞尔一笑:“怎么来的这么早?八点上班,你七点就赶到了。”宁瑞的视线越过她,看过那架被擦拭的锃亮的钢琴:“在‘时光’,你是第一个主动擦拭钢琴的琴师!”最后两字,她特意加重着语气,宁瑞笑了笑,可若兰觉得好亲切,宁瑞说:“很多琴师以为这种事情该是保洁做的,其实不然,对于琴师来说,钢琴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伴侣,也是最心爱的东西。”

    若兰感同身受,

    怔忡间,宁瑞看过腕上的手表:“时间还早,一起坐会吧。”

    若兰惊愕:“宁总。”

    “别太拘束,这不是上班时间,我们可以是朋友。”

    宁瑞拉开一旁的座椅,只示意着她坐,若兰怔过,恭敬不如从命,她礼貌的坐下,宁瑞让人上了两杯咖啡,她为若兰调制着:“喜欢喝曼特宁吗?”

    “”若兰轻语:“太苦了。”

    “那我给你加点糖。”

    她见宁瑞未加任何调料,若兰问:“原来宁总喜欢原汁原味,可是曼特宁真的很苦。”

    宁瑞拿捏着小勺,轻轻的搅拌:“苦后甘甜,没有苦,哪来的甜。”  '+='。 m

    “”

    若兰端详着眼前的女人,玉貌花容,端庄优雅,一举一动,眉眼浅笑,都透着成熟女人的韵味。苦来甘甜,没有苦,哪里的甜,若兰失神,只觉眼底朦朦,宁瑞的身影汇成模糊的一片。

    “我看你眼睛肿了”宁瑞问起:“昨晚没睡好吗?”

    若兰摇头,尴尬的笑了笑,没人知道她昨夜辗转难眠,泪水流干,只剩了干涩的痛楚。

    宁瑞看着‘时光’每一寸装饰,她娓娓说来:“你觉得‘时光’美吗?”

    “当然。”

    “这是我五年来建的最美,最令我满意的家。”她用的是‘家’,而非‘会所’,或许对她来说,旗下每一家会所,都是她的心血,可是‘时光’不同:“你知道为什么取名‘时光’吗?”

0o28 初恋() 
“你知道为什么取名‘时光’吗?”

    “为什么?”若兰问着,她从不知这其中还掩着怎样的故事。

    “‘时光’是为了纪念那些曾经遗失的年少的光景,或许每个人心中都有份铭心刻苦的感情,而它是赠给我的初恋,这里每一寸,每一道装饰都有着曾经的影子。”

    若兰怔过,又静静的听着。初恋,刻骨铭心,可不知为什么,听着那些细水长流,她的心在隐隐的抽动,仿佛眼前如电影般浮现着一幕又一幕。

    “他有个妹妹,因为家庭的原因,十分顽劣,之前他家请了好几个老师,都被那妮子给气走了,刚好机缘巧合,我应聘上了,因为薪水很高,所以我一直很努力,想着那妮子喜欢什么,又害怕什么,然后适时应对她,可万万没想到心高气傲的大小姐,最骄傲的事竟是要让她哥哥刮目相看,从那时起,我就开始去了解那男人。”

    “然后呢?”

    “然后”宁瑞笑着,回忆着过去的点滴:“被他一直牵引着,就好像我的目光会时刻的关注着他,那时我脾气也傲,不愿服输,心里只想制服着他,我讨厌他的冷漠,讨厌他的骄傲,更讨厌他看着他妹妹时才会浅露的一点柔光,可是有一天我才发现,那些心动的感觉竟然比厌恶来的还要猛烈,我才知道我完了。后来我发现,我对他妹妹越是悉心的照料,他会回应我一抹浅笑,看着他对我笑,我感觉整个世界都熠熠生辉,我至今都忘不了他第一次约我,虽说的都是感谢的话,可我却视如珍宝。后来我们交集越来越多,最初的话题大都是他妹妹,到后来聊至兴趣,我教他的萧邦的c小调,他天资聪明,即使没学过乐谱,却在短短半个月内学会,他根本不看乐谱,只记着我给他标记过的音键。那是我教他的第一首曲子,也是唯一一首。”

    萧邦的c小调?!

    若兰一怔,似曾相识,孟宸轩为她弹过这首曲子,他曾说他不看乐谱也能弹下,又为何如此巧合?她问:“那后来你们有没有在一起?”

    “我想知道他心里有没有一瞬是喜欢过我,我在他家住了五年,做了他妹妹五年的家庭教师,那大概是我人生里最美的时光,是因为有爱,才觉得对方的心里是自己想要的家。最后我离开了。”

    她惊愕:“为什么?”

    “我在给自己赌一把。”

    “赌?!”

    “人生就是一场赌局,我的执拗让我将对他全部的爱作为了押注,可是我输了,一败涂地。”宁瑞笑着:“我建了这家‘时光’会所,如果有一天他知道,会不会回到原点?如果能让重新他选择,他会不会将我追回?”话到最后,宁瑞轻咬着唇瓣,瞥过若兰时,她垂首:“抱歉,不知为何和你说起这些。”

    若兰垂首,饮尽那被曼特宁,她的爱又何曾不是一场赌局,她看不出开头,更猜不中结果,咖啡的苦涩在唇齿边蔓延,可为何听着这一袭话的时候,她仿佛掉进了绝望的深渊!好像那个故事离她那么近,又那么远。

    “你呢?”宁瑞问她。

    “我?”若兰笑过:“我没什么好说的!”她只想释然,结束这场不伦不类的爱情。

    宁瑞不解的看着她:“你挺幸运的!”尔后,宁瑞起身,只拍过她的肩背:“不早了,凌若兰,你好好干吧,让我看到你才华,我也会好好培养你,‘时光’每年都有一次出国进修的机会,我希望你不会错过。”

    出国进修?!

    —

    孟宸轩看着墙壁上的时钟,十一点,那女人开始早出晚归,修眉一皱,从口袋里取过手机,拨通‘时光’电话,证实那女人今晚夜班,他才挂断电话。

    抽完一根烟后,刚好撞上那女人回来,他看着她背对着自己,褪下鞋后,转身朝客房走去,擦过他身时,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孟宸轩的视线跟随过她,趁他不在家,凌若兰已将行李,还有被褥搬往了客房。

    她随意扯下辫子,倦意重重的倒在了席梦思上,双眸无神的盯睨着那盏吊灯,直到光线刺得疼痛,她闭眸。

    那是我教他的第一首曲子,也是唯一一首。

    萧邦的c小调。

    c小调。

    这个我不看谱子,也会弹!

    很多的画面,与声音在脑里徘徊,会那么巧吗,会吗?

    他有个妹妹。

    我住在他家五年,做了他妹妹五年的家庭教师。

    若兰无助的笑了,如果有机会出国进修,她是不是可以逃走他的身边?!

    若兰揉过发丝,轻轻的叹过,侧目看过客房外,这段时间她一直想让自己静一静,可每当自己静下时,脑海里依旧浮现着那个画面,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那是她第一次见到他父母,却是在这样的情形下,她无奈的笑过,只记得那夜,她与他对视,彼此的眼眸中都迸出寒光。

    每一天她用忙碌来伪装自己,可是好累,闭眸,萧情,俊炎,隽雪,宸轩,每个人的容颜在大海里不停的翻转,那一刻,她似乎回到了起点。

    孟宸轩在一墙之隔,神色暗下,只靠坐在床头边,仿佛听着那端的动静,静,除了静,他只能听见时钟的声音。

    滴答、滴答,缓缓的行走,充斥着整个黑夜。

    后来,他听到花洒流淌,淅沥的水声;后来他听到不急不缓的脚步;再后来,房门应声而上,一切又归于沉寂,眼前的夜海,布着仓惶的姿态,他抚着那串黑曜石,轻轻的拨弄着每一颗,时钟依旧游走,还有他的心,慢慢冷却。床那侧依旧空置着,他侧目,拂过身旁的冰冷。多少个夜晚相拥而眠,没有她的身影,没有她的温度,他也会觉得冷。

    她依旧会早起,只是他会更早醒,就像紧绷的弦,一触即发。他听着她忙碌的动静,阳台上哗哗的水声,他侧卧着睡,在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那个身影,清早的晨曦在她身旁泛起光圈,她弯着腰,揉搓的清洗着他的衬衣,淡淡的光影,若隐若现。

    他们在一起后,他的衣服都是她清醒,不管是厚重的军衣,还是熨贴的衬衫,她都是手洗,似乎遗留着她的气息,他闻着,不能专心。孟宸轩静睨着她的一举一动,她用力挤水,抬头晾挂,每个动作,每个神情都落入他眼底,他只觉喉咙有股酸涩,说不上为什么喜欢她,可是…真的很喜欢!追逐他的人太多,环肥瘦燕,温婉或野性,可他从没正眼看过,也记不清她们的面容,唯独一次,她闯入,用那种不光彩的方式,夺走了他的视线,进入他生活。

    孟宸轩掀被起床,冷战是吗?他倒想知道谁会执拗到底。

    凌若兰转身撞见他,有些惊愕,他怎么醒了?!她擦过湿漉的手心,垂首,轻轻擦过他身边,稀饭熬好,她给他盛上放在一旁冷却,孟宸轩怔过,刚刚才看清一件事,她取下了他送她的项链,要与他划清界限,是吗?

    好,凌若兰,你真是好样的!

    可她晚上依旧晚归,不到十一点,他根本看不到她人影,孟宸轩靠坐在沙发上等待,但不可否认,每到十点,他就莫名的烦躁,又像往常一样,给‘时光’电话,可那端女人礼貌的告诉他:“先生,今天凌若兰不上晚班!”

    那句话如雷一击,冷不防的劈入他脑海,他一怔。

    她今天不上晚班?!

    那她去哪了?将近十一点了,她能去哪?!

    孟宸轩手底一紧,心也跟着揪起,可面上不露声色,对着电话轻声说谢谢,挂断后,神色渐沉,握紧拳心,他看过手机,终拨出熟悉的号码,曾几何时,联系人‘丫头’变成了‘宝贝’。

    宝贝

    他的宝贝,到底在哪,没有人知道,联系不到她人时,他有多惊惶!

    电话那端一阵嘟音,他等待着她接听,可是客房里传来一阵熟悉的音乐,卡朋特的‘靠近你’,一句句惊醒他的意识,孟宸轩推门而入,黑暗里,只看见荧光在明灭间闪烁。

    她的电话被遗落在枕边,他匆忙夺过,只看见‘孟宸轩’三字映入屏幕,孟宸轩,孟宸轩,在她心里难道只是‘孟宸轩’而已?!他冷笑,原以为最亲密的爱人间,都会有最亲昵的称呼,可是孟宸轩你当真要计较这个?

    是,他计较!

    他就像个瘾者一样,饮鸩止渴。 ㊣:㊣…_㊣

    可是她人都不见了,他找不到她了,他还计较吗?

    如果她走了,离开了,他还计较吗?

    他立马开车前往那鸽笼地,深夜中,那陈旧的楼房似乎在风中飘逸,摇摇欲坠,他颔首仰望,可满眼的黑暗,没有灯火,只有无助的恐慌,他登上了五楼,匆匆敲门,

    咚咚咚

    从开始轻敲,到后来急促的声响,他喊着:“凌若兰,凌若兰,”冷战数十日来,他第一次喊她的名字,可焦灼的声色从喉间迸出,他才知道自己急了。

    “凌若兰,开门!”

    大家早上好,每天看文的时候别忘了票票噢,嘎嘎,若兰筹划离开宸的计划?是这样的吗,冷战进行

0o31 最残酷的惩罚() 
"可是哪怕我不理你,生你的暗气,却从没想过放走你,你却要想着离开我!你要离开我。"

    他说什么,他说他从来没想过放走她!

    尔后,只听一声喑哑的低喃:"别走,我不要你离开我。你想进修,我答应你,都依你,可出国我不准,南江也有好的机会,我给你联系,给你准备,你不能离我太远,你一定又会想尽别的办法离开,是不是?!对,你不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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