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情绵绵-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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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上,很清晰的出现了一张图片,是鬼獒的头,凶狠的模样让人看了不寒而栗,两颗尖尖的獠牙露在外面,凶残的模样中,满是嗜血的影子,这个图案占据了我三分之二的背部,除了肩甲位置和腰眼,中间那部分就是它的地盘。
我吓得差点就把手机立刻摔了。
江燕妮说:“原来你一直都放不下他,不然你也不会背负着他的名号,你骗我,龙晓菲,你说过你要把他让给我的。”
“我不知道,这个。。。。。。”在我的记忆里,我从来没有弄过这样的刺青,就算我要纹身,我也会弄个可爱点的,怎么会弄一个这么恐怖的。
可是她并不卖帐,根本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还是一直怨愤的说:“你说话不算话,表面上对李傲不理不睬的,暗地里还是爱着他对不对?”
“我。。。。。。”
她越说越来劲,“你说你不再爱他的,你也知道我喜欢他,上次我就跟他表白了,现在蒋毅要带我一起走我都不走,就是因为我喜欢李傲,你却骗我,你这个骗子。”
“我。。。。。。我他妈的谁知道这是什么弄上去的。”
诡异的刺青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弄的,她就指责我说一堆,好像我才是最错的那个人,我暴躁得想杀人,直接就她的手机摔到了床上。
出租屋的都是硬板床,席子底下都是木板,手机这么一摔,散了。
江燕妮更加生气了,拍着门板说,亏她以前还对我这么好,酒吧的事都帮我扛着,我进医院的时候还侍候我,天天给我煮炖汤,现在竟然跟她抢男人。。。。。。。
她一开口说这些,我就忍不住内疚。
不可否认,我在人生最低谷的时候,是她拉了我一把,如果没有她,我也不会活到现在,早就在医院引产后割腕自杀了。
我颓废的坐在了床上,重重的吐着浊气,然后默默的拿过她的手机,重新组装好,试了试还能开机,然后递给了她。
“对不起,我不该发脾气的。”我诚恳的道了歉,还说,“我真的不知道这个刺青是什么时候弄的,我以前没有的。”
那时候李傲身上也没有任何的图案,我自然也不会弄了,更加不会为了追求什么霸气,杀气之类的,特意去弄一个恐怖的图案在身上,因为我跟李傲都认为,只有那些没有自信的混混才会弄杀气腾腾的刺青,我们根本就不需要。
当然了,也不会弄什么情侣纹身。
这个一旦刺上,就不能后悔,就算用激光洗掉,留下的疤痕比刺青更加难看,所以,到死去的那一天,刺青,是唯一能带进棺材的东西。
江燕妮看到我的语气放软,她也逐渐收住了火气,倒了两杯水坐到了床上,然后递给我一杯。
喝了一口凉水,两人都平静下来,开始讨论这个刺青的来源。
江燕妮说,是不是我几年前就纹上去,时间太久忘记了?
我说,不可能,这么大的一副图案,怎么可能忘记。
她点着头说,也对啊,弄这个一定很痛。
“当然痛了。”我皱起了眉头,说到痛这个字,我忽然想起一个月前,我后背发痛的时候。
难道是那个时候刺的?我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
我曾经在网上看到,弄一个花臂(请百度)的纹身,也要分一个到一个半月才能完成,因为要先划线,所谓的划线就是用机子跟着图案的线条开好线上色,要等脱皮后才能开始第二次工序,前后绝对不少于两个星期。
我特么的从背痛到现在都一个多月,就去过一次鬼獒纹身店,难道我的纹身是一次过弄的,尼玛,难怪痛得我想死,痛了一个星期还掉皮发痒,还发炎。。。。。。
话又说回来,要是就是那时候纹的,当时我怎么没感觉。。。。。。
我陷入了沉思,一点一点的回想着当时的情景,拿起杯子刚要喝水的时候,我突然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江燕妮立刻紧张的说:“怎么了?”
“水。”我指着杯子的水说:“我记得那天,他们给过我一瓶水,没打开过的。”
江燕妮o大了嘴巴,若有所思的说:“听说最近出了一种什么乖乖水,听话水,难道你被下药了?”
“不是吧,这么狗血?”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当时李傲也在场,他绝对不会看着我被下药也不救吧。
等一下,不对!这中间,我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李傲”
“傲哥”
我跟江燕妮同时惊呼了出来。
“一定是他!”我从床上跳了起来,“他妈的就是他,我记得当时他的样子超古怪的,知道了我背痛,第一次没有主动的叫我去医院,你还记得在宿舍那一次吗?他说小龙,无论以前,现在,还是以后,你都是我一个人的,你懂了吗?你还记得吗?”
江燕妮翻着白眼说,不记得,我当时又不在场。
我绝壁不相信她没有在门外偷听!
我终于醒悟了,看着那个狰狞的刺青,咬牙切齿。
原来由始至终,我都在李傲的算计当中,从他回来的第一天,他就开始把我留在身边的计划,只是我还懵然不知,他一直充当着英雄的角色,揍徐正曦,拉我去医院,教我打架,我转了场子他也跟着来,看到别的男人有一点点不正规,他就揍人家个半死,回到我家,爸妈都对他像儿子一样,估计他早就对我爸妈做过了什么好事,他们才这么相信他。
天啊,我真是笨得可以,你说我带着这么一个纹身,要怎么去跟别的男人恋爱,别人一看到他的名号就在我背上,滚都滚不及了,还谈个p恋爱。
我的心赌了一堆的火,随时都可能烧死自己,穿上睡衣,跑到阳台,对着外面的空地,啊!的一声,吼了一嗓子。
“李傲你这个扑街,我恨你!”我对着空气破口大骂,江燕妮在后面笑得滚地。
“不行,我得去找他。”发泄完,才发现然并卵(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我特么的还是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一样,忍得痘痘都爆出来好几个,再不找他打一场,我可能会被自己的怒火吞没。
“我也去。”江燕妮飞快的回房间拿钱,拿包包,我也换好了衣服,从抽屉最里面翻出了cbr的钥匙。
江燕妮还以为我们要坐车去,直到我到楼下的杂物房推出那辆车子,她整个目瞪口呆。
她说,你什么时候弄了一辆这样的摩托车。
“上车。”我把头盔丢给她。
“你还准备了两个头盔。。。。。。是李傲的么?”她拿着头盔还在罗里吧嗦,一直念叨着,这个车子是不是就是李傲的那一辆。
我直接喷她一脸,“如果我说是,你是不是又要发脾气?”
她撇着嘴,极其不情愿的爬上了后座,然后搂着我的腰,发动车子后,我突然犹豫起来。
我该去哪里找他?
83偷个懒也能受伤()
等到六号房的人出来,我才看到,那两个女孩是那么的年轻,年轻的我都怀疑她们就是还在读书的学生。
收拾房间的时候,咖啡色的沙发上,沾了一片血红,差点就吐了。
我直接就往上面倒了一桶水,然后拿扫把用力的搓,再用洗地毯的机子在上面来回的拖动,再放强力吹风机对着猛吹。
打扫完之后,感觉跟打扫了几间房间那么累。
刚坐下休息,蒋毅来找我,跟我说他好几天都找不到燕妮,就算看到她,她也马上转身避开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也不好意思说,燕妮最近都跟标叔在一起,天天不是去游水就是烧烤bbq,不然就是去打游戏机,别说他,就连我也没多少时间看到她。
“我还有三天就走了,她也没答复我要不要一起走。”蒋毅的眼里有着无奈。我只能跟他说:“这种事勉强不来,说不定明天她就给你答复了呢。”
“希望吧,其实我也知道,她不愿意的。”蒋毅勉强的露出了些许的笑意,离开了。
看着他离开,突然感觉他的背影好落寞。。。。。。
我叹了口气,靠在墙壁上,看着黑暗一片的天花板,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着的只有那杂乱而又低沉的音乐声。
身后突然想起奇怪的声音,我扭头看着右边的通道,车仔在走廊里走了出来,那胖胖的手指正敲着墙壁一路走来。
看到我,笑了笑,转身打开旁边的房门,一阵震天的迪高声瞬间就爆了出来,他走了进去,不到十分钟,出来了。
“菲菲,你寂寞不?”他走到我的身边,蹲下,抽出了香烟点燃。
我笑着说:“不寂寞,天天都看别人怎么疯,你说寂寞不?”
车仔说:“不寂寞就好,我还真怕你说寂寞呢,最近进了新货,你要不要试一试。”说着,他从裤袋里翻出了一个小小的泡沫袋,透明的袋子之下,我看到那些五颜六色的小药丸。
软性毒品,吃半颗喝一口啤酒就能嗨上天。
我曾听某位客人说过,他吃了半颗小草,喝了半罐啤酒,很快就有了幻觉,说自己飘上了半空,白云就在脚下飘着,他眼前却是一片绿色的海洋。
还有某位客人说,他出现的幻想更搞笑,竟然是回到了战争年代,拿着枪去打某本。。。。。。
所以,这些东西我是绝壁不会去碰的。
车仔虽然卖,可是他从来都不嗑。
卖药不嗑药,才能赚到钱。
“你今天怎么坐这边,你不是看那些嗨房吗?”车仔一边说,一边把袋子里面的一颗粉色的药丸拿了出来,塞给我。
“我不要。。。。。。”
“拿着,这是见面礼。”他哈哈的笑着,硬是塞进我的手里。
我看着那粉色的药丸,上面还有一个蝴蝶的图案,车仔说,这个就叫蝴蝶,黄色的叫小草,还有一个红色的,叫炸弹,是他自己起的名字。
我随手就塞进了裤袋里,也没多在意。
最近这些房间都很流行做一件事,就是在门板上的那个两个巴掌宽的玻璃窗上,喷上啤酒,然后直接用纸巾糊掉,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里面的也看不到外面,各玩各的。
我连收拾这种事都不用管,在走廊发呆了一会,直接窜到一楼玩去咯。
一楼的大厅稀稀落落的还坐着不少客人,两点收场,通常都有人坐到三点钟,所以现在一点还有人这个并不奇怪。
我本来只是想着一楼游荡一下然后回二楼的,谁知道走到靠近厨房那边的位置时,却听到了很大声的吵架声,原来是厨房大哥跟一个客人在吵架。
才吵了两句,那个客人忽然拿起啤酒瓶就扔进了厨房那个小门,厨房大哥一下就被激怒,拿着一个超大的铲子冲了出来。
尼玛,还真的打起来了,我转身就要跑回二楼,却被一楼的领班抓住了衣服。
“快去叫经理下来。”她焦急的说。
我正想回去呢,顺便说一声也没问题的,谁知道刚转身跑了几级楼梯,后面就有人跑了上来,铁质的楼梯被踏得哐哐作响,一回头,原来是厨房的老大拿着铲子被追着往楼上跑。
他们很快就跟我擦身而过,我一想不会啊,他们打架打到楼上去,我还上去做什么,连忙又往下跑,刚跑了一级,忽然身后又有人跑下来,抬头一看,那个厨房大哥捧着个灭火器直接就扔了下来。
身后那个男人刚好跑到我的身边,那个灭火器就是对着他砸的,我被他用力的推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整个灭火器咚的一下,直接砸到我的肩膀上。
领班尖叫了一声,一阵锥心的疼痛立刻从右肩膀传了过来,我抱着肩膀缩在了两层楼梯的中间平台上。
痛。。。。。。
客人跑了,厨房老大慌慌张张的跑了下来,“你怎么样,砸到哪里了。”
“肩膀。”我痛得冷汗直冒,整条手臂都麻掉了。
经理飞姐很快就出现,塞了三千块给蒋毅,叫他立刻送我去医院。
去了医院,我已经痛得眼泪都冒出来,挂了急诊,又是检查,又是拍x光片,医生说,你骨头真硬,这样砸骨头也没裂,没碎掉,手麻是因为肌肉淤块压到了神经,消了肿就好,不用打针吃药。
其实这次也算是万幸的,因为砸到的是肩膀,而不是脑袋,很难想象,如果被砸到了脑袋的话,估计我现在已经长眠了。
不过就在被砸到的那一刻,我真的有种痛晕的感觉。
这件事告诉我,上班时间不要乱跑,在这种地方,处处都是陷阱和危险,有谁会想到就因为一个水果盘的原因,连厨房老大也跟客人打起架来呢,还殃及池鱼,而那条鱼,就是我。
飞姐叫我放两天假,等手臂不痛再来上班,按工伤来算工资。
当晚我就没上班,回了宿舍没多久,电话来了,是江燕妮的,她说在二楼没找到我,本来想问我拿钥匙回来的,她忘记带。
我说我受伤回宿舍了,她立刻大惊小怪的鬼叫着,挂了电话,很快就在楼下叫着我的名字。
我把钥匙准备扔下去时,却看到跟她一起回来的还有一个男人,不是蒋毅。
这个死女人,又换男朋友,才多久,两星期不到,又换。
“你还上来么?不上来我不丢钥匙给你了。”我看着她身边的男人说。
“上来呀,他送我回来,等一下就走,钥匙扔下来。”
两人上来后,我回了房间,江燕妮过来问了几句,又看看我挂在脖子上的手臂,说了句以后小心点,还好没砸到脑袋。
开始我还小小的感动了一下,她回房间后我就开始后悔,我干嘛要给她扔钥匙啊。
男人的话永远都不要尽信,明明说了只是送她回来的,却在客厅一直打闹,闹着闹着就回了房间,薄薄的墙壁根本就掩盖不了两人*的声音,不一会,我就听到了两人翻云覆雨的声音。
我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仿佛又回到了在杨芸家里过夜的情景。
那时候她跟徐正曦也一样,每次徐正曦回来,两人就翻云覆雨到天明,也不想想别人的感受,尼玛那时候我还睡客厅呢,一听声音就想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