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爱橙婚,容少别撩我-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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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眯了一小会儿,窗外的阳光太刺眼了,他嗯了一声,胡乱地伸手拿了靠枕盖在眼睛上,却不小心碰倒了矮柜上的闹钟,闹钟掉在地上,不知碰到了哪里,闹铃开始像响个不停。
傅容也是今早在外地出差刚回来的,早上不用去公司,休息一天,这几天在外奔波忙碌,一回来问了夏乐橙,就听佣人说她昨晚没回来,现在刚刚眯着了,又被这该死的闹钟闹醒。
他闭了闭眼睛,而后缓缓地睁开,坐在床~上,欲要捡起闹钟,抬眸的瞬间,就看到夏乐橙的矮柜抽屉没有关严实,有一个盒子就放在里面。
傅容虽然嘴上常说夏乐橙人都是他的,在他面前没有任何私隐,但是他向来是个注重*的人,以往那么多次随意出入她的房间,他却从来不去乱翻她的东西,可是他离开的这三年,一个人可以积聚许多的小秘密了,这个年纪的女孩子秘密最多,特别是关于男孩子方面的。
他忽然很想知道这个小女佣对他是怎样的感觉?
三年来,她变了很多,虽然仍旧是那个任他搓扁揉圆的小女佣,但是把她逼急了,她也会伸出小爪子跟他对撕了。
傅容打开盒子,里面零零碎碎地装了很多小东西,有他以前给她的小玩意儿,还有生活笔记,手里拿着那枚蝴蝶发夹,好像还没见到这丫头戴过呢!
应该是很好看的,他的眼光一向很好,哎,一美遮百丑,这个发夹也算弥补臭丫头的缺陷了。
放下发夹,盒子里还有一个古色古香的小盒子,看样子倒是小巧别具特色,他打开里面,是一个普通的红绳扣起来的手链。
红绳上扣着的桃木貌似一个猪,洗夏乐橙好像就是属猪的,他撇撇嘴,这玩意儿小摊上多的是,几块钱一个,她也当宝贝似的藏起来。
“你干嘛偷翻我的东西?”夏乐橙出来,就看到傅容手里拿着那条红绳,她急地就大喊了出来。
那样子要多紧张有多紧张!
“什么叫偷翻?”被逮住了,傅容丝毫没有心虚,理所当然地说,“我这是正大光明的拿,你这敞开着,还没上锁,我就看看怎么了?”
“那是我的*!”她据理力争,气氛地说道。
“你还有*?难不成这盒子里还有见不得人的玩意儿?”傅容轻佻地勾唇,嘴角挑起一抹痞痞地笑意。
没有,你拿来,还给我!”不知是因为羞愤还是蒸气熏得,她的脸蛋红扑扑的,细目圆瞪。
傅容伸高了盒子,夏乐橙也不在意那盒子,就是想要他手上的红绳,那里有她的秘密。
145章 一边勾搭我二叔,一边缠着傅容。(二更)()
夏乐橙扑上去去抢,傅容歪倒在床~上,手里的盒子举高了,夏乐橙一心扑在红绳上,一不小心,手里的盒子落在了地上,夏乐橙没有去捡,傅容恍惚知道了什么。
凉薄的唇角邪肆一勾,在夏乐橙要拿到桃木红绳时,他眼疾手快地揣进了裤袋里。
“你、你还给我!”
“你这么紧张这个玩意儿,我倒要仔细看看了。”妖冶的绽开一抹笑意。
夏乐橙懊恼地皱眉,暗骂自己大蠢猪,干嘛要去抢,现在倒是好了,此地无银三百两。
傅容慢慢起身,推开夏乐橙欲再次来抢的手,从裤袋拿出那根红绳,桃木上除了雕刻了一个生肖猪,别的地方还真的没有特别的地方。
“这是谁送的?”他猜测到只有这个可能性了,他淡淡的问道。
“不是,是我自己买的!”夏乐橙见他放下了,心里松了口气的感觉。
“那你干嘛那么紧张?”
“就是因为我自己买的,我才紧张啊!”她故作大声地说道。
“把那个捡起来!”忽地,某个前一秒还阳光灿烂的男人风云忽变,脸色拉的老长,黑云压城。
夏乐橙无语地撇撇嘴,蹲下~身子去把掉在地上的东西捡起来放在盒子里,傅容的脸色才算是拨开云层了。
“喏,给你。以后我赏你的东西你也得给我当宝贝藏着。”狭长的凤眸微微一挑,半似命令半似警告。
夏乐橙接过来,傅容傲娇地哼哼地走了,丢下一句,“十分钟后,我在楼下等你。”
夏乐橙收拾好零落的东西,手里还攥着红绳,当初雕刻字的时候,她特地叫人倒着刻的,生肖猪倒过来的背后就是一个英文字母f。
她坐在床边,怔怔地盯着桃木发呆,直到过了两分钟,才反应过来刚才傅容说了什么?
她又急急忙忙地起来,把盒子塞进了矮柜里,顺便上了锁。
夏乐橙收拾好后下了楼,头发还没来得及吹干,只好披散在肩上,傅容正坐在车里,单手搭在车窗上,干净修长的指间夹着一支烟,嘴里烟圈微吐,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看着小跑着过来的人。
夏乐橙平常都是扎着干净利落的马尾,今天乌黑柔顺的发丝披着,随着微风轻轻飘扬,偶有几缕发丝调皮地散落在脸颊,多了些俏皮可爱。
跑到他的跟前,一张脸颊粉扑扑的,洗发水的清香淡淡地扑入鼻息,墨镜下的瞳眸沉沉地看着她。
夏乐橙蹙了蹙眉,还喘着粗气呢,以手扇了扇脸颊,驱散热气,看着那张阳光下越发耀眼精致的男人。
“上车!”傅容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雾,哑声道,随后扔掉了烟蒂。
夏乐橙不明所以,可是还是坐上了车,车子启动。
“我们去哪儿?”夏乐橙转头看着他冷峻的侧颜。
傅容没有回答,而是哼哼地说了一句,“听说你前几天被我妈关禁闭了。”
夏乐橙舔~了舔唇~瓣,喃喃道,“嗯。”
“你还把汤洒在了季沫若的母亲身上,人现在还在医院住着呢!”
“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夏乐橙蓦地抬头,一脸坚定。
“现在不是你故意不故意的问题,据说当时家里的佣人都看到了是你泼的,理所应当,你不得去看看?”傅容漫不经心地说道。
夏乐橙闷不吭声,当时她明明看到了是季雅兰突然伸出脚的,她当时只是想要躲避的,她的左边是陈薇薇,右边是季雅兰,那种情况下,她的本能就是躲闪。
她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不管季雅兰是不是故意的,那天的场景的却是触目惊心,那天她也受伤了啊,还莫名其妙地挨了一巴掌,她就在等着伤好点之后再去医院看看的。
夏乐橙没说话,转头看着窗外急速倒转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掌心里横亘着坑坑洼洼的伤疤,因为不起眼就容易被人忽略吧!
到了医院,夏乐橙抱着一束鲜花跟在傅容的后面,想着跟他来,也总比自己一个人来的好,起码她应该不会很吃亏吧!
傅容打了电话给季沫若询问了季雅兰的房间,他推开门进去,季沫若看到傅容来了,喜上眉梢,脸色一喜,起身一脸温柔地看着他,“你不是刚回来吗?怎么就来了?应该在家好好休息的。”
季雅兰也是一脸笑意,气色也不错,看傅容越看越喜欢,“是啊!傅容你出差在外,不用急着来看我。”
“伯母,毕竟事情发生在我家,而且您是沫若的母亲,我来看看您也是应当的。”傅容淡然的笑着,说着客套话来顺手就来。
“呵呵,没什么大事,都快好了。”
季雅兰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哎呦,快来坐。若若,给傅容倒茶。”
“不用了,伯母。我今天还带了一个人来跟您道歉!”傅容看着季雅兰,随后对着门口喊了声,“还愣着干什么,进来!”
季雅兰和季沫若皆是一脸迷茫,视线也一同看向门口,而夏乐橙则抱着鲜花出现在了病房。
两人的脸色又是一变,特别是季雅兰,脸都要绿了,笑容还僵在那儿。
“伯母,我今天就带夏乐橙来跟你道歉!希望您别介意她的无心之举。”傅容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而季雅兰却偏偏吃了黄连一般有苦说不出,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这口气她也只能硬生生地咽下。
“傅容啊!虽然我的伤是好的差不多了,但是你别怪我多嘴,你们家的佣人可真是不敢恭维,脾气大,心眼多,以后我都不放心若若去你们家了。”
“伯母,你放心,这事不会发生的。”傅容挑眉,别有深意地说道。
“那最好不过了,小小年纪心眼就这么多,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妈生没人养?”季雅兰轻蔑地看着夏乐橙,恶毒地说。
夏乐橙本来是低着头的,蓦然听到这句话浑身一颤,脸色苍白地盯着季雅兰,就连嘴唇都瑟瑟发抖。
“伯母,夏乐橙从小就在我们家长大,她是我的人,你这么说她,也就是说我傅容没有教好人了,打狗还的看主人,你说是不是?”傅容一脸平静地说道,嘴角甚至还带着笑意,可是眼底的冷厉越来越重。
季雅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她没想到傅容这么护着这个小贱蹄子,再看看傅容的脸色,他虽然还是带着笑意,可是那笑意不及眼底。
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僵硬,最后还是季沫若打了圆场。
“妈,我先带傅容和。。。夏小姐去咖啡厅坐坐吧!”季沫若复又看着傅容,一脸真挚,“好吗?”
傅容轻笑了声,“伯母,你安心休养,走吧!”这话是对季沫若说的,季沫若笑着点点头,傅容跟在后面,顺便长臂一伸把夏乐橙手里的花拿了下来,放在了矮柜上,而后一手提着她的衣领把她拉了出去。
从头至尾,夏乐橙都没说过一句话,却也让人落不下话柄。
咖啡馆里,季沫若冷冷地看着夏乐橙。
傅容刚才去接电话了,季沫若也没必要堆砌满脸的笑意,她优雅地喝了口咖啡,咖啡香气浓郁四溢,嘴角轻蔑地扬起,“这种正宗的咖啡你还没喝过吧!”
夏乐橙动也没动面前的咖啡,她愣了下,秀眉微蹙,“我是没喝过,我也不喜欢喝,我觉得白开水最好喝了,像这种东西喝过正宗的就能代表了什么?”
“呵呵,自然是代表了人有高低贵贱之分。”季沫若不屑地说。
“季小姐,你就是喝千金贵的咖啡,也终归是要排出去的,最后化作农民伯伯田里的饲料,和我这种喝白开水的人又有什么区别?我听老人说,再高贵的人脖子三寸也全是。。。。屎!”夏乐橙竖起小利爪狠狠地反击,在季沫若喝咖啡的时候,特地停顿了下,说出最后一个字。
噗——
果不其然,季沫若刚到嘴的咖啡在听到那个字时,全部喷了出来,在安静静谧的咖啡厅格外醒目,有人甚至在指指点点,季沫若的脸色青白交加。
“你——”她恼羞成怒地瞪着一脸无辜地夏乐橙。
季沫若隐忍地闭了闭眼睛,随即低嗤地看着她,“你心也是真够大的,一边勾搭我二叔,一边还缠着傅容。”
146章 噩梦来了。(关于三年前,高潮要来了)()
季沫若隐忍地闭了闭眼睛,随即睁眼低嗤地看着她,“你心也是真够大的,一边勾搭我二叔,一边还纠缠着傅容。【 //ia/u///】”
“季小姐,你这话什么意思?”夏乐橙眉头皱了起来,双眸紧锁着季沫若鄙夷的神色。
“呵,什么意思?你也别给我装傻,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季沫若的脸色忽地变得狰狞起来,语气夹杂着恨意,“你在我二叔面前就是装出这一副柔弱的小白兔模样吗?你以为我二叔那样的男人真的看得上你吗?”
“还有傅容,他不是也说了,你只是他身边的一条狗,你不过就是他闲暇时的玩物而已!”
“你说够了没。”夏乐橙忽然打断她,她抿紧薄唇,“季小姐,如果你对我有偏见可以说出来,没必要对我进行人身攻击,这不符合你季大小姐的高贵身份!”
季沫若恨恨地看着一脸淡然的夏乐橙,她忽然想起三年前第一次在傅宅见到她的时候,她也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感,那时她没有把这个佣人放在眼里,可是后来在医院见到她,那时她以为她真的是二叔随手救回来的人,可是上次在亚澜湾,她亲眼所见二叔挤进暴乱的人群就去为了救她,她乖顺柔弱地伏在二叔的怀里,而二叔的脸上竟然浮现了温柔的神情,那时她不曾见到过的。
她从小到大就没见过二叔笑过,有时候即使笑着,那笑意也是高深莫测的,夹杂着阴谋算计亦或是不屑嘲讽。
她那个对人一向冷淡刻薄的二叔也会露出温柔宠溺的笑意,而她竟然还恬不知耻的说和二叔不熟。
“夏乐橙,我都已经和你撕破脸皮了,你再作不显得很矫情恶心吗?”季沫若低吼道。
“你口口声声说和我二叔不熟,难道那天在病房里和他亲吻的不是你?难道你已经放~荡到可以和一个不熟的男人在床~上耳鬓厮~磨了。”
“事实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夏乐橙激动地反驳。
“是,可能不是我看到的那样表面简单,你私下不知道用了多少手段勾引我二叔,是不是就是凭着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季沫若压低声线,精致的面容变得扭曲起来。
“你别血口喷人。”夏乐橙因为羞愤,脸颊通红。
“怎么?心虚了?要不要我告诉傅容,其实你早已经和我二叔暗度陈仓了,我二叔的绯闻事件,那个女的其实就是你吧!”季沫若一脸笃定地看着脸色苍白,慌张的夏乐橙。
“你怎么知道?”夏乐橙冷冷地说。
“告诉我什么?你又知道什么?”一道低沉清冽地嗓音忽然插~进来,傅容双手滑进裤袋,一脸似笑非笑。
季沫若轻蔑地勾唇,而夏乐橙垂放在身侧的手却悄然握紧,有害怕傅容知道的担心,更多的是对季沫若污蔑的气氛和愤怒。
“哦,就是啊!我和夏小姐刚好谈起了三年来你不在的一些有趣的事情,夏小姐和我分享了许多呢!”
“是吗?”傅容妖冶的面容越发邪肆,淡淡勾唇,“你说来听听,她可从来没跟我说过!”
“就是关于她和我二——”
“闭嘴!”夏乐橙握紧了双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