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战神-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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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避免发生悲剧,我得赶紧把她拉走!”
“真的?”章楠听到这样的“悲剧”,同情心大为泛滥,赶紧放开风燕然,说道:“你快去追她吧,放心,我以后再也不会刺激她。”
看到风燕然跑开,秦月道:“小楠,恐怕你又上燕然的当,我怎么看那个女孩子都不是得了‘失心疯’,反像是害了‘单相思’,你最好小心一点儿。”
章楠嗤笑道:“我相信燕然,他是不是会骗我的。倒是你,故意挑拨我们的感情,到底是何居心?”
秦月看章楠半晌,说道:“我今天终于知道什么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小楠,算你狠!”
在康一琨的要求下,林半妆等人连家都没回,直接被欢迎的车队拉到“京岚大学”。“京岚大学”早已变成欢乐的海洋,到处是傅宸雪与周韵的巨幅海报与画像,校园内彩旗招展,热闹得就像过节一样。很多大学的学生也来到“京岚大学”,在“学生联谊会”的组织下,学生们聚在一起,广场上到处都是欢声笑语。看到车队出现,学生们挥舞着彩旗和花束,大声喊着傅宸雪和周韵的名字,夹道欢迎。
说是接风宴,其实也是一场汇报演出,演出地点还在“世纪馆”。“世纪馆”内早已人满为患,在傅宸雪乘坐的飞机还没有降落之时,“世纪馆”已达到一票难求的地步。林浅雪这次不但有位子,而且还是和学校领导坐在前排,全校上下哪个不知道她和傅宸雪的关系?康一琨亲自安排人给林浅雪留好座位。田子和文丽等人还是没有弄到票,找到林浅雪死乞白赖,林浅雪没办法,去找负责管理的老师想办法。老师也没有办法,林浅雪干脆直接找到康一琨,康一琨大笔一挥,写张条子让管理人员在台下加几个位子才算满足林浅雪的要求。田子、文丽、橙子和秋岚拿到票,非要向林浅雪献身报答一票之恩,结果把林浅雪吓得落荒而逃。
当傅宸雪、周韵、林半妆和萧琪等人走进“世纪馆”时,能够容纳上万人的“世纪馆”仿佛发生雪崩一般,响起巨大的欢呼声。学生们有的哭,有的笑,个个声嘶力竭,每个人都在以自己的方式表达对傅宸雪和周韵的狂热之爱。看到傅宸雪走过来,林浅雪立刻像小鸟一样飞过去,也不顾众目睽睽,还有数不清的记者和镜头,扑到傅宸雪怀里。
傅宸雪宠溺地拍拍她的小脑袋,笑道:“丫头,这次不错嘛,弄到一个好位子!”
林浅雪笑道:“看你的面子,康校长特批的。”
林半妆和周韵也都笑起来。林浅雪向周韵道:“周韵,恭喜你,你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梦想!”
周韵笑道:“谢谢!有一天你也会实现自己的梦想!”
林半妆让周韵和林浅雪坐在自己身边,萧琪挨着青凰坐下,傅宸雪和汪海鹏以及康一琨坐在一起。演出开始前,先由曹劼向大家汇报去上海比赛的经过。曹劼说话极具感染力,把他们在上海的遭遇绘声绘色又不乏添油加醋地一一讲来,观众们笑成一团,又骄傲万分:傅宸雪能令大上海的交通警戒提升到“橙色级别”,当初G市的狂欢和混乱岂不是天经地义?汇报之后是演出,各个大学的文艺团体都拿出自己的最好水平,或歌或舞或弹或唱,八仙过海,各显其能,精彩的表演赢得观众们雷鸣般的掌声。最后是冯元衡、傅宸雪和周韵师徒三人上台,观众们向他们报以更加热烈的掌声。冯元衡志得意满,意气风发,今天无疑是他一生事业的巅峰,他没有理由不感到骄傲。三人同台演出,冯元衡弹琴,周韵鼓筝,傅宸雪吹箫,一曲《春江花月夜》,令全场观众如痴如醉。
萧琪又是骄傲又是痴迷,叹道:“这个坏蛋什么都会,却又深藏不露,看他坏坏的样子,没想到吹箫也这么迷人……青凰,你说这个坏蛋还有什么不会的吗?”
青凰微微一笑:“这个你不能问我,他有什么你最清楚!”
“啊?”萧琪歪过脑袋,蓦然明白青凰的意思,顿时两颊绯红如霞,叫道:“青凰,都说你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女’,没想到也这么坏,都是跟宸雪学的吧?我警告你,再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你会被他……”她附到青凰耳际,轻轻说出几个字。青凰的脸红到耳根,嗔道:“小琪,你这么坏,当心自己先被他……那个!”
萧琪大笑。在全场观众的强烈要求下,傅宸雪和周韵再次演唱他们获奖的歌曲《咫尺天涯曲》,依旧是周韵鼓筝,傅宸雪同时弹起两张古琴,观众们亲眼见到传闻中的“神技”,又听到天籁般的琴歌,都不由自主站起来,跟着琴声相和,歌声气势磅礴,犹如春雷滚滚而至,把每一颗心都变成跳跃的音符,把“世纪馆”变成沸腾的海洋:
(553)解铃还须系铃人()
豆蔻梢头的誓言,
在远去的梅雨中老成荒烟一川。百度搜索
多少年,
不曾忘记你回眸的灿烂。
多少年,
不曾相逢你熟悉的容颜。
看,你眼中抛洒的红豆如霰,
看,我手中捻动的相思成串。
夜未央梨花月冷千山,
煮一壶青梅霓裳羽衣谁人看?
桃叶渡边摇动木兰船。
垆头酒醉不闻秦筝笑华年,
黄昏雨杏花寒帘缱绻,
小楼深院,
凤凰琴声声阑珊。
鹦鹉杯饮不尽三生忘川,
执手说相聚,
再见已是华发苍颜。
原说归来六年半,
怎知是白云苍狗六百年?
一灯夜雨任风竹萧萧敲窗寒,
说的是相濡以沫,
到头来终归相忘江湖间。
故园柳老香消梦魂断,
多少烟雨,
多少梁燕,
野棠年年绿,
隔着咫尺天,
却终难相见。
……
陈扬望着满面含笑的汪海鹏,说道:“汪市长,宸雪从‘一梦阁’走出来,短短时间便名扬天下,这是G市的骄傲,也是市政府对文化事业大力扶持的结果,相信在宸雪的带动下,咱们G市未来还会出更多的世界级大师。”说到这里,他把头凑近汪海鹏,小声说道:“汪市长,我听说上海有不少人建议市政府,要求把宸雪和周韵留在上海,作为上海的文化代言人和文化名片,推向全世界……”
汪海鹏大惊:“真有这事儿?”
陈扬道:“我得到的消息绝对不会错,还有,今天中午上海市委书记周牧设家宴,和市长于阗一起宴请宸雪和周韵。周牧和于阗是什么身份?他们两个亲自出面,这中间肯定大有文章。”
汪海鹏大惊失色,以周牧和于阗的地位和影响,他们咳嗽一声在全国也能引起一场不小的感冒。如今周牧和于阗亲自出马宴请傅宸雪和周韵,肯定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不行,以自己的影响力绝对无法与周牧和于阗抗衡,要想把傅宸雪留在G市,非得卢清华和慕晓飞出面不可。想到这里,汪海鹏严肃道:“这个消息你知我知,绝不能泄露出去。你放心,我会想办法把宸雪和周韵留在G市的。”
叶蓉望着台上的傅宸雪,眼睛里忽然流下泪来:“阿晴,看到现在的宸雪,我宁愿他还是当初那个普普通通的男孩儿,那个时候咱们在‘海棠之夜’里唱歌跳舞,想喝就喝,想闹就闹,多好啊。可是现在……他和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远得就像天上的星星,我们只能仰望,再也抓不住他……”
戴晴也是泪流满面,她痴痴地望着傅宸雪,眼前的时空似乎发生错移,欢呼和沸腾的场面突然一下子消失,她又回到久违的“海棠之夜”酒吧。酒吧里回荡着《情殇》的旋律,傅宸雪就在她的身边,身上还是那件天蓝色的T恤,脸上的笑容比太阳更耀眼……叶蓉、章楠、秦月、朱颖,还有很多的少男少女,都在望着他们笑……“亲爱的,花谢了,雪化了,梦灭了,如果有轮回,请让我在来世里,记住你美丽的容颜……”“隔着咫尺天,却终难相见……宸雪,我们注定是两个世界的人,在时空中偶然相遇,最终总要分离……你就像神界的风,无意间擦过我的衣襟,却把一粒断肠草的种子留在我的心里……你从不肯为我停下脚步,甚至连回头看我一眼都是奢侈……你知不知道,我为你哭干了眼泪,夜夜都会梦见你,却从听不到你说一句‘我爱你’?”
看到戴晴无声而泣,哭得如此伤心,秦月和朱颖也是黯然神伤满目绝望——这明明是一场没有结果的单相思,她们又怎么帮得上忙?戴晴情根深种,除了傅宸雪,又有谁为她疗治一生的悲伤?如今的傅宸雪就像天上的太阳,光芒万丈,她们无法靠近他,只能远远地仰望。即便接近又能怎么样?傅宸雪身边的女孩子一个比一个漂亮,林半妆、萧琪、周韵、林浅雪、青凰……哪一个不是倾国倾城国色天香?在林半妆等人面前,她们只有自惭形秽的份儿,甚至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竞争只是一个笑话,一切还没开始就输得精光。
秦月叹道:“认识傅宸雪是我们一生的自豪,也是我们这辈子最大的错误!没有傅宸雪,也许我们生活得更好……”
朱颖道:“我最担心的是阿晴,她用情太深,再这样下去,不仅她会疯掉,恐怕连我们几个也不可避免。”
秦月道:“解铃还须系铃人,若要阿晴好起来,除了傅宸雪,连华佗再世也无法医得她的心病……也许,我们应该找到傅宸雪,把阿晴的心事直接告诉他……”
朱颖惊呼道:“你要死啊?那样做,别说林半妆饶不了咱们,恐怕萧总那里也过不了关。她们把傅宸雪看得就像自己的眼睛一样,岂会允许别人碰触?要我说,咱们还是多劝劝阿晴,让她忘掉傅宸雪,就像她从来都不认识那个男人,那个男人也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不是自己的东西,何必强求?”
“可是,咱们总不能看着阿晴一直这么消沉下去吧……”
“这是一个爱情魔咒,除非她自己肯走出来,别人真的很难帮到她。”
巨大的“世纪馆”在观众们中的欢呼声摇摇欲坠,为了答谢观众们的盛情,傅宸雪和周韵又演唱了那首《信徒》,人们仿佛回到数月之前那个不眠的夜晚,相拥而泣,歌声和笑声像层层叠叠的海潮,一浪高过一浪,直到把所有人都彻底淹没……
正如冯元衡所言,这个夜晚他破了酒戒,酩酊大醉。汪海鹏没有喝太多的酒,乘傅宸雪与来宾碰杯之际,悄悄问林半妆:“宸雪拿到声乐大赛的冠军,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林半妆看汪海鹏一眼,她冰雪聪明又善于察颜观色,轻轻啜一口酒,笑道:“这才仅仅是个开始,亚洲区预选赛的冠军怎么能和卡迪夫那座真正的水晶杯相比?”
(554)知音()
汪海鹏道:“我相信只要宸雪愿意,大洋彼岸那座水晶杯就非他莫属。百度搜索 半妆,我想你应该懂我的意思,G市需要宸雪!”
林半妆微微笑道:“汪市长,G市是宸雪的家,也是他起飞的地方,我们作为他的亲人和朋友,应该帮他飞得更远,不是吗?”
“半妆,你的意思是?”
林半妆与汪海鹏轻轻碰一下杯子,说道:“汪市长,在宸雪心里,你不仅是G市的市长,更是一个可以信赖的朋友。宸雪的朋友不多,你是其中之一。不要忘记宸雪送你的那杯酒——‘海上升明月’!”
汪海鹏眼睛一亮,林半妆的话不啻是宣布他在G市主政之日的到来,有林半妆和她身后背景的支持,他的路将会走得更远。
宴会结束后,傅宸雪和林半妆回到“天斓别墅”。洗过澡,林半妆觉得精神很好,不想立刻去睡,和傅宸雪相拥着坐在天台上,楼外月华如水,月下玉人如雪。林半妆轻啜小半口红酒,媚眼如丝道:“宸雪,今晚月色很好,我想听你抚琴一曲,只为我一个人而弹,好不好?”
傅宸雪笑道:“你真的想听?”
“嗯!”林半妆娇颜如玉,风情万种,勾魂摄魄。
“那我考考你,你能答上来,我就弹给你听,好不好?”
“小坏蛋,你又故意难为人家,是不是?”
“当然不是!”
“小坏蛋,那你问吧。”林半妆吹气如兰,傅宸雪的心痒痒的。
“古琴有‘六忌’、‘七不弹’和‘八绝’,何为‘六忌’?”
“寒、暑、风、雨、雷、雪,此六者为忌。”
“何为‘七不弹’?”
“闻丧者不弹,奏乐者不弹,事冗者不弹,不净身不弹,衣冠不整不弹,不焚香不弹,不遇知音不弹。”
“何为‘八绝’?”
“清、奇、幽、雅、悲、壮、悠、长。”
“半妆姐,你什么时候关注这些的?”傅宸雪大为惊讶。
林半妆妩媚道:“自从跟了你这个小坏蛋,奴家对琴棋书画研究久矣,唯恐哪天你这个薄情郎以‘不识雅音’甩了奴家。”
傅宸雪大笑,在林半妆的红唇上深深一吻,说道:“也许有一天我会放弃所有,但绝不会放开你的手。”
林半妆大为感动,盈盈的眸子薄雾涌起:“宸雪,你是我爱上的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有一天姐找不到你,姐就去死!”
傅宸雪掩住她的红唇,笑道:“别说这种丧气话!有一天我要是去流浪,你得拄根棍子跟在我身后乞讨,我真担心,万一哪天我不在,你这个如花似玉的小妖精被人抢走怎么办?”
“你要是担心我被人抢走,就把我藏起来吧。”
“藏在哪里?”
“傻瓜,当然是藏在你心里!难不成你还真想用一座金屋把我关起来?”
“与金屋相比,我宁愿给你一座金笼,把你拴起来,让你一辈子都呆在我身边。”
“啊?原来你不仅是个坏蛋,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暴君呢。”
傅宸雪大笑,深情地望着林半妆,“我就要做你的暴君——你的心,你的身体,你的每一根发丝,每一个醉人的呼吸,都是我的……半妆姐,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