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凰图之重生侯府嫡女-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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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方才跳完舞的女子回到自家母亲身边,听了方才的话,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也似要滴出眼泪来一般,楚楚可怜的看着高阶之上的东宫冥。
东宫冥却仍旧是那副普天之下我最大的姿态,侧依在木桌之上,神态傲然。
莫鸢这会儿正充满期待的看着侯飞凰,她方才就在她的茶杯之中下了巴豆粉,一次没事也就罢了,方才她眼睁睁的看着侯飞凰亲自喝下她下了巴豆粉的酒水,就不信她这次还没事。
可莫鸢盯了侯飞凰约莫有一刻钟,也仍旧在前头的她同东宫流云有说有笑,反而自己的肚子没有预兆的疼了起来。
“郡主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侯青莲在一旁细声问道,讨不了上头两位人物的喜欢,同二位郡主交好也是极好的。
“没什么。”这话刚说完,莫鸢却捂着肚子再也忍不住,手一松周围便传来一股臭味,莫鸢脸一红,登时捂着脸从后头冲了出去。
侯青莲摆着手移开脸,就听得前头有个侍女以一种嘀咕的令这殿中之人都能听见的声音道,“郡主怎么当众放屁了。”
这些大家闺秀就是爱看热闹又八卦的,听了这话恨不得追着莫鸢的身影出去问问方才是不是真是她放的屁,不由捂着脸,在一旁各自小声议论着。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眼见天色越来越晚,待这里吃完长寿面也已经快一更的天了,琉璃郡主捂着头道不舒服就先由宫人回宫了,莫鸢今日却如同打了鸡血一般。
她方才在那酒中下了足量的巴豆粉,导致她拉了二十多回险些虚脱,也是直到她拉了半天才发觉那酒杯可能是被侯飞凰调换过了,既不甘心又委屈,此刻她在殿中看着侯飞凰的眼神溢满了仇恨。
而侯飞凰在东宫流云的身边,一直想问关于东宫冥自家父亲的事,但东宫冥一直那副半梦半醒的模样令她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倒是东宫流云打量她容色有些奇怪,在她一旁轻道,“可是有什么心事?”
侯飞凰摇了摇头,就见那台下本来安然坐着的宇文无忧站起了身,“祝侯爷福寿延年,身体安康,天色不早了,下官今日也当告辞了。”
宇文无忧说着这话,眼神却定定的停留在东宫流云身边的侯飞凰上,倘若他没有娶侯明溪,侯飞凰也许现在靠着的人就是他了。
宇文无忧只要一这么想,心头就有不甘难以掩下,尤其是每日看着侯明溪那张刻薄的脸时,这样的感觉越发强烈。
“既是如此,那本侯就送送你吧。”
感觉到桌下侯飞凰突然捂住了他的手,他当即笑道。
见侯飞凰唇边弯起弧度,他容色更为宠溺,看样子他是猜对了她的意思了。
宇文无忧推脱了几下,见东宫流云已经起身,心中也大喜,侯爷竟然给他这么大的脸面。
那本在侯青莲身边坐着的侯明溪见宇文无忧起来了,饶是二人仍旧在冷战没有住在一起,她也快走两步到了宇文无忧的身边,赔着笑脸道,“无忧,我们一起回去吧。”
到底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宇文无忧还是给她留了几分颜面,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见前头的东宫流云同侯飞凰披了面衣出来,也转身到了门外与二人同行。
十一月的天气风已经是冷风,刮的地上树叶纷飞,落在几人的脚边。
四道身影并行,几名侍女跟在几人身后,或是见宇文无忧在东宫流云面前不会太不给自己面前,侯明溪拉着他的手容色娇媚道,“无忧天气冷了,我们的孩子也快出世了,你还是搬回侯府来住吧。”
宇文无忧愣了一下,但并没有回应她。
倒是一旁的东宫流云笑道,“司马大人同夫人正在怄气吗?”
“不!”
“是啊,侯爷也替我好好劝劝夫君吧,我们孩子都快出世了,总不回家算怎么回事呢。”侯明溪抚着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道,眼神还有些不悦的扫了一眼一旁的侯飞凰,“二姐也希望无忧赶快住回府里来吧?”
那语气带了十足的不悦,却又像是告诉宇文无忧,是侯飞凰希望他回来。
宇文无忧方才一句话就没说完被她打算,此刻就算听她这么说,他也仍旧是面无表情,“这是我们的家事,回去再说。”
“司马大人也不能这么说,本侯看夫人肚子也这么大了,你一人住在外头确实说不过去,只怕是安定侯回见如此也要不开心了。”东宫流云感觉到侯飞凰挨着自己那暖暖的身子,心情不由大好。
“侯爷教训的是,下官回去定会反省。”他虽然这么说了,但也还是没有同意搬回侯府去。
这令侯明溪的脸色更不悦的几分,但拉着他的胳膊却更紧了,“即是这样,无忧你就答应我回来住吧?”
她这样借着东宫流云的面子逼宇文无忧回府,多多少少令宇文无忧的脸上有了几分厌烦之色,没有人喜欢被人威胁,尤其是宇文无忧这样心高气傲的人。
“罢了明溪,无忧既说了他会考虑,你就再等他一等也不急,何必就急着这一时呢。”侯飞凰在一旁笑着劝慰道,那温柔的声线令宇文无忧心头一暖。
侯明溪却是不罢休了,她还不知道自己母亲今夜发生的事情,态度也一如既往的蛮横,“我同无忧说话,二姐你总是插嘴做什么?无忧他现在是我的相公,他已经不是你的相好了,难道你忘了?”
“你胡说什么!”
宇文无忧在东宫流云面前一直刻意压制的怒气也终于被她点燃,东宫流云如今同侯飞凰这么亲近,她竟然还在东宫流云的面前提他和侯飞凰的事,这不是断送他仕途吗?
“闭嘴!”宇文无忧连着呵斥了两声,将侯明溪吓得瞪着眼睛不敢说话。
侯飞凰脸色倒是未变,一副稀松平常的样子仍旧看着二人。
“侯爷你不要听她瞎说,下官早已将二姐当成亲人,如旧便是亲人一般的关系了。”他这样的辩解显得有几分苍白。
但东宫流云脸色未变,只笑道,“本侯知道了,凰儿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有数。”
这样亲昵又宠溺的话不由惹得侯明溪有些艳羡和妒忌,一双上吊眼盯了她一会儿,走到木廊边上她忽然心生一计。
“二姐,我听说元京的那家绸缎庄又新进了一些真丝面料的锦被,我那床被子已经用了太久了,你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能不能同我去看看,替我换一床?”她说着这话快走两步就移到侯飞凰的身边,二人成了靠近木廊的。
“你如今大着肚子不方便,若是你想要,我让你园子里的下人买了给你送来。”侯飞凰语气仍旧带着笑意,听不出半分敌视。
可看她笑的如此端庄大方,侯明溪的心中就越发的嫌恶,不动声色的拉着侯飞凰的手靠近了一旁的木廊几分,几乎是硬生生的将她和东宫流云隔开。
“二姐,我问你个问题你可要说实话。”
她这声音很小,但一旁的东宫流云和宇文无忧还是能听见。
“你说。”
“二姐你同无忧分开这么长时间,可有想过他的好,可有后悔过放弃了无忧?”
侯明溪这话音刚落,便惹得旁边两个男人都高度紧张的看了过来,偏偏脸上还装作一副什么都没有听到,什么都不关心的样子。
侯明溪见那二人刻意装着听不见一般,拉着侯飞凰的手更紧了几分,“二姐,你可要告诉明溪实话。”
侯飞凰正要回答她,却忽而感觉她拉着自己的手臂一紧,登时夸张的叫了起来,“啊,二姐,我知道错了,你不要这样!”
她连手都没有动,就看着侯明溪拽着她的手掌,一副自己掐着她令她站不稳的向后仰去的模样。
正聚精会神等着听答案的两个男人脸色登时也变了,急的冲上前就想将她拉过来,可侯明溪太蠢,她一急之下根本就没有发现自己拉的是侯飞凰的左手,于是拉着她的手一松,她整个人就噗通一声落了长廊一侧的湖中。
“明溪!”
第118章 自打脸,崛起的秦央()
毕竟如今怀着身孕,宇文无忧还是担心她的,见侯明溪落水了,他立刻脱了外衫就要跳下去救她,但手还没有碰到栏杆就被侯飞凰拦住。
“无忧,你身子不好,让下人们来吧。”
她说着退后了两步,示意后头一直跟着的侍从下去救侯明溪,可那几个侍从各个看了一眼那冰冷的湖水有些犹豫,尤其是侯明溪今日带来的那几个女眷。
侯明溪在水中扑腾了好一会儿,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掉下来的,连呛了好几口水,才看见上头有人跳下来救她,那人还是嫌恶的直接从水中提起她的衣领,而后将她如拎小鸡般的直接放到了长廊的小路上。
侯飞凰一上来,冷风一吹,登时冷的她打了个哆嗦,嬷嬷连忙将外袍脱了给她披上,但全身湿透之后在这样的天气仍旧冷的令她浑身冰冷。
“我们还是快回去吧!”
宇文无忧心中也紧张,他再不满意侯明溪,可毕竟如今侯明溪怀着的孩子是他的,为了他们二人的孩子,他也要保住侯明溪,不能让她在这里受风寒。
侯明溪却借着自己方才落水,娇弱的依偎在宇文无忧的肩头,一壁用细若蚊音的声音说道,“无忧,二姐她推我。”
“什么?”宇文无忧吃了一惊,却见侯明溪已经从他怀中坐了起来。
“二姐,你不想回答就罢了,为何要推我入水?”
侯飞凰一愣,明明是她抓着自己演了半天的戏,问的问题自己一个都没回答就自己摔下去了,管她什么事?
“我何时推了你?”
“这样冷的天气,二姐你怎么能这样恨得心!”似听不到侯飞凰说话一般,侯明溪自顾自的道,“方才若不是你推我,我怎么会从岸上掉下去,这可是十一月的天,我还怀着六个月的身孕,倘若是这孩子有什么差池,二姐你怎么忍心呢!”
“明溪。”宇文无忧见一旁东宫流云眼中泛起不悦,忙拉她起来不想她再说。
可她即使被宇文无忧拉着,那张嘴也不停歇,“我不过是问了一句二姐可后悔同无忧分开,二姐就推我入水,难不成二姐是真的对无忧还有念想,可你如今不是都有侯爷了吗?”
“你胡说什么。”东宫流云的眸子瞬间冷了下来,那泛着寒光的眸曈冷冷的盯着她,似要将她射穿一般。
侯明溪缩了缩脖子,套着外袍却仍旧不肯停歇,“我说的都是实话,难道二姐也不敢承认吗?我是你的妹妹,你怎么就能这样狠的心呢。”
“明溪,你是说我嫉妒你如今是无忧的妻子,还怀了无忧的孩子,方才是我将你推下去的吗?”侯飞凰打量她无耻的模样,正色道。
侯明溪却是猛的点头,“二姐,明溪纵然同无忧在一起是阴差阳错,可也从来没有起过要抢你的东西的意思啊,你何必对明溪这样纠缠不放呢。”
这委屈的落泪的神色令人看着也不禁泛起几分心疼,她说着又看着一旁的东宫流云,“侯爷,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想必二姐只是一时放不下罢了,毕竟无忧曾经与她相交数十月,如今又成一家人,想必二姐心里难受也是应当的,是我不懂事,提起了二姐的伤心事。”
说着她竟捂着脸嘤嘤的哭了起来,也不顾自己如今浑身湿透,连头发也滴水的黏在脸旁边。
宇文无忧容色复杂的看着她,又看了一眼旁边的侯飞凰,眼中带了几分不忍,侯明溪做起戏来也是毫不含糊,那捂着脸嘤嘤哭泣的模样令人挑不出半分毛病。
“明溪,你可记得你方才是拉的我哪只手?”侯飞凰面不改色,也不去反驳她说的话。
东宫流云打量二人对峙的脸,登时也有些紧张了起来。
“不就是二姐的这只手,方才一直推我,难道二姐忘了吗?”她泪眼汪汪的抬起头,以一股质问的姿态紧紧的盯着她,“倘若是二姐看到我同无忧在一起不开心,我就搬到无忧的宇文府去,再不碍二姐的眼就是了。”
宇文无忧听得这话,登时也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侯明溪,她当真愿意?
“明溪,你可看好了,是我这只手?”侯飞凰伸出自己的左手在她面前晃了晃,那纤细的手腕上还带着东宫流云送的玉镯,月色下碧绿通透。
东宫流云唇角泛起笑意,立即就明白了侯飞凰的意思。
侯明溪却丝毫没有察觉,连连点头道,“二姐,侯爷同无忧可都是亲眼看见了,难道你这也要否认吗?”
“我不否认,可是明溪你可知道,我这只手当初为救朝阳太子之时就已经废了,如今我连拿筷子的力气都没有,如何将你推到湖里去呢?”
“什么?怎么可能!”侯明溪惊得退后两步,被宇文无忧扶着的身子也不觉靠后了几分。
宇文无忧听着这话也猛的抬起头,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二姐,你的手?”
“这件事本侯也知道,凰儿这只手是不可能将你推下去的。”东宫流云的脸色陡然阴沉了下来,“五小姐,难不成你是说凰儿用一只废了的手将你从这里推到了湖里?”
“我,我……阿嚏!”侯明溪说不出话来,一阵风吹过冷的她打了个喷嚏。
“明溪,你真是越来越不知道轻重了!”宇文无忧何尝不了解她,见她那副支支吾吾的样子也明白定是她自己作乱,便朝她身后的丫鬟吩咐道。“你们送小姐回去吧。”
侯明溪一听脸上登时就多了几分愁容,“无忧,你,你不送我回去吗?”
“你既然有那么多的力气在这演戏,自己回府又何妨呢?”宇文无忧脸色骤然拉了下来,又抬眸看向侯飞凰道,“二姐恕罪。”
“无妨,明溪想必年纪小,玩心重,待她生下孩子也只盼她能稳重一些了。”侯飞凰笑着摆手,已经能闻到身后传来的酸味,忙道,“明溪毕竟已有六个月的身孕了,你让她自己回去,我也不放心,你还是同她一起去吧。”
宇文无忧有些犹豫,他方才听了侯明溪问的问题,私心里也觉得侯飞凰不会那么轻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