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之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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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妇女总爱嚼舌根子,而且东城的圈子就那么大,段汀跟江离止相过亲现在缠着宋琴的事儿在圈里人尽皆知地,叶文玲听后是嫉妒的牙痒痒。现在公司资金链出了点问题,对于林昏晓的傻缺,更是恨铁不成钢。
林奚为了公司的事情脑袋大着呢,朝她挥手:“少说几句吧,我会联系几家银行看看能不能贷点款。”说着,垂头扶额,深深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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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越来越暖,这一周周的,过的挺快的。转眼间,又是一个周五。
这一周里,林奚联系了好多家银行申请贷款,但是都没贷出来。没贷出来不说,跟他们公司合作多年的三家银行竟然雪上加霜的要抽贷。
“老林啊,光着急没用的,放宽心。”叶文玲端一杯水放在林奚面前,而后走到他身后温柔的捏着他的肩膀。
这一周里,林奚贷不到款,还面临银行抽贷,是吃不好睡不好的。
现在的林奚,比上周更憔悴了。
看着林奚精气神挫了好多,叶文玲是一个劲的心酸。
“对了,老林啊,明天是江家的度假村正式营业的日子,请了我们过去呢。”
忙忙碌碌了好久了,江离止家的度假村终于要正式营业了。
明天,也就是周六,有个开业酒会。
帮林奚继续揉着肩,叶文玲继续说,“明天的开业酒会,一定会有很多商界名流去给江家捧场的,咱们明天去那边,或许能碰到好运气。”
林奚点头:“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我给昏晓去个电话,让她明天跟着我们去度假村见见世面认识点人。老林啊,为了公司,也为了昏晓以后的幸福,我绝对不同意程宴深跟昏晓一起的。还有,这一周,我又见了程宴深一次,话说的很明白,希望他不要耽误昏晓以后的幸福,我想他会知道自己做些什么的。”
林奚看看叶文玲,张张嘴想说什么,可是欲言又止的,终究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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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晓每天几乎都是忙忙碌碌疲惫不堪的,这一周尤甚。她自己手里的单子就好几个,这周公司里有个设计师还请了假,那个设计师手里有几个单子,拜托她帮忙跟进,昏晓点头,手头的工作自然而然多了好多。
这周,她基本每天都会在公司呆到十点才回家。回家还要继续开电脑做效果图,渲图。
这周她很忙,程宴深好像比她还忙,因为她还能记得每天给程宴深打电话,而程宴深却忙的都不知道主动给她打电话了。
真的,这一周里,程宴深真的是没主动给她打过一个电话,全是她打给他的。
接不到程宴深主动打来的电话,昏晓觉得自己被忽视了,难免有点生气,但是想着程宴深也许真的太忙,昏晓的火气也就慢慢消散了。
中午吃过饭后,昏晓忙里偷闲的在茶水间里喝着奶茶,沐浴起了阳光,想着明天就周六了,昏晓摸出电话想给程宴深去个电话告诉他明天一起出去散心,刚想拨出去,却接到叶文玲电话,让她晚上下班后回家,明天有事。
下班后赶回家,得知明天叶文玲要她陪他们一起去度假村时,昏晓想都没想就一口回绝了:“妈,我去度假村做什么?人家开业酒会,你跟老爸去就够了,我去不去有什么关系呢?”
她回绝的干脆,叶文玲比她更干脆:“你必须去。”
自打上次跟叶文玲吵了一小架刺激了叶文玲哮喘发作后,昏晓在叶文玲面前真的不敢太造次了。扭头看林奚想得到声援,却见林奚在轻咳。
林奚这周的状态比上周状态差了好多,昏晓担忧:“爸,你到底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去医院看过了吗?”昏晓并不知道公司出事,叶文玲跟林奚爱女心切,也不想让她知道,省的她也跟着担心。
林奚笑:“没什么,人老了,身体就差劲了而已。”
看林奚身体不好,担心林奚,也畏惧叶文玲,昏晓只得点头答应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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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8号,阳光高照,天气不错,温度适宜。
江家在市郊的度假村开始正式营业。
当天举办了开业酒会。
当昏晓开着车到了度假村时,看到江离止正在外面迎接着客人。
修身得体的阿玛尼西装,衣架子的身材,高大挺拔,玉树临风的。
江离止真的是个很精致的男人,精致的干净,干净的优雅。一举一动,优雅的赏心悦目。
昏晓他们来的算是最后一批了。等所有宾客都到了,江家作为东道主讲了几句,酒会也就正式开始了。
作为主人,酒会开始后,江离止是忙着跟所有来宾敬酒寒暄。
等敬完酒,到了宾客自由互动的时间,看江离止有稍许闲暇,叶文玲拉着昏晓走到了江离止身边。
“离止啊,我朋友入住你的酒店,你三折优惠,我可一直都没感谢你呢。改天,你一定得去阿姨家吃顿饭,不然我心里可过意不去。”
江离止浅浅笑:“阿姨,您太客气了。不过,改天我倒是想去您家跟叔叔下盘棋。”
叶文玲笑着当真:“那我可就告诉老林了,让他等着你。”叶文玲说完,没待昏晓反应过来时,已经把一直挽着她手臂的昏晓推到了江离止面前,笑意盈盈,“昏晓啊,妈去找你江阿姨说会话去,你跟离止聊聊。”
昏晓觉得她跟江离止真没什么好聊的。
仰头看看江离止,昏晓暂时只能给江离止一记干巴巴的微笑。
微笑过后,昏晓垂头想着该说点什么缓解局促跟尴尬时,却感觉有人不小心撞了她一下,昏晓重心不稳,被撞后一个踉跄直接栽进了江离止的怀里。
江离止的胸膛硬硬的,怀里很暖还很香。
第10章 衣冠禽兽(1)()
“没事吧。”很温润的声音在问。
昏晓很尴尬的从江离止的怀里出来,摇头:“没事儿。”
江离止低头看看林昏晓,看她从他怀里出来时竟有些脸红,只觉得有些好笑:这姑娘脸皮还真薄。
那个撞了昏晓的人后知后觉的厉害,都走了快三米了,才回头看昏晓,说了声抱歉。昏晓笑着说声没关系,那人点头,离开。
江家的开业酒会,来的人都是有头有脸非富即贵的。商界人士居多,也来了些许的政界人士和文娱圈名人。
昏晓跟那人说完没关系,就看到迎面走来了段汀。
段汀是财经节目的主持人,更是东城时尚圈里有名的会穿衣打扮的人物。今个她穿了一袭黑色的长裙,披散着头发,走起路来优雅又妩媚的,很是有风韵。
昏晓认识段汀,曾经还把她当成过假想情敌,但段汀可不认识她,这不,走到江离止身边,就看段汀跟江离止打了个招呼后问她是谁了。
江离止介绍:“林昏晓,林小姐。”
段汀看她,很温婉的笑:“林小姐,你好。”
“你好。”
想着夏至曾说起过段汀可能喜欢江离止,现在段汀过来这边,她还站在这里挺不识趣的。而且她跟江离止真没什么可说的,现在段汀在,正是她抽身的好时机,昏晓只得笑着打了个招呼后离去。
昏晓从江离止这边离开走到叶文玲身边后,刚站定,就被叶文玲在腰间狠掐了一把,昏晓吃痛,看叶文玲压低声音在低吼:“你怎么回事?怎么过来了?”
昏晓知道叶文玲的心思,看她,压低声音回应:“妈,别费力气了,我今天来参加酒会,不是过来搭讪江离止的,是我担心爸爸的身体,所以陪着过来。”看一眼不远处跟段汀聊天的江离止,昏晓补充,“妈,我喜欢的是宴深,跟江离止是真的没可能。更何况,就算我对江离止有心思,人江离止不见得对我也有心思,东城的名媛里有多少人喜欢江离止,您应该清楚。那些名媛大多家境比咱们家好,很多长得也比我好,身材也比我好。我这样的,根本入不了江离止的眼,您就别再乱想了,行吗?”
叶文玲怔了怔,脸色很不好看。半晌,才悻悻的说:“不在江离止身上下功夫也行,但是昏晓,我告诉你,你跟程宴深的事,我不支持。你要非得跟他在一起,那你以后别认我这个妈妈了。”
叶文玲说完,林昏晓抬头看她,看了许久,却是一句话没说。
林昏晓不想跟叶文玲在感情问题上吵架了,因为她不想气的叶文玲哮喘病犯。
但是不吵架,不代表她不反抗。于是,昏晓跟叶文玲开始冷战。
宴会结束,昏晓开车载着叶文玲跟林奚回家时,一路上是一言不发。叶文玲也是一言不发,脸上表情更是苦大仇深的。
林奚为公司的事儿烦着呢,懒得理睬她们母女的冷战,闭眼倚靠在车背上小憩。
昨天林昏晓没给程宴深打电话,程宴深竟然也就没给她打一个电话。今天,依然如故,现在都傍晚了,程宴深也没给她打一个电话。
跟叶文玲话不投机,林奚还不明原因憔悴的厉害,昏晓心情低落的很,把林奚跟叶文玲送回家后,开车去了程宴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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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已是傍晚,天已经黑了下来。
昏晓开车到了程宴深家后,开门进屋,屋子里漆黑一片。本以为程宴深不在家,可是开了灯,却见程宴深正窝在沙发里,眼睛放空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开了灯,就看到程宴深注意力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昏晓蹙眉瞪他,想问他为什么这两天都不知道给她打个电话的。可是,还没开口,却听程宴深看着她,率先开了口:“昏晓,我们分手吧。”
语气平平静静的,平静的如一波湖水。
平静的让昏晓全身像触电般打了个颤抖。
看昏晓颤抖后僵硬了身子站在在原地看着他,程宴深继续说,面无表情的:“这两天没给你打电话,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分手这件事,现在见了你,才知道分手这俩字其实很好说出口的。”
昏晓刚开了灯,屋子里灯光有些暗淡。视线模糊的看着程宴深,昏晓不敢相信:“宴深?”说话间,声音也在不自然的打颤,“你,你开玩笑的吧?”
“昏晓,我很认真。我们到此为止吧。”程宴深看着她,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盯着程宴深的眼睛看着,昏晓问:“为什么?是不是我妈妈又找过你了?要你跟我分手?”眼前越来越模糊,昏晓眨眨眼,眼泪控制不住的就掉了下来,用手背抹抹眼泪,昏晓委屈的走到程宴深身边抱住他,使劲的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卑微的恳求,“我不要分手。宴深,你答应过我的,不会因为我妈妈的反对而放弃我的。”
昏晓哭的很厉害,程宴深听着她哭,一句话都没说,只是任由她抱着他。也不知道抱了多久,程宴深吐口气,说了句:“昏晓,你应该知道,不论一个男人以什么借口放弃一个女人,都只能证明,他也许没她想象中的那么爱她。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他说完,就感觉昏晓全身颤抖了一下,下一秒,昏晓缓缓松开他,抬头看他:“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你没有很爱我?一直是跟我逢场作戏?那你为什么在车祸发生时往右打方向盘,下意识的去保护我?”
程宴深看她一眼,没再说话,从沙发上起身,径直去了卧室。
等程宴深进了卧室关上门,昏晓自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呜呜的放声大哭起来。
程宴深还真行啊。提分手都不带给她点心理准备的。
这凉薄心狠的王八蛋!
程宴深进了卧室,关上门后,只觉得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虚脱般的靠在了门上。
北方的春天,风沙天气挺多的,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关窗子的缘故,所以风夹杂着沙子进了屋,让沙子进了眼,现在眼睛疼。
程宴深揉着眼睛试图把沙子赶出来,无奈,越揉眼睛越红,眼泪都出来了,沙子却还没出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程宴深靠着卧室的门听到客厅里昏晓的哭声骂声渐渐消散,听到昏晓匆匆的脚步声,听到他家的房门被大力的甩了过去。
林昏晓离开了。
程宴深走出卧室,重新回到客厅的沙发上,看到茶几上放着一张纸,上面是林昏晓的字迹:“懦夫,大骗子。”
看着昏晓的字迹,程宴深突然笑起来,笑着,眼睛更红了。垂下头,程宴深用手在眼睛上抹了抹。
的确,他就是个懦夫,彻头彻尾的懦夫,认命的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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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天公不作美。白天的时候,这天还是好好地,晴朗无比。等昏晓从程宴深家出来的时候,外面突然下起了雨。下起雨不说,她开车回家的路上,到了半路,车子竟然出了问题,走不动了。
不知道算不算坏运气中的好运气,她车子坏的地方旁边恰好有家汽车修理店,把车子拖过去修理,昏晓给付夏至打了电话,让她来接她。
付夏至来接她时,看林昏晓没有打伞,正傻乎乎瑟瑟发抖的站在街边淋着雨。
“我去,神经病啊,竟淋雨等着我。”付夏至摇下车窗看她,对她劈头盖脸就是一阵唠叨,唠叨她傻,唠叨她作,作感冒难受死她。昏晓知道她是担心她才唠叨她,静静的听着,听着,鼻子却酸涩的厉害,等上了付夏至的车,昏晓抱着付夏至就哭起来。
上了车,昏晓是越哭越伤心,看着她,付夏至知道昏晓一定是遇到什么事儿了,才会有这样傻傻的举动,但是昏晓不主动说之前,夏至也不想问。她跟昏晓做了十年朋友,俩人之间还是挺有默契的,有些事儿,昏晓想告诉她自然会告诉她的。不想告诉她,她也就不操那份心,只安安静静陪着她就好。
所以,等昏晓抱着她哭够了,夏至讨好般的捏她哭花了的脸:“小花猫,咱回家了。”
昏晓跟着夏至去了夏至家,到家后,夏至就拿了干衣服把她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