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秦朝之我是始皇帝-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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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陛下。”文武百官恭谢之后,便各自站回自己的位置,排列整齐。
扶苏刚想回到自己的储君席位上,耳边却传来嬴政冰冷的声音;“你跪下。”
扶苏咯噔一下,出自本能的双腿一软,跪在了大殿阶梯上。满朝文武心中哗然,脸色各有一囧,可嘴上可不敢出声喧哗。
“小豆子,去传李长青前来议政殿,然后公告天下,传召朝野,恢复李斯丞相之职。”嬴政对着一旁还有些发傻的小豆子叫道。
小豆子先是一愣,随之大喜,屁颠颠的行了礼之后道;“奴臣遵旨。”然后便很快的离开了议政殿,他心中有些庆幸,自从陛下离宫之后,大公子监国,他就受到了冷落,如今陛下回归,还刚刚还在惊喜之中,想不到这么快陛下就吩咐他办事了,他如何能够不欣喜。
“长出息了,朕的国策方针都干擅自串改了啊?”嬴政凝视着低头老实跪在阶梯下方的扶苏,愤怒道。
“儿臣知罪,请父皇息怒,儿臣恭请父皇治儿臣僭越大罪。”扶苏连忙磕头认错,一副痛悔认错的样子道。
“啪嗒嗒。”嬴政面前的木案上的竹简奏章全被他推到了地上,摔倒了地上,大声咆哮道;“真当朕不敢治你的罪吗?嗯?”
“儿臣该死,让父皇闹心了。”扶苏的声音隐隐有些颤抖,有多少年了,他都没有看到父皇如此愤怒的样子了。
下方文武百官同样诚惶诚恐,一个个战战兢兢起来。天子一怒,血溅千里,绝非空谈。
“还有你们,一个个,全都当朕死了是不是?嗯?”嬴政站了起来,指着下方的文武百官,大声咆哮起来。
“陛下息怒,臣等知罪,请陛下责罚。”满朝文武百官再次跪了下去,心中有鬼的都是肝胆俱裂,问心无愧者只是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不过陛下面前,作为臣子的,他们还是要做臣子该做的样子。
“朕告诉你,朕还没死,这大秦的天下还容不得你们搞风搅雨。”嬴政的声音有些阴沉嘲讽,丝毫不给百官一丝面子道。
“陛下息怒,万寿无疆。”文武百官异口同声道。
“万寿无疆?朕觉得不见得吧!恐怕有些人希望朕早点死,好跟随新主人上位,不是吗?”嬴政挪揄道,目光撇了一眼下方的扶苏,意有所指道。
扶苏察觉到了嬴政冰冷的目光,心中一紧,背后不知不觉被冷汗打湿了。自从修炼以来,他的修为虽然不高,只有神体三重,可也很久没出汗了。
“朕告诉你们,想要朕早死的,朕会先让你们死。”嬴政**裸的威胁道,毫不掩饰心中的杀机对着文武百官吼道。
〔嬴政;“众爱卿,快点投免费的票票,不然朕要大开杀戒了!〕
第一百八十四章 国之蛀虫()
“赵高结党营私一案,没能让你们惊醒,复国势力的清洗也没能让你们收敛。只要是结党营私,以权谋利或贪赃枉法,茶毒百姓者,那朕就用血淋淋的屠刀,让你们知道什么是国法。”嬴政一字一句道,敲打着文武百官。
文武百官战战兢兢,不敢发言。谁都知道嬴政此时就是一头暴怒的雄师,惹不得,没谁愿意顶风作乱,自寻死路。
“今日的话就说到这里了,天作虐犹可为,自作虐不可活。就算天不收你们这些宵小之辈,朕也会收了你们!自己做了什么好事,自己心里有个准备,等待黑魇军抄家吧!”嬴政自顾自说,宛如一个人的演讲。
看着百官依旧跪在地上发呆,嬴政气不打一处来,立刻吼道;“都跟朕滚出去,扶苏留下。”
“诺,臣等告退。”百官战战兢兢的退了下去,刚出了议政殿大门,就有不少官员走路都走不稳了,额头早已布满汗珠。显然面对嬴政的压力十分巨大。
“陛下,李大人在议政殿外面候旨。”这时小豆子回到了议政殿,立刻回话道。
“快传。”嬴政脸色缓和一些,立刻出言道。
“诺。”小豆子行了礼之后,立刻去召唤李长青了,很快两人一同回到了议政殿。
“臣李长青参见陛下。”李长青脸色与平常一般无二,面无表情,对着嬴政恭敬拜道。
“免礼吧!你立刻调动所有黑魇军,缉拿这章名册上的所有官吏。”嬴政直接丢给了李长青一块手心大小的白布。
李长青接过白布,看着白布上面用力气刻的密密麻麻的名字,足有数万之巨。他每看到一个名字,就会神奇的出现一段罪状介绍,这让他几乎长大了嘴巴。
“不用惊讶,小手段而已,先把咸阳的朝堂清理一遍,立刻率领黑魇军,黑龙卫,咸阳禁卫军全部出动,朕要把咸阳彻底清洗一遍,看看谁还敢结党营私。”嬴政神色不咸不淡道,却透漏着不容置疑,他撇了一眼跪在阶梯上瑟瑟发抖的扶苏,眉头皱了皱,很快又舒展了。
“臣领旨。”李长青收起了心中的惊讶,毕竟什么大场面都见惯了,而且陛下带给他的惊讶太大了,所以他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朕吩咐你的事也一并做了,凡是与扶苏联系密切的查处有罪者,杀无赦,无罪者罢官。”嬴政紧跟着叮嘱了一句道。
“臣谨遵陛下圣谕,决不辜负陛下。”李长青拱手郑重表态道。
“索性这些国之蛀虫一次全部解决吧!把黑魇军情报系统多年的密档全部调出来,追究下去,该定什么罪就定什么罪。人手不够,就去找蒙恬他们四大军团长调拨。”嬴政想了想,一副要在举国上下掀起腥风血雨的样子。
李长青心中真的有些惊惧了,这次的风暴他虽然想的很大了。可却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之前赵高一案,也不过杀了几千个人,定罪了一万多人。后来清洗复国势力杀了几百,定罪数千人。
这一次,恐怕光是黑魇军情报部的密档中,可以定为死罪的人,都足足不下十万官吏,当然其中大多数都已经辞官归乡了,可即便如此数目也已经触目惊心了。
刚刚他粗粗看了一眼陛下给的名册,就足足有数万人,虽然这其中大多数都是小吏,贵族,但是也很辣手了,这样杀下去,他真担心整个大秦朝廷会瘫痪了。虽然天下第一文武会储备了数万人才,可照着陛下的旨意,杀的杀,定罪入狱的定罪,这完全不够啊!
“陛下,那些辞官归乡的呢?”虽然有着的隐忧,可李长青仍旧一丝不苟的问着自己职责范围之内的问题。他所能想到的事,陛下绝不会想不到,所以他也没有出言询问这么愚蠢的问题,惹陛下不喜。
“彻查。”嬴政只说了断断两个字,却表露出他的决心。
李长青知道这天下很快就会掀起一场史无前例的风暴,他虽然杀人无数,治罪的更是数不胜数,可这一次素有贴面阎罗之称的李长青也隐隐感到颤抖起来。
“陛下,这样会不会失了天下人之心?”李长青虽然不想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可这次动作太大了,他不敢不问,哪怕是惹陛下不喜,可牵连甚广,影响更是深远的,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忠言逆耳利于行,作为臣子的职责,他不得不问。
“会失了那些贪官污吏的心,民心则不会。不过朕也不会让那些士子学子寒心,那些归乡的,有罪的治罪,无罪的嘉奖厚赏。朕要告诉天下人,贪官污吏者死,为民造福者,朕会庇佑其终生。”嬴政语气露出些许不屑,对于自己的话,他说的十分自信,没有丝毫迟疑。
“陛下圣明。”李长青听到,也是由衷的佩服陛下,心中松了一大口气,连他这个平日不喜拍马屁的人,也忍不住真心实意的称赞一句。
“好了,去立刻调集人马先把咸阳城包围个水泄不通,恐怕会有投机取巧,心存侥幸的人,想要溜走。”嬴政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满脸的嘲讽。
“臣立刻去办,臣告退。”李长青被嬴政提醒,也幡然醒悟,立刻风急火燎道。仿佛那些贪官污吏已经跑掉了一般。
嬴政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李长青立刻会意,直接拱了拱手告退,然后很快消失在了议政殿的大门口。
嬴政深深吸了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然后撇了一眼小豆子道;“你也退下,候在门口,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搅朕。”
“奴臣遵旨。”小豆子听闻,立刻道,然后他缓缓退了下去,走到大门口时,十分机灵的关上了大门,然后如同木桩一般,守护在议政殿外。
看到议政殿再也没有其他人了之后,嬴政从龙榻上走了下来,来到扶苏面前,看着低头颤抖的扶苏道;“抬起头来。”
扶苏此时已经心乱如麻,被嬴政一系列的手段给彻底震惊到了,听到嬴政的话,麻木本能的抬起了头,一脸惶恐茫然之色。
“你知道你错在哪里了吗?”嬴政忽然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可扶苏听到,身体却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他的确不知道自己错在了什么地方,他有理想,有抱负,只想让天下黎民百姓的生活过的更好一些而已,野心他真的没有,有的只是一腔为民谋福的热血和未来的宏伟蓝图……
〔嬴政;“爱卿们,给点免费的票票吧!不然朕哪有奋斗的动力与这些贪官污吏斗法,更没力气挥舞屠刀,宰了这些贪官污吏啊!”〕
第一百八十五章 王者之道()
“为君王者不光要下体民情,还要上体国情,你明白吗?”嬴政眼神十分宁静的望着扶苏,一字一句道。
扶苏木然的看了看嬴政,心中不知在想着什么。
而嬴政宛如自言自语一般道;“没有哪一位君王愿意做屠夫,严刑酷法虽然不尽人道,可却合符天道自然法则,乃是震慑人心的不二手段。”
“对那些为非作歹,心狠手辣的恶徒,你讲仁义道德有用吗?”
“对那些心黑贪婪,残害百姓的酷吏,你讲品行操守可以让那些酷吏不再剥削鱼肉百姓吗?”
“对敌人大举侵犯,挥起屠刀肆意虐杀自己的子民,你讲礼仪道理能让敌人退兵吗?”
嬴政眉头皱成了川字型,一连反问几句,最终斩钉截铁道;“不能,面对恶徒只能杀,面对酷吏也只能杀,面对敌人的侵犯更要以杀止杀,杀到那些人肝胆破碎,杀到他们不敢肆意妄为,只能杀,杀,杀……”
扶苏瞳孔瞪得越来越大,直到听到嬴政最后的话,他心中的理想抱负,对未来的宏伟蓝图似乎破碎了。他有些迷茫了,难道自己一直以来都是错的吗?他真的不知道,此时心中只有无尽的茫然。
“你监国月余,今年的税收知道多少吗?”嬴政突然问了一句,望着扶苏意味深长道。
扶苏微微一怔,有些不明所以,不过他犹豫一下,仍旧老实回答道;“回父皇,儿臣若没记错今年全国的粮税是547万旦,商税约四十七万两黄金,其它各种杂税十年前修养民生,已经被父皇废除,这两项是大秦国库的主要来源。”
“嗯,算你有心。”嬴政点了点头,随之道;“那你知道秦皇七年的粮税,商税是多少吗?”
“秦皇七年?”扶苏愣了愣,虽然秦皇七年他也不过几岁而已,可宫中有文献记录,他自然看过,他心中隐隐有了一丝明悟,顿时老实回答道;“秦皇七年,粮税是三百六十九万旦,商税越三十四万两黄金。”
嬴政负手而立,神色露出一丝异样道;“大秦如今国富民强,四海归一,但是税收比之天下未统一之时,多出的几乎可以忽略。”
嬴政眼神陡然锋利起来,直视扶苏质问道;“这些税收都到哪里去了?”
“父皇,如今天下归一,朝廷开支也比往年要大的多,官吏衙役,将士劳役都比以往多的多,所以大部分税收都用来支付官吏衙役,将士劳役俸禄,以及宫中的开销,还有去年的兵灾,以及大秦征服四海的花销。”扶苏先是一惊,不过随后立刻道。
“迂腐。”嬴政看着扶苏,摇了摇头,训斥了一句,接着道;“你说的这些都是那些朝廷倚重的官员的书面说法吧?”
“父皇圣明。”扶苏心中有些茫然,不过他的确是照着奏章上的来回禀的。
“大秦富有四海,朝廷只是每年的铜矿,铁矿,银矿,盐巴的收入都足以应付这些官仆的俸禄和宫中的开销,甚至还有富余。可是实际呢?每年朝廷还要给这些铜矿,铁矿,银矿,盐巴生产作坊发补贴,不然就难以维持运转。”
“你不知道去年四大军团出征用了多少粮饷?也不知道十年前朕统一天下之后,掠夺六国之财富的国库有多充足富裕?还是更不知道这些银子都被那些贪赃污吏中饱私囊?或是你同样不知道再这样下去,大秦入不敷出,三年之内国库彻底一贫如洗,朝廷运转难以维持,崩塌在即?”嬴政厉声喝道,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把利刃,插入了扶苏的心坎上,让扶苏的额头都冒出了冷汗。
“你这个监国做的真不怎么样,你还太嫩,真让朕失望。”嬴政有些失望的看着扶苏,摇头叹息道。
“父皇,儿臣错了。”扶苏失声痛哭起来,一脸懊悔之色。
“朕可以容忍这些蛀虫吸大秦的血,可以容忍这些蛀虫吃大秦的肉,毕竟人性卑劣,无官不贪,古今皆然。”嬴政微微一笑,似乎有些自嘲。
扶苏愣了一下,今天的父皇让他十分看不透,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感觉堵在了他的胸口,让他憋的发慌。
“但是,朕绝不容忍这些蛀虫啃大秦的骨头,这是朕的底线,也是大秦的逆鳞,敢僭越者,想要让大秦国土崩瓦解,那朕不光要连本带利的收回来,就他们的命也要一块收了。”嬴政冷笑道,他深知人性,虽然这些年他一直闭关,但是却时刻关注着大秦帝国的命脉。扶苏或许是一位仁慈的君主,可并不是一位完美的君主,他总算体会到,始皇帝为何立储君始终犹豫不决,难以决断。一字难,二个字很难,三个字,十分难,嬴政衷心的感觉到当君王的苦楚。
扶苏跪在嬴政脚下,大气都不敢出,他清晰的感觉到父皇身上散发出的杀气,让他心惊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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