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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部分

谁的情深为你筑城-第27部分

小说: 谁的情深为你筑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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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外界赵北澜包/养明星助理,以致正牌未婚妻为情自杀未遂等传闻,铺天盖地。澜世的形象也连带着受到极大影响。

    她从苏苇苇拿来的那些杂志上看到,几个影视项目合伙人纷纷要求撤资,两个大型公益广告也决定转向和齐氏合作,因为澜世集团总监的形象,和社会公益形象相差太远!澜世股份一跌再跌,赵北澜却始终不露面。

    不只是赵北澜,整个赵家,整个澜世,都异常平静。

    这片平静下,会潜藏着多么深的暗涌?

    她对着肖蓓蓓,什么都没有说,笑问:“那个花边新闻是什么?”

    被问到这个问题时,一向果断的肖蓓蓓突然有些犹豫,“以馨,你先听着,别激动,我还不确定,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今天早上有人看见赵北澜离开第二军区医院……”

    她顿了顿,才小心翼翼续道:“他怀里抱着秦笙。”

    苏以馨觉得手臂有些凉,她在听完这句话后,很镇定地伸手将窗户关上,然后寻到椅子,缓缓坐下。

    她用仅存的理智克制着不让自己哭出来,对电话那头平静道:“好的。没有其他事了吧?我挂电话了。”

    等世界只剩下静默时,她抬头,拼命想将眼泪忍回去,却发现明素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过来,撑着瘦弱的身子坐在c边,朝她张开怀抱。

    “我的女儿,难过就哭吧!这里只有妈妈,你不需要伪装坚强给任何人看。”

    她扑进明素堇怀里,隐忍了数天的泪,终于溃堤。

    “我是不是就不该招惹他?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他和秦笙,他们有婚约啊,这让我觉得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第三者!”

    她哭诉着内心的委屈,断断续续,痛彻心扉。

    明素堇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着,“没在一起生活过,怎么知道不是一个世界的呢?女儿,你不需要自责和自弃,因为你根本不是第三者。在爱情里,只有不被爱的那个才是第三者。可是在妈妈看来,赵北澜对你,用情不浅。”

    “那为什么?为什么他宁愿守着秦笙,也不来见我一面?妈妈,你知道吗?就在几天前,在这里,傅若雪跟我说,她妈妈磕伤了脑门,结果齐铭辉特意为她请来了军区的脑科医生!那时候我想过,想让赵北澜动用关系,也为你找一个好一点的医生。可是……可是现在,他带秦笙去第二军区医院,都没有带你去!他为你请的那什么专家,还差点让你死在手术台上!”

    良久,明素堇叹气道:“以馨。你追问我是没有用的,我亦不知道他真实的想法。要么你就和他彻底了断,再也不见。要么你就鼓起勇气,找他问个明白。”

    找他?怎么找他?

    如今正是他,对她视而不见,逃避着一切。

    苏以馨渐渐止住了哭。她抬头应着,心里依旧没有决定。

    她不知道的是,当她在这里勉力支撑,努力克制自己去想赵北澜时,赵北澜也在靠酒精麻醉着自己。

    “这么想她,干嘛不去见她?”贺笙平举着酒杯,在一旁幸灾乐祸看好戏。从前在夜琉璃,一向是他先醉倒,鲜少能看到赵北澜醉酒失态的模样。

    面前的男人,可以说是一身凌乱。领带早就扯歪了,宽松暗印花衬衫上补满皱褶,从来熨烫妥帖的休闲西裤,如今折痕纵横。显然,他已经醉倒在这里不止一天。

    贺笙平将他安置在三楼客房后,抽空回家清洗了一下,如今倒是一身清爽。

    他看着倒着c上挣扎不起的赵北澜,脸上是戏谑的笑容,“你他/妈喝了多少瓶?醉成这个熊样!哈,澜世集团总监,广海市最冷清冷欲的枭商,竟然会有为女人借酒浇愁的一天!”

    回答他的,是赵北澜随手甩过来的一个枕头,“闭嘴!”

    贺笙平轻松闪开,枕头“嘭”地砸在c斜对面的酒柜上,带倒一溜的空酒瓶。

    赵北澜烦躁地从c上坐起,睁眼瞪着这位不速之客,头疼欲裂的感觉让他逮到人就想骂。

    “别瞪着我。”贺笙平摆手笑得更加欢畅,“事情是你搞砸的!我可是让程悻劝过你,是你自己不肯停止调查。”

    他悠闲踱步到c边坐下,眼中调笑意味深长,“秦笙还在医院躺着,我估计苏以馨这会儿也该发飙了。说吧,你到底想选哪一个?”

    “我他/妈还有的选吗?”赵北澜做起来,用手胡乱顺了一下头发,面容疲惫中带着一丝颓废感,倒像是上世纪八十年代英国作家笔下的雅痞。

    “你知道那天在医院,明素堇和我说了什么?她说三年前的恩怨彻底了结前,不要娶苏以馨。”

    【重感冒,头昏脑胀的,实在写不出感觉,今天先更3000字,剩下的明天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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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5章 千言万语化成一句我想你了() 
“嗯。”贺笙平对此表示赞同,“做妈妈的当然要护着自己的孩子。她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

    “问题是,我妈妈是苏以政杀死的!苏以政是她爸爸!这恩怨能了结吗?!”他低咒一声,又要去拿酒瓶。

    贺笙平顺手夺过,“你啊!就不能像我这样,对往事放开些?”

    “那不一样!”赵北澜一拳挥开他,直径砸向酒柜,“呯”的巨响,满柜子的酒都跟着震动。

    他在这连绵的震响中颓然道:“她可是我母亲!我被送去美国读书,她第二年就辞掉一切工作跟来,为了陪我一起生活,她努力学英语,从根本不认识英文句子,到家长会上可以侃侃而谈。她几乎为我付出了一切,自我出生,她的人生,她的所有都是围绕我旋转!可是我却没能保护她……”

    他又挥起一拳,这次直接砸向酒柜玻璃——

    被击碎的玻璃寸寸掉裂,他手掌鲜血直流,眼睛通红,却浑然不觉。

    “这怨不得你,也怨不得别人。他们都是在坚持做自己认为对的事。”贺笙平叹着气,将他拉到洗浴室,“别自虐了。自己进去处理一下,看看你的样子,一团糟!事先说明啊,你的手要是因此报废,我可不负任何责任。”

    他说罢,吹着口哨,站在大衣镜前整理自己的领带,笑得吊儿郎当。

    赵北澜心里有气,越发不待见他这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顺手甩上门,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偏偏贺笙平说的一切,都是对的。

    而且,他不自觉地想问自己,上一辈的恩怨,他有没有必要再固守下去?

    他一边清理着手上的伤口,伤得不深,起码没有镜子中那张脸看起来狰狞。

    青黝的胡桩满布下巴,手指一碰,扎人。

    头发更是凌乱,额前碎发几日未减,已经长及眉毛,堪堪遮住那一双泛红的眼睛。

    只有整张脸的轮廓,依旧冷峻坚毅。

    赵北澜扑一捧水到脸上,让自己躁乱的思绪平静下来,边听到贺笙平在门外道:“楼下车库等你,奥迪a8。”

    等他赶到楼下,却意外发现程悻也在。

    “等你好半天了。”程悻灭掉手里的烟,身上一件简单素色衬衣,配一条浅褐色的休闲裤,眉目依旧如三年前那般清秀。

    也不知道贺笙平是在法国哪个旮旯角发现他这么一个混血儿。从十二岁起就一直养在贺家,等过几年长开之后,头发变成棕色,眼睛也成了藏蓝色的,越发不像中国人。

    后来又不知在哪次宴会上,这小子情窦初开,看上苏苇苇,从此死皮赖脸赖在中国的土地上,打死都不肯离开。还改了个中国名,叫程悻。

    据他说,这“悻”不是随便起的,因为心里住了一个人,所以感到幸福,这就是“悻”。

    对中国传统文化研究颇深的贺家老爷子对此的表态只有两个字,“放屁!”

    贺家对苏家积怨太深,程悻即便不姓“贺”,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和苏苇苇来往。

    赵北澜冲他点点头,没有多余的话语,直径上了车。

    他因为醉酒,一天前开过来的宾利只能丢在夜琉璃车库。

    贺笙平系好安全带,摆正后视镜,顺便瞟了他一眼,嘲笑道:“你把秦笙抱去哪里了?”

    “她家。”他不冷不热应着,“送去军区医院是老爷子的意思,那里都是赵家的人,不容易出岔子。”

    贺笙平脸色稍微严肃了些,“要不是程悻手里的证据确凿,我还真不敢相信,一个小小的秦家养出来的女儿,心竟然这么狠。”

    程悻在副座上冷哼,“这次秦郁冒险在医院下手,估计和三年前推明素堇下楼的理由是一样的。她觉得苏以政从未爱过她,反而心里装着的人是明素堇。”

    听闻此话,赵北澜只是淡淡一笑。

    倒是贺笙平十分不齿,“贺家的人都知道,苏以政这辈子就爱过一个人……”

    “所以我就纳闷了!”程悻打断他的话,扭过身子,对上赵北澜失焦的视线,“北澜,你说你家赵老爷子,怎么会让苏以政去执行这场任务?他那么爱你妈妈,这不是变/态吗?”

    “得了得了!‘变/态’这个词是这样用的嘛!”贺笙平手上不慌不忙发动车子,嘴上亦是不急不慢地揶揄,“赵老头待苏以政跟亲儿子似的,怎么可能让他执行这么违心的任务。我怀疑其中有什么变节,是我们还不知道。查清楚前,不要乱猜。”

    贺笙平好歹当了十年的警员,如今升了官,成了程悻的顶头上司,教训起人来有板有眼。

    程悻撇撇嘴,冲赵北澜使了个眼色,没再说下去。

    车子很快开上正路。

    经过市人民医院时,赵北澜突然拍了拍贺笙平的肩,“在这里停一下。”

    此时傍晚刚过,天空是一种混合着深红和土黄的黯沉色调。

    他看了看身后没车,才推开车门往医院门口走,自动忽略贺笙平在车里调侃他的话,“哟!这就忍不住了?有种你也去把苏以馨抱下来,我倒想看看媒体这次会怎么写?”

    “赵家大少爷左拥未婚妻,右抱娇美小/三,艳福无边?”程悻幸灾乐祸地又补上一句。

    他嘴角抿着一丝苦笑,脚步却没有犹豫。

    这么多天,他对她的想念是有增无减。

    想着她的每分每秒是怎么度过的?有没有想他、怨他甚至再也不想见他?他被媒体拍到抱着秦笙离开医院的照片,她有没有看到?是不是还在等他的解释……

    可是,他还没做好面对她质问的准备,只因他自己也有诸多未解的疑问。所以,他只求在一旁静静地看她一眼便好。

    今天的医院有着不同寻常的热闹。

    几个孕妇同时生产了。

    早出来的那两位,家里人兴奋得又哭又笑。初为人父的年轻小伙子看上去不到二十五岁,跪在c边上怀抱妻子,两人相拥着喜极而泣。

    还没出来的那位,急得在走廊上来回踱步,一脸焦灼。

    他突然很想感受一下这些男人正在经历的喜乐愁苦,忍不住想象,如果哪一天,躺在产房里的人是苏以馨,而他在产房外焦急地等着,他是不是也和这位先生一样急?

    甚至,他可能会大动干戈包下整间医院,来迎接他即将出世的小宝贝。

    而如今,这一切离他似乎还很遥远。无情的过往恩怨,就像他此刻的脚步,拉着他渐行渐远,直到再也听不到,那一声声新生儿清脆的啼哭。

    重症病房在三楼。三天前他从这里离开时,赵书礼将病房号告诉了他。

    房门是开着的。一位护士正在给熟睡的明素堇测量体温,见到他进来时,神色一讶,正要唤醒窝在凳子上的苏以馨。

    他快速而无声地摆了摆手,示意对方不要吵醒任何人。

    护士测量的时候,他便默默站在门口,看着苏以馨那张恬静的面容,如画的眉宇间,染着一抹化不开的愁绪。

    他心中一疼,随即又腾起浓浓的自责感。

    她在这里承受着压力和痛苦,他不仅没能分担丝毫,反而躲了起来。相较之下,他赵北澜的行为是多么懦弱。

    护士临行前,他打了个手势,让她不要关门,并取一张薄毯子过来。

    大概是那天急救时见过他,年轻的护士什么都没问,一切照做。

    病房很快又恢复了方才的安静。赵北澜缓缓靠近凳子,将手中的毯子盖在苏以馨身上。

    对不起。他在心中默念。

    然而他更想说的一句话是,我想你了。

    那么多的思念,那么多的话语,却终究只能化作这七个字,辗转在唇边。心中的那个人……却听不见。

    他的视线留恋地在她身上徘徊片刻,越看,他的眉头皱得越深。

    半晌,他伸手欲抚平她折起的眉,却停在半空,隔着微薄的空气,一寸的距离,再也动不了分毫。

    苏以馨永远都不会知道,在这个傍晚,在这个静默的房间,她梦里追赶的那个人,就站在她面前,那么近的距离,无奈而又沉痛地对着她笑。

    这笑,用尽了他所有的温柔,也扯痛了他的曾经坚强的心脏。

    在夜色终于完全降临时,他突然俯身,忍着胸口扎人的疼痛,轻轻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

    一吻定终身。

    只是或许……他心想这天地间赐予他最最幸运的事,便是或许,这终身他都只能这样遥望着她,遥望他曾用尽深情吻过的女子,和别人一同走进婚姻殿堂,走进没有他的,只属于她和另一个男人的世界。

    刹那间,天地同昏,夜色用最残忍的姿态,将他和他的吻,尽数淹没。

    他回到奥迪a8,敏锐地觉察到车内气氛不一样,而更加显而易见的是,车里多了一个人。

    苏苇苇。

    大概赵北澜的眼色不怎么友好,程悻将她护在身后,“事先说好了,医院的事是她妈妈找人下手的,可和她没有关系!你别迁怒于无辜!”

    “不会。”他沉声道,甩上车门,走到前排副驾驶位坐下。

    “苇苇今晚和我有约,所以我让她直接到这里来。”程悻察言观色道:“我们一会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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