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皇上被我承包了!-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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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淑妃看也不看她,一味笑盈盈瞅着御台后面的慕千葵。
左右环顾了一下,她促狭地笑着问道:“既然已经控制局面了,不知道兰清王人在哪里呢?”
“你又想勾。引王爷?”
慕千葵冷哼了一声,朝天翻了一个白眼,这女人太会钻空子了!
摇了摇头,她才没那么傻,引狼入室。
“恐怕不行!”
谢淑妃倒是不以为然,“这话恐怕你说了不算,还是让王爷自己亲自拒绝我。”
“只怕你没有这个机会了。”
这时龙椅上的人突然开口说了一句,满屋子的人都吓了一跳。
有些胆小的妃嫔还以为诈尸了,嘴里大呼小叫。
“鬼啊!”
慕千葵满头黑线地看着大惊小怪的徐宝林,果然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谢淑妃脸色瞬间一白,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皇,皇上——”
“是孤。”
夏侯曦缓缓坐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渍,虽然身形十分消瘦,但是面色已经没有任何痛苦的神情。
“你没死——”
“孤到鬼门关兜了一圈,阎罗王说孤阳寿未尽,还有恶人没有收拾,只好又把孤给赶回来了。”
说着,他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下嘴角抽搐的慕千葵,心里忽然觉得好笑。
俊美的脸颊上慢慢浮上来一抹艳丽的笑容。
“很
抱歉,孤让你和皇弟失望了。”
说着,他一手拎起慕千葵脖子后面的衣领,像拎起小鸡一样把人从桌几后面捞起来,夹在自己的臂弯里。
慕千葵原本有些生气,可是无意中瞥见殿下一角的慕老爷吓得血色尽失的脸色,心里倏地觉得爽快不已。
“乖,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他摸了摸慕千葵的脑袋,好像她是一条十分乖巧的小狗。
听到这句话,夏侯轩几乎已经猜到了,自己策划了一个局,不料却早已成了别人局中的局。
只是他仍然不甘心,做着垂死挣扎。
“哈哈,就算没有昭国的人马,我也早就在殿四周安排了弓箭手,若是我活不了,他们就会立马射火箭,哈哈,你们谁也别想走出去。”
他也不是傻瓜,既然要篡位,自然也要做好失败的打算。
众人一惊,立马就有人想要逃出去,哪知殿门刚被拉开,一支火箭就贯穿胸膛,只见开门那人全身燃烧起来,痛苦地上跳下窜然后倒地。
那火箭却没有停止一直不断地射进来,靠近殿门的人已经几人遭殃,情急之下,殿门又连忙被关上了。
夏侯轩狰狞的笑声再度扩散,果然如此,他没有使诈。
殿内顿时有些乱起来,东宫太后花容失色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随后也冷笑起来。
“做得好,轩儿做得好!既然不成功,咱们就一起同归于尽!”
说着她的目光狠狠直逼对面的西宫太后。
慕千葵侧目瞪着脸边的男人,眉间藏着一抹忧色,小声嘀咕道:“出不去了,这下要怎么办啊?”
这下倒是便宜夏侯晔了,可惜她还没当上兰清王妃呢,恐怕就要魂归与此了!
“和孤一起死,不是你的荣幸吗?”
夏侯曦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不以为然地笑起来。
慕千葵愣了一愣,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嘀咕道:“真的要死吗?一起活成不成?我连男人都还没碰过,就这么死了有点冤。。。。。。”
等她说完,夏侯曦眼里已经是幽幽灼灼了。
“是男人重要还是和孤合葬来的荣耀重要?”
他冷不丁地提问了一句,似乎完全不理会殿下乱糟糟厮打成一片的两派人。
慕千葵僵滞了一下,她这么脑袋灵光的人,居然一下子没领会对方的话意!
和他合葬?
和大夏国的凤帝合葬?
真的——
“我想好了,我愿意和陛下一起合葬。”
夏侯曦嘴角抽了一下,倏地低下头来亲了下她的嘴唇,最后才头疼万分地给她一句定论:“你不是个女人。”
脸色倏地就变了,不等她再回味,夏侯曦目光已经望向殿中央,俊脸沉寂,过了一会儿,殿门哐啷一下被猛地撞开,只见一名全身甲胄的将士浑身浴血地站在门口,然后隔着众人迎上御座上犀利的目光,单腿跪下去。
“回禀皇上,乱党已经全部被围剿干净了!”
119。天生丽质难自弃(九)()
夏侯曦撑着龙椅上的扶手慢慢站起来,目光扫过奄奄一息的夏侯轩,幽深的凤眸黯了黯,低沉而缓慢地喃喃道:“把乱党全部押下去。”
将军领命,手一扬,身后的精甲兵顿时如洪水分拨涌进来,林大学士父子和东宫太后悉数束手就擒被带走,夏侯曦缓了缓,启口道:“把东宫太后囚禁在东宫殿里,不得外出,亦任何人不得求见。”
夏侯轩大约是不行了,有人陆续围上来,他忽然挥手不准任何人靠近,稍微一动,嘴里的血水就拼命流出来,胸前洇湿了大片大片燔。
夏侯曦闭上眸子,身躯冷不丁晃动了两下,慕千葵连忙扶住他,却听见耳边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
“算了,随便他。窠”
众人愣了一愣,顷刻间夏侯轩周围黑压压的人群退散开去。
夏侯轩挣扎着,双手扒着桌几,慢慢将后背倚靠在红漆圆柱子上,他似笑非笑看着夏侯曦,没有说话,到咽下最后一口气都始终保持这个姿势,两眼睁着,浅浅的眼光里居然有一丝似是而非的嘲讽。
这场小年夜宴接近子时终于落幕了,殿里尸首横陈,血腥味弥漫,一切收拾下来,殿中舞姬和乐姬大多被无辜砍死,其他文武大臣也是死的死,伤的伤,人人自危,惊魂未定。
慕千葵偷偷瞥了眼夏侯曦,只见他一脸淡漠,凤眸晦涩比海更深。
兰溪王夏侯轩的话很清晰,她想这里所有人应该都听到了,这样的话,或许他更希望这些人都开不了口了才好。
深深倒抽了一口气,慕千葵忽然听到有人颤颤巍巍地喊她。
“女儿?”
慕千葵打了个激灵,瞅着御台下的慕侍郎,刚才东躲西藏,对方已经十分狼狈,额头上有块淤青,应该是无意中撞到哪里了,除此之外,一切都还好。
嗬,上天就是这么不公平,殿里那么多人血肉模糊,哭天抢地,最该遭报应的人偏偏什么事也没有!
眸色一沉,她冷冷看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中年男人。
“为父和你说话,你怎么这个态度?”
遭到冷遇的慕侍郎心里十分怄气,瞬间就习惯性地板起脸来,就像以往无数次居高临下的训斥一样。
慕千葵依旧冷冷瞅着他,末了,微微一哼。
“没教养的东西,你就和你死去的——”
慕侍郎顿时炸毛了,摆出一副扬起手来就要动手的吓人姿态,仿佛下一秒又要往她脸上甩一巴掌。
“没教养也是你教出来的。”
话音未落,慕千葵果然脸色刷白,狠狠瞪着他咬牙启齿,仿佛他在多说一个字,她就会如同野兽一样扑上去咬断他的脖子。
“慕爱卿,你没受伤吧?”
夏侯曦适时插问了一句,慕侍郎诚惶诚恐地弯着腰,笑嘻嘻点头。
“既然如此,你是朝廷命官,就留下来好好善后!”
夏侯曦拉起慕千葵的手,“孤累了,这里就交给慕卿家负责了,一定要好好办!这次多亏了你教出来的好女儿,这笔功劳孤给你记上,日后不会亏待你们慕家的。”
慕侍郎怔了一怔,他也算是林大学士的门生,生怕这次受到牵连,一听凤帝这话不怪罪反而委以重任,忙不迭欣喜若狂地跪在地上领命。
慕千葵看了看他,然后又瞪了瞪夏侯曦,一时气结。
她辛辛苦苦赚下的功劳,居然全便宜连旁人都不如的慕老头了!
瞎眼了!
从始至终,夏侯曦都没有朝西宫太后那边多看一眼。
从殿里出来,外面已经落下一层薄薄的银白色。
寒冷异常,慕千葵却额头冒汗,夏侯曦的身子大部分倚靠在她身上,每走一步都像脚下灌铅一样沉重吃力。
天哪,她实在是不行了!
深呼吸了一口气,她气喘吁吁地小声提议了一句:“皇上,就不能让别人扶您吗?”
“是你做的好事,怎么能够连累别人?”
夏侯曦倒是义正言辞的教育她,她晕,再次气结!
慕千葵不满地嘟起粉润小唇,抱怨了一句:“不是被您逼的吗?”
身上顿时一轻,夏侯曦撑着廊下的柱子默不吭声地瞅着她,凤眸黑得恕�
慕千葵脖子一缩,顿时拼命咽了咽口水。
说实话没有肉墙挡风,反而凉飕飕的,身上十分寒冷,她甚至猝不及防地打了一个喷嚏。
可是夏侯曦不说话,她也只好乖乖在一旁杵着。
过了好半晌,后面不远处的张宝太监都冻得指尖冰凉了,才受不住小心翼翼怂恿了一句:“主子回屋吧,您的身子还虚弱,受不得冻——”
说着,他狠狠朝慕千葵使眼色。
慕千葵咬了咬下嘴唇,主动伸手勾住对面的胳膊,像个做错事的学生垂着脑袋低声下气道:“我知错了,皇上消消气,以后您让我怎么着,我就怎么着,还不成吗?”
夏侯曦闷哼了一声,虽然脸色讪讪,但也没有甩开她的手。
一行人缓缓像乌龟爬行在漆黑的雪夜里移动,夏侯曦明明累到不行,却一点也不急躁,安安静静随她踽踽而行,前半夜血雨腥风厮杀惨烈,后半夜却仿佛要让自己的所有心绪在这漫天夜雪里静悄悄的埋葬。
回到凤殿,张宝太监早就安排妥当,慕千葵把夏侯曦放在温泉室外面才卸下这沉重的包袱。
终于有人接手过去了。
她气喘吁吁地站在外面总算松了一口气,不料她刚要抬脚溜走,张宝太监在后面眼色一使,她就被陆续进出的那班宫人给硬生生推进殿里了。
“诶,你们干什么呀?”
殿门倏地关了,慕千葵怒了,心里其实怕怕的。
温泉池里热汤汩汩,夏侯曦露着上半身泡在泉水里。
水珠顺着紧实白皙的胸膛滑落下去,竟有一种说不出的男***惑!
天哪,她在胡思乱想什么啊!
“还不脱衣服进来,小心着凉。”
脑海里瞬间闪现过一个词,送羊入虎口!
反正她就坐在这里,她就不跳进去,就他那些花花肠子,她才不上当呢!
“把她推下来。”
不容反驳的男人声音,充满磁性十分动听,隐约间又夹杂一丝愠怒,慕千葵怔了一怔,恍然没有回过神来,背后忽然被一种力量推出去,整个人身子一轻,然后倏地重重落下来。
噗通一声,老老实实掉进热气腾腾的池子里。
夏侯曦把她从水里拎出来,她猛呛了一口水,全部喷在对方的脸上。
下一秒,她听到咬牙切齿的声音,一字一字。
“慕——千——葵——”
慕千葵哆嗦了一下,傻傻看着他,吓傻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
嘴里在狡辩,但心里十分好笑,她实在害怕忍不住笑出来!
夏侯曦把她扔在一边,抹了抹脸上的水,眼前终于变得清明起来。
他指了指她黏在身上的湿衣服,勾了勾手指,那意思格外隐晦,但慕千葵瞬间就面红耳赤起来。
坚决地摇了摇脑袋。
“嗯?孤想怎么着,你就怎么着?”
他俊眉一挑,好整以暇地斜眼瞥她,湿漉漉的黑发贴在脸上,完美的轮廓更加明显。
慕千葵撇了撇嘴角,过了好半天才呢喃了一句。
“我要是从了,您是不是也说话算数?”
凤眸里光芒流转,他伸手一捞,捏住她的胳膊把人给拽过来。
“孤有食言?”
“还,还没有。”
慕千葵咽了咽口水,不敢太直接地看着他,尤其是那两颗黑压压的眼珠子,泛起水光,如同墨亮的琉璃。
男色啊,她怕她真的挡不住啊!
“什么?”
慕千葵结结巴巴地回道:“就是和我合葬的事,不会不算数吧?”
夏侯曦啼笑皆非,瞅着她的样子几乎就可以猜到她心里打的小
算盘,无语一哼:“嗬,需要孤给你立个字据吗?”
小脑袋无比虔诚地点点头。
夏侯曦气结,什么心思都没了!
双手一摊,就转过身去,留给她一个倨傲的后背。
“算了,你根本不是个女人,孤没兴趣。”
120。天生丽质难自弃(十)()
“我怎么不是女人了?”
慕千葵脱口反问道,这话他已经说两遍了,足够引起她的重视。
夏侯曦回头,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似笑非笑窠。
“长得的确不算丑,不过也就那样吧!燔”
他的语气十分不屑,然后就听见背后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只要一想到对方气鼓鼓的委屈样子,就让他好笑。
煮熟的鸭子要飞了?
慕千葵摇了摇脑袋,好不容易下决心豁出去了,万万不可半途而废!如此一想,她不由分说就朝前面的人扑过去!
夏侯曦猝不及防,差点儿淹死在水里,猛地跳起来,低喝一声:“你干什么?孤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一家子人都不够抵罪了!”
慕千葵撇了撇嘴角,向他伸出掌心。
“我的解药呢?”
“解药?”
夏侯曦似乎听到什么笑话,低低一觑,“如果你说的是同心盅,那孤也无能为力,无解。”
“同心盅?”
光听这不是好预兆的名字,慕千葵就眉心一跳,更加缠住他的胳膊不敢放手了。
“不是君无戏言吗?您怎么可以言而无信呢?”
慕千葵委屈地撇撇嘴巴,泪光盈盈抬起脑袋,看上去十分楚楚可怜。
“言而无信?孤答应过你什么了?”
仔细一想,的确没有这回事。
慕千葵不甘心,仍旧像八爪鱼一样上下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