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独宠,庶女为后-第17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郑运倜槐匾グ抵胁樘剑蝗绱耸保胫朗裁淳突嶂苯游食隹凇�
水梦华似乎没想到龙渊会如此问,心头微微一颤,旋即眸子染上哀痛,但也只是一瞬间,恰好她伏在龙渊的胸口,所以并未被他察觉。
沉默了少许的光景,水梦华摇着头说道:“头有些疼,所以去医馆让大夫诊治疗一下,没什么大碍!”
“那就好!早点休息吧,若是你喜欢平古城,明日就在城里转转!”龙渊将她的脸颊慢慢抬起,说完正要放开她,却没想到水梦华的手臂依旧紧紧的揽着自己的脖子,不禁抬起一头的剑眉。
水梦华的额头逐渐抵在龙渊的脸颊上,缓缓的摇着头,“不急!”
下一刻,还不待龙渊开口,水梦华便径自覆唇而上,辗转*,轻轻舔动。
“白日还没要够?”龙渊趁着两人喘息的时候,放在水梦华不禁好笑的问了一句。白日里他还以为她的身子受不住,所以刻意收敛了些。
这么久的日子,一碰荤腥,确实让他食髓知味,水梦华如此主动,他也自然乐得接受。
水梦华半垂着眸子,龙渊一时间没有看清她眼底隐含的情绪,手掌慢慢油走在她的周身, 不多时两人的额头上都沁出了冷汗。
龙渊反手将水梦华带到软榻上,由上而下压在她的胸口,红唇的温度有些烫人,每每流连在身上的时候,都引起水梦华一阵战栗。
水梦华目光凄迷的看着头顶的纱幔,眼角蓦地话落一滴清泪,就在龙渊渐渐往身下油走的时候,水梦华猛然抬起脸颊,一把勾住龙渊的脖子,将他带到了自己的面前,唇齿相覆的一刹那,龙渊清晰的感觉到从水梦华的口中渡出了味道甘苦的药味。
龙渊倏地抬起脸颊,唇角还带着水光,目光紧紧凝着身下的水梦华,铁掌毫不留情的瞬间就掐在她的脖子上,“你给我吃了什么?”
他这一生,最痛恨的就是身边亲近的人要毒害自己。当年若不是如此,封亦晗也不会有机会给他下毒。
但是千帆过尽之后,他以为自己心如止水,再不会有人想要从他身上夺去什么,包括水梦华一介女子,前尘往事什么都不记得,她若是害了他,只怕她孤身一人在这茫茫天下也难以存活。
终究,他还是错算了她的狠心。
体内五脏六腑渐渐传来剧烈的撕裂痛楚,龙渊的额头上瞬间被冷汗密布,掌心下的水梦华,一双眸子里噙着蚀骨的痛楚和恨意,嘴角扬起讥讽的笑,断断续续的说道:“龙渊,你应该庆幸能够留得全尸,因为我本想亲手将你大卸八块的,可惜你太警觉了!”
“践人,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此时龙渊的脸色已经开始变得苍白,手掌下的力道也在流失,他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这一次他似乎没那么幸运还能够存活于世。
剧烈的疼痛在他话音落下的时候,如同海水般蜂拥袭来,一瞬间龙渊浑身力道全无,跌落在水梦华的身侧。
眸子内幽冷的杀气狠狠的瞪着水梦华,眼光一点点的涣散,努力的想要看清楚她的脸,但是却越来越模糊。
水梦华转身看着躺在自己身侧的龙渊,嗓尖慢慢涌上铁锈的味道,刚想要张口说话,一口鲜血顺着嘴角就慢慢流出。
“你……”
龙渊模糊之中,看到水梦华的嘴角染了红,顿时惊讶。五脏六腑中越来越生冷的疼痛,让他清楚的感觉到身上逐渐变得冰冷,伸出的手掌还想要对水梦华做些什么,可是连抬起手臂的力量都没有。
经年之后,他心如止水,可最终还是逃离不了宿命。也许,十几年前那个深夜,他若是死了,那就不会有后来发生的所有,也不会在今夜再次体会到那种蚀骨之痛。
水梦华,我现在连恨你的力气都没有了……
彼时,两个人浑身的力气都被霸道的毒药所侵蚀,目光相互交织,面面相觑的躺在软榻上,就在龙渊的意识逐渐脱离的时候,耳边传来一句仿佛极为遥远的话,“龙渊,我终于可以杀了你!”
在龙渊陷入黑暗的最后一刻,他的唇边扬起了无比自讽的弧度,原来这几个月的相互依偎,换来的只是她时刻想要杀了自己的恨意。
当水梦华看到龙渊的眸子浅睁,但是瞳孔已经扩散的时候,忽然间破碎的笑从口中传出,医馆的掌柜果然没有骗她,这毒药的药性真的很快。
之前她将毒药藏在齿中,她有过犹豫,有过迟疑,可是龙渊的碰触令她心底有恨意也有缱绻的留恋,何其的讽刺,她竟然会对他产生如此矛盾的心理。
她身上的香气,原本就是用来迷惑他心智的,果然她最后成功了。
水梦华逐渐变得迷离的眸子,一点点看着龙渊,忍不住慢慢伸出手,在他的脸颊上摩挲着,“我早就想起了一切,可惜你还不自知!”
龙渊,如果当时我问你为何带我出来,你能够给我一个回答的话,也许我真的会放手一切,跟你远走高飞。
可惜,你我都是不懂情爱之人,这一生追逐着永远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最终如此,也好!
最后一点力气几乎有光了,水梦华转身和衣躺在软榻上,目光看着头顶的纱幔,似乎她看到了曾经自己风华尤甚,在邪王府中盛气凌人的模样。她这辈子,连一个朋友都没有,她的出生仿佛就是为了追逐名利,如果她身在平常人家,也许现在过着男耕女织的生活,也许她根本不会遇到这么多不公平的事情。如今她连活着的意义都不知道,那又何必自欺欺人。
她太累了,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从此后的生生世世,都不要再遇见皇家人,她这一生,败给了对权势地位的执着,她一败涂地!
********
龙渊和水梦华的番外就到这里结束了~~这俩人的结局我考虑过很久,这种情况下也许这才是他们最好的结果。接下来会叙写封灵儿和锦席城的番外,也不会太长,至少两人大婚的情况会仔细写清楚,柒夜和冷月的戏份也会在这里面重点表现出,群么么大!
手机: 电脑:
灵城篇:最隆重的盛宴!()
邪王独宠,庶女为后;灵城篇:最隆重的盛宴!
南城 锦澜山庄
夏日骄阳似火,炽烈的燃着大地。上嗦蛐箐 芳香四溢的锦澜山庄,花海满园。
空气中蔓延着花香,偌大的山庄内,处处洋溢着喜庆的色彩。红绸交织,绿意盎然,疾风奔走的下人在山庄内穿梭不停。
海晏河清,天下安宁,在封后大典过后,封夙再次迎来了最隆重的成亲之礼,恰是封夙公主封灵儿和锦澜山庄的少主锦席城的大婚。
若说天下乃至江湖中人,没人不知道锦澜山庄。但是于他们而言,锦澜山庄又似乎带着少许的神秘色彩。
多年来众人只知道锦澜山庄和皇室存在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但是却鲜少有人得知其中真正的原因。
直到那次封后大典之上,新帝封柒夜当众将山庄庄主锦流年封为锦王,且一切待遇都与王爷相同时,百姓才震惊的回神,从那一刻开始,天下间也不禁有人纷纷羡慕庄主锦流年,毕竟在夺嫡之争里,能够选择正确位置的,少之又少。
山庄后院的闺房中,丝丝清凉的夏风吹拂着门扉上的帘子,房间里坐在铜镜前,一直被下人梳妆打扮的封灵儿,苦着一张脸,不时的点着头。
“公主,请抬一下头!”
婢女们小心翼翼的为她画眉,奈何封灵儿一直困顿的打着瞌睡,婢女只能开口提醒。
封灵儿睁开有些困乏的眸子,眼神在身边转了一圈,旋即挥挥手,“等下再画吧,让我再睡一会!”
“公主,不可啊!还有一个时辰大婚就要开始了,若是现在……”
“好了,你们先出去吧!”
封灵儿的脾气一上来,顾不得婢女还在念叨,直接开口下了逐客令,她现在只想自己呆一会。
婢女们你看我我看你,最终只能面面相觑,纷纷推出了房间。其中一名婢女,无奈之下也只能小跑着去找庄主解决。
厢房中,只剩下封灵儿孤身落座在软榻上,目光有些迷蒙,摇摇头醒了醒神,暗自叹息了一声。
掀开眼睑,打量着房中精致装点的一切,心里突然间感觉空落落的。
回想起她和锦席城的每一幕,仿佛就在昨天。那时候她每天都和锦席城一起生活在山庄中,同样每天也都心惊胆战的听着从外面传来的消息。
皇兄擒获了贤王,皇兄和皇嫂遭人背叛,皇嫂身受重伤……等等等等。
那时候她十分希望自己也能够和他们比肩对抗外力,所以多少次都想着能偷偷从山庄中跑出去。
但是后来,每一次的失败她都被锦席城给抓回来,一直到最后,她已经淡然的栖身在山庄中,只希望外面不要再传回来关于皇兄和皇嫂的任何坏消息。
终于,他们还是赢了,而她也在和锦席城几个月的朝夕相对中,渐渐心里被他占据了所有的地方。
时到今日,他们大婚似乎是顺理成章,可是她也不明白,为何心里总是感觉有些微妙的情绪在左右着她的思绪。
她喜欢锦席城,显而易见而且毋庸置疑,可似乎在席城之前,她心底还有一件事没有弄明白。
“公主!”
正当封灵儿无法搞清楚自己想法的时候,忽然间听到了门外传来一声呼唤。抬眸看去,就见到锦席城暗蓝色玄纹锦袍,荡漾着海水般的纹路,掀开门帘倏然入内。
甫一见到锦流年,封灵儿的心口又咚咚的跳了两下。当初她对锦流年痴迷的情绪,似乎又染上了脑海。
“二叔!”
她早就随着席城改口称呼他为二叔,但是现在看着他谜一样的脸颊,又忍不住想要探寻他这般表现究竟是为了什么。
“怎么不添妆?”锦流年旋身落座在封灵儿的对面,目光镇定如常的看着她。完全没有半点的杂质,澄澈的如同干净见底的溪水,在他眼里,也许她只是他的侄媳妇吧!
封灵儿抿着唇角,眸子灼灼的睇着锦流年,她和锦席城几个月的相交就产生了这样的情愫,如果当初是她和他的话,会不会结果也是一样。
锦流年见封灵儿看着自己陷入沉默,暗中喟叹一声,抖着衣袂从椅子中起身,走到门扉处的时候,将门扉上的帘子挂在门棂上,待炙热的日光倾洒在整个厢房中的时候,语气颇有些怅然的说道:“灵儿,席城很喜欢你!”
“我知道!”
封灵儿猛然回神,房间外射入的阳光微微有些刺目,特别是彼时站在日光中的锦流年,身上仿佛被镀了一层金色的光芒,着实有些晃花了她的眼眸。
“灵儿,大婚不论对你还是对席城,都是极为重要的日子。我虽身为席城的二叔,但是也同时是你的长辈,我希望你能够认真面对这样的日子,毕竟将来在一起过日子的是你们两个,而且山庄的事情,不久的将来我也会交给席城来打理!不论你心里对席城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和情绪,但是当初是你亲自对冷月承认了你和席城的关系,如果你在现在有任何退缩,那对席城来说,着实不公平了!”
锦流年一番冗长的话,让封灵儿脸色有些惊慌,匆忙的起身走到锦流年的身边,语气也带着焦急,“二叔,我没有别的想法,你误会了!我就是……就是……我也说不上为什么,就是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可能…可能是我自己多想了!”
锦流年闻言侧目,定睛看着封灵儿带着慌乱的表情,旋即缓慢的抬起手臂,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灵儿,我既是你的二叔,有些事情也希望你自己能够想明白!不管你和席城之前都经历了什么,或者都有什么样的想法,但是都已经是过眼云烟。珍惜眼前人这个道理,我想你应该比我明白!”
“二叔……”
封灵儿鼻尖酸涩,说话的声音也微微颤抖,此时她终于知道自己心头莫名的情绪到底来自哪里。
是他,当初最让她痴迷的人,现在即将成为她二叔的人。
“灵儿,其实你对我的想法,很早以前我就知道,当初我并未给你回应,所以才会让你一直紧抓不放。但是你仔细想想,在山庄的那几个月的时间里,没有我的日子,你依然过的很好,但是你可以假设,若是当时没有席城的陪伴,你可否还会有那般沉静的心情?”
锦流年的说辞令封灵儿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中,他说的的确有道理,几个月的时间,她眼中的锦席城越来越清晰,反而是二叔的身影却愈发的模糊。
甚至当她回到皇宫,见到皇嫂的第一面,就是想告诉她自己和席城的事,反而对二叔的情感抛之不提。
仔细想想,封灵儿的脸上缓慢的绽放出一抹笑意,都已经大婚在即,她有何必想这些有的没的,当初不可能,从此后更不可能了!
思及此,封灵儿狡黠的目光倏然大睁,睇着锦流年笑靥如花:“二叔,其实我就是累了!没别的想法,不过幸好你当初没给我回应,不然我还遇不到席城这么好的男人呢!”
“我猜也是!就算累了也不能偷懒,女子大婚最重要的日子,我总要给席城一个最漂亮的娘子,不然那小子肯定要跟我翻了天了!”
锦流年心头轻轻松了一口气,对着封灵儿浅笑后,便抬步走出了厢房。
而想通了的封灵儿,本就心性单纯,一时间也没有察觉到,为何锦流年甫一入内,就提起了当初她对他的情愫。
锦流年离开须臾的光景后,之前的婢女再次走进了厢房,看到封灵儿脸上挂着和煦的笑意时,这才放心的上前再次为她梳妆点缀。
至于厢房之外,锦流年旋身走向拐角,抬眸就看到了锦席城脸上紧张的情绪刚刚放松,不禁揶揄了一句:“臭小子,你也有今天!”
“二叔!谁让你对她说那么多的,你开导两句就行了呗,说些有的没的,好像你多有魅力似的!”锦席城嘟着嘴,似乎带着抱怨,但是也不难听出语气中传来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