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独宠,庶女为后-第7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奴才告退!”
牛不二恭敬的神色毫不掩饰,大义凛然的举动让龙晴都有些意外。在走出灵堂之际,牛不二顺手将房门虚掩,少顷就听到他在门外的声音:“都起来回房吧!你们通知所有王府下人,明日卯时全部在清雅苑门外集合,不得有误!”
新官上任三把火,说的恐怕就是牛不二这样的人!
*
是夜
龙修站在灵堂门外静候,房间内龙晴站在一边,望着冷月恍惚的神色,忍不住劝了一句:“王妃,去休息吧。 折腾了一天,你的脸色很不好!”
冷月摇头:“我没事!灵儿那丫头呢?”
身为封柒夜唯一的妹妹,一天的时间她都在外面忙碌,却忽略了灵儿。不知道她现在该有多么伤心。
闻言,龙晴一愣,连忙说道:“公主…不太好。王妃,回清雅苑去看看吧!现在王府就只有你一人独揽大局,你今日滴水未进,就算是为了王爷,你要也注意身体啊!”
“走吧。让龙修在这里守夜,我明日再过来!”
“好!”
即便再不愿离开灵堂,但是冷月心中明白,龙晴的话的确有道理。她不能一意孤行,身边还有这么多隐患没有解决,她不能倒下。
两日没有回到清雅苑,此时一踏入房门,冷月忽然升起一抹悲凉。仿佛沧海桑田,千帆过尽。明明这房间中,每一处都有她和封柒夜欢笑的影子,如今却物是人非。
“皇嫂——”
清雅苑中,封灵儿孤身一人坐在软榻上,听到门口的动静,眼神闪了闪,迷蒙的眼神中噙着脆弱,当看到冷月一身淡薄素裙走进来的时候,声音低柔又沙哑。
龙晴走进了偏厅,将清雅苑留给冷月和封灵儿。冷月漫步上前,坐在封灵儿身边之际,伸手揽着她的肩膀,语气沉闷:“灵儿,对不起!”
“皇嫂……皇兄真的……”
一天的时间已经过去,就算邪王身故的消息已经传遍天下,但是封灵儿还是不信。她唯一的亲哥哥,怎么就这么突然的没了。
“灵儿,你还有我!”
冷月敛去自己所有的脆弱和悲痛,她瘦削的肩膀,在封柒夜离开的时候,就注定要一人抗下一切。
她又怎么敢倒下,因为她的身后空无一人。
“皇嫂,为什么!到底是谁害死了皇兄!他那么好的人,为什么他们不放过她!他们害了我还不够,还要杀了皇兄!皇嫂……”
心思单纯的封灵儿,隐忍的难过在冷月面前全部爆发出来。她如今能够相信的,恐怕只有这个皇嫂了。
“灵儿,你相信皇嫂吗?”
冷月正色的捧着封灵儿的脸颊询问着,她眼底挂着青黑色的疲惫,让封灵儿又是一阵心疼。
狠狠的点头:“皇嫂,我相信你!”封灵儿泪如雨下,她的生活在一夕间全部变了模样,如果没有皇嫂,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
皇宫,不能回。因为那里有她最深的梦靥萦绕,每每回想都是蚀骨的胆颤。
“灵儿,只要你相信皇嫂就好!你放心,他的一切还有我!有我在,邪王府永远都是你的家!”
“皇嫂……”
哽咽的封灵儿,在冷月细声的安慰下,昏昏沉沉的睡去。望着烛龛中点燃的熏香,冷月低声说道:“龙晴,把灵儿送去内室吧!这两ri你看着她,别让她做傻事!”
龙晴从偏厅闪身而出,“王妃,那你呢!”
“我没事,你先照顾她!”
将灵儿虚软的身子交给龙晴,冷月看了一眼还挂着泪痕的清秀脸颊,封柒夜视若珍宝的妹妹,她也亦然。
看着龙晴扶着封灵儿走向内室,冷月沉沉吸了一口气,起身想倒一杯清茶润口,却在前行两步后,猛然一震晕眩涌上心头,让她无法自已的摇晃了身子。
“还好吗?”
臂弯被人从右后方扶住,冷月心中一悸,但听到熟悉的温润嗓音,又忍不住放下了戒备。回眸看着锦流年的突然出现,冷月惨笑一声:“你怎么来了?”
锦流年将冷月扶到软榻上落座,旋即端着茶盅放在冷月手中,说道:“我一直都在!”
“原来如此!”一听到锦流年的回答,冷月难言讽刺的笑了。他一直在王府,灵堂发生的事情,他难道不清楚?!
似是看透了冷月的轻嘲,锦流年喟然一叹,站在她的身前,低语:“是怪我没有出面吗?”
“怎么会,毕竟这是王府的事!”冷月一瞬间涌上的凉意充斥在心头,她虽然有些怨怼,但是心中明白,她根本没有立场责备锦流年分毫。因为这事,的确与他无关。
锦流年无奈的摇头:“冷月!我不是不帮你,而是灵堂之中的事,我不能帮!”
“原因?如果我今日回来晚了,或者被事情耽搁无法回来,即便这样你也能眼睁睁看着封柒夜被那两个女**害?”冷月出口的讥讽,犀利又不留情面。
她说的,都是事实!
“且不说这些都是如果,倘若你真的没有赶回来,我当然不会眼看着事情发生而袖手旁观!但,你还是回来了。你可以试想一下,我的身份是锦澜山庄的庄主,如果你不在,我凡事都出头,那对我而言只是举手之劳,但是对你而言却是被人诟病的隐患。我是柒夜的好友,但并不代表我就有权插手王府的事。另一方面,今夜我没出面,但你依旧完美的将事情解决,一举两得不是吗?”
冷月定睛望着锦流年好无异色的脸颊,终于慢慢看出他眼中的深意。他说的的确有道理,在风声鹤唳的气氛之下,她竟也这样头脑不清醒了。
“冷月,你出面解决的结果是为你自己树立威信,而我出面的结果是给别人找到抨击你的理由!你明白吗?”
锦流年见冷月不说话,以为她仍有怀疑,不禁又说道。
“多谢,是我考虑不周!”
冷月点头,含着一丝歉意,望着锦流年苦笑了一瞬。
“我说过会帮你,你大可放心!只不过你事事出面,要自己小心!卓家的事,恐怕瞒不了多久,你要想要对策和退路!王府我暂时不会离开,府中的事我会帮你盯着!”
清冷月夜,暖阁烛火中,锦流年清雅的脸庞镇定自若,那双清浅的眸子瞬也不瞬的望着冷月,如濯濯涤荡的清泉,透彻,干净。
“嗯!”
冷月疲乏的点点头,晕眩的感觉褪去了不少。脸色苍白如雪,而她自己却全然不知。
“若你放心,可以暂时将六公主送去锦澜山庄,席城已经回去,她在那有席城陪着,心情说不定会好一些。如今京城形势严峻,难保会有人将心思动在她的身上,不如你考虑一下!”锦流年落座在冷月身侧,望着她高华的侧脸,纤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也好,我最近的确顾不上她!”
“那就……什么人?”
锦流年正要说话,忽然耳廓煽动,一双眸子瞬间犀利的望着房顶冷声问了一句。冷月随着他的举动也站起身,两个人都戒备的观察着四周。
簌簌的风声自窗口涌入,冷月和锦流年视线旋即流转,当看到瞬间开阖的敞口,从外跃入一人的时候,锦流年微微惊诧,而冷月则是不疾不徐的说道:“你来了!”
“皇嫂!”
封凌霄一身黑衣入内后,见到锦流年的时候,短暂的诧异便恢复冷漠。对着他仅仅点头示意了一瞬。
“你们聊,我先回去了!”
“嗯!”
锦流年识趣的离开,他自然发觉到封凌霄对自己的不欢迎,他没必要留下惹人非议。
封凌霄目送着锦流年离开,当室内剩下二人的时候,才开口:“皇嫂,白日的时候……”
“没事,我都知道!有封亦晗在,你做事总归不能让他看出马脚!”冷月截下封凌霄想要解释的话,她现在能相信的人总共就那么几个,所以有些话直截了当的说出来比较好。
封凌霄点头:“皇嫂知道知道!臣弟过来是想问问,有什么能够帮忙的吗?最近军营中事情比较多,这个给你,以后有任何事情,这个令牌都能调动京城的禁卫军!”
封凌霄说着就将手中禁卫军首领的令牌递给了冷月,整个京城的禁卫军都任由冷月调动,此举着实让她眼眶有些干涩。
“谢了!”
“皇嫂客气了,皇兄遭遇不测,臣弟也很难理解,不过你放心,只要京城还有臣弟在,就能保护邪王府一日平安!”
“这令牌我收下了的,有一件事确实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
冷月慢慢站起身,晕眩感再次涌上,闭目沉静了几许,冷月才将袖管中的地契之物拿出,交给封凌霄时,说道:“这些是一街所有店面的地契!上面所示还是属于卓家的,所以我需要你帮我,将上面的所属全部改成邪王!可行吗?”
封凌霄眉宇一厉,端看着手中的多达几十页的地契,翻看之后,蹙眉看着冷月:“皇嫂,这些东西你从何而来?”
看着上面明显盖着户部官印的地契文书,封凌霄表情越发冷厉,好一个卓家,这件事竟然能够直接找到户部放行。而且,地契官府盖印之处,竟然盖的也是户部的官印,看来户部尚书和卓家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如此越权的举动,父皇恐怕还不知晓。而能瞒住父皇,暗箱操作这些的,唯有皇后和封亦晗有这等权利!
“我从卓文浩手中换来的!至于其中曲折我过后再告诉你,这地契可是真的?”冷月还是有些怀疑卓文浩的用心的,尤其是当她发觉封凌霄的表情变色时,不禁有些担忧难不成地契是假的。
“是真的!只不过少了一些手续,皇嫂放心,这事臣弟会帮你办!只是写皇兄的名字?”封凌霄表情怪异的看着冷月,见她点头,便也没再多说,直接将地契收在袖管内。
“还有一事!你可知道贺兰绝手中有兵马吗?”
冷月如此问,封凌霄明显一愣,身为贺兰绝的女儿,她怎么会不知道。
见封凌霄怀疑的表情,冷月讪笑:“你以为按照我曾经在贺兰府的地位,贺兰绝的事情我会知道吗?”
“皇嫂误会了,臣弟没有别的意思!贺兰绝是三大家族之一,他一不从商,二不拉拢人脉,只因他手里确有兵权,封夙的十万兵马是当年他晋升为侯爷的时候,父皇交给他的!虽然区区十万,但是也足够其他家族忌惮的,这也是为何贺兰侯府多年来不争不抢,也没有任何动作,却依然能够位列三大家族!”
“难怪!”
冷月唏嘘的点头,没想到她小看了贺兰绝。
“那他的兵马可在京城之中?”
“这就不得而知了!当年父皇给了他十万兵马,但是从始至终都没有人知道这十万兵马在何处!而且京城多年来相安无事,也没有行军打仗,所以大家只闻其声,却不见其兵!”封凌霄的解释,冷月闻言柳眉颦蹙。
“皇嫂,你想做什么?”
“是这样的,一街从明日开始,我需要侍卫驻守!虽然拿下一街,但是短时间内我不想引人怀疑!不瞒你说,其实我是以贺兰绝的身份与卓文浩达成合作的!所以,卓家如今一直以为他们得以拉拢了侯府,却不知背后是我在操控!”
封凌霄看着冷月,对她凭借一己之力拿下整个一街的手腕,颇有些敬佩,旋即说道:“没关系。此事交给臣弟吧,明日臣弟亲自派人把守一街,京城禁卫军多不胜数,即便卓家见到此景,说不定还会以为是你爹手中的兵马出面了!”
“好,那就麻烦了!”
“皇嫂别客气,只要你需要,只需开口即可!臣弟万死不辞!”
这个被封柒夜成为老五的墨王,在没有接触的时候,冷月始终认为他是杀伐决断不近人情的军王,此时一看,封柒夜何其有幸,即便身故还有这么多人愿意帮着他。
冷月轻轻一笑:“看你说的,哪有那么严重!夜深了,你也赶快回去吧,路上小心!”
“嗯,这地契我处理好之后,再给你拿回来!”
“不急!”
*
当贺兰冷春脸颊上挂着明显红肿的巴掌印回到侯府的时候,入内之际,门口的护卫就一脸怪异的看着她。
而神情恍惚的贺兰冷春,并未多加理会,竟是直直的走进了府邸。护卫们更是一脸莫名,这要是放在平时,大小姐还不早就发飙了,今日竟然这样诡异的平静?!
回到秋水阁,贺兰冷春怔怔的坐在椅子上,失魂落魄的她,连房门都忘记关上。当秋荷从门外走进的时候,就看到贺兰冷春狼狈的模样,一时惊讶的关门上前:“大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闻声,贺兰冷春回神,望着秋荷一言不发,正当秋荷不解的时候,她却忽然说道:“秋荷,当初贺兰冷月下嫁的时候,二妹去哪儿了?”
“二小姐?奴婢记得,当初二小姐好像是出门礼佛了,出去了好一阵子!”秋荷如实回答。
贺兰冷春暗自思忖后,又问道:“她的婢女呢?你叫过来,我有话问她!”
“哦,好!”
很快,秋荷就脚步匆匆的带着贺兰冷夏的贴身婢女而来,婢女第一次走进贺兰冷春的房间,不乏小心翼翼的举动。
“奴婢见过大小姐!”
“秋荷你先出去!”
贺兰冷春的吩咐后,秋荷更加狐疑。但关门离开后,前后想了想,还是觉得此事有必要告诉夫人一声。
“大小姐,不知你找奴婢……”
贺兰冷夏的贴身婢女连秀,望着贺兰冷春不明所以,尤其是看到贺兰冷春一边肿起来的脸颊,心里更加犯嘀咕。
“连秀,几个月前,二妹出门礼佛,是你跟着去的吗?”一听到贺兰冷春的问话,连秀心里一紧,面色更是泛出些许的紧张,有些结巴的回道:“是…是奴婢陪着二小姐去的,大小姐有什么事吗?”
见婢女不正常的表情,贺兰冷春压抑下心底的怒气,仅仅是淡笑,“没什么。最近觉得诸事不利,所以也想出门礼佛求个平安,便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