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的嫡宠妖妃-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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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风内依旧没有动静,紫宸这个国师当真是高深莫测的神秘着,还很不给皇帝面子啊。
凌姿涵微微皱眉,悄无声息的打量着这两人古怪的气氛,余光看向太后,那慈祥的面容上,除了陶醉,更多的是掩不去的怅然。她似乎也陷入了回忆中,却不知在为何感慨。
见紫宸不说话,宸帝好像习惯了,也不介意。转脸看着凌姿涵道:“丫头,这曲子,是谁教你的?”
“相思词的曲谱,天下人皆知。”凌姿涵给出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她也不知是什么缘故,并不想将实情告诉宸帝,尤其在紫宸选择了沉默时。
“可你这曲很不同,让朕想起了故人的箫声,真真可谓是‘余音绕梁,数日不消’,也不觉夸张。你啊,造诣不够,资历尚浅,还不足以诠释出那番风味。不过,这个年岁,能达到这样的造诣,实属不易了。就连太后,都被陶醉其中了。”
“是啊,哀家想起了”太后似乎想要说什么,看了眼宸帝突然噤声,摆了摆手,有些无奈的说:“罢了罢了,今日是高兴的日子,咱们不说丧气话。倒是皇帝,看了如此好的表演,哀家也要为这丫头讨个赏。”
“母后都开口了,儿子又岂敢食言?不过,这个赏实在不好发,不若问问他们。”宸帝转眸,似笑非笑的看着两人,眉宇间那股子贵气不容忽视,就好像他们口中所说的龙气一样,气势雄浑的从深不见底的眼眸中透出。“老九,涵丫头,想要什么赏赐?尽管开口。”
这时候说什么儿子不求赏赐,那就是不给皇帝面子。不仅不讨好,指不定还要被摆脸色。但要自己开口,就要拿捏一番轻重,倒也不容易。
人道是各个都想当皇帝的儿子,却不知,这天子的儿子恐怕是全天下最累的苦差事。
弹指间的功夫,思量一番。
凌姿涵放下翡翠箫,看着轩辕煌将翡翠笛交还给齐德海,不期而遇的目光撞了下,凌姿涵浅笑着任由他握住手。众人将他们二人的亲密看在眼里,但在大殿之上如此,不免觉得有些离经叛道。
太子妃骨子里的礼仪礼训束缚着她,两人的这种亲密,在她眼中就是不合礼法的,不要脸的行为,打心眼里就很不屑,可隐约中,却有股子羡慕之意在心底萌芽,令她看向他们的眼神都变得有些不是味了。随即轻哼了一声,却没再多话,倒是轩辕祈开了口,在一旁说着也不怕把腰闪着的风凉话。
“瞧瞧九弟和九弟妹,伉俪情深,连向父皇讨商都不忘彼此,真是叫我们这些当兄长的又羡慕又嫉妒啊。若儿子说,不若父皇商他们一个成双成对的,也好全了那天生一对的说法。”
轩辕祈的话音刚落,太子又接了话茬道:“八弟说得在理,九弟九弟妹,还不问父皇讨个成双成对的赏赐,也好凑个彩头,让你们天长地久!”
这天长地久本事美满的祝福,但从太子的口中说出来,凌姿涵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大概是太子声音的问题,他的声音不阴不阳的,听着总有几分挖苦的味道,让人格外的不舒服。
“说道天长地久,朕到想起来了。老六,你还记不记得,前几日,承安云州八百里加急送来的两块阴阳石章?”宸帝凝眸瞧了太子一眼,就转向一直安静的自斟自饮的轩辕谦。
闻声,轩辕谦下意识的看了眼凌姿涵,就站了起来,朝宸帝拱手道:“儿臣记得,那是一双麒麟石章,一枚鸡血石印叫天长地久,一枚寿山石刻着百年好合。”
“彩头不错。老九,涵丫头,既想不到讨什么,不若朕做主,将这两枚石章赐予你们可好。”
宸帝根本不是在征询,凌姿涵他们自然也没权利说不,便齐声谢恩。
这一出唱罢,那边又好戏登台,在京的王爷,一个接一个的带着王妃或侧妃上演精心准备过的节目,虽说是彩衣娱亲,但到了后面,就成了明争暗斗,群芳争艳。心中冷笑着,凌姿涵无心参与他们的闲话,就冷眼旁观着,并无意识的把玩着手中的鸡血石章,栩栩如生的麒麟雕刻的很漂亮,令她爱不释手。
“卿卿,已经第三碗了。”轩辕煌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凌姿涵猛然回神,一抬手,之间被麒麟尾扎了下。
轻轻的倒抽了口凉气,凌姿涵嘶了声,并没注意到什么第三碗,而是被扎了她手指的麒麟吸引住了。她凝神仔细的看了看鸡血石,石章顶部的麒麟尾部,刻着一个奇怪的图腾。这图腾竟然是
心中惊诧不已,凌姿涵伸手讨来轩辕煌的那枚寿山石,两块拼在一起,那麒、麟才合成一对,并称麒麟。这两条尾巴都是朝内的,之间似乎相交,合起一看,那图腾的纹路骤然清晰,竟然练成了一个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印记。
她在一个人身上见到过这个烙印。
现在仔细想想,翡翠笛上的图腾是反过来的,若是和箫内的合起,是否也会是一个图腾?
凌姿涵凭空想象这两个图腾的合体。
按着空间思维的立体模式,变换着方向的合起,中有对上了位置。同时联想到麒麟尾上的图腾,凌姿涵的思绪骤然清晰。
这根本不是什么两个图腾,而是一个。就像这两枚图章,用了阴阳两种文字一样。
可是,这图腾又代表着什么意义?大概,只有去问那个被烙在身上的人,才知道吧。
“卿卿,皇祖母叫你。”轩辕煌又碰了碰凌姿涵的手,唤回她的思绪,并伸手压了下她手中的图章。
凌姿涵这才抬头,及时掩去眼中异样,抿唇笑看太后,乖巧的福了福身,“请皇祖母责罚,孙媳走神了。”
“不过走神罢了,什么罚不罚的。倒是你,是不是胃口不好,怎么连着喝了那么多梅子汤,也不怕把牙齿喝坏了。”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凌姿涵身上,大殿歌舞还在继续,丝竹之声不绝于耳,但观赏之人聊聊无几。不同于太后的关切,和宸帝眼中淡淡的期冀,众人各异的眼神朝凌姿涵身上扫过,尤其皇贵妃的眼神最为古怪,眼眸半眯着,虽然这样了大半眸光,但内里的一丝怨毒还是没来及消散完全。
凌姿涵低头看了眼自己面前的杯子,似乎也想到了什么,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回皇祖母话,孙媳是看这对石章看得有些出神,才没注意到。现在回味才觉得,这牙根还真有些酸呢!”
其中真假,凌姿涵自己清楚,但并不曾点破。
说实在的,她自己也被吓了一跳,没想到一向爱甜食的自己,竟然改了口味,喝了那么多梅子汤。想一想都觉得牙根发酸,可自己竟然一点也没觉得,回味间,反倒觉得梅子汤的味道很好。
众人的眼光还是透着古怪,就连轩辕煌的眼神也变了。而这时,原本在当中抚琴的裕王妃也停了下来,在太后的示意下,乐师与舞姬也都退了下去。
座上的太后却将凌姿涵上下打量一番,目光缓缓下移,并伸手扶着归芳起身,欲走下去开口道:“莫不是有了?”
第165章家宴助兴暖帐召幸()
一场初雪家宴,歌舞升平,直到人定亥时方才结束。凌姿涵等人未能赶在落锁前回去,就各自去了皇子们出宫建府前所住的东西皇子所,暂留一晚。
甘泉宫内,正殿中。
齐德海端了碗热茶递给座上半解衣裳的宸帝,宸帝只看了一眼,接过仰头就喝了。
但齐德海却不由的攥紧了拳头,踌躇的接过空碗道:“万岁爷,这药虽说是国师调配过的,但终究多饮不宜。您这又是何必呢!”
“朕不碍的,朕的身子自己清楚。”宸帝摆了摆手,露出一点疲倦的笑意,“德海,如今外头怎样,朕不说,你也该知道。那一个个的,都把算盘打在了老九和涵丫头身上,朕有负与他们的母亲,不能再把他们卷进去。还有老六,诶,到头来,都是朕自己酿的苦果。朕,想补偿他们”
宸帝怅然的望着前方,手压在座位的靠垫上,手心触摸到那靠垫上的绣线,用指尖描绘着上头的花样。眼神变了又变,从怅然,到忧思,再到坚毅。而指尖下的绣花图案,却好似他力量的源泉。那是他毕生挚爱自然所绣,只有少数在正殿内伺候的心腹之人,才知道,宸帝的寝宫里,所用的东西,都是旧的。但那一件件的背后,都有着一个不一样的故事,而这个故事的女主人公,叫安然。
“万岁爷,您这又是何苦呢,那时起都过了那么多年了,现下也该放下了。孩子们的事,就让孩子们自己去解决吧,他们也都大了!再者,那沐嘉香能进宫,已经是对沐家恩典了,万岁爷何必再耗精力,去临幸她?”
作为打小伺候宸帝的齐德海,大概比这宫里任何一个人,都更关心宸帝的健康。毕竟,宸帝也不年轻了,已经是花甲老人了。
“德海,跟着朕这么多年,难道连这点眼力劲都没有吗!那沐嘉香的目标,根本不是老九,而是朕。如今,沐家的胃口被朕养大了,朕若不临幸她怎么进行下一步计划?”宸帝接过齐德海递来的漱口水,呷了一口,吐掉后继续道:“这帝王之道你不懂,但后宫的道理,你却应该看得明明白白。这些年,朕任由沐家与阮家做大,凌相在中间,为的不过是个平衡,如今阮家因皇后禁足,势力大减,沐家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时机。朕,也就给他们这个时机,明日你便去骠骑大将军府,传口谕,册封他的女儿为御女。因祖宗规制,不方便越级太高,就在加个封号,赐嘉。”
捧着口盂的齐德海,眸光稍稍怔了下,心中却猛然一颤。他更随宸帝多年,说句不夸张的,他啊就是宸帝肚子里的蛔虫,听宸帝这样说了,再不明白,也要枉费他这些年呆在宸帝身边伺候了。所为后宫之道,谁的宠,谁的敌人就多。
按理,待选秀女是没可能那么快入宫的,就算入了宫,也不过是个无品采女,要等训练后,经过重重甄选,才有机会晋升封为,但光有份位,也不定能被圣上恩宠。如今,宸帝破例册封待选秀女沐嘉香直接晋升御女,虽说是个末等的,但对于沐家来说,也是无尚荣光了。加上沐嘉香有心,必定会勤快的往上爬,届时得罪头上压着的各层宫妃不说,还会与其姑母皇贵妃形成对立面。
也就是说,宸帝越是恩宠她,她的处境就越尴尬,往后苦日子也够她受得了。
这样看来,沐嘉香与皇贵妃的斗争恐怕势在必行,而皇贵妃与其兄的关系,大约也会因此而断裂。如若,一切都按着计划进行,恐怕,沐家将会又一次极大的分列。时机一到,恐怕沐家已然全盘落入了宸帝的手中。
这帝王之道,还真是
齐德海不敢再想下去,心中通透的抬头看了眼宸帝,不在劝说,只是端起了杯茶递给宸帝。看着宸帝优哉游哉的喝着茶,并与他禀报了暗龙营送来的消息。等时候差不多了,门外专管嫔妃侍寝的太监也恭候在外,通报后才进来回禀,说是新贵已经沐浴熏香,并查明身体并无异样,现已抬入了侧殿,恭候圣上驾临。
宸帝听了放下茶杯,抬眼看了看桌边的漏斗,放下手中那只有些旧了的荷包道:“齐德海,让人都退下吧,你留下伺候。”
侧殿中,沐嘉香已经静静地躺在龙榻上,等候宸帝的临幸。
或许,这就是她活到十六岁以来,最大的梦想。她从小标榜皇贵妃,如今,对姑母百般宠爱的男人,就要成为了她的天,叫她如何能不心情悸动?
她记得要成为那个男人宠爱女子的每一步,也都细心的配合的做了。从检查身子清白,到沐浴香汤,再到沐浴后,被人换上了这种叫人脸红的寝衣,一张绣着鸳鸯与和合二仙的红肚兜,还有一件薄的远远地就能看透她身子的纱衣不知道姑母当年是否也是如此,如今,若她被宠幸了,父亲就不会再以姑母为沐家荣耀了吧,她也可以光宗耀祖的。
她回想着女官将她裹在这红色的锦帛内时所说的话,脸色俏红一片,转即又想起,她乘着小轿到甘泉宫时,背她下轿的太监所说的吉祥话,心中甚是温暖。倒也渐渐缓解了她的紧张心情,越发平静了下来。
不过,再听见“皇上驾到”的通传后,刚刚平静下的心情,又激荡了起来。
“奴婢给万岁爷请安。”
威严的明黄身影,从帘外渐渐走近。
她看见他挥手,一众仆婢就更着齐德海离开。
那一瞬,沐嘉香觉得,她的世界豁然开朗。
这中威严,这种荣耀她要的就是这种感觉,从小到大,这些,一直以来都是她的追求。
和姑母一样的追求!
沐嘉香痴痴地看着,转即觉得失态,又红着脸低下了头,微微欠身却不知背裹得动弹不了的自己,该如何行礼。
“在床上要如何与朕见礼?不若拿出些真本事来,朕就恕你这大不敬的罪过!”玩味的扫视着沐嘉香,宸帝伸手在她脸上抚摸了一把,嘴角一挑,温和的笑容中混入些冷意。
但沐嘉香并未察觉,反倒更为羞涩,低垂着头,几乎不可察觉的点了点。
宸帝倒也不着急,先开了她身上的被子,抚摸那裸露的雪颈与半裸的香肩,隐约可见的起伏。而她身上的锦帛,裹得极为贴合,恰到好处的勾勒出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将那身材几乎完美的呈现在了宸帝的眼前。
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宸帝坐在床边,缓缓抚摸了一遍:“真是个尤物,仔细一看,比你姑母还要美艳上几分。”
宸帝大手一挥,将几重帷帐放下,遮掩住了里头的一切。只听见宸帝赞她背裹得像鱼一样美,让人想要尝一尝这小红鱼的味道。之后,里头就传出了沐嘉香羞涩的娇笑声,隔了一会儿,低哑的喘息声与男人急促的呼吸传出,待沐嘉香发出低哑而又沉重的,似乎受了什么疼痛的娇吟后,一切似乎又渐渐平息了下来,只有情欲声在弥漫
宁静的夜总是很快过去,那一晚,宸帝和沐嘉香不知折腾了多久,但第二日的早朝并未耽误,也没荒废政事,倒是沐嘉香在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