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汉的小农妻-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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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这孩子,就是喜欢啃骨头,家里以前杀鸡杀鸭子的时候,爪子和巴掌都归她吃,偶尔有吃排骨的时候,吃到脆骨也都得归她,可惜,家里吃鸡吃鸭吃排骨的时候毕竟少,有时候年巴的也赶不上一回,孩子总是吃得舔嘴不拉舌的,这下好了,满满的两大盘子呢?够她啃的了!
沈大娘这样想着,就不再去管她,兀自跟沈大春俩抢肉吃去了。
沈若梅强撑着吃了一个螃蟹,牙都啃酸了,嘴里还有还几个地方被蟹壳扎坏了,她说啥也吃不下螃蟹了,只好忍着膈应拿起了一只大虾。
像大虫子就像大虫子吧,总比把牙咯坏了的要好啊!
她深吸了口气,又开始吃大虾。
这大虾的壳儿不很硬,至少咬起来不牙疼,就是虾头上的那根针不好嚼,吃的时候不是扎到嘴就是扎到腮帮子的,吃的也很痛苦,但是至少比吃螃蟹容易多了。
沈若梅勉勉强强的吃了一只螃蟹三只虾,就声称自己吃饱了,无论是若兰怎么说,她都坚决不肯再吃了。
沈若兰笑吟吟地说,“既然你吃饱了,那剩下的我们就吃了。”
沈若梅道:“吃呗,反正是你花钱。”
沈若兰拿过一只母蟹,不紧不慢的掰开,优雅的吃起来,先用筷子夹里面的蟹黄吃,吃完蟹黄,又拆开蟹壳吃蟹肉,吃的满手油渍,香喷喷的!
沈大春看到沈若兰的吃法,惊讶的说:“兰丫,你根若梅吃螃蟹的法子不一样啊!”
沈若兰玩味的看了沈若梅一眼,说,“海边的人和常吃螃蟹的人都是像我这样吃的,也不知梅姐的吃法是跟谁学的,这么硬的蟹壳,硬是叫她给吃肚子去了,还真是羡慕她的好牙口呢!”
沈若梅被当场打脸,顿时臊得满脸通红,像是做贼被抓了似的,又丢脸又憋气的,偏偏又不能发火儿。
如坐针毡的坐了几秒后,终于坐不住了,没好气的对她娘说,“娘,你吃饱了没有?咱们好容易来一趟,还没来得及逛呢!吃差不多得了,不然一会儿撑住了,看你上哪去找茅厕去?”
被她这么一说,沈大娘真个吃不下去了,就撂下筷子,对沈若兰说:“兰丫,我跟你梅姐先去逛了,你跟大春儿慢慢吃吧,等晚上记得还上这门口儿来接我们。”
沈若兰飞快地瞥了沈若梅一眼,笑道:“好的。”
沈若梅看到沈若兰那嘲讽戏弄的眼神,臊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又害臊又气恼的,走的时候连个招呼都没打,只一溜风似的气急败坏的走了,沈大娘也一溜小跑的跟在后面,娘俩不知去哪了。
沈若梅呵呵一笑,又拿起一个大虾,揪掉脑袋,扒掉虾壳儿,把虾身子里面的虾线也剔出去了,才享受似的吃起来。
大春儿看出门道儿了,说:“兰丫,这螃蟹和大虾得像你这么吃才对,是不是?若梅根本不会吃,她吃错了,对吗?”
沈若兰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将一只螃蟹放在了沈大春面前的碟子里,说:“这螃蟹和大虾都是极难得的东西,大春哥你也尝尝吧!”
沈大春看着那黄橙橙的螃蟹,晓得这是难得的好东西,情不自禁的想到家里的媳妇,就有点不大好意思说,“兰丫,我刚才吃的太饱了,要不,我把这只螃蟹拿回家吃吧!”
“行啊,这东西拿回去留着下酒,再好不过了。”沈若兰明知道沈大春是想把东西带回去给彩霞吃,却没有道破,只管顺着他说。
不仅如此,还叫小二拿来油纸,把剩下的几只螃蟹和大虾都给沈大春包起来了。
沈大春得了这些好吃的,一想到晚上回去时媳妇高兴的笑脸,嘴巴也情不自禁的咧开了。
吃完饭,结账的时候,这顿饭竟花了沈若兰一两六钱银子,把沈大春吓的直咋舌。
小二解释说,“沈姑娘,你自己点的那几道菜倒没几个钱,就只是刚才那位姑娘点的螃蟹和大虾太贵了,光这螃蟹和大虾就一两二钱银子呢!”
“这么贵?,那,那兰丫,这些还是你自己拿回去留着吃吧,我,我就不要了。”沈大春急忙把手里的油纸包儿又放下了,像烫了手似的。
沈若兰莞尔一笑,拎起那个油纸包塞回到他的手中,说,“大春哥你就拿着吧,我这个人怪,不喜欢吃剩东西,不管咋好的东西,剩下的我都不爱吃,还不如留给你下酒呢!”
沈大春晓得沈若兰是故意让着他呢,这么好的东西,就算是剩下的,也比萝卜白菜的好吃啊!
本不好意思要,但是他太想给媳妇拿回去,好让她高兴了,就解扭了一下,最后还是厚着脸皮收下了……
随后,沈若兰去了段夫人的绣坊,把这个月的花样子交上了。
去的时候,她发现绣坊比上次她来的时候多了不少人,都是绣娘,而且都在绣沈若兰画出的花样子。
绣坊现在卖的货物,也基本上都是带着她设计出的卡通图案的。
她不知道,她画的这些花样子,现在在京城都快要卖疯了,段夫人一边笑眯眯的收银子,一边大展拳脚的不断地扩大业务,从原来的香囊、荷包,帕子、围嘴儿、小衣儿童被子、窗帘、床帐,拓展到了成人的肚兜、亵衣亵裤、披风和床上用品等,那些娇憨可爱的萌萌的形象,把端庄稳重的京城贵妇千金们的心都萌化了,现在整个京城的贵女们都陷入了萌萌哒感觉中,难以自拔……
沈若兰一看绣坊里多了这么多人,就知道他们的生意必定做得很红火,也跟风的买了两个肚兜,几条帕子,几个荷包和几双鞋面子,包了一大包袱,放在沈大春的车里,让沈大春拉他去了她爹从前租的那个出租屋。
到那时,冬儿和他奶奶都在。
冬儿看见沈若兰,高兴的跑过来,一把抱住了她,激动的说,“沈姐姐,冬儿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还以为你不要冬儿了呢!”
沈若兰摸了摸他的双童髻,笑道:“小傻瓜,沈姐姐怎么会不要你呢?姐姐这不是过来接你们来了吗?”
东儿奶奶见沈若兰真个来接他们了,感动得老泪纵横的,说:“沈姑娘只把冬儿接到您身边儿就好了,我老天拔地的,到了您跟前儿也干不了啥,有个病灾的还得给您添麻烦,我就不跟着您走了,让冬儿跟您去吧,他跟了您,我也就放心了……”
冬儿一听,把头摇得拨浪鼓似的,“不,冬儿不跟奶奶分开,奶奶在哪冬儿就在哪?就是要饭冬儿也要跟奶奶在一起!”
第265章 后院起火()
沈若兰捏了捏他的小脸蛋儿,说:“冬儿说得对,做人就应该有良心,无论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都不能为了自己的利益,放弃自己该保护的人。”
又对东儿奶奶说,“冬儿不想跟您分开,您想想你们是跟我走还是继续留在这儿?要是跟我走的话,就去收拾东西,要是想留在这儿,我就给你们买点儿吃的用的,再给你们留点钱,让你们在这边好好生活。”
冬儿奶奶见沈若兰如此,感激涕零道,“多谢姑娘的好意,要是沈姑娘不嫌弃的话,我们就跟着您一道去吧。”
她都这么大岁数了,万一哪天突然死了,留下东儿一个多不放心啊?还不如厚着脸皮跟定了沈姑娘,好歹东儿将来能有个人照顾啊!
沈若兰听她这样决定,也没有意外,说:“好,那就去收拾东西吧,咱们这就走。”
冬儿和他奶奶也没啥收拾的,就两件破衣裳,还有沈若兰之前给他们买的米还剩下点儿,柴火也剩下点儿。
冬儿奶奶仔细,本来想把柴火也都搬到车上的,沈若兰没让,只让他们带上他俩的衣物和剩下的粮食,就带着他们走了。
木器行里
沈若兰定做的那些家具都已经完工了,都是照着她设计的样式制作的,按她的要求,没有上漆、没有雕花,只用砂纸磨得平平整整的,没有一点儿毛刺和不平。
这批家具样子美观,简洁大方,最主要的是:实用,比起沉闷的古典家具实用多了。
沈若兰检查了一番后,十分满意,就支付了另一半价钱,又在木器行里雇了三辆骡子车,帮她拉这些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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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荣嘉大长公主府的后院里
安安郡主坐在榻上,靠着大红金钱蟒引枕,拿着一本书,静静的看着。
榻的左右各有一张梅花式小几,左边几上摆着文王鼎,鼎旁匙箸香盒,右边几上摆着汝窑美人觚,里面插着时新的花草,屋内香气缭绕,淡雅清新,越发显得榻上的美人清新脱俗,美艳不可方物!
“郡主,吃药的时间到了!”
贴身的大丫头知琴捧着一只青花麟凤纹碗,小心翼翼的说道。
安郡主抬起头,缓缓的放下书,刚一抬腿,就立刻有小丫头很有眼色的跪在榻边,替她把彩锦织绣的绣鞋穿上了。
知棋和知书一左一右的搀着她的手,将她扶到地中间的黄花梨裹腿做双套环大理石面圆桌儿边,扶她坐下。
知琴立在左右捧着药碗,知棋立在右面捧着一盘蜜饯,知书站在知琴后面,捧着漱口的温水,知画立在知棋的后面,捧着装漱口水的盆盂。
安安的乳娘寇嬷嬷则站在圆桌对面,见安安坐好了,就走过去,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长形的锦盒,打开锦盒,从里面拿出一根细细的银针来,将银针插入药碗中。
过了一会儿,见银针没有变色,便放心道,“这药老奴已经验过了,郡主请用吧!”
安安接过药碗,看着里面黑乎乎的汤药,氤氲的雾气,清秀的眉毛皱在了一处。
这药真的很苦,可是又不能不吃,她强忍着,端起药碗一饮而尽了。
“好苦!”
刚喝完,就叫苦出声。
知棋忙把蜜饯献上,安安拿着蜜饯盘子里的小银叉子,一连吃了好几口才略好些。
过后,知书又捧来漱口的水,伺候她漱了口,才算完事。
“哎,这哪里是吃药,分明是吃黄连嘛!”安安郡主擦着唇边的水珠,悠悠的抱怨着。
乳娘寇嬷嬷好声好气道,“郡主先忍忍吧,这药虽苦,却可保郡身上的毒不在发作、扩散,等再过几个月,北方的幽灵草长出来了,咱们采到幽灵草,就能把病治好了,那时,您这苦也算是没白吃了。”
当初她被下药,因毒性太强差点没命了,后来还是太医院的众太医聚在一起会诊了好几次,才给她开出来一个保命的药方,这药方里的药虽然都不易得,但最不易得的,还是这副药的药引子。
那便是幽灵草。
幽灵草生长在北方高山的密林中,每年只有八九月份才会有,罕见难寻,便是皇家的太医院里,也只有几两的存货而已。
而且,宫中那几两幽灵草都是干货,药效远不及鲜的好,太医说她这毒太厉害,必得现采的鲜幽灵草方能管用。
幽灵草生命力极短,采下来三天就枯萎了,想在京城里得到新鲜的幽灵草是断断不能的,因为在北边采过来,没等送到这儿,只怕就枯萎了。
想要解毒治病,她就必须得亲自到生长幽灵草的地方去,在采到幽灵草的三天内把幽灵草吃下了,方才管用。
所以,这段时间,她必须得好好的保养自己的身子,好等到八九月份再去北方治病活命呢!
药吃完了,安安挥了挥手,几个大丫头悄悄的退下去了,屋里就剩下寇嬷嬷。
人一走,安安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嬷嬷,查出来了没有,到底是谁给我下的毒?
她眼神阴鸷,充满了仇恨的火花,拳头也握的紧紧的,全然没有了平日里温柔端庄的模样儿,那张美丽的脸蛋儿扭曲着,像极了一条蓄势待发的美女蛇。
寇嬷嬷摇头道:“老奴反复查过了,种种迹象都表明,确实是蕊儿一个人干的,不干她人的事。”
“哼,不可能,当时我给那贱婢的药量有数,就算她把那些药全部下进去,我也不可能重这么深的毒,这里面一定还另有其人!”安安一口否定。
寇嬷嬷琢磨着说:“郡主,您说能不能是蕊儿怨恨您挟持她的家人,又怕您杀人灭口,自己找来的药毒害您呢?”
“也不可能!”
安安语气十分笃定:“这陀曼罗汁不是她一个贱婢想找就能找来的,我已经找好几个太医神医看过了,我就只中了一种毒,所以,肯定还有人知道我的打算,多给了那个贱婢一些陀曼罗药沫,想借机害我!”
一想到这个,安安的心里就格外发胂氚荡τ幸桓鋈耍窆眵纫谎⒆抛约海雷约旱囊痪僖欢鼓芮嵋椎牟倏靥笊肀叨娜死炊愿蹲约海庵指芯酰娴暮苋萌嗣倾と话。�
寇嬷嬷道:“要不,您还是把这事儿跟大长公主说了吧,大长公主手里有人,让她去帮您查,肯定比咱们这样背后里偷偷摸摸的调查管用的多。”
“不行,这事儿断不可叫母亲知道了。”一提起大长公主,安安不由得一阵头疼,她那个母亲,存粹是让外祖母惯坏了,头脑简单,性格冲动,这事儿要是让她掺合了,用不了多久就得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的,到那时,太后和他也就知道她使了苦肉计了。
若真有那一日,她离被退婚、被关进宗人府也就不远了。
寇嬷嬷也是实在查不出来了,才无奈要找大长公主想办法的,她也知道大长公主的脾气秉性,也知道这事儿要是叫她知道了可能会被办砸了,但是,现在不是没办法了吗?病急乱投医,告诉了她,这事儿备不住还有一丝希望,可若不告诉她,自己像个没头苍蝇似的,毫无线索的到处乱查,查到猴年马月也查不出来啊。
两人正寻思着大长公主呢,她就带着一群丫头婆子,前呼后拥的过来了。
“安安,母亲刚才进宫去给太后请安了,你猜听着个啥信?”荣嘉大长公主一进门儿,还没等坐下呢,就心急火燎的跟女儿说道。
安安扶着寇嬷嬷的手站起身,要向母亲福身行礼,没等福下去呢,就被荣嘉大长公主一把给扶住了,“都说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