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汉的小农妻-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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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人嘿嘿一笑:“成成成,依你就是,咱们先进屋去把事儿办了,回头老爷我就帮你出气成不?”
薛怜儿一听有门儿了,就撅着嘴撒娇撒痴道:“那现在呢,就放着那个贱蹄子让她那么好好的呆着吗?哼,不行,太便宜她了。”
赵大人已经欲火焚心,拉着她一溜风的往屋里走去,边走边说:“我的心肝儿,咱先别说这些扫兴的事儿,先把正事儿办了,把老爷我伺候舒服了,啥都好说!”
薛怜儿被拉进屋去办事儿了,临进屋前还不忘给她的丫头使个眼色,丫头会意,悄悄的下去了。
进屋后,两人扭股糖似的滚上了床,宽衣解带的纠缠在一起,亲嘴儿抚摸了一会儿后,很快就成了好事,正欢快着,窗外忽然传来一声雷,“大……大人,大人,湛王爷来府衙了,你快出来看看吧。”
湛王驾临,衙役顾不得老爷的风流雅兴了,站在窗外直接喊起来。
赵大人一听,顿时如雷轰顶,啥兴致都没有了,他腾的跳起来,像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似的。“你,你说……谁来了?”
“老爷,是王爷,湛王爷来了,正在府衙里等着您呢!”衙役隔着窗子喊道。
赵丙辰一听,顿时一脑门子的汗,手忙脚乱的穿上衣服,心急火燎的往前院儿的衙门跑去。
湛王爷虽然也在吉州,但是从不来衙门,也很少与他往来,今日突然到访,肯定不是来遛弯儿的,说不定有啥事儿落在他手里了,想到这儿,赵丙辰脑门子上的汗更多了。
衙门里
湛王爷黑着脸坐在公堂上,深色冷峻,寒气森森,周身的散发出来的煞气跟阎罗似的,骇得两边的衙役们一个个跟避猫鼠一般,都屏气凝神的缩着脖子,眼观鼻,鼻观心,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唯恐自己哪下不注意惹到他老人家不痛快,成了他出气的筒子!
“臣参见王爷!”
赵丙辰汗涔涔的跪了下来,向淳于珟行了大礼。
英战冷声喝道:“叫七爷!”
大家都知道湛王行七,是先帝的七子,所以也称为七爷,不过,能称他为起爷的,都是与他极亲近的人,赵丙辰可不认为自己能有这么大的脸,够资格称呼王爷为七爷,但是既然王爷都这么吩咐了,他也不敢违拗,急忙又叫了一声:“七爷!”
淳于珟懒懒道,“爷这会儿来,扰了赵大人的雅兴吧,听闻赵大人是现穿衣裳赶来见爷的,心里可曾怪爷坏你好事?”
赵丙辰一听湛王连他在内宅干了什么都知道,顿时脊背发凉、毛骨悚然,若不是穿着衣裳,身上的汗毛肯定都竖起来了。
“下官不敢,下官有罪,下官知错了…。”赵丙辰伏在地上,头都不敢抬了,身上的冷汗也快把这身儿官服打透了。
淳于珟呵呵两声,声音凉凉,笑不达眼里,微微一顿,笑意无踪,阴冷的说:“给爷说说,你有什么错?”
赵丙辰神色一赧,面红耳赤道:“臣,臣不该色迷心窍,不该白日宣淫。”
“还有呢?”淳于珟脸上冰寒盈满,声音平缓,却字字如刀,“你的罪过可不止白日宣淫这一条,再想想,还有什么错?”
赵丙辰一怔,战战兢兢的说,“七爷恕罪,下官愚钝,实不知七爷指的是什么!”
淳于珟轻哂一声:“告诉他!”
罗城面无表情的说:“赵大人纵容妾室,欺压良民,随意拘捕、关押良民,善用私刑,随意将良民打入大牢,将楚国律法视为儿戏。”
赵丙辰一听,晓得是薛怜儿惹出祸事了,顿时在心里把那个贱人骂个狗血淋头,嘴上哀嚎说:“七爷,适才下官的妾室确实跟下官说起过她在街上与人发生龃龉,可下官并不曾理会,也不知道这些啊,这一定是那贱人背着下官狗仗人势,滥用私刑了,下官有罪,是下官治家不严,下官一定好好惩戒她,以儆效尤!”
淳于珟冷笑说,“若是你家里的人被她随意拘捕、关押了,那是你治家不严,可现在她欺压的不是你的家人,而是我吉州城的百姓,这就不是你的家事,是公事了,赵大人把家事公事混为一谈,是想营私舞弊,包庇罪犯吗?”
听闻‘罪犯’二字,赵丙辰心中一抖,王爷已经把薛怜儿那贱人说成是罪犯了,他可得跟她划清界限,免得王爷迁怒他。
“七爷,下官知道,下官是口误,下官这就升堂,亲自审问此案,绝不包庇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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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怜儿被赵丙辰撩拨的动了火,眼看就要达到最欢快的时候了,结果他半道上走了,薛怜儿好不扫兴,悻悻的把丫头叫进来要了水,一边清洗一边问:“那个贱人怎么样了?可有把她弄进大牢去?”
丫头谄媚的说:“弄进去了,刚才您刚跟大人进屋时,奴婢就传话给韩捕头,叫他把那个贱人弄进去了,奴婢还特意关照了韩捕头,把她扔关进了老鼠最多的那间大牢了!”
薛怜儿得意的哼了一声,“让老鼠啃她算什么,等会儿老爷回来了,我定要老爷将她打一顿板子,在让她披枷带锁的游街去!”
丫鬟讨好的说:“老爷这么宠爱您,肯定能遂了您的心思的!”
正说着呢,就听窗外面有人叫:“薛姨娘,老爷有请!”
薛怜儿一愣,清洗的动作也滞住了,“不是说王爷来了吗?又请我去做什么?”
外面道:“小的不知,老爷正在前面急等着姨娘呢,请姨娘快着些吧!”
虽有满肚子疑问,但是传话的衙役就是一问三不知,薛怜儿无奈,只好匆忙的穿上衣裤,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赶到前院儿的衙门里去了。
一进衙门,就看见一个锦缎黑袍的男子坐在大堂边儿上,他容颜俊冷,气势尊贵,只一声不响的坐在那儿,便有无声的威压倾泻而出,使整个大堂里都充斥着压抑,窒息的空气,让人喘不上气儿来。
“老爷!”
薛怜儿垂着头,向坐在大堂中间的赵丙辰行了个礼。
之前,她只看了那个黑袍男人一眼,就被骇得抬不起头了。她若没猜错呢话,这个如神祗般俊冷尊贵的男人必是湛王殿下无疑了,虽然他是个难得一见的美男子,可惜神情太冷,太阴森,看人的时候眼神跟刀子似的,只瞥了她一眼,就把她给吓得心脏扑通扑通的,感觉自己要被千刀万剐似的,吓得她恨不能夺门而逃。
所以,索性低下头,不敢抬头了。
“啪——”
赵丙辰一拍惊堂木,给她的回复便是一声怒喝:“跪下!”
薛怜儿一怔:“老爷?您这是怎么了?”
“贱人,你还敢问!”
赵丙辰正起来两只小圆眼睛,咬牙切齿道,“你竟敢欺压良民,强买强卖,背着本官私将良民打入大牢,简直罪无可恕,来人,先将这贱人拖出去打三十大板,以儆效尤!”
薛怜儿一听他为这事儿恼了,吓得大哭起来,“老爷,妾身冤枉,妾身没有强买强卖,也没有欺压良民,是哪个小贱人刁蛮无理,非要强妾身的浮光锦,妾身也是被那个小贱人一时气糊涂了,才让韩捕头把她带到衙门的,再说,妾身也没有背着您私将人打入大牢啊,您不是说把您伺候好就啥都好说吗?还说要帮妾身出气的……”
第302章 七爷告白()
薛怜儿光顾着为自己开脱了,却忘了有些话不能当着外人说了,她这几句话一出,满堂的衙役都脸皮子直抽,赵丙辰更是臊得差点儿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会儿,他简直恨死她了,这贱人,不仅让他在下属面前丢尽了脸,也让王爷从此把他当禽兽畜生看了,真是害人不浅啊!
他立瞪起眼睛,“闭嘴,贱人,你犯下弥天大错,还敢狡辩?”
又对堂下的衙役叫道,“你们还在等什么?还不动手?给我打,重重的打!”
衙役们一看老爷面红耳赤的动了真气了,遂不敢懈怠,两个衙役出列,将薛怜拖到了外面的院子里,扒掉裤子,‘噼里啪啦’的打起来。
“啊……老爷饶命啊,妾身知错了,哎吆,啊……您怎么忍心打妾身啊——”
薛怜儿鬼哭狼嚎的叫起来,坚硬的板子打在那光滑如玉的玉臀上,顿时肿的跟两个大馒头似的,上面瞬间一片青紫色,行刑的衙役心有不忍,但又不敢违背府尹大人的命令,只好狠着心,举着板子继续往那直哆嗦的玉臀上拍……
“哎呀,啊,疼死我啦,老爷啊——”
沈若兰被带进衙门时,正好看到薛怜儿被打的惨象,不由得愣了一下。
这个薛姨娘不是府尹大人的宠妾吗?怎么会被打板子?
被打板子的不应该是她吗?咋还倒过来了呢?
心中虽疑惑,但更多的情绪却是解恨。
该,这种仗势欺人、心狠手辣的贱人,打死也不可惜!
刚才她被丢进了大牢最里间的牢房里,差点儿被成群结队的耗子给吃了,那会儿她都被吓得几近崩溃了,现在她的心里还突突着呢,这事儿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贱货,现在看见她被打得这么惨,沈若兰心里痛快极了,真恨不能夺过衙役手中的板子,亲自‘服侍服侍’她。
走到她身边儿时,沈若兰还故意停了一下,观赏了一下她的伤势:只见她面色扭曲的趴在那里,身下一滩血迹,由腿至臀胫,或青或紫,或整或破,竟无一点好处了。
“啧啧,打得真狠啊!”
沈若兰嘲讽的笑了一声,提步进公堂里去了。
她虽然被栓在拴马桩上羞辱,又被丢到大牢里让了耗子吓唬,但是比起姓薛的贱人来,境况好多来……
此刻,薛姨娘已经顾不上沈若兰的奚落讽刺,也顾不上自己的里子面子,光顾着疼和自己的小命儿去了,她趴在那儿杀猪似的叫唤着,一边哀嚎一边求饶……
在那片刺耳的嚎叫声中,沈若兰款步走进公堂,忽然看到齐爷正稳稳的坐在那里,正在跟府尹大人说话呢。他太惹眼了,简直就是个发光体,无论有多少人,也无论他坐在哪儿,只要他在,必定是最耀眼的存在,无论是谁进来,第一眼看到的,一定是他。
见到他的刹那,沈若兰豁然明白自己为啥这么快从大牢里被放出来,也明白薛姨娘为何挨打了!
原来都是他的手笔啊!
如若不然,说不定她现在还在大牢里被老鼠咬,指不定啥时候能被放出来呢;或者,现在外面被打得鬼哭狼嚎的就是她,没准儿下场比薛姨娘还惨呢!
“齐爷!”
沈若兰咬着嘴唇,感激的瞥了他一眼。
淳于珟见她无恙,也就放心了,虽有心问候一下,但这公堂之上,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得注意影响,所以按捺住心里的冲动,颔首淡淡的说:“你受委屈了,坐下说话吧!”
此言一出,罗城和罗同立刻上前,抬着一张椅子让她坐在了淳于珟的对面。
在府尹大人的公堂上坐下,这也……太放肆了吧?
沈若兰没敢坐,看了看府尹大人,却见他一脸的谦卑和唯唯诺诺,在齐爷面前跟个温顺的小绵羊似的,心里立刻明白了两人的身份差异,就坦然坐下了。
她一直都知道齐爷在吉州位高权重,但是没想到他权利竟这么大,在府尹大人面前都能随意发号施令,而府尹大人竟也低眉顺眼儿的听着,不敢说一个‘不’字,看起来,在吉州这个地盘上,他似乎只在一人之下了。
坐定后,府尹大人怯怯的看了淳于珟一眼,赔笑说:“七爷,您看,现在该如何处置呢?”
淳于珟不冷不热的说:“是你审案,问爷干啥?”
“哦,是是是,是下官糊涂了,请七爷恕罪!”府尹唯唯诺诺道。
沈若兰听到赵大人叫淳于珟七爷时,还以为是叫“齐爷”,未曾疑惑,就坐在那儿,专心等着他审问了。
府尹赵大人神色复杂的看了沈若兰一眼,客客气气的说:“那就请这位姑娘把今天的事儿叙述一遍吧!”
同是男人,赵大人已经看出湛王对这位姑娘的心思了,本来他还奇怪,就算薛怜儿行径恶劣些,但所做的终究不是什么祸国殃民的大事儿,湛王派个人来申斥警告一番也就够了,何苦亲自降临审问。
但是在这位姑娘进公堂的那一刻,他一下子就明白湛王为何会屈尊降贵的来衙门管理一桩小小的民事案件了。
感情这个女子是湛王爷的心上人啊,她一进来时,湛王的眼睛就跟粘在她身上,把她从头看到脚,好像在检查她有没有受伤似的,看起来对这位姑娘是真心喜爱啊!
既然是真心喜爱,薛怜儿那个轻狂无知的蠢货又把她给得罪了,他今儿必得好好修理那蠢货一番,替湛王的心上人出气,不然湛王的这口恶气不出,往后会给他穿小鞋的!
沈若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包括她被拴在拴马桩上和被扔进大牢最里面的那间,被耗子吓唬的事儿,都一一的说了,没有夸张,也没有隐瞒,还提出要请织锦楼的伙计来作证。
赵大人哪用得上找人作证啊,湛王就是最好的证人了,不管谁对谁错,只要湛王说谁对谁就对,说谁有罪谁就有罪,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永远适用的。
这时,给薛怜儿行刑的两个衙役拖着薛怜儿进来了,将血淋淋的薛怜儿往地上一丢,抱拳道:“大人,行刑完毕。”
此时,薛怜儿已经面白气弱,昏死过去,下半身已经被血给染红了,不胜凄惨。
“把她给我泼醒了,继续审案!”赵大人毫不怜惜的下令。
立刻有人打来一桶冷水,‘哗啦’一声浇到薛怜儿的头上,薛怜儿一个激灵,缓缓的睁开眼,一下子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沈若兰,顿时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老爷,老爷,她,她……”
这里是公堂,她个小贱人怎么会大模大样的坐在公堂上?她凭什么啊?
都这个时候了,她还不忘去嫉妒别人,去憎恨别人,也真是没谁了!
赵府尹‘啪’的一拍惊堂木,喝道:“她什么她?你个贱人,她就是被你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