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汉的小农妻-第24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玉容长公主哼了一声,恨恨的看着她说,“你最好快点儿作出决定,我母后的凤体可经不起折腾了,要是她因为你病倒了或者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我皇兄断不会饶了你的!”
留下这句话,玉容长公主气咻咻的带着人离开了。
沈德俭两口子一直在隔壁听她们的谈话呢,她俩之间的话他们也都听见了,玉容长公主走后,沈德俭和穆氏走进沈若兰的屋子,穆氏看到神色纠结痛苦的沈若兰,轻轻的把她揽在怀里,抚着她的后背,说:“兰儿,你跟湛王的事儿,娘看就算了吧,虽然娘知道你俩是真心相爱的,可是人活在世上,除了爱情,还要有责任需要承担呢,太后娘娘和吉州的三十万大军,都是湛王的责任,他要是因为你没有承担这些责任,你们之间就没办法再像从前一样幸福了。”
“特别是太后娘娘,她是湛王的生身母亲,要是她真因为你们之间的事儿有个三长两短的,你们不光要被千夫所指,皇上也定然不会与你们善罢甘休的,太后都做到这个份儿上了,不可能再回头了,你还是趁着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做出决定吧,要是拖延下去出了事,你会后悔终生的……”
“娘知道让你做出这个决定会让你感到痛苦,可是,长痛不如短痛,还是早下决心,早做决定吧!”
“兰儿,爹的意见跟你娘一样,你跟湛王本来就门不当户不对的,纵然湛王对你再好,也是不可能的,咱们配不上人家,就不要想那么多了,断了吧,权当是作一场梦了,再说,湛王已经在外面跪了一天一宿了,要是把腿给跪坏了,将来可怎么上战场打仗啊?”
“别说了!”沈若兰捂着耳朵喊了一声:“你们说的我都明白,可是,总得给我点儿时间吧,让我想想好不好,说不定我能想出两全其美的办法呢!”
此刻,沈若兰的心烦躁的像被油给烹了似的,又痛又苦的,活了两辈子,好容易遇到一个让她动心的男人,她真的舍不得放弃啊!
第388章 湛王昏倒了()
这世上,又哪有那么多两全其美的办法?
沈若兰站在窗前,对着窗外的明月,足足想了半宿,也没有想出好办法来。夜已深,天渐凉,想到他此刻怔跪在冰冷的砖头上,不晓得身子吃不吃得消呢,他已经跪来一天一宿,不,加上今晚便是一天两宿了,膝盖能受得了吗?在冰凉凉的地上跪那么久,不会落下什么毛病吧?
还有,这一天两宿,他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的,得多难受啊?
想到这儿,她不由得一阵心疼和担忧,心疼他为自己吃的这些苦,受的这些罪,担心他会落下忤逆不孝、大逆不道的罪名。
因为爱他,她不忍心让他落到遭世人唾弃,千夫所指的境地,就像玉容长公主所说,万一太后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他就不光会身败名裂,背负一世骂名,还会在懊悔和愧疚度过一辈子,她爱他,不想他活得痛苦。。。。。。
而且,要是太后真的有个三长两短的,他除了愧疚和内疚,还会遭到皇上的重责。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皇上对他不怀好意似的,虽然他摆出的一副道貌岸然的兄长模样,口口声声是为他好,但她总觉得他是想找借口收回他手中的兵权似的,要是太后真的跟他置气伤了身子,他肯定会名正言顺的收回他手中的兵权,说不定连他的性命都要一并收了呢!
她不想他落到那般地步,但是,她又不能妥协。
妥协了,就意味着她得同意做他的庶妃,跟别的女人共享他的爱情了。
爱情是自私的,无论如何,她的男人这辈子就都是只能娶她一个,他们的爱情中决绝对不可以存在第三者,要是看到他再娶别人,哪怕只是做做样子,有名无实的,她也接受不了,她的心会痛死的!
所以,所以。。。。。。他们恐怕真的不能在一起了。。。。。。
想到这儿,沈若兰的心骤然痛了起来,就像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要消失掉似的,那种锥心的痛楚和不舍,把她的眼泪都给逼出来了,沈若兰无声的擦掉了眼泪,默默的坐在桌前,挑亮灯,拿出纸笔,写了封信,打算明天交给他。
她已经决定跟他分手,不叫他再遭罪受苦和为难了。。。。。
这封信,她写了很久,写了好几遍,总觉得词不达意似的,好容易有一封写满意了,却在写完后被一滴泪水给毁了。。。。。
没错,这封信,她是一边写一边哭着完成的,此刻,她的熊丽很痛很痛,简直痛彻心扉,痛不欲生。
不知不觉间,她对他的感情已经融入了心灵的最深处,现在,要把已经融入到她生命中的一部分给割舍掉,那是多么锥心刺骨的痛啊。。。。。
好容易写完信,沈若兰坐在桌子旁默默的哭了一会儿,等到天亮了,才开门叫过一个婢女,让她设法把信交到淳于珟的手中。
在信中,她明确的提出了跟他分手,劝他忘记自己,向太后认错,跟皇上低头,保住自己的王位,继续做他的的湛王,不要因为她把自己的人生给毁了。
而她,打算今天就收拾东西回老家去,从此以后与他各不相干,过自己的日子,跟他相见不相识,相遇两不知了。。。。。
打发走了送信的婢女,她回房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就去找爹娘商量离开的事儿了。
如今荣嘉大长公主已经死了多日了,皇上和太后一点儿都没有因为荣嘉大长公主的死迁怒于他们的迹象,加上现在他们又光顾着淳于珟的事儿,他们一家子应该被遗忘和忽略了。
既然已经没事了,就不用留在这儿提心吊胆的过日了,还是早日回家去吧!
这次回去,沈若兰打算把吉州那边儿的房子和商铺都卖掉,把家搬回到靠山屯儿,就在靠山屯儿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在不去吉州了,免得跟他有所交集。
爹娘也早就起来了,因为昨天的事,他们俩也几乎一夜未睡,沈若兰见到他们时,他们俩各自顶着一对黑眼圈儿,一看就是没休息好的样子。
沈若兰一看爹娘的样子,就知道他们昨晚没睡,心里暗暗的内疚了一下,就把自己给淳于珟写了断情信的事儿告诉了他们,并跟他们商量回村子的事。
爹和娘听到她主动淳于珟分手了,又看到她红肿的眼皮,都很心疼她,但又都打心眼里支持她这样做。
在他们的意识里,男女间的婚姻本就该门当户对的,他们兰儿虽好,但是再好出身也还是摆在那呢,他们家的闺女哪配得起王爷这样的身份啊?就算仗着王爷的宠爱嫁过去,等往后日子久了,色衰而爱驰的那一天,也不会有她什么好果子吃,既然这样,还不如早点儿分开呢,也省得受到更严重的伤害!
听到她说要回家去,正好沈德俭两口子也想回家去了,只是不知道太后娘娘和皇上还会不会再找他们,不敢擅自离开。
沈若兰给他们分析,皇上和太后都不喜欢她,不想她嫁给湛王,现在她能主动离开,他们肯定求之不得呢,再说,荣嘉大长公主都死那么久了,他们要是迁怒的话也早就迁怒了,还能等到这时候吗?
听到沈若兰的分析,沈德俭和穆氏心安了不少,也下定决心跟她一起回去了。
于是几口人商议先吃早饭,吃完后就收拾东西雇车回去。
菊儿和竹儿一听能回家去了,都很欢喜,京城虽好,但却是个危险的地方,他们来这儿后一天的安稳日子都没过上,整天拘在客栈里提心吊胆的,一点儿风吹草动都能把他们吓得要死。
这样的日子他们早就过够了,也早就想回去了,只是没敢说出来,怕爹娘伤心着急,如今爹娘主动张罗着回去,必是那件事翻篇儿了,他们一家子也平安无事,终于可以回家去过安稳消停的日子了。
早饭是娘和菊儿做的,娘看沈若兰的脸色不好,眼皮肿还有黑眼圈儿,就知道她肯定是一夜没睡,就撵她先去睡会儿,等会儿饭好了再叫她起来吃。
沈若兰确实打不起精神,也没心情做饭,娘这么一说,就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躺在床上也睡一会儿。
只是,她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想起他们之间从前的种种。
之前有一段时间,他每天晚上都要潜到她的屋里睡的。
那段时间,是她来这个世界后最甜蜜、最幸福的一段时间,从前她都一直是一个人睡,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但是跟他在一起后才发现,两个人在一起相伴着,即便什么都不做,就算是睡觉,也是一件幸福的事儿,
现在,那个能让她幸福的人不见了,她只能形单影只,寒衾冷枕的睡觉了。。。。。
又想到他现在不知怎样了,是否还在跪着?有没有起来?有没有吃饭?不知那个婢子是否能把信交到他的手里?他看了信后会是什么样的心情?能不能听她的话,会不会生她的气。。。。。
柔肠百转间,娘和菊儿把饭做好了,菊儿轻轻的走进来,找她去吃饭。
早饭做的很简单,娘烙了一小盆儿韭菜盒子,还煮了一锅稀稀的小米粥,韭菜盒子就着小米粥,清淡好吃,香而不腻,一家人吃过早饭,娘带着沈若兰和沈若菊收拾行李,爹带着竹儿出去雇车去了。
他们这趟过来,也没带多少行李,就每人带了几身换洗的衣裳而已,收拾起来很方便,不大一会儿就收拾好了。
穆氏之前穷怕了,过日子仔细,收拾好行李后,又把他们买的米、面油、菜等都收拾起来,要不是沈若兰不许,连柴禾她都想带回靠山屯儿去了。
收拾完不大会儿,沈若兰早上派出去那个送信的侍女回来了,说是已经把信交到了英侍卫的手里,主子这会子应该可以看到了!
沈若兰听到她没有见到他,失望不已,但嘴上却没什么,眼神稍微黯淡了一下后,就挥手叫她下去。
娘看她一副心事重重、郁郁寡欢的样子,开解说:“等咱们把吉州那边儿的买卖都兑出去,咱们一家五口儿到江南那边儿走走,看看江南的景色,等过了年暖花开的再回来也不迟。”
沈若兰听了,微微一笑,说:“好啊,正好我也想带竹儿和菊儿出去见识见识呢,特别是竹儿,一个男儿家,能出去历练历练,比呆在家里死读书、读死书强多了!”
“正是呢,都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可见出去走走,比读书还能长见识呢!”穆氏附和着说。
娘俩正说着呢,沈德俭和竹儿雇车回来了,他们爷俩雇了两辆车子,都是双马拉的带着睡榻的那种,能躺能卧的,坐着不会觉得累。
守在客栈里的侍卫们虽然奉主子的命令保护他们,但是主子只吩咐他们保护他们了,并没有说不许他们走,这会子见他们一家子要走,这些侍卫不觉有些着急,一面派人去设法通知七爷,剩下的人则跟在他们一家的车子后面,继续保护。
此时,寿仙宫里
淳于珟还跪在院子里坚持着,英战悄声走进来,无声无息的考了过去,低声道:“主子,有您的信,是沈姑娘写的!”
淳于珟正垂着头闭目养神,听到这话,一下子抬起头,清冷的眸子里忽然多了几分生气,“拿来!”
英战急忙从袖子里拿出那封信,刚拿出来,就被一把强了过去,他展开信,熟悉的笔迹浮现在眼前,那字依旧写的歪歪扭扭的,半点儿都不好看,但是这会子,淳于珟已经没心情去品评她的字迹了,因为他的一颗心,都在那封信的内容上呢。
信很短,只有短短的几句话,寥寥数语,大意是叫他不要为了她忤逆太后,触怒皇上,不然这后果他承担不起,她也担待不起;还说他们之间没有未来,在一起也会不会有好结局,让他忘记她,从新另择高门女子婚配,与她从此互不相干,各奔东西!
看完信,淳于珟阴着脸,恶狠狠的骂道:“她放屁!”
嘴里骂着,几把将那封信扯成碎片,随手一扬,那信的碎片便消失在了风里。
英战一看主子气得脸都绿了,瑟缩了一下,正不知沈姑娘的信里说了什么,这时,罗城又无声无息的过来了,小声道:“主子,沈姑娘一家刚才已经上了车,往北边去了,说是要。。。。。。回家去!”
淳于珟闻言,神色一戾,忽的站了起来,只是——
他已经跪了两天了,两天的时间,就一直跪在这里不吃不饿不动弹的,膝盖的承受能力和体能早就透支了,如今乍然起身,麻木的双腿一下子失去了平衡能力,没等他站稳,就一个趔趄,如泰山崩塌一般向后倒去。
“主子——”
“主子——”
英战和罗城同时大呼起来,急忙上前扶住了淳于珟,然而,也不知是体能透支还是情绪过于激动,倒下的瞬间,强悍无比的湛王爷竟然一下子昏死过去!
“王爷昏倒了,快,快去报与太后——”
在院子里当值得太监一看淳于珟晕倒,急忙细声细气的喊起来。
孝端太后正躺在屋子里生气,忽然听到外面喊王爷昏倒了,她倏地睁开眼睛,也顾不上生气了,一骨碌从榻上爬起来,大声道:“怎么了怎么了?怎么还昏过去了?打不打紧?快,快抬进来!”
春柳一边传话,一边自作主张(也是根据太后的态度揣测的)的喊起来:“快去传太医,快去——”
众人七手八脚,抬人的抬人,打帘子的打帘子,很快就把淳于珟抬了进来。
此时,太后娘娘已经从榻上下来了,亲手指挥下人们把淳于珟抬到自己的榻上。
看到淳于珟面色苍白,胡子拉碴的一副憔悴模样,不觉又是心疼又是生气,哭着骂道:“你个不孝的逆子,为了女人把自己糟蹋成这副样子,你就这点儿出息吗?就对得起母后生你养你的恩情吗?”
嘴里一边骂着,一边去摸他的额头,看看他有没有发烧,发现没有发烧,又去拉他的手,发现他的手心儿冰凉,就一边哭一边给他搓手心,还叫人拿被子来,给他盖上。
这混账东西在外面冻了两宿来,身上的寒气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