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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部分

山里汉的小农妻-第284部分

小说: 山里汉的小农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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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氏没想到这个小娃子竟敢指着他鼻尖儿骂,一时间有点儿接受不了了,拉着段元焕哭道:“夫君你快听听啊,夫人她到底是怎么教孩子的?好好的孩子被她教得不悌不孝的,我是您的平妻,跟他的娘一样的人,他这么对我呢?必是夫人日常在孩子耳边总说些有的没的,才让孩子这么想我的,恐怕对您这个爹也心怀怨对了,您快管管啊!”

    段元焕听到儿子的控诉,本来挺惭愧的,他也知道孩子说得有理,也知道孩子对他和花氏心怀怨对,但是没办法,在孩子跟花氏之间,他还是更喜欢花氏一些。孩子他有十几个,将来还会有更多,但是让他深爱的女人只有媚儿一个啊!

    所以,即便是知道孩子没错,他也还撂下脸,偏帮着媚儿说话。

    “放肆,你小小年纪,竟敢这般大逆不道,不敬尊长,平日先生教你读的那些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吗?连点儿规矩都不懂了?还不滚回自己屋里思过去!”

    茯苓见父亲动怒,怕他惩罚润哥,急忙上前拉着润哥的手,道:“弟弟快别说了,娘还躺在那儿不知怎样的,快跟我一起去看娘吧!”

    润哥是个脾气倔强的,见爹不分青红皂白只一味的偏袒花氏,遂抱着茯苓大哭道:“姐姐,先生曾说过古代有个昏君为个妖妃诛妻灭子,最后把江山都断送了,我尤不信这世间会有这样的糊涂人,如今我算是信了!”

    茯苓见他口无遮拦的,吓得不得了,情急之下,一把掩住了他的嘴巴,不让他再说下去了。

    然而,话已出口,花媚儿听到后,立刻柳眉倒竖,杏眼圆睁,道,“好你个小畜生,这是在拿昏君比喻你爹吗?竟拿个亡国之君比喻你爹,这要是传出去,别人听说你这做儿子的这么看待自己父亲,你父亲就不用做人了,世人的唾沫星子就能把他淹死了……”

    本来段元焕被润哥儿这么一哭,又说出那番话来,臊得满脸通红的,但是听到花氏的一番挑唆后,又觉得自己没错了,不光没错,还恼羞成怒起来。

    “你这个大逆不道的小畜生,看来真真是我把你惯坏了,连老子都要被你教训了。来人,把他给我带下去,打他二十板子,关到柴房里,不许给他吃喝,他什么时候知道错了,再什么时候放出来。”

    茯苓一听,吓得魂飞魄散的,跪在地上哭道,“父亲,弟弟还小呢,怎么经得起这二十板子呢?求父亲念在他头一遭犯错的份上,饶了他这一回吧……”

    花氏冷笑一声,说,“我还以为大姑娘是个懂事的,原来跟润哥儿一样糊涂啊,他犯下忤逆长辈的大错,打他二十板子都是轻的,都该把他拉下去跪祠堂去!大姑娘这样偏袒他,是怪你爹不该罚他呢?还是觉得他说的原本就是对的呢?”

    段元焕听了,顿时看这个女儿也不顺眼了,怒气冲冲的说,“把大小姐也带回自己的房里去,叫她面壁思过,没我的允许不许给她饭吃。”

    茯苓和润哥儿哭号着被拉下去了,老三巧姐儿也哭哭啼啼的跟着奶娘走了,这一早上又哭又嚎的,把段元焕的心闹得心里乱七八糟的,都要烦死了。

    其实,他心里还存着几分懊恼,怪花氏给他惹事,也怪孩子们不给他留情面,都不知到底该怪谁好了。正郁闷着呢,外头忽然来报,说英侍卫求见。

    一听英战来了,段元焕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不好,顿时也顾不上埋怨孩子和花氏了,急忙一迭声的叫‘请。’

    嘴里虽然叫着‘请,’实际上他的心里却像打鼓似的,直觉告诉他,英战这大清早的过来,肯定没好事!

    很快,英战进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个跟他一样表情的黑衣人。

    花氏一看这几个人跟湛王前儿打发来的人一样的装束,顿时吓懵了,战战兢兢的躲在段元焕的身后,差点儿吓尿裤子了。

    “哎呦,英侍卫来了啊,段某不知道英侍卫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英侍卫恕罪啊……”段元焕拱着手,客客气气的向英战溜须着。

    英战没空跟他饶舌,冷冰冰的说,“段公子不必客气,我奉湛王之命前来惩治花氏的,还忘段公子配合。”

    段元焕一听湛王直接下令惩治花媚儿,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儿,勉勉强强的说,“敢问英侍卫,湛王打算怎么惩治……花氏呢?”

    英战说,“花氏栽赃陷害,污人清白在前,搬弄是非,遇害良人在后,湛王本打算赐她一死的,但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故而饶她一命,只赐她一个黥刑便罢了。”

    黥刑[qíngxíng],又被称之为墨刑,就是在脸上刻上字的刑罚,属于古代最轻的酷刑之一,但是也是最侮辱人格的刑罚,在犯人的脸上刻了字,就要永远也掉不了了,虽然不像断胳膊断腿那样残酷血腥,但是却极具侮辱性,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个犯过罪的,这个屈辱的标志一旦刻下了,就要带着一生,这辈子就都要子啊别人有色的眼光中度过了。

    花氏一听湛王要对自己施以黥刑,顿时崩溃了,她抓着段元焕的胳膊大叫起来,“夫君救我,我不要受黥刑,我不要啊……”

    然而,这可不是她想不要就能不要的。湛王之威,绝不是段元焕之流可以抵挡得了的。

    此刻,段元焕虽然心疼的要命,但也知道自己改变不了什么,就紧握着双拳,极力保持镇定的说,“多谢湛王不杀之恩,来日属下定亲自往王爷面前去谢恩去。”

    英战懒得跟他周旋,理都不理他,只对后面的两个人道了声,“行刑!”

    那两个人便大步上前,鹰拿燕雀一般将花氏从段元焕的身后拽了出来,不顾花氏的哭嚎求饶,直接按到在地上,拔出刀子在她脸上刻起来。

    黥刑施行时有的用刀,有的用的是针刺,人的面部神经是极其敏感的,用针的还好些,用刀的在被黥刑时的疼痛之状可想而知。

    花氏一向娇生惯养的,被针扎一下都要喊上半天的主儿,这会子被人用刀划脸,不禁又痛又怕,杀猪似的喊了起来,裤子都尿了,然而,她的叫喊声和求饶声丝毫未能改变她的命运,两个黑衣人快速动手,将他那张白嫩光滑的脸上飞快的刻下两个字。

    左边脸颊一个“欠”字,右边脸上个“贱”字,刻得深入颧骨,刻完后肉都翻出来了。

    段元焕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心爱的一张小脸儿,在两个侍卫的刀子下,便成了一张血肉翻飞的花脸,心痛的都快碎掉了,然而,不管怎么痛,他也知道自己没有反抗的余地,只好生生的忍下了。

第420章 花氏被毁() 
行完刑,英战带着两个手下扬长而去了。

    花夫人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披头散发,血肉翻飞,深可入骨的伤痕纵横交错的刻在脸上,是那张原来精致无双的小脸看起来狰狞恐怖,让人望而生畏。

    段元焕急步走到花夫人的身旁,心痛的抱起她,将她抱到榻上,又急传孙大夫过来给她看伤。

    伺候的一边儿的下人提醒说,“孙大夫可能去给夫人治病了,这会子应该没空给花夫人瞧。”

    段元焕听了,毫不犹豫的说,“叫他过来,先给花夫人看。”

    下人听了,只好去段夫人的院子请孙大夫了。

    花夫人的伤真的很重,因为伤口太深,肉都翻开了,孙大夫检查后,说,“这伤太深了,必须得针线缝合方能合上,而且也不知道行刑的刀子是否干净,还需清洗消炎。”

    这时,又有人来报,说小公子刚才挨了板子昏过去了,要不要请孙大夫过去给瞧瞧?

    段元焕正心疼花夫人呢,心里闹得慌,听到禀报后不耐烦的说,“才打二十板子而已,哪里就打死他了?矫情的东西,不用理他……”

    于是,孙大夫留下来继续给花夫人治伤,润哥儿昏过去后,又被送到了四面透风的柴房,给锁上了。

    茯苓担心弟弟,自己又被禁足了出不去,只好拿出所剩不多的一点儿体己买通下人,叫他们去把这个消息禀报给老夫人,求老夫人帮忙。

    老夫人并不是段元焕的生身母亲,段元焕的生母在他十岁那年就因病去世了,老夫人是继室,也就是他的继母。不过,段元焕跟老夫人的关系一直都不错,虽不像亲生的那样亲近,但是面子上还是过得去的,他善待这个继母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博个孝顺的名声,在这个孝道大于天的世道,有个孝顺的名声,会为自己的人品加分不少呢。

    段老夫人接道茯苓的求助后,思忖了一番,决定出手帮这个忙。

    她的嫡亲儿媳妇易氏低声说,“娘不是告诫我们不去参合大房的家事吗?既如此,又去趟他们那些浑水干什么?”

    老夫人说,“此一时,彼一时了,之前不让你们掺合,是看那花狐狸十有八九要上位,怕你们搅和进去不好,如今她容貌已毁,肯定是上位无望了,段元焕终究会回头,若等他回头时,发现他儿子在苦难时我这个做奶奶的在一旁袖手旁观了,即便他嘴上不说,心里也会对我产生怨怼的,所以还不如现在做做好人,帮帮那孩子,日后也好有话说。”

    易氏说,“花氏虽然毁容了,但我看大哥对她的情一点儿都没减呢,不光把给他媳妇治病的大夫叫去了,为着她,连自己唯一的嫡亲儿子都不顾了,还真是个痴情的种子呢……”

    老夫人冷笑说,“痴不痴情不是这一朝一夕能看出来的,他爱了花氏半年多,一直心尖儿肉似的疼着宠着,花氏冷不丁被毁容,他疼她宠她的习惯一时半会儿还改不过来呢,不过别急,走着瞧吧,就花氏现在这副德性,用不了几天他就看腻了,到时候,自然也就不待见她了,那时,他也就跟自己的老婆孩子亲近了。”

    易氏笑道,“还是娘看事通透,媳妇受教了。”

    老夫人道,“也不是看事通透,只是活了这几十年了,见多了男人见色忘恩的事,也就明白这个理儿了。”

    说着,站了起来,易夫人急忙扶着她的手,婆媳二人在一大群丫头婆子的簇拥下,浩浩荡荡的去柴房救润哥儿去了……

    去时,润哥儿还在昏迷中,小娃子像个被丢弃的娃娃似的,脸朝下趴在柴堆上,那二十板子打得他皮开肉绽的,血把棉裤都染,看起来触目惊心,可怜兮兮的。

    老夫人叫打开柴房,一看润哥这般凄惨,就“心疼”的哭嚎起来,一边叫人拿春凳来抬润哥儿回她的院子,一边又忙不迭的叫人请大夫去,还喋喋不休的骂那行刑的手太狠,不该把她大孙子打这么狠,那副心痛难忍的模样,就跟是她的亲孙子挨了打似的,令人动容……

    这边,老夫人带着润哥儿回去了,那边,孙大夫已经帮花夫人把脸缝好了,一张巴掌小脸儿竟缝了几百针,伤口处都呈紫粉色,如一条条令人恶心的蚯蚓聚集在脸上一般,有密集恐怖症的人看了绝对会崩溃,整张脸也跟个猪头似的。

    还有她的头发,也早就散开了,上回她的头发被沈若兰割掉许多,之前她怕自己的头发不好看,一直带着义发来着,盘发髻时也小心的遮掩,这会子她昏过去了,也就没法顾及这些了,头发全都散开了,跟头陀似的,真真是丑极了,简直辣眼睛。

    段元焕虽然很爱她,可也极不适应她现在这副模样,陪她呆了一会儿,就起身出去透气了……

    走到外面时,正好遇到了他的三姨娘韩氏。

    韩姨娘今年才二十岁,生得白腻肥美,珠圆玉润的,跟窈窕纤细的花媚儿是完全相反的两种美。当初刚把她娶回来时,段元焕也稀罕了好几个月呢,只是没像喜欢花媚儿这么喜欢罢了。

    “爷,都晌午了,您这是要去哪啊?”

    韩姨娘看到段元焕过来,急忙迎上去,柔声细语的问了一句。

    “额……”

    段元焕一时间有点语塞,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只是觉得有点气闷,想随便走走罢了。

    “爷闷的慌,想随便走走!”

    韩姨娘听了笑道,“这死冷寒天的,有啥好走的,再说现在都晌午了,该吃晌午饭了,正好我那儿炖着羊肉呢,不如爷一起去吃?”

    段元焕正闷得慌,因韩姨娘善饮,有意跟她喝几杯借酒消愁,便随她去了。

    两人一路走到韩姨娘的院子,还没等进屋呢,就闻到了一股炖羊肉的香味儿,浓香诱人,很能引起人的食欲。

    进屋后,段元焕坐下了,韩姨娘就忙着给他倒茶,拿点心果子吃,殷勤的围着他忙前忙后转个不停。

    韩姨娘身材丰满,却肥而不腻,当初他就是喜欢她肉肉的手感才娶回来的。

    男人们在视觉感官上喜欢纤细窈窕的女子,但在床上绝大部分还是喜欢肉肉的女人,摸起来软软的,用起来也很舒适。不像那些身材苗条的女子,亲热时都硌得慌,只是平日走动时好看罢了。

    韩姨娘今天穿了一件偏瘦的褙子,褙子紧紧的箍在她的身上,使她凸凹有致的身材更加一览无余了。

    看了几个月袅娜纤细的媚儿,再看丰满匀称的韩姨娘,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不知不觉间,段元焕的眼睛随着韩姨娘转动起来,那两个鼓囊囊的大胸,足有媚儿两个大,圆滚滚的大屁股也是她的二倍大小,脸蛋儿虽然不及媚儿好看,功夫也不及媚儿的五分之一,但是光看这大胸和大屁乎,也是值得一看的。

    他如是想着,竟忘了媚儿带给他的郁闷和苦恼了……

    这时,丫鬟进来报,说羊肉已经炖好,可以开饭了,问要把饭摆在那里。

    段元焕说,“就摆在炕桌上吧,再滚滚的烫一壶酒来。”

    韩姨娘见段元焕主动要酒,不禁喜上眉稍,都说酒是色媒人,一会儿多劝他喝点儿,自己再卖力撩拨一下,不怕他不遂自己的心意。

    于是,两个丫头流水般的进进出出,很快把饭菜摆了上来,一道炖羊肉,一尾鱼,一盘凉拌菜和一道汤,外加一壶烫得滚滚的酒,摆了满满的一炕桌。

    段元焕脱去靴子,盘膝坐在炕上。韩姨娘倒了一杯酒,双手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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