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汉的小农妻-第2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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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兰在车上被淳于珟折腾了那么久,消耗了很大的体力,见到这么多丰盛的菜肴,不觉食欲大振,她笑嘻嘻的说,“谢谢娘,还是娘疼我!”
穆氏帮她把饭盛了,递到她的手里,说,“别贫啦,快吃,吃完早点儿休息,累了一天了,不好好歇歇,等过几天嫁人时脸色不好怎么处?”
沈若兰一边往嘴里扒饭,一边含糊的说,“没事儿,我不累,也不困,娘你你帮我上前院看看去,看看瘦丫她们睡了没有?要是没睡的话,你告诉她们给我烧点水来,我要洗澡。”
穆氏夹了一条小炸鱼,一边帮她择鱼肉,一边说,“都啥时候了,人家早睡下了,死冷寒天的就别折腾他们了,让你爹去烧吧。”
沈德俭巴不得能为女儿做点什么呢,一听这话,忙不迭的说,“我去我去,正好我没事呢,我去给你烧去。”一行说着,一行一道烟的跑去给她烧洗澡水了。
这两天,因为沈若兰就要嫁人了,沈德俭两口子心里都很难受,虽然女儿嫁人是好事,但是身为父母,嫁女儿跟儿子娶媳妇完全是两种心情,娶媳妇是往家里娶人,而嫁闺女则是要把他们如珠似宝的女儿嫁到人家去做小媳妇儿了,做爹娘的能好受吗?
加上他们两口子都觉得对不起兰儿,兰儿从小到大,他们都没有好好的抚养过这孩子,让孩子吃了那么多年的苦,还替他们赚下这么大的一份儿家业,他们越想越难过,越想越愧疚,都很觉得对不起女儿,都巴不得能为女儿多做点儿事儿,好弥补一下他们心中的遗憾。
沈若兰了解爹娘的心思,所以看到爹那么积极的去给她烧洗澡水,也没有拒绝,就由着他去了。
穆氏一边给她择鱼,一边絮絮叨叨的跟她讲了些为妻之道,怎么和夫君相处?无外乎就是叫她温柔体贴,宽容大度,既能相夫教子,又能和睦妾室,做一个标准的三从四德女人。
沈若兰哼哈的答应着,她知道娘深受封建礼教荼毒,所以只会教她做些在丈夫面前俯首帖耳的事情,让她接受现代的一夫一妻的制度是不可能的,她也懒得跟她掰扯这些,她的那些封建思想已经根深蒂固,就算跟她说别的也没用。
所以,不管他说什么,沈若兰就只管干答应着,不和她争执就是了。只是她心中自有一杆秤,她决定的那些事儿,也就是她的底线,无论谁说,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绝不可逾越的。
打发她吃完饭,娘又要给她刷浴桶,沈若兰看娘还怀着身孕,一蹲一起的不方便,就没用她动手,自己亲自动拿丝瓜瓤,把浴桶刷得干干净净,随后爹帮她把烧热乎的把水一盆一盆的端进来,倒进了浴桶,好让他闺女能舒舒服服的洗个热水澡!
这次洗澡跟以往不同,一坐进浴桶,沈若兰就痛得差点儿跳出来,新撕裂的伤口处沾了水,火辣辣的疼,跟再伤口处撒了辣椒面儿似的,几乎都要把她给疼哭了。
沈若兰暗暗下决心,往后一定要控制他的欲望,不能再纵着他尽兴了,不然,她这条小命迟早得交代在他手里。
泡了一会儿后,伤口终于不那么疼了,沈若兰仔细的搓洗了一顿后,从浴桶里出来了。
屋里的火炕已经被爹烧的热乎乎的了,躺在被窝里格外的舒服,沈若兰白天被累到了,躺在热炕头上也就三五分钟的功夫,就沉沉的睡去了……
睡得正香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的脚心痒痒的,她缩了缩,那痒痒的感觉还在,像有人在故意挠她的脚心似的。
沈若兰醒了过来。
一睁眼,就在月明珠的光芒下,看见淳于珟正促狭的捉弄自己呢。
“大晚上的,你干嘛啊?”沈若兰顺势踢了他一脚怕被他抓住脚丫子挠脚心,又赶紧把脚缩回来了,所到了被子里,脚心朝下,让他挠不着。
淳于珟见她醒了,勾起唇角,说,“醒了?那正好,我来给你上药。”
沈若兰一听这话,脸腾的一下红了,瞬间睡意全无,人也一下子精神,“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了。”
“那怎么行,你又看不到。”他拿出一个寸许高的玉盒,打开后,里面的药膏发出一阵淡淡的清香,一闻就知道是好东西。
可就算是再好的东西,沈若兰也不愿意他给自己上啊,太羞耻了,于是断然拒绝说,“不要,就算看不见我也不要你帮忙,要么你就帮我找个医女,要么我自己来,反正不许你动手。”
淳于珟从玉盒里挑起一指药膏,另一只手去掀她的被子,不急不缓的说,“其实,你今儿在车上昏迷的时候,我已经帮你上了一次了,该看的不该看的我已经都看到了,一次和两次又有什么区别呢?”
沈若兰一听,顿时羞得连脖子都红了,抡起拳头雨点儿似的打在淳于珟的身上,跟让蚊子给踢了似的,边打边骂,“谁叫你上的?你知不知道要学会尊重别人的隐私?”
淳于珟笑着说,“这个,咱们最亲密的事儿都做了,那会子我就已经把该看的都看到了,你又何苦掩耳盗铃,自欺欺人了呢?”
“何况,咱们马上就是夫妻了,上个药还避讳那些做什么呢?你还帮我备过皮呢,我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啊!”
“谁像你那么厚脸皮啊!”沈若兰羞愤的低吼道。
不过,虽然害羞别扭,但还是被他给说服了,她不在抗拒,只是还是很不好意思,别别扭扭的让他给上了药。
他上的很细致,里面外面肿的坏的地方都上了,感受着他那满是茧子的手指,沈若兰都不敢相信了,这双曾经令人闻风丧胆,杀敌无数的手,现在竟然在做这种事!
哎,好尴尬啊,特别是上里面的时候,她羞得都想找条地缝钻进去了!
好在没煎熬多久,终于上完了!
他贴着她躺了下来,搂着她柔软的身体,耳鬓厮磨。
沈若兰本来很困倦的,但是被他上药的事儿一刺激,就一点儿睡意都没有了,还精神的很呢。
她窝在他的怀里,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不然她今儿这么主动和随便,会被他误解的,于是,低声说,“你知道吗?我今天之所以没有抗拒你,还主动迎合你,是因为我中药了……”
她把自己在段家发生的事儿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淳于珟,并把自己的疑惑也说了出来。
淳于珟本来还沉浸在温柔乡里,表情和动作都快要化成水儿了,但是,听到她这番话后,忽然戾气骤起,阴森森德说,“你是说,有人想算计你,让你跟段元焕滚到一起,对吗?”
沈若兰肯定的说,“正是。”
这时,窗外忽然传来一阵低低的声音,“主子!”
声音小的几乎可以忽略掉,沈若兰根本就没听见,不过淳于珟却听到了,他立刻起身,披着衣服走到床前,隔着窗子道:“什么事?”
“主子,适才段元焕派人送过几个女人来,说是这几个女人在白天时得罪过沈姑娘的,请主子发落!”
淳于珟冷声说,“都挑断手筋脚筋,扔到山里喂狼去!”
“是!”
外面的答应了一声,就再也没动静了,应该是去办事了。
沈若兰在炕上,也没听清外头的人说的是什么,所以也不知道她发落的是谁,只是觉得他这样动不动就割舌头,挑断手筋脚筋的太残忍了。
不过,就算是残忍,她也不回去干涉的,这里是古代,自有雇人生存的法则,要是把现代的一套民主民权概念搬到这里,肯定是行不通的。
所以,她虽然不认同,但是不会跟着参合,就随他去吧,只要她管好自己,不随便杀人害人就好了!
第430章 段元焕的小心思()
今儿被花媚儿整这一出,段元焕给吓坏了,就怕湛王因此而迁怒到自己。
湛王的雷霆之怒有多可怕,他早已听说过了,本想亲自登门去请罪,又没有那个勇气,也没那个胆量,就怕湛王正在气头上,一刀结果了自己,所以思来想去,觉得还是走夫人路线最稳妥。
他的夫人赵氏跟湛王心爱的女子关系甚笃,只要赵氏跟沈若兰好好说说,求她帮帮自己,应该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只是,因为花媚儿的事,赵氏对他一直心存芥蒂,虽然她表面上看起来依旧是温婉谦恭,对他也害死一团和气,但是,他深知道,自己过去对她那么狠,她一定会对自己心存芥蒂的。
所以,他不怕她不去替自己求情,就怕她去了也不尽心,就像上次帮花媚儿似的,他可以断定,赵氏肯定没有尽力,过后他曾问过陪她一起去的下人,从下人描述的情景分析,她非但没帮花氏,反倒起了添油加醋,火上浇油的作用。
据说她一见到沈姑娘就跪在地上大哭求饶,从而让沈姑娘对她这个被逼走投无路的正妻产生同情,继而对他们俩逼迫原配的行为产生憎恶,后来沈姑娘同意帮忙后,她又要摒退左右单独跟她谈,不知她们到底谈了什么,反正后来花氏就被毁容了。
因此,他敢拿脑袋打赌,赵氏在这次事件中,起的绝对是反作用。
当时知道后他也挺生气的,也想找她算账,收拾她出气,但是过后又一想,花氏已经被毁容,她的花容月貌也无法再修复,他总不能为了个毁容的女人,去跟与湛王女人私交甚笃的赵氏撕破脸皮吧。
所以便只好隐忍下来了,装作了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了。
这回,他一定要吸取教训,一定要让她心甘情愿,拼尽所有去帮自己,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一定要让她尽心竭力。
于是,当天晚上,他搬到了赵氏哪里,不顾赵氏的反对,坚决的住了下来。
在他的思维逻辑里,越是能在炕上把他伺候好的女人就越得他喜欢,同理,只要给她点儿甜头,让她幸福一回,这事儿应该就没问题。
于是就寝时,他便黏黏糊糊的提出要跟段夫人行房事。段夫人直推说自己身上不好,不肯与他亲热,段元焕是花柳巷里的代王,鸳鸯会上的盟主,怎会被她几句话打发了,于是挨挨蹭蹭的缠麻不休,后来见赵氏还是不肯,就干脆霸王硬上弓,不由得她抗拒。
他已经很久没跟赵氏睡了,因为不喜欢她,每月初一十五必须到正房睡觉时,他多半都是来到后倒头就睡,根本懒得碰她一下,一年中也就给她那么三两次,仅有的三四次也都是寥寥几下,敷衍了事。
只是今晚,他不敢再敷衍她了,非但不能敷衍,还必须得把她伺候好了,伺候高兴了,务必让她忘记之前的芥蒂,重新对他一心一意,死心塌地!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也算是拼了,极尽平生所学来讨好她,怕自己不能兴奋,还特命人在屋里点上迷情香来助兴。
段夫人本来对他的亲热是十分抗拒的,但终究抵不过迷情香霸道的药力,终于还是被他给得逞了。
两人在炕上你来我往的周璇起来,期间,段夫人哭了,哭得很厉害。
不是激动哭的,也不是兴奋的哭的,而是为自己过去白活的十几年感到遗憾和不值而哭的。
她从来不知道男女之间还能这么快乐,从前他对她都是敷衍了事的,每次也就一盏茶的功夫,还根本不顾及她的感受,她那十几年青春岁月,就是在他的不屑和敷衍中度过的。
她好后悔,早知道男女之间能这么快乐,她情愿不嫁到这煊煊赫赫的段家来当这个段夫人,而是找一个能一心一意待她的穷后生,反正她的嫁妆也够他们活一辈子了,若真嫁个那样的男人,她就能天天享受到这种幸福,还不用为后院儿的那些莺莺燕燕生气,因为他根本就不会有什么莺莺燕燕的在,这辈子,就他们俩一起,永远都互敬互爱,不离不弃!
想到这儿,她肠子都悔青了,也恨死段元焕这个畜生了,他霸占了她的青春,却把她当成草芥一样丢在后院里,情愿去睡那些贱丫头烂娼妓,也不来给她这个原配妻子快乐,他简直罪该万死,罪大恶极……
段元焕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激起赵氏的愤怒了,见她哭了,还道是她感动了呢,贴着她说了好一顿甜言蜜语,大体就是往后肯定不会再冷落她了,隔三差五就会来她这里给她一次,保证次次都让她这么舒服!
听到他这番自以为是的话,段夫人差点儿气笑了,原来在他的心中,自己还真是贱得一文不值啊!
表白完,段元焕才说出让她去找沈姑娘替自己求情的事儿。
段夫人听了,气恨交加,更加恼羞成怒了。
合着他这样卖力的取悦于自己,不是因为后悔他之前为了花氏曾对自己做过的那些事儿,而是因为想让自己替她求情啊!
为了求情保命,他才来卖力的睡自己,、好自己的,真可笑,她还以为是他后悔之前做的那些事儿,来向她求和来了呢。呵呵,整了半天是这么个目的啊,真是难为他了,为了自保,竟然连色相都肯出卖了,这无耻下作的做派真是让她刮目相看呢!
“行啊,夫君放心吧,我明天一早就去。”段夫人翻过身去,背对着他,免得被他看到自己脸上的鄙夷和冷漠。
段元焕听到她答应,也不知她到底是真心的还是假意的,便想再来一次,加强她对自己的好感。
只是赵氏的心都拔凉拔凉的了,连迷情香都难以让她回转了,就装出一副困倦不堪的样子说,“夫君,我身体刚好,承受不了受不住这么多宠爱,您要是还没尽兴的话,不如去韩姨娘那儿睡吧。”
段元焕听她这么说,还以为她在使小性子,再计较花氏说的那些话,忙说,“咱们两口子在一起亲热,扯上她们干什么?多扫兴,你别看我平时对她们挺好的,那都是逢场作戏的,不过拿她们耍耍逗闷子罢了,对你才是真的爱重呢!。”
赵氏一听,差点儿笑出声来。
呵呵,还爱重,他还真敢说啊,为了花氏,他差点儿把自己逼死了,真不知他怎么还能舔脸说出这样的话来,他就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吗?
他把本该属于她的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