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汉的小农妻-第3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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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自生自灭吧……
淳于珟听闻三个外甥女都安然无事,也就放心了,至于驸马和他的那个孽子,是死是活他也全然不在意的。
“你呢?你过得怎样?听闻你头一段时间失踪了,去哪儿了?我和母后都担心死了!”玉容长公主问道。
其实,她本想问问皇上是怎么迫害他的,但是话到嘴边,又觉得这样冒冒失失的说出来有些不妥,便话锋一转,只问他失踪后去哪儿了。
淳于珟便把自己遭到偷袭,躲在地道里二十多天的事儿简单的跟她说了一下,但是没全说,有些不能说的地方都被他遮掩过去了,只把能说的那部分说出来了。
玉容长公主听闻淳于珟受了那么多罪,还差点儿死了,很是心疼,一叠声的大骂那些刺客狠心。
姐弟俩都知道这事儿就是皇上做的,但是心照不宣的谁都没有提皇上,算是给死去的他保留最后一份尊严吧!
期间,玉容长公主还含蓄的问了一下沈若兰怎样了。
淳于珟已经决定娶沈若兰为妻,就大大方方的把两个人已经在一起的事说出来了,还说了兰儿已经怀孕的事儿。如今,他就等着国丧过后跟兰儿就正式结为夫妻呢!
玉容长公主听闻沈若兰已经怀孕了,艰难的张了张嘴,却没有说什么。
她虽然没看好沈若兰,但是老七这个倔驴已经认准她了,她这个做姐姐的也不好太过干涉,上回不就因为自己干涉他的事儿被他当着众人的面给了她好大没脸吗?这回她算是学乖了,既然管不了人家,那她索性就不管了,由着他去吧……
两人又说了几句,淳于珟就起身出去忙了,如今宫里事务繁忙,琐事甚多,他可没时间陪姐姐在这里闲话家常,好多大事还等着他解决处理呢……
吉州
沈若兰接到了淳于珟亲笔写来的信,得知那件事已经成了,高兴的差点跳起来。
她倒不是高兴淳于珟现在大权在握,而是高兴那个心心念念要害他们的人终于死了,往后,她终于可以过上安安稳稳的日子,不用整天的再提心吊胆,担惊受怕了。
既然大事已成,那他的封府决定就该解除了,她还有好多事儿要出去做呢!
于是,她立刻给他写了一封申请解除封府禁令的信,让人马上飞鸽传书送到京城去。
淳于珟没有让她失望,七天后,解禁的手令传到吉州,沈若兰终于可以走出王府,随心所欲的到外面的世界去逛了。
其实她也不是想出去逛,只是春天到了,她想要回到靠山屯儿去再开上几百亩山地,多种些粮食做物,以备不时之需。
不是有句话这么说吗?手中有粮,心中不慌,如今虽然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的,但谁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呢?反正她有空间,多储存些粮食总是有好处的。
这样想着,她便把自己的想法跟爹娘说了。
爹和娘一听,顿时都把头摇得拨浪鼓似的。
“你马上就是王妃了,还怕王爷养不活你吗?何苦再跑回屯子去种那几亩地呢?辛苦操心不说,又挣不了几个钱。”
沈若兰对爹娘的话很不以为然,她是现代女性,思维模式跟古代女人是完全不同的。
她觉得,一个聪明的女人,一定要有自己的事业,不会依附男人而生存的,如果依附男人生存的话,她就会渐渐的失去自我,迟早会变成男人的附属品,会被男人轻视或淘汰的。
这是她前世见过多例事实案例总结下来的经验。
男人在女人年轻貌美或者两个人情意正浓的时候,或许会做出‘我养你一辈子,’‘你不用上班’这类的承诺,很多蠢女人就真的相信而且还真就照做了。于是,在两人之间的激情渐渐褪去,柴米油盐成为生活中的主旋律的时候,女人就会变得思想狭隘,枯燥无味,每天只会围着锅碗瓢盆和男人转,没有一点儿自我,慢慢的,男人就会对她失去兴趣,也不会在尊敬她和爱重她了。
这个时候,女人的人生就要开始走向悲剧了。
因为长久的不出去工作,只会守着家里那一亩三分地儿生活,她丧失了打拼和赚钱的能力,只能靠着男人来养活,经济权决定话语权,于是她的家庭地位便要走下坡,人也越来越不被重视和尊重,还有很多在最后被男人抛弃的。
她就不止一次看过,那些没有事业又人老珠黄的家庭妇女们,在丈夫有了光鲜亮丽的小三后,并不敢提出离婚,她们毫无尊严的苦苦哀求丈夫不要抛弃自己,委曲求全也要继续跟丈夫继续生活,哪怕人家根本不再爱她,甚至根本不再碰她,视她为敝履粪土,她也不敢离开人家,人生悲哀的像一场悲剧似……
要么,就在男人厌弃她,有了新欢之后,不顾丢人现眼,带着一大帮亲友去捉奸打小三儿,在众人面前出尽洋相,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谈笑之资。
鲜少有人能漂亮的转身,潇洒的离开男人,活出一个有价值的人生和自我。
因为,长时间安逸且毫无斗志的家庭生活,不光让她们丧失了打拼和自立的能力,也让她们丧失了尊严和自我,只能悲催的成了弃妇和黄脸婆,被男人和社会所淘汰……
所以,无论在何时,女人一定不要依附于男人生活,一定要独立,要有自己的人生,自己的事业,无论何时都要活出自我,只有这样才能永远被男人尊重,永远不会被轻视和淘汰。
当然,她这样想并不是担心自己有朝一日被淳于珟厌弃了,她可以肯定,凭她多出他那一千多年的阅历,无论到什么时候,哪怕到她人老珠黄的那一天,她也有足够的信心能吸引他!
之所以一定要有事业,是因为她闲不住,不想做一个碌碌无为的后宅妇人!
虽然沈若兰雄心勃勃,立志要回去开荒种地,大力的发展她的农业和畜牧业,但是爹娘铁了心似的,说什么都不让她回去。
特别是娘,一改往日温柔的样子,挺着她的大肚子,强势的说,“你要是非得回去开荒的话,让你爹回去替你办吧,你说咋整他就给你咋整,但是你回去不行,你必须老老实实的呆在王府中,你如今可是是有身孕的人了,可不能任性。”
沈若兰当然不会拿自己的孩子任性,别说她还有灵泉水保驾护航,就算没有灵泉水,她的身孕已经满三个月了,过了安全期,只要不大幅度的运动或者用力,就不会有事的。
然而,凭她怎么说,娘就是不同意,坚决要求她留在府中养胎,甚至还声称,她要是敢回靠山屯儿去,她就跟她一起回去。
娘的身孕已经六个多月了,可经不起这长途折腾,在娘的强势威逼下,沈若兰只好写了一份详细的开荒计划,又把自己的开荒计划认真的跟跌叙述了一遍,才让爹回靠山屯儿去……
沈若兰没能如愿的回靠山屯儿去干自己的事业,心里十分郁闷,一连几天都闷闷不乐的,显得很不高兴。
穆氏看出她不高兴,怕憋屈坏她,就主动提出跟她一起去逛逛街,买点儿喜欢的东西。
如今已经是四月天,天已经暖和了,到外面走走既能锻炼身体,又能舒缓舒缓心情,就当是春日踏青了。
沈若兰也是许久没有逛街了,被娘一撺掇,不禁也活了心,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带着几个丫头和侍卫,跟娘步行着出去逛街了。
其实,街上卖的东西王府里都有,还都最是嘴好的,根本不需要她到街上去买什么东西,但是,爱逛街是女人的天性,即便是什么都不买,看看那些新奇漂亮的东西,也能让她们有个好心情。
她们先去逛了银楼,银楼里的首饰还跟从前一样漂亮,但是沈若兰已经觉得有点儿看不上眼儿了
从前看着那些首饰觉得挺好的,但是自从进了湛王府,淳于珟又把私库的钥匙给了她,任她随便拿随便用,她见识过府里库存的那些价值连城、巧夺天工的首饰后,这些普通银楼的首饰再也看不上眼儿了,就像穿惯了香奈儿范思哲,没办法再穿地摊货了似的,看了一圈后,就索然无味的出来了。
随后又去了绸缎庄、绣坊和成衣铺子的,感觉都还像是在银楼似的,根本没有看得上眼的东西。
就连在百味人家吃饭,都觉得不像从前那么香了。
在百味人家吃完饭后,她们又去了巧珍那儿,见到穆氏和沈若兰都来了,巧珍和她男人急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跟她们娘俩打招呼。
此时正好人也不多,沈若兰就跟巧珍嫂子聊了几句。
巧珍看到沈若兰母女现在都打扮得跟贵夫人似的,还带着婢女侍卫,非常羡慕,说,“这人啊,真是同人不同命,你说你跟沈若梅是亲堂姐妹,这姐俩的命咋相差这么大呢?”
沈若兰说,“怎么了?”
自从上回沈若梅舔着个大脸去湛王府讹诈她被她赶走,就再也没听说过她的消息,这会子乍然听到,沈若兰还觉得挺好奇的。
巧珍说,“沈若梅现在可惨喽,不知得罪了谁,被人家给打断了胳膊腿儿,扔到乞丐堆儿里当叫花子去了,那天我们家那口子上城北那边儿买柴火,路过一座破庙时,发现她在那里边儿跟一群叫花子在一块混呢,我的娘啊,我家那口子都认不出她来了,还是她认出了我家那口子,把我家那口子喊住了,我家那口子才认出她来。”
“你说,她被人家给打断四肢了?”沈若兰惊讶的问道。
“是呀,你没看见呢,老惨了,那两条胳膊还成,起码不细看看不出来咋地,就那两条腿,可吓人了,不知咋养的,竟然往上长的,看着都疼的慌!”
“那她现在呢?怎么样了?还在那破庙里吗?”穆氏焦急的问道。
虽然她不喜欢沈若梅,但是沈若梅毕竟是大伯子家的孩子,要是她真的沦落到那个地步了,她这个做二婶儿的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不在了,我家的那口子看见她后,就雇人把她给带回来了,本来想送她大哥家去的,但是李巧莲不让进门儿,把我们给赶出来了,金存又住在作坊里,没地方收留她,没办法,我只好帮她洗了澡,收留她一天,第二天就雇车把她送回靠山屯儿去了!”巧珍嫂子说道。
第449章 段夫人的报复()
当着沈若兰的面,巧珍嫂子有些话没好意思说出来,(她还以为沈秀兰是个未知人事的女孩儿,那些话当着个闺阁女儿说有点儿不合适。)
其实,沈若梅不光被人打残了,还被人给祸害惨了,给她洗澡的时候,巧珍发现她下体烂了,都已经流脓了,还长出一片紫黑色的疱疹,密密麻麻的一片,恶臭无比,恶心死人了。
而且,她脏的浑身上下除了眼白再看不到一点白色,乱蓬蓬的长发上还蹦哒着肥硕的虱子,更让人恶心是事,下体还沾着干固的经血和粪便,刚一把她放进浴桶里,浴桶的水就唰的一下变黄了,当时就把巧珍嫂子和牡丹给恶心吐了。
一连换了好几桶水,给她洗了大半天,才算把她洗干净。
因为太恶心,巧珍嫂子这么节俭的人,都把给她洗澡的那个浴桶扔了,就怕一时刷不干净,残留下什么脏病的病菌,再把她家里人给染上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再说,巧珍嫂子现在也不差钱,两口子手头儿上现在有几十两银子的积蓄,就是白扔个浴桶也扔得起,雇辆车子她送回靠山屯也没什么压力。
沈大爷和沈大娘见沈若梅这幅样子回来了,都悲痛不已,细问之下才知道是她去了湛王府敲诈兰丫,还作死又跑到湛王面前告兰丫状,才被湛王惩罚成这幅样子。
听到她做的这些蠢事,还跟湛王说了那些蠢话,沈大爷顿时都没有法怨湛王的心狠手辣了,是这个又蠢又毒又不安分的蠢东西先向湛王提议要那么对付兰丫的,所以人家才以彼之道还之彼身,把她的恶毒心思都用在了她自己的身上,人家能给她留口气,让她还活着,应该已经是好大的面子了。
这个不省心的蠢东西,大概也只有残了才能老实吧!
沈大娘虽然恨湛王很毒,不该这样对待她闺女,但是她也知道,他们根本没有怨恨湛王的资本,别说是她闺女先去找茬送死,就算她闺女啥也没干,就凭人家王爷的身份,还不是想把她怎样就把她怎样?何况她还不知死活的做了那些蠢事,她的想法跟老头子一样,人家能让她活着已经,已经不错了。
所以,只好把满腔的委屈咽回到肚子里,开始照顾她这个彻底废了的闺女。
对沈大娘来说,照顾沈若梅吃喝拉撒并不是啥难事儿,最难的是面对屯里人的追问和异样的眼光。
大伙听说沈若梅回来了,还残废了,都赶过来探望。
说是探望,但是沈大娘由衷的感到,其实大这帮人儿都是借着探望的名义来看他们家热闹的。
当他们看到容貌尽毁,四肢尽废的沈若梅时,像看一个稀有的怪物似的,好奇心都极大的得到了满足,再顺便儿八卦上几句她是怎么落到这般田地的?她不是嫁到吉州首富家去了吗?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经历了这么多,沈若梅早就没有了从前的傲骨和傲气,面对大伙同情和猎奇的目光围观,她也不觉得没面子和伤自尊了,她的面子和自尊早在乞丐窝里被大伙当成玩物玩弄时,就已经消磨殆尽!
于是,她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跟大伙说了她之所以沦落到今天的地步的原因,那就因为是沈若兰,是沈若兰撺掇了她男人把她害成今天的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的,都是沈若兰害的……
然而,凭她怎么说,以沈若兰的现在的在屯子里的名望和地位,加上沈若梅的名声和品行一向都不好,故而谁都不相信沈若梅的话,反倒都认为是她在诬陷沈若兰,每每她说出抨击沈若兰的话时,都会被村民们好顿质疑。
“梅丫头啊,你肯定是误会兰儿了,我敢拿脖子上的脑袋担保,兰儿绝不是那种人!”
“对呀,我也敢担保,想当初王宝根那么欺负兰儿,兰儿都没报复他,还给他们家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