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汉的小农妻-第3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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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惑到。”
被称之为小王爷的男子叫元昊,是乌孙皇帝元稹的小儿子,一年前刚被乌孙皇帝派到平阳城,跟驻守在平阳城的李大将军一起统领平阳城的数十万大军。
乌孙皇帝大概是想效仿楚国的皇帝,把得意的皇子派到边疆来历练,到时候成就一番事业。可惜,元昊不是淳于珟,他对领兵打仗根本不感兴趣,来平阳这一年,基本上都在胡闹,不是赌钱就是嫖妓,正事儿没干几件,风流韵事倒闹了不少,把他的母妃荣熙贵妃差点儿气死。
不过,这下好了,他不声不响的立了个大功,把楚国战神王爷淳于珟的心尖儿给抓到了,有这个女人在,就相当于控制住了他们在楚国的最大的敌人,往后,就不用再怕那个劳什子战神了……
“你,下去!”
元昊指了指坐在沈若兰身边的瘦高男子,命令道。
那个小二打扮的男子立刻向他拱了拱手,一声不响的下车去了。
他一下去,元昊就上了车,坐在了沈若兰的身旁,弯下腰身好奇的观察着她。
“嗯,五官长得还算不错,很精致,就是肤色不大好,胸不够大,屁股也有点儿小。。。。。。”他总结道。
外面的长随听到他的嘀咕声,不由得抽了抽嘴角,忍不住道,“小王爷,咱们该回去了吧。”
“嗯,走。”他应了一声,马车立刻骨碌起来。
沈若兰躺在车里,睡得很沉,一点儿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后半夜时才醒过来。
醒来时,她发现自己竟睡在一个车厢里,她大惊失色,忽的一下坐起来。
这是怎么了?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到底出了什么事?
一连串儿的问号不断地迸出来,她一边疑惑一边回忆着。
很快,她回想起自己被安安刺的那一下。记得被她刺后不久,她就晕倒了,想来,自己沦落到这里,也定是安安的手笔了。
沈若兰磨了磨牙,心里这个恨啊,都怪自己太好心了,为了淳于素和鲁元的交情,明知道那个女人是个口是心非,两面三刀的,却还跟她走动,这下好了,让人家给算计了!
看来,指望狗改掉吃屎的习惯是不可能的,指望她那种人能变好也是天方夜谭,自己还是打叠起精神,想想怎么逃走她吧。
等她回到吉州,一定会狠狠的修理她,向鲁元揭穿她的真面目,既然她自己都不想好了,那她就成全她好了……”
车子的外面静悄悄,沈若兰悄悄的掀起车帘,往外的看了一眼。
只见他们现在正处在一片树林里,她所在的车子的周围,支着几十个帐篷,附近的树林上还栓着几十匹马。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各有一个巡逻把守的,他们一会儿朝前,一会儿朝后,溜溜哒哒的来回走着,这样,就不会有人能进到他们的包围圈来,包围圈里的人也别想逃出他们的包围圈去!
观察了一会儿,沈若兰决定从南面跑。
因为她观察了天上的北斗星,她发现她现在正在吉州城的北部,很可能已经在乌孙的境内了,她必须逃回去,不然万一落到乌孙当权者的手中,会对淳于珟造成影响的。
她悄悄地潜出了车厢,匍匐在各个帐篷之间,一点一点的往南爬,快爬到那个巡逻士兵跟前儿的时候,她抓紧时机,一看那士兵背过身子往另一个方向走,她就立刻跳起来,兔子一样的向远处跑去。
跑了几步,约莫着那个士兵又回过头了,又赶紧一猫腰,匍匐在地上,等到那个士兵别过身子再往别处走,她再跳起来跑。
这样往返了两次,她总算逃出了安全距离,一路狂奔着向南跑去。
跑了一会儿,怕累到肚里的孩子,她不敢再跑了,就坐在路边休息。正气喘吁吁的喘息着呢,一个男人悄无声息的走了过来,把沈若兰吓了一跳。
“你……你是干啥的?”她结结巴巴的问道,就怕他是来抓她的。
然而,那个男人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就坐在来她的身边儿,“跟你一样啊,也是刚刚从那儿跑出来的。”
沈若兰一惊,“你看到我跑了?”
男人道,“是啊,就是因为看到你逃跑的法子好,我跟着你学才跑出来的。”
“好吧,那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为什么要抓咱们吗?”沈若兰问道。
刚才在车厢里的时候,她曾偷偷的观察过外面的人和帐篷,只是天太黑,她离的又远,没法细看,所以还真没看出到底是什么人抓了她的。
那男人道,“好像是一帮人贩子,要抓咱们变卖为奴的。”
沈若兰一听,抬头望着天上,说,“看来我真得拜一拜了,前年的时候我就被抓到乌孙一次,还当了一个多月的奴才呢,没想到今年又被抓来了,我这是犯了点儿啥呀?”
男人说,“你就庆幸去吧,把你抓来只让你做了奴才,要是遇到黑心的让你去做妓女,那才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呢。”
沈若兰撇撇嘴,“你以为那些人贩子不这么想啊?要是我姿色够,早跟别的姑娘一样当妓女去了,嘿嘿,幸亏我那时长得丑……”
男人听到她这番话,转过头来打量来她一番,认真的说,“其实你现在长的也丑,所以不用太害怕!”
沈若兰也转过头,打量了他一番,说,“你看起来年纪也不大啊,怎么年纪轻轻的就瞎了?真可惜啊。不过瞎了也没关系,瞎了也不影响你的盛世美颜,你长这么漂亮,卖到象姑馆一定能当头牌,那帮人贩子抓了你也一定是打算让你去当小馆馆的,你这颜值,不当小馆馆都白瞎了,啧啧。。。。。。”
男人的嘴角抽了两下,说,“姑娘,你平时也都是这么说话的吗?”
“是呀,有问题吗?”
“有,我想问问,你这副样子,有男人喜欢你吗?”其实他就是想问问,淳于珟到底是怎么喜欢上她的,喜欢她什么啊?难道就她这副又拽又狂的性子吗?
沈若兰站起身,扑棱扑棱衣裳,说,“管你什么事儿啊?有那份闲心,还是好好想想咋能平安逃回家吧,省得被人抓回去爆了菊花,那可就惨喽。。。。。。”
“**花是什么意思?”男人问道。
沈若兰抿了抿嘴,把漾到唇边的笑容又憋了回去,说,“自己想吧,虽然你的智商看起来并不怎么高,但我相信,这么简单的问题你迟早能想明白的,再见啦!”
她挥挥手,提步向前走去。
“你要去哪?”
“回家?”
“你知道这儿离吉州有多远?你确定你能靠两条腿儿走回去,或者,你确定在你回到吉州前不会被抓回去?”
沈若兰道,“那是我的事儿,不劳你操心”沈若兰边说边走,她已经歇过乏来了,决定不再耽误时间,赶紧抓紧时间赶路。
“哎,你等等……”男人拽开大步追了过来,他长得很高,几步就追上她了。
“你还有事?”沈若兰急着赶路,没有停下脚步,边走边问道。
那人说,“没什么要紧的事,只是相逢即是有缘,还不知道姑娘尊姓芳名呢。”
沈若兰见他一直缠着自己,有点儿烦了,不耐烦的说,“不用了,我跟你又不熟,再见。”
那人见沈若兰已经不耐烦了,就开心的笑起来,戏谑的说,“沈姑娘,你真的认为你能逃得出去吗?”
沈若兰一惊,“你认得我?”
那人笑道,“鼎鼎大名的沈若兰沈姑娘,湛王淳于珟的心头宠,谁会不知道呢?如今淳于珟已经大权在握,不日即将登基,沈姑娘这是是急着回去当皇后吧。”
沈若兰停下脚步,对着他笑起来,“呵呵,看来你知道的还挺多,不过,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那个人也笑了,说,“没想到此时此刻了你还能这么镇定,倒是叫小爷有几分佩服了?”
“我为什么不镇定?就因为区区一个你吗?”沈若兰笑了,像听见了一个大笑话似的。
男人被嘲笑了,却没有生气,还闲闲的说,“就因为我,难道还不够吗?”
“当然不够,就凭你,还无法对我造成威胁”沈若兰不客气的说道。
男人啧啧两声,“看来,你被淳于珟带坏了,学会看不起人了,这样吧,咱们打个赌,我只用一只手,你用两只手和两只脚,要是你能把我打败了,我就放你走,要是你打不过我,就别回楚国了,跟我留在乌孙如何?”
沈若兰粲然一笑,面若桃花,“真的吗?”
“当然了,小爷说话一向是一言九鼎的。”男人拍着胸脯保证道。
沈若兰道,“那好,接招吧!”
话音还未落,不知从哪儿飞来几块砖头,长了眼睛似的往男人的头上砸去。
这男人听到了风声,脸色徒然一边,倏的一闪,灵敏的躲过了那几块砖头的袭击。
然而,躲过了砖头,却没有躲过沈若兰,就在他凌空躲避完砖头,双脚落地的时刻。
一根木棒结结实实的砸在了他的脑袋上,他顿时一僵,晃晃悠悠的向后倒去。
“呵呵呵……”
沈若兰开心的笑了起来,蹲下身子,对那个脑袋汩汩流血的男人道,“看见没,我只用了两只手,还没有用两只脚哦,你真是太不中用了,这么容易就被我打倒了!”
“你……耍诈……”男人咬牙说道。
沈若兰撇撇嘴,“什么叫耍诈?是兵不厌诈,你自己不中用,怪谁呀?”
说完,起身拍了拍手,哼着小曲儿走了。
元昊眼睁睁的看着她的背影,咬牙道,“沈若兰,你最好别落到我的手里,不然有你受的。”
沈若兰头也不回道,“放心吧,不管咱俩遇到几次,结果都是一样的,只是好心的提醒你一下,下次见到我时最好戴个头盔,不然你下次就未必能这么幸运了。”
第455章 【一更】()
“鲁元啊,赵圆圆那个贱人招了吗?沈姑娘找到没有啊?”
鲁元一回到府中,就看见母亲正焦急的坐在堂屋里等着他呢,安安陪在她的身边儿,也是一脸的焦急。
见到安安,鲁元情不自禁的想起赵圆圆说的那些话,不由得心中一阵不自在,他撇开眼,尽量不去看她,也不去想那些话,只对着荣欣大长公主道:“她否认是她做的,儿子还正在查。”
“否认?她怎么敢否认?”荣欣大长公主一听赵圆圆不承认,顿时炸了,“当时屋里就只有她们仨,要不是她干的,难不成还是安安?可是安安一直在屋里呢,往哪儿藏人啊?还能把人吃肚子里去怎的?”
鲁元见母亲情绪激动,轻声安抚道,“母亲不用担心,儿子正在严加审问,也派人去找了,湛王府的隐卫们也都出去了,定会找到的!”
“光找到有什么用啊?还得保证她没事才行,我看,你还是加大审讯的力度严刑拷打,就不信那个贱人还不招,她要是能早点儿招了,咱们也能早点儿找到沈姑娘啊!”
荣欣大长公主的情绪很是激动,在吉州呆了几个月了,她已经看出老七有多在意沈家那个丫头,要是沈家丫头出了事儿,还是她儿媳妇无意间造成的,那还能有他们的好儿吗?她害怕呀!
鲁元说,“母亲,这件事儿到底是不是赵圆圆做的还为确定呢,虽然种种证据都指向她,但是经过儿子这一小天儿的明察暗访,儿子觉得这事儿还真不一定是她干的,她那四个抬箱子的嬷嬷儿子已经分头身问过了,连赶车的车夫也细细审问了,结果都毫无破绽,目前儿子还在调查中,要真的是她,儿子绝不会姑息,但要不是她,儿子也不想冤枉好人!”
“好人?她要是好人又怎么会冤枉安安,安安好心好意的想帮她们家解围,她不感激也就罢了,还无赖安安,有这样的好人吗?要我看,那就是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荣欣大长公主气愤的说道。
安安柔声说,“母亲别生气了,身子要紧啊,我想,赵圆圆之所以这么做,也不是有意害我的,她想撇清责任,把自己摘出来,除了往我身上推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不过,这也不能全怪她,她也是被湛王逼急眼了,情急之下才做下这样的事儿的……”
“就算湛王真的灭了他们家满门,那也是湛王的事儿,跟沈姑娘又有什么关系呢?她为啥要对沈姑娘下手呢?还选了那么个时机,这不是坑咱们吗?”荣欣大长公主拍着桌子,痛心的说道。
安安说,“就凭他们那点儿本事,又怎么伤的了湛王呢?想报复湛王的话也就只能拿湛王在意的人出气了,可能是他们家已经走投无路被逼红了眼,便也顾不得跟我的这点儿情分了!”
鲁元也坐了下来,丫头献上茶,鲁元接了,不疾不徐的喝了两口,才说,“你确定就算赵圆圆做的吗?”这话是跟安安说的,虽然他并没有看安安,但是安安也能听出来他的意思。
“这种事,你都没有确定呢,我又怎么能确定得了。”她柔柔的说道。
鲁元不咸不淡的说,“听你的语气,我还以为你有十足的把握证明就是赵圆圆做的了呢!”
安安一噎,顿了一下,才委委屈屈的说,“我只是随便一说,鲁哥哥你要是不喜欢听,我往后不说了就是!”
鲁元轻笑一声,眸中闪过一抹精光!
这一下午的时间,她都成功的把母亲都给洗脑了,还说只是随便一说,随便一说都这样了,她要是认真说起来,母亲还不得提着刀杀到大牢去啊?
眼下,连他都没有十足的证据证明这事儿就是赵圆圆做的呢,她却是一副言之凿凿的样子,她这么急着给赵圆圆定罪,是跟赵圆圆有仇吗?
还是……有别的原因?
他不动声色的看了她一眼,很快收回目光,说,“母亲,时候不早了,您还是早点儿回去歇着吧,沈姑娘那边儿一有线索,儿子立刻通知您!”
大长公主哪睡得着啊?她都要急死了吓死了好不好!
“哎呀,我不困,我要等着信儿呢,你知不知道我都要急死了啊,沈姑娘还怀着孕呢,要是那孩子有个闪失,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