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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部分

山里汉的小农妻-第382部分

小说: 山里汉的小农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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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人,也不稀哒跟村里人说话,但是这会儿大伙儿都是真心实意要救他,不为别的,就为他是兰儿的叔叔,德俭的弟弟。

    狗剩子被众人制住了,但仍红着眼睛不甘心的挣扎嘶吼:“放手,你们谁都别拦着,老子今儿非要了这个畜生的狗命不可……”一边怒吼一边和众人撕巴着,吓得大伙儿赶紧把他紧紧的按在地上,不敢让他再靠近沈德贵一步了。

    “德成,你这是噶哈呀?多大的冤仇啊?你非要杀人,杀了人你不也得跟着去偿命吗?”大春蹲下身子劝和着。

    狗剩子吼道:“这畜生霍霍了我媳妇,今儿我非杀了他不可,杀了他大不了老子给他偿命去,你们松开我,松开……”

    众人恍然大悟,难怪狗剩子红着眼的要杀他呢,原来是沈德贵这个狗东西跑人家去奸。污了人家的媳妇。

    其实,在看到沈德贵光着腚跑出来,命根儿还被狗剩子给砍下来的时候,大伙儿就已经往这方面想了,这会子经狗剩子的嘴一证实,大伙儿就更明白狗剩子砍他的原因了。

    如此,就是杀了他,剁掉他的鸡鸡也是活该,是他罪有应得,不值得同情。

    沈德贵被狗剩子砍了七八刀,刀刀都砍的很深,有的都砍到骨头里了,也就是活命的欲望支撑着他跑出来罢,不然他早昏死过去了。

    现在,看到大伙儿把狗剩子拿住了,他的心底防线也就松下来了,随即嗷的一声,昏死过去。

    “快,快把沈老三抬回去……”

    桂生子大声地招呼大家,立刻有五六个男人上前,拎胳膊的拎胳膊,抬腿的抬腿,七手八脚的把沈德贵给抬回到了家里。

    刘氏正在炕上躺着睡晌午觉呢,忽然一群村民抬着血人儿似的儿子闯了进来,把她惊醒,她看到昏迷不醒的儿子,而且儿子的命根子竟然齐根不见了,刘氏呼的一下坐起来,瞪着眼珠子愣了半天才哭出来。

    “我的天老爷啊,这是咋回事儿啊?谁把我德贵给砍成这样啊……”

    桂生子说:“婶子,快先别问这些了,家里有没有金疮药和布,拿过来止血救命要紧啊!”

    刘氏听了,赶忙连滚带爬的起身,手忙脚乱的要去找布条子给儿子止血,然而没等下地,人忽然噗通一声倒了下去,面色发紫,双目紧闭,身子还微微的颤抖着,也不知是怎么了。

    “婶子,婶子,你这是咋滴了啊?”桂生子一看又倒下一个,顿时慌了,赶紧撇下沈德贵去看刘氏。

    然而,刘氏紧咬着牙关,整个人跟死了似的,凭他怎么喊怎么叫,就是一声不应,把桂生子给吓出一身冷汗,赶忙打发一个人快点儿找大夫去。

    不一会儿,村医茂学来了,沈德宝和他婆娘也紧跟其后的来了,看到刘氏和沈德贵这副样子,沈德宝自然是很心疼也很着急,一边去救他老娘,一边儿有关心着他兄弟。

    沈大娘则不以为意的站在一边儿,心里骂了一声:“该!”

    刚才在来的路上,她已经听说小叔子干的磕碜事儿了,青天白日的,跑人家家里去祸害人家媳妇去,难怪人家要杀他,就他这套号儿的,杀了就对了,活着也是个祸害,还不如死了的干净呢!

    村医茂学手忙脚乱,先替沈德贵包扎止血,只是他的伤口都太深,光是包扎根本就止不住那些血,他只好用线把那些砍翻的地方一一的缝起来,没有麻药,也没有止痛的药物,就那么生缝,好在沈德贵现在昏过去了,不然非疼死他不可。

    缝伤口的时候,有村民特意跑到狗剩子家了,想把沈德贵那件东西找回来缝上,说不定还能救活哩!

    然而,到了狗剩子家才发现,那件东西早被狗剩子给剁成好几节,还扔在地上踩个稀巴烂,就是神仙来了也救不回来了。

    没办法,沈德贵这下子算是彻底成了太监了,不过好在狗剩子那几刀都没砍到致命的地方,那几处伤口缝好上了止血药,包扎好后,只要不感染,应该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至于老太太刘氏,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可能是因为年纪大了,身子骨又不大好,受不了刺激的缘故,被沈德贵刺激得一下子中了风,而且很严重,救醒后,不光嘴斜眼歪,还半边身子不能动了,说话时都口齿不清,还伴有流口水的症状。

    老宅的娘俩算是完了,沈德贵彻底废了,不光是被阉了,脚筋也被砍断了一只,就只剩下一条腿儿能动了,等于是残废了。

    等他醒过来后,发现自己成了这幅德行,彻底崩溃了,又哭又嚎的要去寻死,他是个高傲的人,一向眼高于顶,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自己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事实。

    现在的他,不光是不能人道了,还残疾了,更可悲的是被所有的人都知道了,他的里子面子都没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沈德宝苦口婆心的劝导、安慰,然而全然无用,沈德贵已经失去了活下去的欲望,躺在炕上望着天棚,既不吃药也不吃饭,一副决意求死的德行。

    沈德宝见劝不住他,只好激他说:“狗剩子已经被雷捕头送去县衙了,你不想看着他被打板子下大牢吗?你要是死了,万一狗剩子被人给救出来咋整?”

    听到大哥这句话,沈德贵没法在无动于衷了,他转过眼,定定地看着大哥,嘎巴这干巴巴的嘴唇子,说:“我不死,我要看着他给我偿命……”

    沈德贵以为,狗剩子把他砍成这副样子,县太爷一定会把狗剩子处以极刑,就算不把他凌迟处死,也至少把他吊死砍死,谁叫他敢对湛王妃的亲叔叔行凶,还把王妃的奶奶惊得中了风,就凭这,县令就一定会要他的狗命。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县太爷比他更深谙为官之道,在听闻沈若兰做了湛王妃后,这位县太爷就仔仔细细的把沈若兰在老家的一切事儿打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当他听闻沈德贵这个叔叔在湛王妃幼年苦难时对她一点儿都不好,甚至还想过要把她卖给镇上的屠子当小妾后,就知道湛王妃是不可能原谅这个叔叔,只是碍于父亲的面子不好对他下手罢了,否则,早狠狠的报复他了。

    所以,对狗剩子砍伤沈德贵这事儿,他还真没因公徇私,完全是秉公办理的。

第515章 沈若梅病了() 
因为这件事的起因是沈德贵跑到人家狗剩子家去奸污人家媳妇,所以狗剩子砍他属于正当防卫,只是有点儿防卫过当了,最后被县太爷打了三十大板,又下令监禁一年,以儆效尤。

    狗剩子砍沈德贵的时候,也是气得红了眼失去了理智,这会子被打了板子还要下大牢,他才后知后觉得后悔起来,他的媳妇和宝贝女儿还等着他照顾呢,他要是下了大牢,媳妇闺女可咋办啊?还不擎等着给饿死了啊?而且,他媳妇现在又怀了身孕,他不在家,她生产时可咋办啊?

    还有,他媳妇长那么俊,万一再有人趁着他不在家的这一年去祸害他媳妇可咋整?

    狗剩子急的呜呜呜的哭起来,哭得跟个孩子似的,他不怕下大牢,要是没有老婆孩子,就是让他在大牢里呆个三年五载的也没问题,但问题是他现在有老婆孩子了,他真心放不下他的老婆孩子啊!

    沈大春来看他,给他送金疮药的时候,狗剩子呜呜的哭着,求大春帮他照顾一下他的老婆孩子,等他出去了,肯定好好报答他。

    大春爽快的说:“行,回头我让我娘和我媳妇天天过去一趟,帮你照顾她们娘俩去。”

    他可以让老娘和彩霞过去照顾她们娘俩,但是自己绝不会往狗剩子家踏进一步的。

    人言可畏,众口铄金,他可不想再被人说闲话了。前些年因为尤氏,他已经落下不正经的名声,这两年刚好点儿,他可不能再让人说出啥闲话来,免得老婆孩子在人前尴尬!

    得到沈大春的承诺,狗剩子感激的不要不要的,涕泪交加的说:“大春,好兄弟,大恩不言谢,你等着,等我出去了,肯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大春之所以答应帮他照顾妻小,是看在小时候两人一起长大的情分,可不是为了图系他报答,但是为了能让他安心,还是很配合的说:“行,那你就安心的在这儿带着吧,等我有空了就过来看你……”

    于是,狗剩子在大牢里开始了为期一年漫长的服刑,这一年,对他来说太痛苦太漫长了,他好思念他女儿和媳妇,想她们想的整天偷着哭,既担心她们会被人欺负,又担心她们没人帮着仔细照顾,担心她们会不会冻着、饿着,沈德贵那个孙子会不会趁着他不在家去报复……

    一颗心就像在油锅里烹着似的,别提多痛苦了。

    跟他一样痛苦的还有沈德贵,当他听说狗剩子只被打了三十板子,判了一年的有期徒刑后,顿时气得吐出一口血来。

    “不行,他把老子害的这么惨,凭什么判的那么轻?我要去县衙找县令理论去……”他挣扎着,不顾身上的伤痛,就要去县衙找县太爷说道说道去。

    沈德宝一看他起来了,急忙按住他,道:“你可消停点儿吧,是你先跑人家家里去祸害人家媳妇的吧,人家砍你还不应该咋滴?这事儿你就是告到京城去也不占理,没的倒丢人现眼呢,还是算了吧!”

    “就是,奸**女可是砍头的大罪,人家知县没来找你算这笔帐呢,你还要找人家去?这不是上杆子找不自在嘛!”沈大娘幸遭乐祸的嘲讽了一句。

    哼,谁然不把她这个大嫂放在眼里,而且头几年还使劲儿霍霍他们家了,现在难得有机会踩踩他,她能放过他都怪了!

    “再说了,你要是欠欠儿的去找县太爷去,万一让人家给当成强奸犯拿住砍头了,老太太可咋整啊,你可是她的养老儿子,老太太一辈子向着你,这会子瘫巴了动弹了,还指着你给她端屎端尿伺候她养老送终呢!”

    她窥着小叔子继续补刀道。

    “你少说两句吧,没看德贵现在烦着呢嘛!”沈德宝听到自己老婆子话不中听,就低声吆喝了她一声,不让她继续给老三添堵了。

    沈大娘撇撇嘴,“不让说拉倒,正好我还懒得说呢,你自己在这儿盯着吧,我回去了,那死丫头的药还在炉子上呢,我去看看去。”

    她嘴里的‘死丫头’指的就是她闺女沈若梅,之前沈若梅不是被张二勇的马给踢了一下嘛,当时没觉得咋滴,但是晚上睡觉时就就觉得胸口窝子和肋巴缝子丝丝拉拉的疼,跟她爹娘说了(没好意思说是她纠缠张二勇,让张二勇的马给踢的,就说是自己摔的),她爹娘也没当回事儿。

    自从她残了回家后,爹娘就待她一天不如一天,就算她现在能自理了,爹娘也还是不喜欢她,从前一直把她捧在手心儿里跟个宝儿似的,有求必应,现在看见她就拉拉个脸,就好像她做了啥对不起他们的事儿似的,对她早就没有往日的精心,所以,只要没疼个好歹,她爹娘就不会当回事。

    结果,一来二去的,小病渐渐地就拖成了大病,从最开始的丝丝拉拉的疼,到后来疼得鬼哭狼嚎,哭爹喊娘,特别是肋巴那块儿还长了一个大硬包,红红肿肿的,也不知是个啥东西,跟她娘说了,她娘看到那个大硬块,才重视起来,把屯子里的土郎中茂学找来了,给她把了脉,开了两副药吃。

    然而,村医的水平太有限了,两剂药吃下去后,屁事儿都没顶不说,沈若梅倒添了咳血的症状。沈大爷和沈大娘一看她都咳了血了,赶紧带她去镇上看好大夫。

    镇上的大夫给村里的大夫果然不是一个级别的,检查完沈若梅的肿块,把过脉后,很肯定的告诉他们沈若梅肋骨上的肿块儿是肺子里发炎了,这种病很棘手,连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治。

    沈大爷和沈大娘一听,赶紧又带着沈若梅去了县城,找到县城里最有名的医馆,请那里最好的大夫给瞧。

    县城医馆里的大夫倒是给开药了,但是也只是说吃着看看,没敢说出包治包好的话来。

    就这样,沈大爷和沈大娘付了一大笔诊金和药费,给沈若梅抓回来十几包汤药,天天煎给她喝。

    沈大娘就借着还得回去照顾沈若梅的由头离开了老宅,免得还得让她伺候瘫痪的婆婆和小叔子……

    **

    一晃,到了张二勇休沐的日子。

    这天一大早,天还没亮,张二勇就骑着马进了城,大军的驻地离城里有五十里远,策马奔驰也要好半天,等到他赶到城里时,太阳已经升得老高,按现代的时间算,应该是八九点钟了。

    张二勇按照战友打听出来的地址,很快就找到了老张头暂住的地方,到地方后,他下了马去敲门。

    张兴旺已经知道儿子今儿个来,特意使尽浑身解数把韩家父女留在家中,张二勇敲门时,三个人正在做五香花生米呢,张兴旺一听敲门,马上想到是他儿子来了,但是却收敛了情绪,继续干他的活儿。

    韩朵儿听到敲门声,急忙从灶旁站起身,一边扯着围裙擦手一边跑去开门。

    门开了,外面站着一个体格健壮,皮肤黝黑的军人,一身戎装,高大威武,跟南方男子的瘦小斯文气质大不相同。

    韩朵儿怔了一下,说,“您找谁?”

    张二勇一跟女人说话就脸红,这个毛病现在还没改,听到韩朵儿询问,就抓了抓脑袋,红着脸说,“我找我爹,他说他在这儿租了房做五香花生米,我今儿休沐过来看他的……”

    韩朵儿恍然大悟,笑道,“你就是张大伯的儿子啊,快进来快进来,这两个月来张大伯天天念叨你呢!”

    一边儿说着,一边儿把大门开大,放张二勇进来了。

    张二勇走进院子,见院子里摆了许多笸箩,上面摊着煮好的五香花生米,五香花生米的香味浓郁,把小院儿熏得香喷喷的,一进门儿就让人产生食欲。

    院子的角落里,整齐的码放着一垛木柴,都是劈成细细的木头绊子,拿出来就能烧的那种,窗前和几面墙的墙根儿下,还种着花儿,花香扑鼻,跟五香花生米的香味儿混在一起,格外好闻。

    一看这整洁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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