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汉的小农妻-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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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这话,那姑娘立刻紧张起来,慌慌张张的看了看周围,见没什么人,才舒了口气。
只是,却死死的咬着了嘴唇不肯言语,既没有承认,也没否认。
沈若兰知道行户人家的规矩,姑娘们也轻易不敢泄露自己的身份,见她不敢说,她也没强问,只小声道:“我也是楚国人,家就住在农安县下面的一个村子里,往后你若遇到什么不称心的事儿可以到客栈去找我,我一定会尽量帮你。”
那姑娘的眼神扑闪了几下,似乎在纠结,在犹豫,但最后却只说:“兰姐姐,您不是要更衣(小解的代名词)吗?净房就在后面,马桶是丫头早上新刷过的,干净着哩,您快去吧!”
姑娘岔开了她话题,不知是出于对她的不信任,还是出于对妓院方面的恐惧,反正,就是不想再跟她聊这个话题了。
沈若兰见她如此谨慎,也不好再问,只好进净房去了。
出来后,已经到了午饭的时间,掌事的本来备了午饭,想留沈兰中午在这儿吃,沈若兰只推说有事,执意不肯,掌事的没办法,只好派了马车,又叫了那两个婆子,吩咐把她好生送回去。
回到客栈时,发现姓齐的一个手下已经等在她的屋里了,见她回来了,那个手下客气而又冷淡的说:“沈姑娘,我家主子请您过去吃饭,请沈姑娘准备准备,即刻随属下去吧。”
沈若兰看看自己一身嫩黄色的新衣,又摸了摸自己上过妆的脸颊,莞尔一笑,“不用准备了,咱们这就走吧!”
罗城看看巧笑嫣然的她,又看看她那一身素雅合体的衣衫,皱起了眉头,“主子吩咐了,要姑娘还穿原来那身衣裳,梳原来的头式。”
“……”
沈若兰有点无语了,这个男人管得太宽了吧?人家穿什么样的衣裳、梳什么样的发髻他也要管?他没事儿干了还是吃饱了撑的呀?至于闲成这副样子吗?
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不过,看在他这几天对她还算大方的份儿上,沈若兰没稀搭跟他一般见识,腹诽了几句后,就进里间去梳头、换衣了!
隔着门,罗城又添了一句:“主子还吩咐了,不许姑娘施粉黛,请姑娘把脸上的妆容洗掉,素颜去。”
沈若兰动作一顿,抿嘴,“好!”
看在那些珍珠白银老人参的份儿上,本姑娘忍了!
进里间后,沈若兰换了衣裳洗了脸,又梳起了那个乒乓球大小的发髻,弄完后,黑着脸走出来。
第124章 护着她()
“爷,沈姑娘来了。”
英战报完,没等淳于珟发话,杜管家已经激动的站起来,“快请进来,快——”
昨晚惦记了一宿的小美人儿,今天大抵就能到手了,这个姓齐的还真是个有眼色的,知道他喜欢,就巴巴的弄了来讨他欢心了。
呵呵,就冲这个,往后他在平阳城做生意,他指定得照应着点儿……
淳于珟看到杜管家那副迫不及待的猥琐样子,眸中闪过一道阴鸷。
这老厌恶,要不是看在三天后的事还得用他,他肯定眼都不眨的立刻把他弄死了……
沈若兰随着罗城进了屋,看见齐爷正陪着一个大肚子的老男人在喝酒,这个老男人她认得,正是那晚暴打彩蝶的那个老东西。
情不自禁的,沈若兰的心突突了两下。
姓齐的把她叫到这里吃饭,席上还有那个猥琐暴力的老男人,什么意思?
想想他那晚豪掷千金买下彩蝶,随后就拱手送给了这个老男人,再想想这几天他对自己的大方阔绰……
难道,是为了把自己捧红了,再送给这个老头子?
想到这儿,袖子下的拳头握紧了。
她虽然受制于人,但还是有底线的,要是他那么对待自己,她也不怕跟他鱼死网破!
正愤愤的想着,一道懒洋洋的呵斥声响起:“杵在那儿干什么呢?还不过来给杜管家倒酒?”
她抬眸,恨恨的看了一眼说话的男人,却见他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只管和那个大肚子的老男人谈论着,再看着那个肚大如鼓的老男人。
徒然一愣
原来,老男人也正看着她呢!
只是,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没有色欲,倒是一副很失望的样子,盯着她看了半晌,才转过头去,“齐爷,她就是兰姑娘?怎么跟昨晚台子上的一点儿都不像啊?”
昨晚的那个可是又白又嫩的小美人儿,漂亮的跟朵花骨朵似的,一颦一笑都是风情,可眼前这个又黄又瘦又土气的丫头片子是个什么鬼?
淳于珟呵呵一笑,“兰姑娘善打扮,昨晚的样子是她打扮出来的,现在的样子才是她真实的自己。”
闻言,杜管家的老脸抽搐了几下,感觉自己像上了当似的。
亏得他昨晚还想了那小美人儿一晚上,整了半天,竟是这么个东西,真是…。失望至极!
看出了杜管家对自己没有一丝兴趣,沈若兰这才放下心来,懂事的福了福身,道了声:“是!”
就要上前给杜管家斟酒。
杜松一看到她这副黄黄瘦瘦的样子就心烦,见她要过来给自己斟酒,不耐烦的挥挥手:“去去去,爷不用你伺候,出去忙你的吧!”
沈若兰暗暗窃喜,脸上却装出了一副无措的样子,看着淳于珟,又看看老男人,不知道该听谁的才好了。
淳于珟淡淡一笑,冲她道:“既然杜管家这儿用不着你服侍,就出去吃饭吧,想吃什么尽管点,别客气!”
沈若兰道了声“是”,规规矩矩的退出去了。
这会子,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齐爷要她素颜打扮,为什么要她梳原来的发髻、穿原来的衣裳了,肯定是那个大肚子的老男人对自己起了龌龊的心思,齐爷为了保护她才这样做的。
这个结论,又让她有点儿不舒服。
她的脸就那么不堪,有吓退敌人的功能吗?
第125章 去府尹府()
“杜管家,杜管家,哎呦杜管家诶,小的可算是找到您了……”
一个穿着绸缎袍子、形容猥琐的男人闯进淳于珟和杜松雅间,一见到杜松,就大惊小怪叫起来。
这人乃是平阳城著名的妓院‘百花洲’的东家,平日里与杜松私交甚好,故而才得大大咧咧的闯入他的私人包厢,换做是别个,早被他手下的小厮打出去了。
杜松正跟淳于珟说话,中途被打断了,颇有几分不悦的拧起了眉疙瘩,“找我作甚?”
那人道:“杜管家呦,三天后府尹大人府上的宴会,咱们莺儿怕是去不了了,您再换个人吧!”
莺儿姑娘是平阳城有名的歌姬,唱起歌儿来莺声燕啼的,故而得名莺儿,又因长得有几分姿色,还颇会做人,所以在平阳城内很有名气,一般大户人家设宴请客,都请她去唱曲儿助兴,府尹大人小年这天设的宴席,原计划就是请的她。
哪知昨晚她接了两个外地的客商,那两个人也不知多久没尝到女人的滋味儿了,折腾来折腾去,愣是把她的小蛮腰儿给折腾闪了,看样子,没个百八十天的是起不来了。
府尹大人的宴会是大事儿,百花洲的东家不敢懈怠,怕耽误了人家,事情一出,就赶紧跑过来通知杜管家,好让他早做安排。
杜管家听闻此事后,笑道:“无妨,正好咱们平阳城最近新出了一个唱得比你家莺儿还好的,既然莺儿去不了了,那就让她去吧……”
沈若兰正在隔壁的包间吃午饭呢,看在姓齐的好意回护自己的份儿上,她这顿饭没有宰他,只点了一碗鲍鱼海参汤,一道醉花鸭,就着白米饭吃了。
正吃着,姓齐的一个手下走进来,严肃而郑重地告诉她,杜管家要见她,见她的目的是请她三日后到府尹大人的府邸献艺,她必须应允,并好好表现,绝不许出任何差错!
闻言,沈若兰卡巴卡巴眼睛,大致明白姓齐的用意了。
原来,他让自己在七日内火起来,不是为了引出陈婆子,而是就是名声大噪,好有资格到府尹大人府上的宴会表演啊!
当然了,表演只是个幌子,若单纯为了争个表演的机会,他不会下这么大的本钱,他肯定还有别的目的!
只是,那目的到底会是啥呢?
沈若兰猜度着,随着那个手下又进了那间包房。
进去后,果然,杜管家邀请她三日后在府尹大人府邸的宴会上唱曲儿,并明确的告诉她,不是什么人都配在府尹大人府邸上表演的,能选中她,也是她的福气,命她到时候好好表现,不要给他丢脸等等……
沈若兰恭恭敬敬的答应下来了,并向杜管家表达了自己的谢意,感谢他能给自己这次机会,并表示她一定会好好表现,绝不会给他打脸的。
可私底下,她的心却在不断的画魂儿。
姓齐的为啥非要让她去府尹府呢?
不会是让她去杀人放火吧?他那么大的本事,为啥不自己去做,为啥非得要她去呢?
还有,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敢跟官府作对?
从酒楼出来后,她一直琢磨着这件事儿,琢磨来琢磨去也没琢磨通,就想着等再见到他的时候亲自问问。
结果这一等,就是三天。
自从被确定下来要在府尹大人的宴会上表演,她就被禁止去温柔乡唱曲了,以免像莺儿似的出点儿什么意外,倘若她再出什么事,放眼整个平阳城,就真没有能拿得出手的歌女献艺了!
为了让这次宴会圆满成功,杜管家也算是费尽了心思,特意巴巴的把沈若兰隔绝在客栈里,还派了人保护她,连姓齐的都进不去了。
这三天,沈若兰过得很不踏实,她一直在想着去府尹府的事,也不知道那个姓齐的派给她的任务会不会危险?会不会要了她的小命儿,或者会不会让她下大牢啥的?
要真是那样的话,她说啥也不会按他的指示去做的。
……
一转眼,三天的时间过去了,到了沈若兰去府尹府上表演的日子。
府尹府坐落在平阳城的中心,沈若兰到达门口时,看到进进出出肠肥脑满的商人们,个个都是鲜衣怒马,随侍成群的,也是,今日是府尹大人宴请平阳城豪商巨贾的日子,平阳城所有的商人们都能以参加这次宴会为荣,有点钱儿的都挖空心思、挤破脑袋的要来参加,以彰显自己在平阳城内的地位。
那些小商小贩就是想来,也没那个资格啊!
第126章 流氓胚子()
在古代,商人的地位很低,能有一次跟官府的首脑人物近距离接触的机会委实不易,很多商户明知道来了就会被宰,但也都心甘情愿的洗颈待戮,毕竟经此一事后,他们在平阳城的地位就会有明显得提升,出去做生意也有的吹的,还或多或少的能产生点儿经济利益……
如此一本万利的事儿,谁会不做呢?
沈若兰在门口儿看了一会儿,就有人来询问来。
她报上自己的身份,看门的听闻是来唱曲儿的,就将她带进了府里,七拐八弯后,领她进入了一处闲置的下人屋子。
“姑娘且在这儿等着,等客人都来齐了,宴会开始后,就会有人来叫您。”
沈若兰看了看这间冷冰冰的屋子,无奈的叹了口气。
在古代,唱曲的跳舞的都属下九流,哪像现在的明星似的,走到哪都是座上宾,古代歌女统称为戏子,跟鹌鹑猴子一样,都是给人玩儿的东西,便是上人家演出,人家给她们下等人的待遇,她们也只能忍气吞声的受着,不敢言语。
就象现在,这屋子一看就是没人待的,里面连个炭盆儿火炉都没有,冰凉冰凉的,呆一会儿都冻得直鸡皮疙瘩,可他们却让她等在这里,还好她今儿是披了她的貂皮大氅过来的,不然非得冻个半死不可。
沈若兰拢了拢身上的貂皮大氅,正哆哆嗦嗦地搓着手,门吱呀一声开了,那个人不疾不徐的从外面走进来,
带笑不笑的打量了她一眼,满意的说,“很好。”
沈若兰按捺着性子,低声道,“你到底要我帮你做什么?告诉你,要是杀人放火下大牢掉脑袋的事儿,我绝不干!”
淳于珟笑了,走到她面前,俩人之间的距离近得都快贴在一起了,他低头凑近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个才听到。
“放心,杀人放火的事儿你想干都轮不到你,爷让你做的事儿,比杀人放火重要多了。
说着,又凑近了些,“等会唱完曲儿,你设法到后院去,找一位叫姒玉的姨娘,到时候将她给你的东西给爷带出来就算大功告成。”
沈若兰向后躲了躲,避开他炙热的气息,也低声道:“后院儿那么大,你让我上哪去找个姨娘去?”
他一伸手,霸道的揽住她的腰肢,不许她在躲避,继而又凑到她的耳边,低声说:“别动,这府里的细作眼线很多,没准儿什么人正偷着看咱们呢?要是看到咱们在这儿商量事儿,说不定会引起怀疑,不过,若是咱们在这儿偷情的话,呵呵,别人就不会在意了……”
闻言,沈若兰果然不动了。
总不能为了这点儿事儿坏了大事吧!
见她如此,淳于珟勾唇一笑,放开手,从怀里拿出一个锦盒,打开后里面竟装了一根赤金镶绿宝石的簪子,在她耳珠边轻声道,“只要戴上这个,她自然会认出你。”
他拿出簪子,动作温存的插在她的鬓间,之后像打量自己心爱之人似的端详了一会儿,赞道:“嗯,好看。”
也不知说的是簪子还是她的人。
沈若兰被他看得有点儿不好意思了,把脸扭到了一边,“我知道了,你走吧!”
他俯下身,附在她耳边,语气低沉却郑重其事:“听着,这件事很重要,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我知道了,你赶紧走(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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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人来齐了,府尹大人设宴,商户们为显积极,全都早就到了,只是怕来的太早失了礼数,故而都守在自己的车子里,等见到有人开始往里进了,就呼啦一下都跟着进去了,根本没有迟到的。
宴席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