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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部分

山里汉的小农妻-第86部分

小说: 山里汉的小农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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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氏被他的眼神吓得打了一个激灵,不敢再往前走了,她扯着衣角,怯怯的看着张二勇,心里也明白,这男人必定就是兰丫今天定下的未婚夫了!

    这男人,倒是长了一副好皮囊,高大健硕,孔武有力,可惜,他看她的眼神里根本没有一点儿男人看女人的欣赏,只有怒视、警告和厌恶。

    没错,是厌恶,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让她在无形中感到自惭形秽,倍感压力,只想快点儿逃离。

    “娇儿,咱们走吧!”在那骇人的注视下,尤氏颤巍巍的叫了一声。

    胡美娇也被张二勇的气势给吓坏了,听到她娘叫她,赶紧上前扶住了她娘的手,娘俩狼狈的离开了。

    “这女人为什么想打你?”张二勇瞪着尤氏的背影,身上的戾气依旧未散。

    沈若兰咬着糖葫芦,笑嘻嘻的说:“没啥事儿,就是有点儿误会而已,走,咱们接着看灯去。”

    张二勇见她不肯说,只好做罢了,两人又继续逛街去了。

    街上依旧人山人海,热闹非凡,路过一个货郎担子时,沈若兰看到那担子上挂着很多头绳,想到瘦丫她们都有了新衣,却没有头绳呢,就停了下来,选了几条头绳,选头绳的时候,又看到了梳子,又顺手又买了几把,打算分给她们几个使。

    正挑着呢,耳边忽然传来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呦,这小姑娘不是沈德贵的小侄女吗?”

    沈若兰抬起头,看见一个四十左右的肥胖男子,正腆着大肚子站在她的面前,有点儿不怀好意的看着她呢。

    沈若兰眨了眨眼,找遍了所有的记忆,也记不起他是谁了,不过,看这人一副淫邪的样子,就知道他不是好人。

    “你是谁?你怎么认识我?”

    郑屠子嘿嘿一笑,露出了一口恶心的大黄牙,他眼上眼下的打量着神若兰,越看越满意,遂涎着脸笑道:“我就是这镇上的郑屠户,自家经营着一家肉铺子,每天都能做两三口生猪的生意,家里是不缺吃不缺穿,你要是嫁了我,从此不用上山不用下地,每天干点家务就行,保证你能吃饱肚子……”

    没等他说完,他的整个身体忽然离地。

    等沈若兰反应过来时,郑屠子已经被甩开了摊子,重重的砸在了青石板路面上,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啊——”

    郑屠子惨叫一声,众人也都吸了口冷气,这力气得多大啊,二百来斤的大胖子,竟轻轻松松的给扔出去了,太不可思议了。

    沈若兰抬眸,向那个行凶的男子看去。

    只见他阴沉着脸,嘴巴抿成了一条直线,额头上的筋斗都爆出来了,一脸的阴鸷之气,将郑屠子摔倒后,他又大步赶过去,膝盖压着郑屠子的身子,弯下腰身提拳就打。

    “砰——”

    一拳打在郑屠子的脸上,郑屠子的脸顿时鼻口窜血的。

    郑屠子杀猪似的惨叫起来,“你,你凭啥打我?”

    张二勇提起铁拳,怒道:“就凭你不长眼,欺负我的未婚妻!”话音落,“砰——”又是一拳。

    这一拳,打在了他的胸口上,只听‘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

    骨折的巨痛,让郑屠子吃疼不过,四十多岁的人了,竟然张着大嘴哭起来,“小兄弟饶命啊,我也不知道她是你未婚妻啊,她叔叔答应把她卖给我,我哪知道她跟了你啊——”

    “你说什么?把话说明白了?”

    他的话,让张二勇一滞,拳头也定在了半空,落不下去了。

    “我说,我说,”

    郑屠子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那样子要多怂有多怂:“二个月前,我要买房妾室,沈德贵找到我,说要把侄女卖给我,要价三两银子,后来我去靠山屯相看时,遇上了尤氏,就跟她好上了,不想娶别人了……”

    “刚才,我又碰到了尤氏,她说沈姑娘在这里,让我过来瞧瞧,结果,我看她长得好看,就又起了心思……小兄弟,我真不知道她已经许了你啊,要是知道了,借我个胆子我也不敢跟您抢啊,是尤氏那个骚货骗了老子啊……”

    “混账!狗屁!”

    从不说脏话的张二勇迸出了两句脏话,不知是被沈德贵气的,还是被尤氏气的,他咬着腮帮子,又挥起拳头,打了下去。

第191章 收拾人渣() 
“二勇哥,等一下!”

    眼瞅着张二勇的拳头又落下来了,沈若兰急了,失声大喊出来。

    郑屠子已经被打的七死八活了,要是再来一拳,万一给打死了,岂不是得惹上人命官司吗!

    张二勇的拳头已经落下了,听到沈若兰的声音时,想收回来也已经来不及了,不过拳头落下时却减轻了击打的力度,所以最后一拳打到郑屠子的身上时,虽然痛,却不像上两拳打那么惨了。

    不过,仍打得郑屠子哭爹喊娘,惨叫声声……

    沈若兰跑过来,拉起张二勇,再看看郑屠子,那货只是受了伤,却伤不致命,就赶紧拽着张二勇离开了。

    一路上,张二勇都绷着脸,嘴巴也紧紧的抿着,他刚才真是被气坏了,先是气郑屠子,死杀猪的竟敢当街调戏她,后又气她那个猪狗不如的叔叔,竟把她卖给了这样不堪的东西,气得他恨不得现在就敢去靠山屯,把那个畜生打残了!

    沈若兰看张二勇黑着脸,一副余怒未消的模样,忍不住停下脚步,说:“你刚才太冲动了,你知不知道你那第三拳要是真打下去,说不定会要了那个杀猪的性命,打死了他,你不也得给他偿命吗?为了那么个腌臜的东西把自己的性命赔上去,值得吗?”

    张二勇闷闷道:“就那么几拳,打不死人的。”

    “打不死人?你自己的力气有多大你知不知道?他是人,能赶山上的畜生抗打么?”

    想想刚才的场景,沈若兰仍心有余悸呢,“你想没想过,要是真把人打死了,你爹娘可怎么活?还有我,你要是为我杀了人,我会内疚一辈子的,你想让我一辈子活在内疚中吗?”

    被她这么一说,张二勇果真考虑起死那屠子的后果,先想想他爹娘,再想想她,理智渐渐的回笼了,他低声道:“若兰,对不起,是我太冲动,让你担心了。”

    “知道自己错了还不够,你得跟我保证,往后不管遇到什么事儿,都不能冲动,一定要理智的解决问题,知道吗?”沈若兰板起脸,继续说道。

    “嗯,我保证!”

    张二勇乖乖的做出了承诺,那副低头听话的模样,像个小学生似的。

    看见他这副样子,沈若兰也不忍心再责备他了,就缓缓的说:“我知道你是为我打不平呢,不过你不用这样,那几个猴儿人儿根本奈何不了我的,你尽管放心好了。”

    张二勇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说:“若兰,要不,咱们现在就成亲吧。”

    怕她误会,又急忙说:“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也知道你想及笄后再嫁,你放心,在你及笄前我不会碰你的,我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有丈夫护着的人,让那些想打你主意的人也死了那条心。”

    听到他的解释,沈若兰抿嘴一笑,说:“不用这么麻烦,我都说了,那几个猴儿人儿奈何不了我,你咋就不相信呢?不信你瞧着,我今晚就去收拾我老叔和尤氏,让你瞧瞧我的厉害,。”

    提到这两个人,张二勇的脸色又不好看了,他握了握拳,沉声道:“不用你动手,我来收拾他们。”

    他是她未来的丈夫,理应为她遮风挡雨,护她周全的,现在出了这样的事儿,他哪能让她自己应付呢,那样的话,要他这个未婚夫还有啥用?

    沈若兰眨巴眨巴眼,说,“要不?咱俩一起来吧!”

    两个人一起收拾那俩人渣,肯定很有意思,想想都让人期待,张二勇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模样:“行,那咱们这就回!”

    “嗯,回去手指那俩人渣去!”沈若兰握了握拳头。

    有了这个共同目标,两个人都觉得挺刺激的,也不再气闷。,回去的路上,还研究了一下待会儿的作战计划,沈若兰还抽空给他讲了《鲁提辖拳打镇关西》的故事,告诉他,别以为几拳头打不死人,要是施暴者力气大,三拳打死个人是绰绰有余的。

    张二勇被她‘引经据典’的一番教育,终于大彻大悟了,郑重的向沈若兰保证,往后绝不冲动,也绝不随便打人了……

    老于头的车就停在街头的一条巷子里,沈若兰和张二勇回去时,沈德俭正跟老于头说话呢,见到两个孩子回来了,沈德俭立刻笑呵呵的帮他们把坐的干草铺好,又问他们看灯看得如何。

    沈若兰一一回答了,但是关于她老叔和郑屠子的事儿,她只字未提。

    这件事儿她不是不说,要找个合适的机会再说。

    **

    驴车先赶到桃花村送张二勇,为了不让沈德俭起疑心,到了桃花村,张二勇就下去了,等他们的车走远了,他才步行着尾随而来。

    到家后,沈若兰先去了一趟厨房,找了个袋子,又把火石收进了空间,回屋后就坐在炕上静静的等着,等听到她爹那屋传来打呼噜声儿,就拿出袋子和火石,悄悄的打开窗子,从窗户跳了出去。

    彼时,已经是半夜了,月朗星稀,皓月当空。

    月亮底下,张二勇已经不知等在那里多久了。

    见她出来,张二勇低低的叫了一声:“若兰,我在这儿呢!”

    沈若兰嘿嘿一笑,走过去,说,“我看见了,走,咱们行侠仗义,为民除害去!”

    本来,因为是要去打人报仇的,张二勇还挺严肃的,身上一身的肃杀之气,可被她这么一说,倒觉得挺有趣的了,一身紧绷的气势顿时涣散,咧嘴一笑,跟她一起往沈德俭家走去。

    他们今晚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把那俩个贱人狠揍一顿,特别是沈德贵,不打得他老娘都认不出来他,难消他们的心头之恨!

    沈家老宅的位置在屯子中央,虽然宽敞,但是已经很破了,低矮的院墙形同虚设,沈若兰和张二勇很轻松的就从外面跳进了院子。

    进去后,沈若兰直奔鸡窝,一进去就连踢带打的,把熟睡着的鸡都给惊起来了。

    受惊的鸡们扑棱着翅膀叫起来,又飞又跳,东躲西藏的,窝里乱成了一片。

    沈德贵和刘氏被惊醒了。

    换作以往,肯定是刘氏起来看看咋地了,沈德贵是不会从热被窝里起来的。

    但是今天,因为沈德贵想让他老娘帮他溜须二哥,所以变得格外勤快、孝顺了,听到动静后,很贴心的对东屋喊道:“娘,你别起来,看冻着了,我出去看看吧……”

    刘氏的被窝正热乎着呢,也是舍不得起来,听到儿子这么一说,自然是巴不得,“行,那你快去吧,准是黄皮子又来叼小鸡儿了……”

    沈德贵也以为是黄皮子来了呢,也没大在意,穿了衣裳后就出来了。

    哪知刚一出门,一个袋子突然从天而降,还没等他弄明白咋回事呢,腿部‘咔嚓’一声,小腿骨被竟生生的打断了。

    “啊——”

    剧烈的疼痛,让沈德贵一下子清醒了,他惨叫起来,叫声撕心裂肺,比杀猪的动静都响,简直响彻半空!

    他像个口袋似的,‘扑通’一声倒在地上,蜷起断腿,声嘶力竭的喊起来,刚喊了一声,裆部又被人猛的踢了一脚,那一脚的力度虽不及刚才那一棒子来的狠,但也足以摧毁两颗脆弱的蛋蛋了。

    剧痛之下,沈德贵再也喊不出来了,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德贵,德贵呀,这是咋了——”

    刘氏听到外面的动静,晓得不是黄皮子来了,慌得她披了件衣裳就跑了出来,一到外面,就看到她的宝贝儿子头上套着个袋子,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团儿,已经昏死过去了。

    “艾玛,德贵啊,你这是咋了,你可别吓娘啊——”

    刘氏失张失智的喊起来,又是抱又是背的,想把儿子弄到屋里去,可她一个老太太,哪弄的动沈德贵呀?非但没搬得动他,倒把他的伤势拉扯重了。

    刘氏努力了几回,都没能把儿子搬回屋,急的她放声大哭起来,把四邻都给惊醒了。

    大家循声赶来后,都看到了沈德贵的惨象。

    虽然大伙儿平时都不大待见这娘俩,可毕竟是邻居,又看在都是在一个屯儿住着的份上,就七手八脚的帮着刘氏把沈德贵抬屋里去了。

    抬得时候,沈德贵的腿不自然的耷拉着,明显是腿折了,于是有人好心的把这个发现告诉了刘氏,惹得刘氏万箭穿心,心如刀割,跳着脚儿的哭嚎起来。

    “哪个杀千刀的干的,老娘跟他拼了,天打雷劈的畜生,咋能这么打我儿子啊——”

    然而这会儿,那俩天打雷劈的已经早就跑没影儿了,不,是跑到尤氏的家门口儿了。

    对这次报复沈德贵的行动,沈若兰对张二勇的评价就是一个字——狠!

    那么粗的一根大棒子,‘咔嚓’一下就打折了,她在一边看着腿都疼,使那么大的劲儿,这得有多恨他呀!

    而张二勇对沈若兰的评价,就是泼辣、腹黑。

    这丫头,她老叔身上那么多地方她不打,非要踢那儿,这下子,她老叔肯定不用再愁娶媳妇的钱了,因为他根本不用娶媳妇了!

    两个人的动作是在几秒钟之内完成的,完成后就马上撤离,前后加起来也就十几秒的时间,快得像一阵风吹过似的,没等有人出来呢,俩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

    “若兰,接下来咋办?”尤氏家大门口儿,张二勇低声询问着。

    沈若兰拿出火石,递了给他:“你去把她们家柴火垛点着,剩下的交给我。”

    尤氏虽然可恶,但‘犯罪情节’比沈德贵轻,她不想罚那么重,只需给她点儿教训,让她往后嘴别那么贱就好。

    张二勇接过火石,听话的往柴火垛那儿去了。

    沈若兰则摸进院子,一如刚才在她奶家那样,冲进鹅圈里踢打起来。

    尤氏家没养鸡鸭,只养了四只鹅子,平日里,尤氏对这几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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