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归来:药妃有毒-第3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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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江啸剜他一眼,气得重重哼了哼,“你没做过可你的刀抹了毒是事实,就算你保管自己的兵器不力,你也有错,你怎么就不应该上门赔罪了”
李江啸越说,心里越恼火,虽然他也觉得错不在自己儿子,可谁让自己儿子摊上了这么一笔糊涂帐。
王家不宜交恶,这赔罪必然要做。
“再者,就因为你那一刀,人家王居之一身武功都给废了,你难道不应该上门亲自对人家说句道歉”
也就是不管怎么说,他都必须上门给王居之赔罪就是了。
李坚皱着眉头,压抑满肚子恼火,点了点头,瓮声瓮声应了句,“我知道了。”
算他倒霉,哦不,是王居之比他更倒霉。
想到这里,他心里才稍稍平衡了一点点。毕竟跟王居之比起来,他还是比较幸运那个。
翌日一早,李江啸与李坚一道亲自到王家赔罪。
王居之的父亲与兄长王显与王拾明见了他们,王居之这个因为中毒全身武功都被废的倒霉蛋,这会自然还病歪歪的躺在床榻上休养。
“对于这样的意外,我们实在是万分抱歉。”李江啸与李显虽然交情还不赖,可这事毕竟是因为李坚不慎才惹出来的,所以到了王家,李江啸只能放低姿态亲自给王显赔罪。
一个极有可能入军中,并且大有前途的儿子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毁了,就算与李江啸的交情再好,王显心里都难免有气。
此刻见李江啸态度诚恳,心里怒火才消了两分,面上却还是冷冷沉沉的,“李老弟请坐。”
没提接不接受李江啸父子赔罪道歉,眼神阴阴的掠了眼李坚之后,便生硬的邀李江啸落座。
“这是我与犬子一点小小心意,特意送给居之补身体的,还请王兄笑纳。”落座之前,李江啸朝外一挥手,随后有几个下人捧着礼盒鱼贯而入,将礼盒搁下之后,又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王显连看也没有看那些礼盒一眼,只盯住李坚,冷笑一声道,“这就是李老弟的诚意”
李江啸僵笑一下,扭头朝门外递了个眼色,随后便见有人押着一个被反手绑住的婢女进来。
“李坚刀刃上被人抹了毒,虽然他并不知情,更不是他亲自为之,可那是他的武器,这事因为他不够谨慎才连累了居之。”李江啸叹口气,“我已经找人查验过了,那毒是被人事前藏在了帕子上。”
眼睛一转,盯住那被绑的婢女,恨声道,“负责擦拭那把刀的就是这个婢女。”
“都是因为她疏忽被人钻了空子才连累居之,今天我只好将这贱婢押来交给王兄你亲自处置。”
将人直接押来交给王显处置,显然就是将这婢女一条命送出去为王居之赔罪了。
王显脸色仍旧不怎么好看,不过看李坚的眼神好歹没有之前那么仇视冰冷了。
他与李江啸相交多年,对李坚的品性也有几分了解。自然对李江啸这番说辞也相信几分,不然也不会愿意默认收下这个婢女当原谅李坚无心之失。
“说来惭愧,”待王显挥手让人将那婢女押下去,李江啸才一脸愧疚的落座,“若非我们防范做得不够,也不会出现这等要命的疏漏。”
事到如今,王显就算再揪住这事不放也没什么益处。
想了想,才狐疑道,“不知李老弟可想过这事是何人所为”
这等手段,很明显就是想挑起他们两家矛盾。
而不可否认的是,即使他们如今还能平心静气的坐在一块讨论,可从此之后,他们两家只怕再也不能回到从前那样亲密无间了。
李江啸苦笑一下,叹气道,“不瞒王兄,目前完全没有一点头绪。”
若能查到蛛丝马迹,这都能最大可能的修复两家关系。可惜,查了一天一夜,什么鬼东西都没查出来。
王显皱着眉头,“李老弟有没有想过,最近曾与什么人结怨”
提到结怨,李江啸心中一激灵,忽然想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看着面色沉肃的王显,脱口道,“王兄以为,居之与李坚的实力相比如何”
明知王居之武功被废了还要问这话,分明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有意戳人心窝子。
王显本要大怒,可他转念一想,显然也想到另外一种可能,怔了怔,与李江啸对视一眼,面上忽然露出骇然之色来。
“我倒是忽略了,幸亏李老弟今天提醒,我一定会好好查一查。”
没有人敢保证两个实力相当的人对阵时,赢的人一定是李坚。如果那个躲在背后使阴招的人是想要挑起两家矛盾坐收渔利的话,除了在李坚的兵器做手脚,也极可能在王居之的兵器做手脚。
两人客气了几句,李江啸便告辞了。
王显急着去查证,自然不会再留人。
可惜,这样的疏漏李江啸都能想得到,莫安娴又怎么可能想不到呢。为了保证万无一失,她自然有办法令王居之赢不了李坚的。
王显这一查,自然是什么都查不到。
王居之因为中毒而武功全失之事,就这样在李江啸亲自上门赔罪道歉下不咸不淡的揭过去了。
王显既然接受了李家道歉,当然不会再允许自己家人以这个为借口向李家生事。
王家的人就算心里不忿,也只能生受王显约束。
可是,这件事在别人心里或者很容易就会渐渐淡忘成为过去,但在当事人王居之身上,这种痛苦却一辈子也不会消失。
昔日武功高强的王公子,沦为如今手不能提肩不能提的废物,王居之心里的失落与痛苦可想而之。
这一天,放任自己荒唐颓废靠着酒精麻醉的王居之,与往常一样出门去买醉。
“居之兄,”刚出了王府大门,就迎面遇上一个在酒馆里有过数面之缘的纨绔少爷,那少爷一见面,就自来熟的上前拍了拍他肩头,“是不是准备去酒馆呀”
王居之没有吭声,冷着一张脸,木然看着他。
“兄弟我今天给你介绍一个好地方。”那纨绔见他没有开口拒绝,干脆直接一伸胳膊搭上了王居之肩头,王居之只皱了皱眉,冷冷瞟一眼那条在眼前晃荡的手臂,居然还是沉默不吭声。
那纨绔见他没有一丝脾气,心里直道跟传说中以前对别人不屑一顾的孤傲样子大相径庭,便越发作出亲近模样。
不但一条胳膊搭在王居之肩头,就是整颗脑袋都快凑到王居之面前来了。
“我跟你说,那地方就叫秦楼陈馆,里面不但有美酒,更重要的是有美人。”
“那个地方的美人可不是一般的美人,”纨绔眯起眼睛,说得口沫横飞,“那是保管你进去之后,从里到外都舒坦叫嚣痛快的解语花。”
“尤其是秦香香姑娘,更是其中翘陈。”
王居之冷淡的瞥他一眼,“带路。”
说那么多,不就是想说服他去那里付酒钱。既然如此,就当是见识一下什么叫解语花好了。
王居之满不在乎的冷冷一笑,那人立时欢喜得吹起口哨,“居之兄就是爽快。”
说完,搭着王居之的肩膀,乐颠颠的指点着怎么去秦楼陈馆。
半个时辰后,那油头粉面的纨绔果然带着王居之到了秦楼陈馆门前。
不算很气派的门庭,却自有一股有别于青楼那堆满脂粉味的清雅,自然也没有一般酒馆那种粗俗不入流。
反而清雅中有种婉约,婉约里面又有种让人舒服的大气。
王居之在门外打量了眼,便在那纨绔殷勤之下,踏进了这被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好地方。
看着那孤傲却又透着沉沉死气般荒唐颓废的王居之跨进秦楼陈馆,斜对面,不远一座茶楼二楼临街的位置,有个奇异融合了冷硬与纤细气质的少女默默收回视线。
“小姐,他已经进去了。”
莫安娴毫无意外的挑了挑眉,笑道,“一个已经完全失去奋斗目标的人,一个只能靠酒精麻醉自己浑浑噩噩度日的人,其实去什么地方都无所谓的。”
王居之需要的,仅仅是可以令他醉倒的酒而已。
至于秦楼陈馆里有没有什么令人心情舒坦的解语花,估计他一点也不会在意。
不过,王居之不会在意的东西,她偏偏要让他在意。
想到这里,少女唇角勾了抹奇异笑容,冷玥瞧见那弧度诡异似乎还隐隐透着森凉意味的笑容,莫名的觉得心里一阵发寒。
“小姐,那个见钱眼开的王淮靠得住吗”
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最后能完成小姐交给他的任务吗
莫安娴瞥了瞥她,并不将她的怀疑放在心上,反而胸有成竹道,“几句话而已,又不用他拼命,有什么可担心的。”
冷玥可没有她那么自信,虽然是几句话,却要不着痕迹成功挑动王居之。本来这个王居之就是孤傲不合群的人,眼下这跟废人一样的王居之就更加孤僻不可理喻难以亲近。
可想而知,这说话也是个技术活。
“成不成,不用多久就能看到了。”莫安娴瞥她一眼,“现在不如坐下来好好等着。”
秦楼陈馆里,那个叫王淮的纨绔这会正拉着王居之东拉西扯。
总而言之,他费尽唇舌说得天花乱坠就是为了向王居之推销那个叫秦香香的姑娘。
王居之被他反反复复说得不耐烦,眉头一皱,冷声道,“既然如此,今天我就会会这位秦香香姑娘。”
王淮嘿嘿一笑,连忙竖起拇指恭维道,“居之兄不愧是居之兄,有魄力。”
王居之实在厌烦这个跟苍蝇一般烦人的家伙继续在耳朵嗡嗡乱叫,自怀里掏出一叠银票往他手里一塞,皱着眉头冷冷道,“去,把你说得天上有地下无的秦香香给我包了。”
王淮低头瞄了一眼手里大叠银票,惊喜得手都抖了一下,连忙笑道,“好嘞,居之兄你先在这等等,我一准替你办好这事。”
王居之明白,这讨厌的家伙屁颠屁颠的在他跟前鞍前马后,图的不过他手里的钱财而已。
大手一挥,冷声道,“行了,办妥这事,少不了你好处。”
王淮得他一句保证,立时似打了鸡血一样浑身充满干劲。
第368章()
可是一会之后,他却耷拉着脑袋愁眉苦脸的回到王居之跟前。
“居之兄,这些银票你拿回去吧。”他无精打采的将一叠银票递到王居之跟前,羞愧道,“我没用,这点小事都办不妥,没脸再待在你跟前。”
说完,他低着脑袋就要转身往外走。
“站住,”王居之一声冷喝,“给我说清陈怎么回事”
不就是一个见钱眼开的风尘女子而已,难道那什么秦香香还以为自己是天仙吗
他王居之想见的人,居然还有用银子砸不开门的
王淮眼角抬起,悄悄瞄了他一眼,“就在刚才,有位爷抢先一步将秦香香包了。”
“都怪我办事不力。”
王淮低着头,从头到脚都表露出十分自责的意思来。
却又忍不住抬头瞄王居之一眼,神言又止。
“有话就说。”王居之皱眉冷斥,他最恨别人吞吞吐吐吊胃口。
“事实上,那位爷倒是早到了这里,只不过在我之前并没有说要包下秦香香。”王淮默了默,瞧到王居之脸色成功生变,才又道,“是在听说居之兄想见香香姑娘之后,才突然起身要抢在你跟前。”
王居之心里立时腾的冒出一把火来。
他冷冷盯着王淮,自齿缝挤出冰冷一字,“谁”
谁专门针对他是自从武举大会之后,知道他变成了废材特意用这种方式奚落他吗
王淮瞄见他手背突然冒起青筋,暗下得意笑了笑,却又忍不住悄悄吞了吞口水。
脚下更是不动声色之间慢慢往后挪开两步。
虽然眼前的王居之已经武功全失,可他本身长相凶煞,再加上为人冷傲,这一冷下脸再加上发怒,浑身透出来的气势还是挺吓人的。
“不是一个人。”王淮想了想,又迟疑了一会,才道,“是一群人,不过为首的听说似乎姓李。”
就是李坚害得王居之变成眼前生不如死的模样,光是一想到姓李,王居之心底本就突突的怒火这会更是火上浇油一般,“篷”的一声,简直一点就着。
王居之冷笑一声,“那我今天倒非要见见这位秦香香姑娘不可。”
佛争一柱香,人争一口气。
他王居之再怎么样,也没有沦落到谁都可以随便踩上一脚的地步。
“真的要见吗”瞄了他一眼,眼底掩着几分小心与迟疑,“他们,可是一群人。”
如果王居之还是以前那个孤傲武功高强的王居之,绝对不会莽撞的想要挑衅谁。
但是,如今的王居之,已经武功全失。连他自己也抛弃了自己,他内心深处也认同了别人背后指点嘲笑,也认同别人一声声或怜悯或同情或幸灾乐祸或轻蔑不屑的“废物,孬种”等等,谩骂侮辱似的叫法。
既然他是跌落泥淖里扶不起来的烂泥,他还有什么可怕的。
最大,不过一死而已。
他这条命,在武功全失的时候就已经没了。
睁开眼睛,眼底只有层层叠叠看不清的阴沉云雾迷障,哼了哼,他满不在乎道,“一个人又如何一群人又如何在我眼里,都没有区别
见他坚持,王淮眼中喜色一闪,暗下呼了口气,面上却露出几分忧色,“可我刚才听他们为首那个人的口气,似乎认识居之兄你啊。”
王居之耐心告罄,冷冷瞪他一眼,伸手一拔,将眼前碍眼的纨绔拔过一边,“啰嗦1
一声冷斥之后,他迈开大步稳稳越过了王淮。
王淮看着那怒气腾腾的身影,眼神一闪,立即大叫着追了上去,“哎,居之兄别生气,你等等我啊。”
王居之在他前面只走了一会,却又迟疑的停了下来。
当然不是为了等王淮,而是因为他根本不知道那个香香姑娘待在什么地方,他停下来,要拦人问路。
一个丫环模样的姑娘正巧从走廊过来,王居之霍的伸出长臂毫无预兆就将人一拦,面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