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的女人-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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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有的立场吗?”
奥丁被连珠炮质问得说不出话来,他张了张嘴,最终只能解释道:“他是收养的。”
所以说,同样的话,就不是每个人都能随便说的。
像索尔在地球的时候用同样的借口推卸过责任,其他人就没有多做追究。
谁会跟个大傻子计较?
而奥丁这话一处来,弗丽嘉顿时就怒了,质问他果然从来没有真心把洛基当做自己的孩子看待过。
或许就是这种微妙的感情差别让孩子察觉到了,他才会从小敏感。
总之在母亲眼里,孩子学坏总能找出一连串原因的。
弗丽嘉发了一通火,便把奥丁赶出了寝宫,然后带着塞拉去看望洛基。
洛基正躺在单人牢房的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扔酒杯玩,杯子被高高的抛起,然后接到手里,以他的准头,每个动作几乎没有差别。
可突然间,魔法加持过的玻璃外就出现了女朋友熟悉的面容,洛基一愣,忘了接酒杯。
分量不轻的青铜酒杯顿时掉下来砸他脸上。
“嗷——”洛基翻身坐起来,嘴角都磕破了,却来不及理会脸上的伤。
忙扒到牢房玻璃上,果然不是幻觉,母后旁边的人正是塞拉。
弗丽嘉见他反应激烈,高兴道:“洛基回来之后,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热情呢。”
洛基有些恼羞成怒:“母亲,你为什么要带她来?我不想让她看到我狼狈的一面。”
弗丽嘉听他这样说,顿时有些难过。
塞拉颇为同情,这位神后到底是多倒霉才摊上这一门不省心的三父子?
她凉凉的一笑:“呵,这会儿知道丢人了?犯事的时候你不挺自我感觉良好的吗?”
“我后来看到了史塔克给的视频,你还在人家礼堂外面让众人给你下跪是吧?那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狼狈呢?”
洛基脸都丢尽了,但是他敢跟自己妈大吼大叫,对女朋友却是不敢的,因为不会惯着他。
他嘴巴嗫嚅道:“你不能因为审美不同,鄙视我的出场方式。”
塞拉是半点不给面子:“嗯对,结果就被抓了。”
“我那是故意的,为了策反那群笨蛋,顺便放出那个怪物彻底瓦解那个联盟,你看我都成功了。”
“然后你被浩克抓着差点往地上抡。”
“亲爱的,你不能老是这样半点面子都不留给我,这些事仙宫的人都不知道。”
“明天就回人尽皆知了,放心索尔会帮你好好宣传的。”
洛基把手撑在玻璃上:“hello?我要在这里把牢底坐穿,你还要到处宣扬我的计划有多么失败,你干脆杀了我得了。”
接着才反应过来,惊喜道:“好好宣传——所以你要在这里住很久吗?”
“所以你脸都顾不上要了吗?”塞拉问。
“嗯!反正我出不去,他们嘲笑我也不可能组团来牢里。”
洛基当机立断的点点头。
塞拉一噎,回头问神后:“您看,要不开办一个重罪监狱参观业务?也好让广大民众警醒。”
“那样就得撤掉洛基的一切特殊待遇了。”神后有些发愁。
只是一看儿子那样,和之前死气沉沉的样子天差地别,哪里还有心思在意待遇问题。
弗丽嘉深觉自己做的决定英明,遂不再打扰年轻人,由他们自己单独沟通。
其他牢房的犯人看到对面的重刑政治犯不但吃得好住得好,有书看有酒喝,居然还有人给他送了女人过来,纷纷闹着不公平,要暴动。
洛基才没空理会那些loser,每天都心情不错的等塞拉来看他。
虽然聊天的话题一般都是他被各种下面子,不过对自己的犯的错从不以为意的他当然也不会把这讽刺当回事。
甚至时间久了,还颇为变态的无论什么话都能脑补为对方对自己的关系。
可能是两个人虐狗太过过分,终于有一天,斜对面的一个一直叫嚣要暴动的牢房,终于有人原地爆炸,不但炸死了狱友,还炸开了魔法牢门,从里面逃了出来。
出来后对方还企图将囚犯放出来,一起攻击仙宫的侍卫。
不过这也只是想想而已,塞拉一拳过去,正大杀四方的越狱怪物就被打翻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塞拉对匆匆跑来的护卫道:“看来你们的牢房得加固了。”
而外面却传来了更大的动静,洛基敏锐的感觉到事情不对劲。
忙恳求她打碎玻璃,他觉得这种事情绝对不是偶然,现在的情况,八成是有什么势力里应外合,对仙宫发动了入侵。
见塞拉犹豫,洛基道:“有你在这里,我不会逃走的。”
塞拉心想也是,大不了他赶跑就抓回来打断腿。
于是等他们从地牢上来,便看到黑暗精灵和弗丽嘉战得正酣。
塞拉一看这入侵者,一不找这里当权的神王,而不找最抗揍的索尔,反而在这里欺负妇孺。
当时就上去一拳捶对方脑袋上,把人揍晕了。
可怜黑暗精灵被索尔他们的爷爷打败,沉寂数万年,才醒来没多久,野心还没刚刚开始,就折在莫名其妙的人身上。
稍后奥丁他们赶来,清缴了入侵者之后,严密监禁了起来,这就是奥丁他们的工作了。
不过刚刚因为身上的以太粒子把黑暗精灵招来的简这才看清洛基的样子。
她吃惊道:“嘿!你就是纽约的那个人?”
随即就伸手打算给他一耳刮子,但手腕一下子就被抓住了。
塞拉对她笑道:“这人我会收拾,就不需要你们代劳了。”
洛基惊喜的看着她:“亲爱的”
弗丽嘉一脸安慰,奥丁见好歹这家伙及时出现化解了弗丽嘉的危险,好歹没立马追究他越狱的事。
只有索尔一脸懵逼:“洛基,你真的把成功撬了娜塔莎墙角了?”
洛基当即就火了:“这是我女朋友,不是那女人的。”
所以说,不论事情怎么变化,两兄弟合不来还是合不来。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个虚的番外,库洛洛明哥蓝染他们没有的,那仨——
总觉得不可能有he线(顶着锅盖逃走)
感谢日夜不休日叶不修直到叶羞,绯樱闲,良药苦口的打赏,么么啾!
第114章 第114章()
虚和胧两个人料理完天照院的叛徒并没有花多少时间;大多时间都消耗在路上了;毕竟实在离地球远。
天照院如今已经被虚完全掌控,天道众就跟没了保命底牌的垂危老人一样;只要他想,任何时候都能轻松结束这个延续好几个世界的长老制度,把整个天道众变作他一人的爪牙。
而这些也是天道众的愚蠢贪婪一手造成的,他们贪婪虚的永生力量,又便利的将他当做武器驱使。
在组织里扎根数百年的存在;方方面面早已被他渗透殆尽,竟然还妄想着对方会永远受控制。
从飞船上下来后,师徒俩就直接往家里赶,胧突然对虚道:“老师;我想了想;您离开地球的时候,告诉师母银时他们的存在;虽说避免了猛然撞见双方不识的尴尬;但要颠倒立场把罪名全部甩给徒弟不肖;自相残杀,你只好出来清理门户这一点,还是不太妥当。”
“嚯?怎么说?”虚饶有兴致道。
胧有点心虚;他知道老师能看得出自己对那几个家伙的心软,他其实自己也不清楚现在这么做的动机,是真的为老师不妥,还是心理一角保护师弟的本能。
咽了咽口水;他还是道:“那些家伙虽然脑子不好使,又经常状况混乱,又不善于解释——更或者说,他们每个人都拉出来都有百口莫辩的犯事嫌疑。”
“但我和他们打交道这些时间,也明白了,在他们身上真的准备再充分的前提,都架不住意外的变故。或许老师您心中的计划很完美,可是那些家伙某种意义上就真的像被眷顾了一样,老师您小心到时候阴差阳错,让师母知道了真正的前因后果。”
“她会怎么做,您应该能预料的吧?”
虚心尖一抖,顿时收起来玩味的兴致,虽然胧对于松阳弟子那些复杂的感情他看在眼里,不过动机如何,却并不影响这确实是有可能发生的意外。
意外是种玄之又玄的东西,可以将精心的准备毁于一旦,再完美的谎言也有被拆穿的可能。
所以虚想了想,确实自己之前的想法有些托大了。
但是现在他们已经在这里安顿了下来,总会和银时他们见面。
于是虚便道:“要不干脆先杀了他们,反正颠覆地球的计划中,有他们的话戏剧更加精彩,没有他们,历史也照常推进。”
胧冷汗都出来了:“老师您这是本末倒置,更何况,您已经告诉师母他们的存在了,以师母的性子,恐怕都已经和几人接上头了。”
“要是正好被她撞见,那您——”
虚想了想那场面,画面太美不敢想。
得,之前还觉得挺运筹帷幄的,现在被徒弟一说,哪儿都是风险和漏洞,反倒把自己方进去了。
他问:“那依你之见怎么办?”
胧却懵了:“诶?我?我也不知道啊。”
虚:“”
胧有些尴尬,知道做事不是他这样的,只提反对意见不出解决方案,怕不是老师一会儿生气了得揍他。
于是硬着头皮道:“那老师咱们来分析一下现在做的事还有矛盾冲突。”
“首先,咱们现在要煽动几方势力内战,然后由您掌控的天道众和春雨趁虚而入。为的是颠覆整个地球,但颠覆地球是为了什么,那是您判断有那个可能性杀死你的人都会在这里聚集,从而提炼他们的觉悟。”
“可现在,已经有可以轻松杀死您的人了,您觉得——咱们这么特意做这么多事,还有意义吗?”
虚看了看他,想了想。
要反驳自己经营了这么久的事,说停就停岂不是儿戏——
但要说他对没件事有多执着,也不见得。
就像那次感应到塞拉身上的能量时,他上门挑衅,但其实那能量的强大他是早心里有准备的,也做过最坏的打算,如果就此消亡的话。
那么生命在和自己同等级的强者手中迎来终结,也不是件坏事。
那时候他可完全没让这些事成为牵绊自己的理由。
没道理塞拉比这些事还不重要。
于是虚便道:“也是,塞拉好像很喜欢这里呢,如果把这个国家搞得混乱,她每天开店的心情也会变差吧。”
“那行,让其他人行动范围就绕开地球吧,没有召见他们,别来这边乱晃。”
胧得了命令,又问:“那这次一桥派和德川派的争端——”
“那关我们什么事?让他们自己咬,政权更替而已,小事情。”
胧沉默了,要说他老师,就是这一点——
甩手不干之后,真的比谁都干净利落,一身轻松。哪怕前面已经铺垫好的事,那也是一概不管的。
做出这个足以改变地球命运的决定,在俩师徒嘴里,就跟今天扔不扔一包不可回收垃圾一样随便。
扔了这包垃圾——不是,取消这份计划后,虚突然发现自己的日程里空出了好多时间。
还跟胧感叹:“过几天终于不用跟塞拉请假了,你知道我其实不擅长撒谎啊,每次都害怕被拆穿,现在不用担心了,一身轻的感觉。”
胧心说原来你还有这段压力吗?该成天提心吊胆的是地球好不好?
脸上却狗腿道:“老师,给师母买一束花回去吧,这么久以来,光是师母在体贴我们,接下来有时间的话,也该我们体贴她了。”
虚深以为然,师徒俩人去附近的花店,把里面的新鲜玫瑰全部包圆了——
胧还想送康乃馨来着,后来还是怕师母嫌老气,所以没敢,换了别的花。
这会儿不是饭点,店里没有客人。
塞拉正提着水桶往外面洒水,看到师徒俩傻乎乎的一人抱着一大束巨大的花,顿时是又好气又好笑。
她用手里的木勺轻轻敲了敲两人的脑袋:“你俩看着聪明,怎么成天尽做些傻事啊?”
“这么多花买回来,你们倒是打算摆在哪儿?”
虽是把两人数落一番,但心里还是感动坏了的。
又问他们吃饭了没有,听两人一路赶回来的,心疼坏了,忙给他们做了好吃的。
塞拉把花分成了很多束,分插在桌上的花瓶里,一边摆弄话,一边告诉他们——
“这两天我和银时他们已经说开了,除了信女还没有去拜访,本来打算今天下午去的,既然你们回来了,那就改天吧。”
虚听了这话是惊出了一身冷汗,要知道和别的家伙不一样。
他们或许不知道这具身体的原因,重逢之际把他认做松阳都不是没可能。
但信女不一样,她作为奈落三羽之一,可是很明白状况的。
这也幸好刚才和胧重新做了规划,不然就真的会撞车也说不定。
虚连忙从后面抱住塞拉:“那些家伙,辛苦你了,不过你还没有找信女也好,她和我有点误会,你贸然上门的话,恐怕会有些尴尬,改天我和她谈谈之后再说吧。”
相信已经有了想要守护的东西的那家伙,在井水不犯河水的前提下,还是乐于装傻的。
塞拉闻着他好闻的气味还有温暖的体温,话说起来,这家伙也走了这么多天了。
不管哪方面来说,都很想念他的,塞拉便偷偷把手伸进他衣服里,掐了掐他的腰。
立马看到他脸上闪过一抹红晕。
两人很有默契的拉着手上楼去了。
正扒着饭的胧都已经无语了——
这里还有小孩子——不,还有儿子——也不是,还有学生呢。
不过对于他俩的无所顾忌,胧已经习惯了,他吃完饭认命的收拾碗筷。
洗干净之后一个人开始做店里没完成的工作,再过一两个小时就是晚餐高峰了,两个家长享乐去了,他倒是还得把准备工作做好。
到时间差不多了,胧想着两人也该下来了,没想到却是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