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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部分

龙引阙-第138部分

小说: 龙引阙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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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方大战近百回合,仍不分胜负。

    待纠缠得愈久,天机子便感觉胸口愈发疼痛,功力也在迅速地下降,暗自想道:“不行,我中毒在先,受伤在后,虽有土元忠心守护,可是如此鏖战下去,恐难占得上风,得想个法子才是。”

    天机子随而抓住机会将太封门机关按下,太封门应声合闭,将太封洞封得死死的,随即,天机子便挥动蒲扇朝洞壁两边的烛台扇去,所有烛火顿时熄灭,太封洞一片漆黑。

    火元尊者正要使出火元功重新点燃洞壁两边的烛台,就在这时,火元尊者感到背后一阵阴冷,随即便无法动弹,连说话也说不出。

    只消片刻,火元尊者身上几处大穴便被天机子点住,再也无法动弹。

    随后,金元、水元和木元相继中招。

    待依次收服四人,天机子复又点亮烛台。

    烛光再次照亮四周,土元尊者见天机子嘴角渗出鲜血忙问道:“师尊,你怎么样了?”

    天机子深深地呼了一口气,继而颤抖着说道:“我没事,快,赶紧将你的几位师兄扶在一块,为师虽不忍心杀害他们,但是也决不能让他们走出这太封洞危害世人。”

    土元尊者便奉命将四人排成一排。

    随即天机子运集内力,左手汇于右手,全身内力幻化成极为阴寒之气,这股阴寒之气于食指和中指而出,环绕金元尊者等四人。

    过得半个时辰,四人便被一层寒冰封印住全身。

第二百零六章 天机归来心机变(下)() 
土元尊者便奉命将四人排成一排。

    随即天机子运集内力,左手汇于右手,全身内力幻化成极为阴寒之气,这股阴寒之气于食指和中指而出,环绕金元尊者等四人。

    过得半个时辰,四人便被一层寒冰封印住全身。

    天机子亦收住真气,口吐鲜血,一时真气无法上提便晕厥了过去。

    土元尊者慌忙扶住天机子,随即点住天机子身上几处关键之穴,双掌运力为天机子运功疗伤。

    一股真气游走天机子全身,天机子随即感觉舒服多了,慢慢复苏,土元尊者见天机子醒来一边继续运功,一边问道:“师尊,您感觉怎么样?”

    天机子弱弱地说道:“没用的,你虽暂时压住我身上制毒,但是方才大耗真气,毒素已经漫游全身,深入五脏六腑,怕是回天乏术了。”

    土元尊者哭泣道:“师尊,都是徒儿不好,把您害成这样。”

    天机子笑道:“呵呵呵呵,傻徒儿,人心不可测,这事不怪你,相反,为师为你感到欣慰,你能保持自己忠厚老实的本分,已经实属难得。”

    土元尊者振奋道:“师尊,您放心,就算耗尽徒儿功力,徒儿也要就您!”说罢便输送更多的真气往天机子身上,

    天机子只在自己胸前轻轻一点,土元尊者便松脱了双手,随即转过身子,

    土元尊者不解道:“师尊,您这是为何?”

    天机子劝慰道:“土元,你听为师说,你的四位师兄已经误入歧途,迷失本性,为师受了重伤,故而只能将他们四人冰封十年之久,十年之后,他们若是解封,定会危害众生,你的内力耗费在我这将死之人身上实属可惜,为师希望你留住这身内力替为师办妥两件未了之事。”

    土元尊者应承道:“师尊尽管吩咐,徒儿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定不负所托。”

    天机子知道土元忠实可靠,便叮嘱道:“第一,十年之后,在你的四位师兄尚未解封前务必再次冰封住他们,这冰封之法就藏在太极室内的一个铁皮箱中。第二,长生天三宝的秘密,务必保守,直到遇到救你于水火之中的恩人,方可将秘密告知。”

    土元尊者不禁疑惑道:“恩人?”

    天机子向土元解释道:“你命中有两劫,第一劫为牢狱之苦,届时遇到救你摆脱苦海之人即是你的救命恩人,以后定要好好协助此人。”

    土元尊者点头应答道:“徒儿谨记师尊之命。”

    天机子见所托之事道完,心安许多,“好,如此我便放心了。”说罢便趁土元尊者不注意,点住了土元尊者身上穴道。

    天机子强撑精神对土元尊者说道:“土元,不要记挂为师,记住为师所托之事,毋以为念!”说罢便飞身离开了太封洞。

    土元尊者的思绪随着心中那道飘飞的白影回到现实。

    宗正听后疑问道:“那前辈的师尊到底哪里去了?”

    土元尊者失落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待我的穴道自动解开已经过去了六个时辰,当时我出来太封洞便再也没有见到师尊的身影,后来我便一直守在虹场天地。”

    溪洁自语道:“我想后来一定是有蒙古人解救了你的四位师兄,然后你的几个师兄便将你抓住关在那聚贤阁地牢,是不是这样?”

    土元尊者叹服不已,“姑娘果然冰雪聪明,确实如此,至于蒙古人是如何找到虹场天地,几位师兄又为何如此听命于那些蒙古人,我也尚不清楚。”

    三人说着说着,东方一丝光亮射入洞中,照在溪洁柔红的脸上,宗正说道:“天已经大亮了,我们出去找找仙倢吧!”说着便起身往洞外走去,溪洁和土元尊者亦跟随在后。

    河水汤汤,岸边青草绿树映翠,河水缓和宽阔之处,岸滨临水隐现几个水榭

    水榭有回廊相接,水榭后方是一间竹楼,炊烟袅袅从竹楼前的院子升起,竹楼内,一个竹台,几张竹椅,还有一张竹床再有一根竹子做成的钓竿,一切都是如此简单。

    那张竹床上躺着一位面色憔悴的女子,正是仙倢。

    仙倢眉头突然紧蹙,口中不住地喊道:“正哥哥,正哥哥。”随即惊醒,好似做了场噩梦。

    眼前的一切陌生至极,仙倢缓缓爬起身子,咳嗽了几声,一位年纪二十多的年轻男子端着一碗药缓缓走入房间,双目呆滞无神。口中说道:“你醒了,太好了,快把这药和了吧,你已经昏迷两天了。”说着便将药递到仙倢身前,

    仙倢看了看眼前之人,见此人一脸委和,素衣粗布,便安心接过药碗,拾起汤勺,喝了几口。然后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那人回道:“这里是布衣谷。”

    仙倢道:“你说我已经昏迷两天了?”

    那人回道:“是的,前两天,我上山采药便撞到了躺在地下的你,见你还有呼吸便把你背了回来。”

    仙倢道:“谢谢恩公救命之恩。”那人道:“我本就是大夫,救死扶伤本是大夫之责,姑娘不用谢我。”

    仙倢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衣服已经替换,慌忙问道:“我的衣服,是不是你替我换的。”

    那人赶紧回道:“姑娘莫要激动,当时情况危急,若不将姑娘浸泡于药池之中,恐怕姑娘难以医治。无礼之处,还望姑娘恕罪。”

    仙倢羞赧道:“那,那你见过我的身子?”

    那人神色哀伤,弱弱说道:“我,我是个瞎子。”

    仙倢大惊,伸出双手在那人眼前晃荡,可是那人的眼神依旧呆滞无神,仙倢立时愧意横生,忙赔礼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

    那人道:“没关系!不知者无罪!”

    仙倢问道:“不知恩公叫什么?”那人道:“我姓黄名本草,世代行医,你可以叫我黄大夫,哦,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我叫司徒仙倢,你可以叫我仙儿姑娘。”这时门外传来一句呼喊之声:“黄大夫,黄大夫。”

    黄本草便对仙倢说道:“仙儿姑娘,有病人找上门了,我得出诊了,你把碗给我,好生休息下。”

    仙倢便将碗递给黄本草,黄本草拾着碗便往外走去。

    仙倢四下打量着屋内的一切,不禁想到了无名洞府,心中感叹道:“这里的一切倒似无名洞府般简洁而又温馨。”

    仙倢掀开被褥,缓缓走下床榻,来到竹台便,坐在一张竹椅上,屋内散发着药熏味,仙倢透过敞开的竹门往外望去,只见门外排着一排人,他们皆是来找黄大夫求诊的,仙倢看到黄本草应诊时认真负责的情形,心下对其甚是感激和佩服。

    看了一会,仙倢便觉身心疲乏,小腹微痛,于是便小心地挪回床边躺下了。

    待至中午,仙倢方才醒来,黄本草听到仙倢坐起的声音便道:“姑娘醒了,不知感觉如何?”

    仙倢道:“先前小腹微微作痛,睡了一觉,如今已然好多了!”

    黄本草端来一碗清粥递给仙倢道:“想来姑娘已经饿了,先把这碗素粥喝了吧!近日只能清汤寡水了,待你好些,我再给你弄些好吃的。”

    仙倢接过那碗粥问道:“黄大夫,不知我什么时候能够痊愈?”黄本草道:“姑娘此次受了极重的伤,少则十天,多则半月方能行走,不过,”

    仙倢问道:“不过什么?”黄本草思忖了一会回道:“不过,恐难痊愈。”仙倢问道:“黄大夫,你如实告诉我,我这伤到底怎样?”

    黄本草思忖道:“我到底要不要将实情告知这位姑娘呢?哎,还是等她好些再说吧!”于是黄本草回道:“姑娘莫急,先喝了这粥,待伤势好些再说吧!”仙倢有些茫然,拾起汤勺喝了几口素粥便将碗放在了旁边的小台上。

    黄本草说道:“姑娘体内有一股极为阴寒的真气,不知姑娘被何人所伤?”仙倢回道:“我其实也不知道他们的姓名,不过,伤我之人内力着实阴寒。”

    黄本草叹气道:“家父倒是对治疗阴寒之气颇有研究,可惜他早已过世,不然定能为姑娘治愈,奈何我本事有限,哎。”

    仙倢道:“黄大夫莫要苛责,医术纵使再高明,也总有治不好的病。”黄本草道:“现在正是阳气最盛之时,我扶姑娘到外边嗮嗮太阳,这样也能早些恢复。”说着便扶起仙倢,

    仙倢缓缓走下床榻,随黄本草来到外面的庭院,黄本草将仙倢扶着坐在一张藤椅上,仙倢将背靠在藤椅上,头顶的日光铺洒全身,一时身上暖和至极,舒适极了。

    黄本草道:“姑娘觉着我这里的风景如何?”仙倢望着周边的一切,回道:“小河静淌,水榭回环,竹林青幽,花草芬芳,时而林鸟清鸣,时而竹叶风动,动而有静,静中浛动,别有一番意境。”

    黄本草笑道:“姑娘三言两语,而我却好似望见了一般。”

    二人谈说之际,一声马鸣打破了宁静,

第二百零七章 断肠谷滥觞成谜() 
忽必烈的一万精锐、阿里不哥七万大军及向士壁带领的丐帮及本部军队在断肠谷陷入激战,忽必烈苦苦支撑等待着和林方向的援军,这是他唯一取胜的关键。

    可惜,和林方向开来的援军在新布里的狭窄山谷里遭遇从聚贤阁救出的九大高手,十万大军寸步未前,伤亡惨重。

    苦极与马奕等十人宛若一道坚固的城防,他们联手出击,依托地形,势不可挡。

    恰在关键之时,土城内晃入一道白影,只一个移形幻影,九大高手便瞬间便被逐一击伤,似乎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就连功力至深的苦极亦是没有看清这道白影便被击中一掌,直深呼吸不止。

    九人加上马奕都不是此一人对手,且在瞬间被击伤,足见此人武功修为堪称化境高人。

    苦极等人相互搀扶着望着眼前这位老者,却只见他背对着众人,长发迎风飘飞,气质浑然,颇有得道仙人的风骨。

    “只要你等安然撤开,放这些兵士通过,我绝不为难你们。”老者说道,

    有涯提剑欲再试,苦极最识大体,知道面对如此高深的对手,唯有留余后路方为上策,及时拦住有涯。

    渠自成亦深明此点,他已经明显能够感受到面前此人的功力又在五元尊者之上。

    十人即刻撤离,跃马离开。

    移相哥也并不识得此人,没有人真正看到了老者的真容,未及移相哥纵马上前感谢,老者便一道白影,无影无踪。

    在渠自成等人的心里,或许又要添加一层对现在世界的困惑了,这是一种高手才有的心理困惑,一种高手如林的困惑。

    而对于马奕而言,这便是一个神,因为,他从未见识过武功如此高强之人,高强到足以在瞬间击败九大顶尖高手。

    而对于这个江湖而言,那些发酵了许久的佳酿也终于要重现江湖,迷醉一派武林。

    移相哥带着大军继续往断肠谷方向进军,王旗迎风咧咧作响,过了新布里这道狭窄的土坡,便再也没有任何障碍阻拦这股浩浩荡荡的洪水。

    马奕知道任务失败,路上急问苦极下一步的计划,苦极心思深沉,很快便预想到了接下来所会发生的事。

    日光烈烈,转眼便近午时,忽必烈的军队伤亡惨重,却依旧秉持着最初的信念苦苦支撑着,他在等,等移相哥的出现,他相信,只要移相哥大军一到,所有的牺牲都是非常值得的。

    然而,移相哥并没有在预定的时间出现,忽必烈苦苦等待的曙光逐渐暗淡,直到暗淡到怀疑自己。

    一向笃定的发思巴与刘秉忠也开始有些不安,他们试图力劝忽必烈莫再赌下去了,趁着王师卫队还在,突围出去。

    忽必烈却否定了二人的建议,他还是选择相信移相哥,尽管战争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

    午阳正盛,地面散发着热汽,弥漫着血水蒸干的味道。

    宋军后方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报,将军,后方五里有蒙古援军赶至。”宋军兵探下马对向士壁禀报道,

    “大约有多少人?”向士壁问道,抬头望向后方远处的山林。

    “不下七万。”兵探说道,

    向士壁并无惊讶之状,倒是果断决绝地做出了及时撤退的命令。

    到底是识得大局的将帅,深知援军合围必是死路一条的道理。

    随即,宋军吹起了撤退的号角,宋军交替掩护往外围撤去。

    忽必烈看到宋军突然撤退,便知道援军将至,紧绷的神经渐渐舒缓。

    十万大军风火燎燎地往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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