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刃凌空-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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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魂瞧见冷火雪雨平静的脸色由白转红,气呼呼的脸颊嘟起,忍不住一阵哂笑。
“哼”,冷火雪雨突兀的瞧见无魂的嘴角挂着笑意,鼻子一哼:“笑,笑,笑什么笑,有什么可乐的,某些人没心没肺起来,真是比什么都要可恶,也不想想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无魂嘴角上扬,及时的止住笑意,轻咳一声,“你把你的心容肚子里吧,本想找个地方好好休养休养,谁知道竟能遇上这么个难缠的老家伙,走,小爷还是头一次被人晾在一边,怎么着也要去会上一会。”
话音一落,无魂就大踏步的朝着饭堂的方向缓缓走去。
冷火雪雨只能在后边摇头,不解的跟上,“真是搞不懂,老头怪就怪吧,怎么连无魂这个人中之渣也怪上了,难道这怪还能传染吗?”
要是依冷火雪雨的想法,趁那老头已经对他们不注意了,直接带上昏迷的关光遁走不就好了,何苦还要上近前凑合去刷存在感呢。
如果冷火雪雨的心内之想让无魂知道的话,恐怕又要引来一阵的笑意,这只能说冷火雪雨似乎太不了解男人了,如果就一声不吭的走了,那可真是要丢大人的,跟那遇事缩头的龟又有何异!
无魂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脚下四平八稳的迈进了饭堂。
饭堂内香气缭绕,一张圆木大桌旁,老头狼吞虎咽的吃着东西,身披狼皮的背羽,随着老头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桌上摆着一个大木碗,木碗里盛着白色不知明的汁水,几片青叶似扁舟的在上边游荡,木碗的左侧的一个碗内放着黑乎乎的肉块,老头正极力的抓起肉块和蓝子里绿色的谷物,往嘴里填塞。
无魂走进饭堂来,鼻子嗅嗅,老头做的饭还真的挺香的,只是不知道面相如此难看的饭菜,会如此的香。
无魂面无表情的就这么站在饭桌旁,眼睛死死的看着大快朵颐的老头。
饭堂内就只有老头和无魂两个人,冷火雪雨则是留在外面,坐在客厅的椅子上,如若是发生突发的事情,可以接应一二。
“呵呵”,还是老头先开口了,“年轻人,别拘束嘛,要不坐下来吃点,这肉可是顶好顶好的,嗯,好吃!”
老头又抓起一块黑肉,扔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毫不在意。
含糊不清的声音传来,无魂的眉头一皱,明明有能将他们制服的实力却不动手,还要邀请他这个不速之客来共进午餐,老头葫芦里装的药他是彻底的不懂了。
无魂语气生硬带着肃杀的问道:“你是谁?”
“哈哈,我是谁?”老头放下啃的正欢的肉块,眼皮一抬,抬头略略的瞅了无魂一眼。
“我是谁呀,我是谁?可能连我自己都记不清了,可能真是老胡涂了,连自的名字都能忘记,哈哈,我是不是有点搞笑,好吧,实际上我就是一个这么搞笑的老头。”
无魂能从老头的眼里看到短暂的迷茫,所以他可以肯定老头的话并未掺假。
“这里是狼林谷,密林里有很多狼,一到晚上你就会看到密密麻麻的狼眼,青色的光点,像一片片的海水,而我就住在这片密林里,所以外边的人都叫我狼头。”
老头接着说道:“哼哼,年轻人,要实事求是,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无非是年轻人的那套把戏,但对于大人来说,还是太过幼稚,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热血和血气早就都成了回忆的替代品。”
老头的话让无魂的心内冷冷一笑,“这话的可信度只能说是一半一半,而且热血值永远大于沉寂,虽然老头现在是没做什么伤害他们的事儿,但谁能保证以后不会发生呢?”
他现在可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对于这些土著,无魂还是不会放松警惕,上次已经上过当吃过亏了,再次对待,当然要仔细的琢磨。
“哈哈,现在的孩子戒心和心机都这样大吗?不过也好,出门在外,是要有些手段,不然只能成为对手手上的筹码。啊呀,吃的差不多了,又到午睡的时间了,人老了胳膊腿的就不爱动,只喜欢躺着。
弄,别怪我没提醒你,你那个生病的朋友中的是噬针草的草粉,最多还有五天时间的好活,如果你们在这五天时间内,找不到噬针草扎根后长出的第一根草根的话,我劝你们还是趁早挖个坑把他埋了吧,省得过几天受死罪。
言尽于此,你们好自为之吧,老头子我睡觉去喽。
人人忙,忙忙忙忙,忙自心亡;把心埋,去去去去,哪里谁言;不知乐逍遥,逍遥自在啊。”
老头脚步颤响的朝着饭厅一侧的躺椅溜去,刹时间睡意满堂,均匀的呼吸声平稳深沉
第277章 隐匿丛林的狼毛怪翁(六丿()
老狼头的话让无魂心里一震,关光一直的昏迷不醒,一直是困惑他的一大难题,里里外外的检查,关光看上去丝毫都没有任何问题,可就是一直的陷在昏迷中,这个怪狼头竟然一语就说出关光昏迷的原因。
只是他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这本身会不会就是个陷阱,这些都是值得无魂考虑的东西。
老狼头嘴里说的噬针草是让人最头痛的,无魂对此物闻所未闻,连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又谈什么寻找?
脚步移动,无魂朝正厅走去,他有心找那个老头打听个仔细的,只是瞧那老货吃完了就睡的表现,估计一时半会儿的根本就叫不醒,看来只能自己先找办法了。
冷火雪雨见无魂从饭厅的方向出来,就一直皱着眉,饭厅和客厅虽是相隔很远,但冷火雪雨的感知何其敏锐,竖起的耳朵不是摆设,早将里边发生的话都弄得明明白白的了。
现在一瞧无魂的这副样子,依照相处的这些时日,光看无魂的面部肌肉的颤动,就已经明了了无魂的心思。
“喂,你不会真的相信了那破老头说的话吧,噬针草是什么鬼,连听都没听过,肯定是那老头不知道从哪瞎扯来的。”冷火雪雨语气质疑的道。
无魂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这让眼巴巴望着他的冷火雪雨很是错愕,不知道无魂这是几个意思,点头是对,摇头是错,这点头又摇头的算是什么,究竟是对还是错。
“你说的只能算一半一半”,无魂的声音在冷火雪雨的耳边响起,“现在我们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关光的事儿现在你我都是束手无策,老头的话说的不一定就是错,我觉得咱们可以试试。”
冷火雪雨歪着头想了想,觉得现在可能只有这样了,但是他们两个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无魂呵呵一笑道:“这点大可放心,老狼头应该说的是对的,如果他真是想要收拾我们的话,恐怕早就动手了,以他之前的能力,做掉我们两个轻而易举,可他并没有做。”
“但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可能这只是他现在的想法,指不定他是在打什么别的目的,只是现在的狐狸尾巴还没露出来罢了”,冷火雪雨道。
无魂嗯了一声,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冷火雪雨下巴一扬,就要急急的朝屋外走去。
“哼哼,这回认同本姑娘分析了吧,这就说明本姑娘并不是什么莽撞的呆瓜,有时候我的话还是挺重要的”。
脚下没走几步,胳膊一滞,手腕又被无魂给攥住,冷火雪雨一转头,口吻不耐烦的问:“你这是又想干吗?救人如救火懂不懂,又拽我胳膊,还不赶紧给我放手。”
“鄂”,无魂脸上一红,伸出去的手似触电一样的抽了回来。
猛然拽向冷火雪雨的玉腕,他也是情急之举。
“磨刀不误砍柴功,昨天劳累了一天了,我看先是祭祭五脏庙再去干活吧,体力跟不上,在密林内可是很危险的。”
刚一说到吃,两个人的肚腹立即传来阵阵的咕咕声,好在是两个人的肚腹一起发出咕咕的叫声,不然以冷火雪雨的性子,肯定又要难为情了。
“可这里的东西安全吗?那老头会不会做了什么手脚”,冷火雪雨道。
“你看你又在杞人忧天,不是说过老狼头要想做掉我们是轻而易举的事,正面都能干掉我们,你觉得他还会搞这种小把戏,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幼稚,这肉啊粮食的,他也要吃的,大不了,咱们另起一锅。”
无魂话音一落,就忙碌起来,不一会儿,丝丝的饭香涌进鼻孔,两个人迫不及待的坐在凳子上,狼吞虎咽。
风卷残云的速度,无魂开始大吃起来。
“呸”,冷火雪雨拿起无魂做的一块品相不错的烤肉干,只是这肉刚一入口就吐了出来,涩而酸的味道此时充斥着冷火雪雨的整个舌尖。
“这是什么肉啊,呸呸,怎么这么难吃,又酸又涩的!”
无魂抬头瞧了一眼冷火雪雨的苦瓜样,笑道:“又酸又涩就对了,我看你天生的不是吃肉的料,这是狼肉,当然的不好吃了。”
“呸,你不早说,我看你这是故意的,哼!”冷火雪雨气呼呼的道。
如此的饭菜,两个人草草的吃完。
唰唰的出了屋门,来到院内。
“噬针草,噬针草,咱们根本就不知道它长的是什么样子,不知道样子,在这茫茫森林内寻找,犹如大海淘沙,这可怎么找啊?”冷火雪雨道。
无魂道:“也不是什么线索都没有!”
“不是?噢,你知道噬针草的真面目了”,冷火雪雨兴奋的问。
无魂一摇头,“没有,不过,我觉得咱们可以从关光昏迷的地方下手,他在哪昏倒的,就说明了他在哪遇到的噬针草,只要弄清楚那里的环境,再找出噬针草,应该不算什么难事儿。”
无魂的话让冷火雪雨眼前一亮,只是这亮光一闪即逝,明亮的眸子瞬间暗淡下来。
“这也是大海捞针啊,毕竟溪边的范围还是挺大的”。
无魂深吁了口气道:“是挺大的,不过眼前也就只有这条路能走了,不管是找人还是找物,都是三分靠运气二分是决心,咱们现在就是在碰运气,走吧。”
唰唰,两道人影从院墙掠过,凭借着记忆,快速朝溪边冲去。
溪边溪水潺潺,溪水的清亮还是胜过以往。
两个人脚尖轻点,就再次来到救起关光的地方,开始了地毯似的搜索。
“噬针草到底是什么?从名字上就应该知道,外形肯定是一种极细极细的小草,只是这里哪会有什么草呢?到处都是密林,肉眼可见的地方连个草毛都没看到”,无魂有些愤愤的想道。
而冷火雪雨则跟在无魂的身后,开始检查着她的疑虑。
“嗯”,突兀的一声轻呼传来,无魂一转头,发现这声惊呼的来源出自冷火雪雨之口,于是加紧了脚步,朝着冷火雪雨的所在赶去,语气里透着担忧的问:“怎么了?”
冷火雪雨伸手一指,手指着地上的莫名裂缝道:“这里边似乎有什么东西,刚才一闪而逝,吓了我一跳。”
“噢?什么东西?你是不是看错了,刚才我怎么没看见呢”,无魂目光里满是疑惑的问道
第278章 隐匿丛林的狼毛怪翁(六)()
“肯定是眼花了,人在乏力的时候是容易产生幻觉的”,无魂语气揶揄的道。
“真没想到你冷火雪雨冷大小姐还有害怕的时候,也不知道以前是谁在吹嘘,谁谁天不怕地不怕。现在胆子小的像宝石,如今这句话安在某人身上肯定会更加的合适。”
无魂的话传进冷火雪雨的耳朵,我们蛮霸的大小姐顿时无名火起,真是火气凌云,天雷滚滚炸废斗牛星,双腮一鼓,打老远就能让人闻到一股白色的烟尘,从灵巧的鼻子内滚滚而来。
冷火雪雨的鼻子一哼,两道白练似狂风,急切般的就窜了出来。
“哼,真真是岂有此理,你个人渣,我看你不光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来,一双明亮的眼睛也被黑夜给戳盲了,哼,你哪只眼睛看见本小姐脸上有一丝怕怕的表情了,我那只不过是诧异,不跟你说了,哼,跟你说了也不会懂,你这个面瘫!”
无魂嘴角一撇,暗道:“你以为谁想晓得你这些,哼,就算是你想说给别人听,我都懒得听,我这嘴怎么又开始不老实起来,去编排她这只大虫,明显的自己给自己找亏吃,又不是闲得没事儿,还是先干正事儿,找到噬针草的扎根地要紧。”
冷火雪雨瞧着无魂对自己说过的话毫不在意,在一副听之认之你说得就是对的表情后,开始认真的寻找溪边林地的线索。
无魂的默不作声立刻让冷火雪雨觉得索然无味,一肚子的火气无法用语言泄愤,只能暗自藏在肚腹内,暗气暗憋,脚下的步子因为心内烈火的缘故,开始稀拉起来。
无魂的沉默反击,让自己死里逃生,成功的将怒气之源原封不动的又照搬给了冷火雪雨,不过这可就苦了溪岸的厚重溪土,它们没招谁没惹谁,却成了某人的出气桶。
“哼,说我眼花了,说我大惊小怪,你也不照照自己的脸,猪八戒尽说别人的丑,却瞧不见自己,哼!恐怕你大惊小怪的次数,比我跟你说的话都多。
唉,自己难道刚才真的眼花了,不,绝不是眼花,明明见到一个血色的影子,从自己的面前一闪而过,只是再当自己揉揉眼仔细瞧去,只有一缕缕的空气游荡。
因为血影的快速消失,她才惊呼出声,可那血影给人的感觉分明格外的真实,冥冥之中似有一股特殊的魔力让她不得不信。
可话又回到原来,如果血影它不是昙花一现,眨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又作何解释?”
冷火雪雨她可不认为这世上能有逃过她眼光的东西,虽说她的眼力是没无魂的好,但自认为捕个风捉个影还是能做到的,但有东西能没有能量波动,没有残影气息的却消失在她自己面前,说出去可能连她自己都不会相信。
可现在的事实是摆在眼前,容不得她多想,眉头的紧锁似风暴前的沉浮,预示着什么。
脚步盘旋,两个人沿着溪岸,以关光被溪内树枝挂住的地方为原点,横纵延伸的两条直线渐渐的浮现,两个人在这范围内,将会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