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声-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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琢磨,哪怕哪怕啰嗦再啰嗦,啰嗦许多又许多……
依我说。
思想是一匹不能驯服的野马,若想以文字这条缰绳拴住它……
那可真是不容易!
好在梦还在继续。
其实,我只是想尽量地合理一些,合理一些,再合理一些。
哪怕是一个梦。
好了,梦话不说了。
下面说废话。
接着。
想说什么了……
想不起来,那就不说了。
可是又想说……
上面是废话。
上面也是废话。
上面都是废话。
所以上面是废话。
所以上面还是废话。
所以上面全都是废话。
所以……
说了是废话……
忽然我想,一个人说废话的能力达到一定境界,那么他说出来废话的还是废话么?
废话!多高境界的废话也是废话!
那可不一定,想想看,要那种境界是达到了常人无法理解的高度呢?
那……
天才说的话和傻子说的话都是常人无法理解的,那么谁说的话才是废话呢?
反正我说的是废话。因为我不是天才也不是傻子,因为我说的话大伙儿都能理解……
一定是这样的!
是罢?
废话废话,这真是一件令人困难的事情啊!
方道士和无禅和尚两个人的性格不同,完全不同,甚至说没有一样相同,可是小哥儿俩在一件事情是一定肯定以及必定相同的,那就是——
都会长大的!
废话……
你再看,方老大已经长高了那么多,这完全说明了一个问题——
他就快要长大了!
快了,快了,真的快了。
可是我依然有些不舍,忽然心里又有些失落。
这是为什么?
或许,为了已然失去的。
或许,为了甚至淡忘的。
思想是一匹小马,回忆是一条大河。
废话说来何其多,再说几句真心话!写作固我所愿,码字是很快乐,可是怎又寂寞呢失落呢不甘心不情愿呢!说句不公,乃是不忿,也不眼红,心又失衡,若说这是一个梦,自是希望更多的人陪我将梦做完,可是有人关注有人喝彩有人默默支持,可是更多的人根本看不到又能如何!可是我心犹不足。
潮流呢,跟风呢,商业呢宣传呢要这要那呢,不是不懂,不能苟同。甚么是潮流?什么是没落?又跟个甚风!又究竟什么才是商机,谁个才是不懂?又不屑呢清高呢自我安慰呢,一个码字的跑东跑西自个儿拉人来看,低三下四求这求那,这岂不是一种悲哀?大悲哀!可是没有办法,我明白,我不明白,我知道,我也不懂。
说白了,我就是又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
结果是,牌坊立不成,婊子还得当。
结果是,生意很不好,就快要很黄。
哈哈!那又怎样!我愿自命不凡,观众的眼睛也是雪亮,我说看过这书的不过几十,回头看看竟也有几十收藏。好是不好自个儿说了不算,说来还是得靠大伙儿捧场,不求甚,觉得还成,若有书友告知一二,即可,先行谢过。我是一个懒人,怕的只是麻烦,我是半个文人,还是俗人一个,我不要钱,我要很多的钱,我不求名,我求很大的名,所以我别无所求是个屁话,所以我要求爷爷告奶奶找大叔拉大婶,大哥大姐兄弟们呐,好心人啊大善人啊,我要这也要那我啥啥啥都要,你就发发慈悲给给给了我吧……
我是一个多么虚伪的人啊!
所幸我不是一个傻子,正所谓穷则思变,我是会变的!而写作的最大乐趣就在于,你可以说变就变,惊天动地只在指掌翻覆,弹指之间!神仙,美女,仙丹,宝剑,鬼怪,妖魔,招手即来,要不要太多?然而我不会变,没有底限,无关原则,这只是一个梦,而我是一个忠实的记录者。而已。所以我还是一个傻子。
所幸我还是一个傻子。
做自己喜欢的事,一点一点进步着,这很快乐,真的很快乐。
——我是想更多的人来,分享我的快乐。
以上是真心话,我很认真地说。
牛皮吹过,牢骚发过,说过就过,不过说说。
以下是套话。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下一回便是。
欲知**如何,且听太监分解。
我不是太监,我可以保证。
——特此声明
——声明有效
——过期作废
我……
废话连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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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谁当凌云志()
希声;一 谁当凌云志
一觉醒来,方殷已长大。濠奿榛尚
温暖而明亮的阳光懒洋洋地探进头来,扶着门框慵懒地望着柴堆上同样懒懒散散的人,一切看上去都是那样宁静而悠闲。这山,这峰,这屋,这人,这世间,这天地,这日月星辰,两年过去了,似乎什么也没有改变,只有门框上一道一道又一道深深浅浅的刻痕,在微尘飞舞的交织光影中,显得是那样醒目——
而那些,已经不再重要。
“梦醒真是幻,梦回幻是真,花开花还开,又是一年春。”方殷伸个懒腰打个哈欠,起身摇头晃脑踱出门外。
看看,都会作诗了!真的长大了啊!
“道兄,昨夜可成眠?”
宿道长斜过一眼,背着药篓快步离去。
“哎,他这是妒嫉了啊!宿老大啊宿老大——”回想擦肩而过的那一瞬,方殷微笑着摇了摇头,自去打水洗漱。曾经的仰视,如今的比肩,所有的变化仿佛就在一夜之间!这一切来得如此之快如此猛烈如此地猝不及防,无怪乎方道士感慨万千回味悠长……
也难怪宿道长匆匆离去头也不回了。
岁月就像一条河,当时光如水般匆匆流走而你一朝蓦然回首,就会发现,自己已然来日无多。激情奔涌波澜壮阔的日子一去不回,余下的只有缓缓流淌的疲惫苦涩,化作一声深长的叹息,无奈地归于最后那沉寂的宿命——
我,留下过什么。
宿老道还是老了,尽管他的模样没有变,一点,尽管他的皱纹没有多,一条,可是老了就是老了——当他站在方道士面前。少年以恍似一夜变作青年,雏鸟双翅翕张一飞冲天,而看着这一切的时候宿老道只能说自己老了,老得牙都快掉了,老得话都说不出了,老得就快要飞不动了……
“真是可怜!”
方殷叹一口气,提起水桶哗啦啦倒上一盆水。
水清而凉,波影摇曳,木盆中映出一张扭曲的脸。你看!你看!多么英俊,多么漂亮,多么潇洒不凡!你看鼻子是鼻子,嘴巴是嘴巴,眉毛是眉毛眼是眼,这分明就是一副花容月貌啊,所谓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想必也,就是这样罢!方殷拿出一把木梳,对着木盆细细梳理自己的长发,时而又长长凝视着自己水中的倒影,那样微微笑着,久久不忍离去……
搔首弄姿,顾影自怜,这是方道士睡醒之后必做的功课,每一天都是这般。当然,自命风流,爱惜羽毛,也是这个年纪的通病,就像一只年轻的雄孔雀,既有着长长的漂亮的威风又神气的尾巴,他想拿出来显摆显摆你硬是不让他拿出来显摆一下,那不如让他去死好了……
十七八了啊!十八的姑娘一朵花,一朵花……
水中的倒影渐渐变了,变作另外一个人,变作另外一张脸,变作另外一头长长的秀发。那不是马尾巴,马尾巴长大了,马尾巴变作齐腰长发。她是谁呢?她的模样比方英俊更美,她的年经比方十八更大,她的魅力令方道士拜倒裙下无法不低头,她是,她是,她还是马尾巴,她又不叫马尾巴,她是袁嫣儿,她又不能叫做袁嫣儿,她是方老大的心上人,他是方殷梦中的女神,她是天下第一大美人,她的名字只好叫作也只能叫作——
你。
“你还好么?多日未见,你可知……我……我是……多么地……想……哎!”哎,睡醒后洗完脸再思念心上人一番,也是方道士每天必做的功课之一。是的,是这样的,那人是天下第一大美人,这人是天下第二大美人,那么美上加美两全其美又是多么地,美……错了错了,在方道士看来,心上人是天下第一大美人,而自己这个痴情种却是天下第一大帅哥,虽然排在后面,那心里也是一样一样地,美!
眼望天边,风轻云淡,方殷挽起长发,缓缓于头顶结了一个簪。
春天在哪里?春天在这里,无边的春意都在眼角眉梢,在心间,在痴情地守候里。****无边,望穿秋水,却不见伊人,不见春花秋月,不见那一抹令人心跳的鹅黄。是的,她爱那颜色,她爱那颜色,她爱那春天的萌动与秋天的喜悦。是的,方殷也爱那颜色,那明媚清丽的鹅黄,那是她的颜色,那是夜夜入梦又醒时温暖的颜色——
你在哪里?我的爱人,你可知,我……
啊!啊!啊!一只黑鸟儿扑楞楞飞过来,立在烟囱上面嘎嘎大叫,有如呕吐:“啊——呆子!啊——呆子!”
呆子,呆子,呆子也是你叫得么?真是大煞风景啊!方殷摇头笑笑,终于背着手踱步走开。
八弟不懂事,可是八弟也老了,八弟羽毛凌乱有气无力地啊啊叫着,为这亮丽的春天带来一抹厚重的颜色。八弟八弟,你不觉得无聊么?八哥八哥,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八弟,八哥,你这只老鸟,你可要学那老气横秋的宿老道一般——
也来嫉妒我?
夕阳属于你,旭日那是我,曾经的光辉岁月你便带走罢,不要叹息,不要低落,因为未来灿烂与美好的荣光,必将属于现在的我!胡思乱想一通,感伤吟咏几番,方殷道士意气风发地上路,带着满怀喜悦,带着很多的成就感,带着万分的热切以及对未来美好的憧憬,上路,上路!还有一支弩,还有一个包袱,还有额前垂下的一络长发,那样随风轻摆时而挡住眼睛遮住前方的路——
那是有人故意的,据说比较潇洒又有一种忧郁气质,所以那样子……
必须的!
当然出去打猎也是必须的,风花雪月再美再好不能当饭吃,干坐着柔情蜜意再多也填不饱肚子。何况风流才子现在嘴巴是越来越刁了,寻常白米稀饭之类是一口也咽不下去的。那些连考虑都不用考虑的。山中飞禽走兽应有尽有,包袱里面佐料香料也是一应俱全,再加上方猎人精良的装备以及高超的手断,捕它两只那么一烤……
对了,还没说,方道士现在的烹饪技艺是越来越高了,做出来的饭菜那叫一个地道,就连挑剔无比的宿老大也是称赞不已连道佩服的!这是天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方大厨在做饭上面的天赋同样一流,天才么,无论做甚么也是——
尤擅烤肉。
不多说不多说,时辰刚好,天气上佳!
出发!
幽静而阴森的山林里,忽然发出一阵古怪的声响,咕咕,唧唧,呜呜呜,似兽哭,似鸟语,又如同暗夜中的妖魔鬼怪在行走,听起来是那样毛骨悚然令人惊异!轰然一阵大乱,枝叶簌簌中一只锦毛山鸡振翅飞起,长长的尾巴在青朗朗的天空中格外鲜艳悦目……
绷一声响,咯咯惨叫声中野鸡斜斜坠落……
再看肚子上面插着一支小弩!
死了。
出来装凤凰那是你的自由,可是竟敢在雄孔雀面前显摆羽毛,那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所以假凤凰只能死了。一只小猴子吱吱大叫着冲了上去,揪起死鸡便是一阵狂挠乱打,一时间尘土飞扬鸡毛儿乱飞,场面看上去比较骇人……
“一百零八!噤声,快快跟上!”
小猴子闻声一呆,旋即将死鸡抱在怀里,眼睛左右警惕地看看,猛地一下蹿了出去!
山林复归沉寂,一人信步而行。
左右林间前后树上不时有猴子活动着,如影随形,一个个屏声静气不敢怠慢!
一百零八昂首挺胸走在后面,看上去就像一个小小的跟班。
一百零八是一只小猴子,也是这个队伍里面最小的猴子。
一百零八只有两岁大。
一百零八用无比敬畏无上崇拜的目光看着前面的王者,吱吱唧唧叫唤了两声儿,又停下来呼呼大喘……
“哎!一百零八,你可真会耍赖皮。”王者摇头笑笑,弯下腰将小猴子抱起来,摸摸那一颗小小的脑袋,又潇洒地向前走去……
吱吱,吱吱……
神!神哪!小猴子看着那鼻子那嘴那充满爱意的眼神,呼吸着胸膛上温暖又醉人的气息,一时恍在云端意乱情迷……
对于这样一个手段通天的大王,对于这样一个风流倜傥的猴子,对于这样一个如严父慈母般对待一百零八的神灵,小猴子又能说什么呢?小猴子只能在怀里撒娇讨好了……
咦?一百零八挠挠脑袋,好奇地怀里看着那只羽毛狼藉的死物,看着那软绵绵无力垂下的脖颈,看着那一对儿小而黯淡的眼珠——为什么它要得罪大王呢?大王是一个多么慈祥而善良的好大王啊!奇怪奇怪,它的眼睛为什么是睁着的呢?能够死在英明伟岸神一般的大王手里,那是多么光荣的事情啊!
野鸡死不瞑目。
“泼刺刺”又是一阵大响,一只灰羊箭一般蹿过灌木丛,飞快地逃跑……
中!
任你腿脚儿再快,又怎及我手中飞矢!大王扬臂轻描淡写射出一箭,箭矢破空声中那羊一个趔趄跌倒在地,灰头土脸模样狼狈……
哈!
吱吱吱!
一百零八抓耳挠腮欢喜大叫,忽地两腿儿一蹬飞扑出去!
扑一声,死鸡掉在地上!
“吱吱!唧唧!”
一百零八立在前面指点大叫,神色急切模样惊惶!
那羊呢?那羊跑掉了,那羊屁股上面插着一支箭矢,早就跑得没影儿了。
哎!
大王叹一口气,看着手上弓弩:“一百零八,你不用着急,它是跑不掉的。”小猴子似乎听懂了,当下看着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