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如故,裴先生你火了-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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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走道两面通风,坐久了,便有些冷。
藤原初环着肩,双眼直愣愣的盯着地板发呆。
她昨天才去看了秦宇,今天他就重伤住院!
巧合吗?
还是。。。。。。
傅宁沛。
她咬着唇,只觉得想到那个名字,心里便乱极了。
“谁是秦宇的家属。”
手术室的门被猛的推开,护士的声音又尖又细,在晚上的医院格外的恕�
藤原初吓了一跳,急忙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医生,他怎么样?”
“病人失血过多,需要输血,这是同意书,家属在这里签字,”她迅速翻到最后一页,看了眼藤原初,“你和病人是什么关系?”
“我。。。。。”她想了想:“我是他朋友。”
“朋友?家属呢?手术同意书必须要家属签字。”
“他家属不在,我是他。。。。。”现在说朋友显然是不行了,“我是他未婚妻。”
护士还是不信,“你刚才不是才说是他朋友,怎么这会儿又成未婚妻了。”
“他犯了事坐牢,我跟他正闹分手呢,但现在人命关天,我也不能看着他眼睁睁的死在我面前。”
护士想了想,刚才这个人,的确是被警察送来了。
“那你在这儿签字。”
藤原初刚拿起笔,身后便有道声音传来:“现在的医院都这么不负责任吗?还没查清身份,就敢随便让人签字?”
这道声音,她是无论如何也忘不了的。
手一抖,险些将笔摔出去。
脸上神情变幻莫测!
傅宁沛。。。。。。
他怎么在这里?
那刚才的话,他听到了吗?
一想到昨天晚上,她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昨天也只是去看了秦宇,他便发这么大的脾气。
今天亲耳听到她说自己是秦宇的未婚妻,那还不把她给吞了!
这个男人的占有欲,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
身后,男人朝她走过来,步伐匀速,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藤原初咬了下唇,重新握紧笔,在家属签名的地方写下自己的名字!
现在,最重要的是抢救秦宇。
刚写了个‘藤’字,笔下的纸页便被一只大手抽了去,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为了方便写字,她用一只手垫在下面的,傅宁沛这么一抽,她也没个思想准备,笔尖直接就戳在了她的掌心上!
傅宁沛看着还傻站在一旁的护士,漂亮的五官上像是结了层冰霜:“听不懂我说的吗,她不是秦宇的未婚妻,秦宇的家属不在,该怎么救,你们尽管去做,不需要再告诉我们。”
“可是,没有家属签字,医生不敢做手术啊。”
更何况,秦宇伤势严重,随时都有可能死,如果没有家属签字,又出了事,谁来负责。
藤原初走过去捡落在地上的同意书,被傅宁沛拽着手腕拉了回来。
动作粗暴,完全不在乎会不会弄疼她。
他将藤原初禁锢在怀里,眼睛紧盯着那名护士:“医生的职责就在于救死扶伤,他现在没有家属,难不成,你们医院要见死不救吗?”
“可是。。。。。。”
这么大的事,她做不了主。
但面前的男人气质不凡,一看便是不好惹的人,她不敢多说,转身迅速进了手术室。
藤原初见护士什么都没说就进去了,气得脸色铁青,“傅宁沛,你放开我,如果不签字,医生不会做手术的。”
那样,秦宇就活不成了。
210。210:如果真有那个时候,我会找个人娶你()
傅宁沛拽着她的手,他身上,已经换过一套家居服了,浅灰色的。
很薄。
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胸腹处线条很长的身材曲线。
“如果死了呢?”傅宁沛淡淡的勾唇,全然看不出半点担忧的情绪,“要以身殉情?撄”
他的话里,有只有自己才能体会的酸意。
从接到电话起,他的情绪就一直没平静过!
“是你对不对?”
藤原初看着明显是匆匆赶来的傅宁沛,一双眸子黑沉沉的,里面没有半点光泽偿。
像个没有生命力的木偶。
如果不是他,她想不明白,为什么秦宇一出事,他就来了。
傅宁沛左胸腔的位置像是空了一块,每次呼吸,都疼痛难忍。
但是在藤原初面前,他脸上没有半点的情绪波动,唇角的笑容甚至还有加深的迹象:“你觉得是我?”
藤原初最是见不得他这般漫不经心的模样。
语气顿时也重了起来,“除了你,还会有谁?秦宇在学校里品学兼优,从来没跟人吵过架、红过脸,怎么会在监狱里跟人打架?”
“所以就是我?”
傅宁沛似乎并不在意她恶劣的态度,甚至还有些悠闲!
“藤原初。。。。。。”他低头,笑容透着说不出的复杂意味,“你好,你真好。”
他松开她的手腕,一连说了两个‘你好’,转身,一脚踹在手术室的门上,‘咚’的一声巨响,吓得藤原初尖叫着往后退了好几步。
“那你就给我好好看着。”
藤原初皱眉,“你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身后就有纷乱的脚步声传来:“傅总。”
傅宁沛抬头,冷厉的眼神的扫向来人,“里面的人,谁也不能治。”
来的是医院的院长,听到傅宁沛这话,顿时脑门上的汗都下来了,“可是。。。。。。”
对上他严厉冷峻的目光,‘医者父母心’这句话,院长又硬生生的咽回去了。
尴尬的擦了擦汗,又看了眼被傅宁沛禁锢着的藤原初。
这两情侣闹别扭,怎么还要搭上人命啊!
“傅总,这人已经送到手术室了,不治疗的话,万一出了什么事,医院这边可不好交代。。。。。。”
人是狱警送来的,万一因为医院这边的耽误造成死亡,到时候可不好交差!
又不是判死刑的人。
“傅宁沛你这个疯子,你放开我,你没资格这样做,这是蓄意谋杀。”
藤原初用力的想挣脱他的手,却被他越擒越紧,手腕上,一圈乌青很明显。
这里是公共场合,她的叫嚷引来了很多人的围观。
傅宁沛漫不经心的眯起了眼睛,“没有家属签字,你们也敢治疗吗?”
他只是轻轻的一扫,周围的人就不敢再多看,纷纷散了。都不敢相信,这么漂亮的人,居然能有这么强势的怒气。
院长只能求救的看着藤原初,希望她能好好劝劝盛怒中的傅宁沛。
他不敢违逆傅宁沛的意思,但也不敢不治啊,这么多人看着的,如果传到媒体那里,他的院长也做到头了。
“脱衣服。”
男人跨跪在她的上方,西装裤本来就薄,她的视线看过去,整个一览无余。
“傅宁沛,你给我下去。”
藤原初恼羞成怒,抬起膝盖就朝他顶了过去。可是,得罪了傅宁沛,他的院长也坐到头了啊!
“傅总,我已经问过手术的医生了,这人伤势很重,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了。”
言下之意,有可能醒不过来了。
“就算有什么得罪的地方,他现在这样,也付出代价了。”
他试图拖延时间,等里面的医生做完手术。
“我再说一遍,谁也不能救他。”
“傅宁沛,你这个混蛋。。。。。。”
藤原初用了全力也挣脱不开,又被他的话气得脸色铁青,抬手就朝着他的脸扇了过去!
她这一巴掌,用了十成的力。
傅宁沛截住她的手,不屑的冷笑:“为了他,你居然对我动手?”
藤原初瞪着他,呼吸急促,胸口剧烈的起伏,“我恨不得杀了你。”
“哼,”傅宁沛像是听到了个极好笑的笑话,唇角上扬的弧度止都止不住:“如果我是你,这会儿,不会想着跟我斗气,而是该想着,怎么讨好我,才能救你的心上人。”
“你做梦。”
看院长的意思,也是不同意傅宁沛的做法,那就没什么好怕他的了。
反正,就算她委曲求全,他也不见得会让秦宇好过!
今天的事就是证明。
傅宁沛挑眉,他突然发现,惹她生气也挺好的,总好过每天面无表情的模样。
“院长,话我已经说过了,不会再说第二遍。”
院长一脸为难,但还是凑到了身旁的人耳边低语了几句。
那人点头,“好,知道了。“
说完,便推门进了手术室!
”傅宁沛,”藤原初焦急的看着那个已经进去的医生,又看了眼神态自若的傅宁沛,“不。。。。。。不可以,你回来,傅宁沛,你让他回来,你们不能这么做。”
她急的都快跳脚了,却没人听她的!
藤原初知道,那人进去是让医生暂停手术的。
如果手术暂停,秦宇就死定了。
“傅宁沛,别这样,他会死的,”她拉着傅宁沛的手,眼泪蒙了眼睛:“我求你,收手吧。”
傅宁沛速来骄傲,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深爱的女人会拉着他的衣袖求他高抬贵手去救另一个男人!
而他。。。。。。
面对她的请求,居然没办法拒绝。
男人想抽烟,但手被她拉着,便只能放弃了。
仰头,性感的喉结剧烈滚动,才能压住心里翻涌的情绪,“你要怎么求我?”
在生命面前,又有权势和金钱相逼,尊严已经算不得什么了。
她虽然是藤家大小姐,但父亲巴不得她和傅宁沛相亲相爱、缠缠绵绵到天涯,根本不会帮她!
傅宁沛比藤原初高出许多,这样站着,她根本无法看清他眼底的情绪波动。
她咬唇,膝盖一曲,朝着他的方向跪了下来。
除了这个笨方法,她真的不知道怎么求他了。
傅宁沛的目的是羞辱她,她跪下去,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跪到一半,藤原初的身体便被一道大力给拽了起来。
傅宁沛气得额头青筋直跳,他一甩手,直接将藤原初的身体压在了墙上。。。。。。
紧绷的唇角充分地表现出了他的怒气,他的身子前倾,定定的看着面前脸色苍白的女人:“藤原初,你总有办法能气死我。”
藤原初别开视线,“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傅宁沛勾唇,“我想要的?你倒是了解我,那我就让你看看,我想要的是什么。”
他拉过藤原初,将她的脸紧紧压在胸口,瞧了眼还杵在一旁的院长,“还站在这里干嘛,去手术,他要醒不过来,你们都回家种田去。”
院长和周围一众医生:“。。。。。。”
这脾气,比传说中的还暴躁!
傅宁沛拉着藤原初往电梯方向走,动作粗鲁,将她拉得踉踉跄跄。
“傅宁沛,你放开我。”
“怎么?你还想在这里守着他醒来不成?我能让医生进去,自然也能让他们再出来。”
藤原初瞪了他一眼,甩开他的手:“我自己走。”
走了两步才察觉,自己还一只脚穿着拖鞋,另一只脚穿着高跟鞋。
走的一瘸一拐的,样子颇为狼狈。
傅宁沛也没有要搭手的打算,只淡淡的扫了她一眼,由着她折腾。
下了楼。
车子停在后面的花园里,离住院部还有一段距离。
藤原初走着难受,但也不想跟傅宁沛服软,强撑着走到停车场,穿高跟鞋那只脚的脚后跟磨破了皮,疼的厉害。
“你要带我去哪?”
“回家。”
傅宁沛启动车子,性能优异的跑车利落的开出停车位,藤原初没有系安全带,被甩得紧贴在门上!
这个时间路上车辆不多,傅宁沛车技又娴熟,宝蓝色的车子穿梭在车流间,不一会,便已经到了别墅楼下。
傅宁沛下车,绕过车头,藤原初刚解开安全带,便被他拉着手臂拽了下来。
“啊。”
她脚下一崴,整个人都朝着前方的傅宁沛扑了过去。
傅宁沛眼疾手快的拽住她,“蠢。”
门一开,藤原初就被他扔了进去。
她受惯性影响,狼狈的摔在地上,虽然铺了地毯,但这么大的力道,还是让她头晕目眩。
傅宁沛关了门,一边扯松领带,一边朝着她走过来。
皮鞋铮亮,不染丁点的灰尘。
他弯腰,手指钳住她的下颚,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抿起的唇:“起来。”
藤原初皱眉,坐直身子,揉了揉因为崴伤而高高肿起的脚踝:“你要干嘛?”
傅宁沛将领带往地上一扔,伸手揭开皮带的金属扣。
那一声脆响,让她的神经都高度紧绷了。
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手上的动作,:“傅宁沛,你别这样。”
“你不是问我想要什么吗?这就是我想要的,”他将皮带扔到一旁,“起来,取悦我。”“神经病。”
取悦他?
藤原初连跟他发生关系都需要被强迫,更别说主动取悦他。
“今天的事谢谢你,”她低着头,语气里没有半点感***彩,像是例行公事一般,“你让开,我要去睡了。”
“睡了?不想救秦宇了?说不定我闲着一无聊,就又打电话去医院了,就算你又求了我更改,怕是这么一来二去的折腾,你的心上人也活不了了。”
“你这么做是犯法的,傅宁沛,你再这样肆意妄为,迟早会进监狱的。”
“是吗?”他不在意的勾唇,坐不坐牢,他还真不在意,反正即使进去了,也不会有人心心念念的想尽办法保他出来,“那你有盼头了,如果我进去了,一定会念着我们过去的情分,不舍得拖累你,那时候,你就自由了。”
藤原初撑着身子从地上起来,她刚才只是被逼急了才会说出那样的话,没有真的希望他去坐牢。
但见他的样子,好像并不放在心上!
他的态度让她有几分慌乱,但这份慌乱,并不足以压过她心里的烦厌:“你疯了?”
傅宁沛却似乎陷入了那个话题,“原初,如果真有那个时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