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为妃-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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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侯家小姐?”
“这块玉佩乃是裴家的祖传玉佩,羽儿,这是你身上的”裴钰琳突然拿出一块应该在上官骘手上的玉佩。
“丢了那么久,你从哪里得到”
看见那块白玉玉佩,淳于羽捏紧了自己的手心,急促的一句话语快速的打断裴钰琳。
“兰妃娘娘,那是母亲前几天拿给骘儿的东西,姨母怎么竟然拿到殿上了?那上面的双雁齐飞雕刻的似是裴家太祖的爱情。娘亲交给我的时候还给骘儿讲了一些裴家太祖的爱情故事。”
上官骘走到裴钰琳的面前,几乎是用抢的姿态拿过裴钰琳手上的玉佩。
“虽说这是裴家的东西,但是骘儿不过拿来把玩几天,骘儿保证会很小心的不摔了它。哎呀,姨母怎么能够跟小孩子抢东西呢?”
“兰妃娘娘,这玉佩不是羽儿的。娘娘可别继续认错了人。”
淳于羽眼眸含泪的转过头去不看那块玉佩,抓着尹呈越的手逼迫自己不去想裴凝珊唯一留给自己的东西,尹呈越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的握住淳于羽的手。
“姨母,您肯定是因为人有相似才误会了,大不了骘儿再也不调皮了。”
众人窃窃私语的看着朝堂的这一切,闲言碎语开始多了起来。
王公公突然朝着秦宁成的耳朵说了一句话,“阁主说奥龙阁一直等着小小姐,若小小姐无知得罪皇上,愿将手中失传许久半卷里骨子手记为小小姐请罪。”
淳于熵倒是舍本。秦宁成的脸色有些难看,同时,他联想到赵聆韵的预言和其之前一一应验的三王之乱等预言,心里有了计划。
“明日找个机会除掉他们,别在宫里动手。干净点儿,别让奥龙阁找到证据。”
秦宁成的眼光在淳于羽的身上停留了片刻之后收了回去,亡国妖后?你若成长不了,还谈什么妖后。
秦宁成扶着裴钰琳回到自己的銮座,裴钰成和上官骘也慢慢的回到自己的位置,只有尹呈越和淳于羽还站在殿上。
第19章 御花园中两相逢()
“爱妃,你身子刚好不能激动。”
秦宁成示意裴钰琳别再说话,随后坐在自己的銮座上看着正厅之中站着的淳于羽和尹呈越。
“看来是琳儿太想念自己去世已久的妹妹,错认了淳于小姐。淳于小姐,朕替兰妃给你陪个不是,算是了结。”
淳于羽本想继续下去,但是身侧却被尹呈越轻轻拉住,摇了摇头建议淳于羽见好就收。
“呈越哥哥,羽儿听你的。。。”
淳于羽嘟囔着一句之后拿自己的手背抹干净自己的眼泪转过身子,面无表情的朝着秦宁成和兰妃的方向微微行礼。
“兰妃娘娘一时之间错认了可能也是因为羽儿和她的故人相像太多了吧。是吧,呈越哥哥。”
淳于羽说完之后退到尹呈越的身后,露出一个连自己都嫌弃,假的要死的笑意,算是缓和大家的气氛。
尹呈越放开淳于羽的双手,朝着皇帝的方向作揖俯首,“启奏圣上,草民与表妹出来太久,奥龙阁和药王谷恐怕是要担心了,还望皇上准许草民和表妹明日离开。”
“尹公子医治兰贵妃有功,澜沧欠你一个人情,不知尹公子可有想要满足的愿望?”秦宁成的脸上堆砌着浅笑,一双瞳孔倒映出淳于羽那双无甚表情的眼眸。
“多谢皇上好意,可否将这个愿望存下,等到草民有所求的那一天还望皇上不要推脱才是。”
“准了,明日让王全送你出去,宴会继续。”秦宁成说完之后,这场闹剧算是平息了下来。
淳于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喝了一点果汁之后嫌屋子里闷得慌,“呈越哥哥,我胸口闷得慌,我想出去转转。”
尹呈越看了一眼银月,“照顾好小小姐。”
淳于羽起身带着银月从侧门离开金銮殿,在漆黑的夜色之中慢慢的行走。最终,她们来到了御花园的凉亭之中。
淳于羽打发掉银月之后独自一人在凉亭坐下,乘着凉风想着刚刚在宴会发生的种种情况。她原本以为兰妃那样温柔的人应当也有半分的真心,想不到也会反咬一口,撕毁约定,出尔反尔。
上官骘居然也跟在淳于羽的身后出来了,他坐到淳于羽的身侧,从自己的小腿处拿出自己刚刚救驾的小匕首,上面还镶嵌着祖母绿的玉石,中间还勾勒着一个小篆字体的‘骘’字。
上官骘将自己的匕首递给淳于羽,“羽儿,给你。以后谁若是靠近你,你便可以用自己手上的匕首防守,不会像今天这样被人逼到墙角,那般无助。”
“你给我这个?那。。。多谢了。”
淳于羽拿过上官骘的匕首,拔出匕首看了一眼上面银色的锋利,伸手摸了摸竟不小心割开了自己的指尖,渗出来的血不是鲜红,而是沾染了无数毒素的深红,血迹顺着刀口流动,映照出她的双眸,看不清那双眸子底下潜藏着什么。
“倒是锋利。”
上官骘夺过自己的刀子放在一旁,拿起淳于羽的手指准备用嘴给淳于羽止血。淳于羽立马抽回自己的手指,“你别吸,有毒。”
上官骘疑惑的看着淳于羽,“身体里流淌的鲜血怎么会有毒呢?又不是开在深山里的毒草。”
“反正就是有毒,我自己来。”淳于羽说着自己将手指往嘴边嘬上一口,随后用手绢包住自己的指尖。
“你的血是红黑色的,红得发黑?”上官骘疑惑的看着淳于羽。
淳于羽指了指宫宴的方向,“上官小公子,小女感谢你刚刚的解围。这个恩情小女会记在心中的,但你不该问这些的,这些是小女的私事。”
“羽儿,就当是还了我刚刚的解围恩情,告诉我你为什么说自己身上的是毒血?”
“我若告诉你答案,上官公子就不要再来纠缠。”
“听了你这个答案,我就回去宫宴,从此不过问这件事情。”
“听说过药人吗?就是泡在药缸里喝着毒药炼成的药人?我从四岁开始遍尝百毒,身上流淌着数不清的毒药,这就是答案。上官公子,请回吧。”
“是谁。。。”
“你说了不会纠缠的。”
“我唐突了,抱歉。”上官骘将自己身旁的匕首合上之后交到淳于羽的手中,眼中无端的复杂,“羽儿,你拿着防身。谁敢让你做药人,你就捅他。”
“小公子,上官夫人找你。。。”
“我去去就来,等我。”
上官骘走后,淳于羽拽着自己手上的匕首,本想离开却被秦墨磊拉住,两人站在凉亭的中央,上方悬挂着房梁。
“淳于羽,羽儿,你的名字有些拗口,但也挺好听的,你不叫银月?”
“太子殿下,羽儿还有事情先行告退。”
淳于羽低下头朝着秦墨磊的方向微微行礼,挣扎着想要离开却被秦墨磊给拦了下来。
“本殿下今年十五,娶的太子妃是同年十五的淑珑公主,但我不喜欢她。我们之间的相敬如宾是做给看戏的人看的。”
“太子殿下和太子妃的事情和我这个外人有什么关系?呈越哥哥该叫羽儿了,羽儿还有事情。”
“你有婚约了吗?”
“回禀太子殿下,奥龙阁和药王谷世代联姻。尹呈越便是羽儿的未来夫婿。”淳于羽对上秦墨磊的双眼,玩笑的说起尹呈越的名字,“十年之后,羽儿十七,呈越哥哥二十五,年岁刚好,之子同归。”
“能退掉吗?”
“太子殿下在说什么浑话?”
“应该是能够退掉的。”
“小心屋顶。”
淳于羽突然拿起自己的匕首轻轻的划过了一下秦墨磊的手掌,秦墨磊见状放开淳于羽往后退了三步躲开了淳于羽手上的匕首,这时,头顶的悬梁往中间掉落,差一点儿就要砸到秦墨磊。
淳于羽转身要走却还是比不上秦墨磊的速度,“你为何拿刀刺我?”
“我力气不够拉不动你,我若不划拉那么一下让你往后退出几步,你的脑袋就要开花了。”淳于羽轻蔑的看了看地上的悬梁,“羽儿不期望太子殿下的回报,但是请求太子殿下能够放手,呈越哥哥真的要出来找我了。”
淳于羽伸手扒拉开秦墨磊抓住自己的那双手,眼尖的秦墨磊注意到淳于羽的手背因为没能及时的躲避刚刚掉下的悬梁,竟然被悬梁的木刺生生的划伤了整个手背。
那双受伤的幼手都是因为秦墨磊。
秦墨磊的大手抓着淳于羽的小手,拿出自己的手绢给淳于羽包扎,“你受伤了。”
“别碰我,你快放开。”淳于羽拿着匕首抵着秦墨磊。
秦墨磊不得不放开淳于羽,“好,你别伤着自己了。”
“多谢太子殿下的手绢,羽儿用不惯别人的东西。羽儿告退。”淳于羽将秦墨磊的手绢交到秦墨磊的手上,拿出自己的手绢包裹住自己的伤口,转身的速度快的让秦墨磊抓不住。
秦墨磊抓起手中的手绢眼神深邃的看着远走的淳于羽,恰好遇到巡查到夜间巡查的太监。
“梁子都断了,找人修一修。查一查宫中的房梁,顺便挑干净上面的刺,再有此事,小心你们的脑袋。”
“是,太子殿下。”
回到宴会之后,上官旭早已完成给兰贵妃裴钰琳的画作,众人称好不已,人们似乎忘记刚刚同台逼问幼女的事情,秦墨磊冷哼一声,眼光扫了扫高高在上的秦宁成。
第20章 韬光养晦初排局()
当晚的宴会很快结束之后,秦墨磊和慕容云尔回到自己的住所之后,秦墨磊就独自一人进入书房不让任何人打扰。
突然之间,秦墨磊书架子后面的密室走出来一个男人,约莫二十的年纪,他走到书案的面前朝着秦墨磊下跪,语气中的虔诚可以推测出他是一个死士。
“秦亮幸不辱命,救下了魅小姐。南家的其他三个人还没有消息。”
“一定要救活她。南家所剩无几,我必须保住舅舅的血脉,秦宁成那边没有发现你救了南幻魅吧。”
“没有,属下行事很小心。”
“继续搜寻南羽鹳和南幻月。对了,把这个交给奥龙阁的人,她明白我的意思。”秦墨磊从自己的抽屉里面拿出一封信件交给秦亮。
“属下刚刚收到一个信息。”
“说。”
“王公公让杀手孟一慈杀两个人。”
“什么时候,在哪里,杀谁?”
“尹呈越和淳于羽,三天后趁着他们经过余姚的时候动手。孟一慈只管收钱杀人,绝对不会泄露雇主的信息,这样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主子,不知奥龙阁和药王谷是否要拉拢?”
“当然要拉拢,秦宁成以为靠着欺压的手段就能收服奥龙阁,异想天开。”
“属下这就去安排。”
“等等,只保淳于羽,她是奥龙阁的大小姐,很有价值。记住,淳于羽拼死都要给本宫救下。明白本宫的意思吗?“
“是。”
“尹呈越居然救活了兰妃,这可是暗阁莫大的耻辱。本宫让你们抹上最毒的钩吻和断肠草还能让他轻轻松松的灭了,给毒药组换汤吧。尹呈越若是没被孟一慈杀死,那就由你们来动手。”
换汤,即为连盆端掉,重新上一锅新鲜的。至于旧的,便只能全部倒掉,倒到乱葬岗上,倒入阎王殿中。
秦墨磊在中秋宴会上的刺杀安插了几个暗阁的人,蒙家的暗杀行动提前了两个时辰让人猝不及防,最终还是来不及救下南家人,秦宁成十三年的部署居然在暗阁之中插入数不清的暗桩,最终如海啸一般将暗阁斩断了四肢,苟延残喘勉强续命。暗阁在洛城埋藏的一百条线断了足足六十条,且这六十条都是重中之重,秦宁成出手也算是狠,不过让他以为暗阁已经被他覆灭也算是一件好事,暗阁静静的疗养五六年也能重新恢复到原本的水平,就不知道秦宁成到那个时候能不能承受地狱归来的复仇火焰了。
“这属下明白。”
秦亮很不明白的重新开口,“我们的人曾多次挑拨兰贵妃扶持自己的儿子放弃秦墨南都未曾奏效,还要继续下去吗?”
“不用浪费时间了,把人放到有用的地方去。父皇将军权和文官的力量分的很清楚,一个人将军权牢牢的抓在手里,没人能碰。后宫之中,父皇对雪妃多有扶持,表面上看兰妃一家独大,实则褒氏和裴家不相上下,他如此大刀阔斧的替四弟开路,少不得在兰贵妃的宫里安插诸多的眼线。兰贵妃自己也清楚光靠文官的力量难以上位,免不了连累上官家和宁安侯府同时失去圣心,也就不想去做那般亏本的生意。”
“真不明白,皇上用人却疑,为何上官家和宁安侯府还是愿意为了他鞍前马后。”
“年少情谊,上官鸿从陪读的时候便跟着父皇,他们之中靠的是难能可贵的情义和信任,而那种超乎亲缘的感情是我羡慕却永远都得不到的东西。”
秦墨磊叹了一口气,摸了摸自己的手回味着淳于羽在自己手中片刻留存的余香。
“今日的酒喝得多了,说话也开始不着边际了。”
秦墨磊将淳于羽之前包扎过的那方带着血迹的绣帕交给秦亮,“就当做是一道考题,让新上的毒药组查查看这方巾上面是什么成分,研究一下解药。本宫五天之内要一个精确的答案,去吧。”
“若是路上遭遇阻碍?”
“除了我之血亲,格杀勿论。”
“是,属下告退。”
秦亮伸出手毕恭毕敬的接过秦墨磊手上的手绢之后从密道退下。
秦墨磊趁着和秦亮说话的时间段已经在宣纸上面用梅花纂字写好了自己想了整个晚上的名字——尹呈越,他总是想着淳于羽在大殿之上的每一句‘呈越哥哥’。他紧拽着自己手上的毛笔,脸上表情不动的在尹呈越的名字上面画上两个大大的叉。
另一侧,兰贵妃正在跟秦宁成请罪,裴钰雅也带着上官骘跪在秦宁成的面前。
秦宁成叹息一声,“都起来吧,尤其是琳儿,身子刚好,不能久跪,快起来。”
兰妃被秦宁成扶着坐回软榻上面,裴钰雅和上官骘也渐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