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为妃-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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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旭愤怒的撕掉了自己手上的书信,“这不可能的,父亲大人”
“为父手上还有几个人证,本不想破坏杜雅在你心中的形象,可看着你居然开始和亲兄弟兵戎相见,也不得不让你知道真相。她虽是被自己那个通房母亲所逼去攀龙附凤,但她终究还是在与你交往的时候同时与两三个男子有所瓜葛,这是改不了的事实。”上官鸿停顿了一下继续开口,“现在选择告诉你是因为人不在了,切莫为了如此女子伤了家人感情。”
“不对,这些都是你们造出来的证据。现在人都没了,你们怎么说都成,一家之词,我为何要信?”说着,上官旭怒气冲冲的叫停了马车下车。
“不管你信不信,都是如此了。”上官鸿很是失望的看着上官旭离开的身影,“真是没有出息,难成大器。”
如意楼中的雅间,封溯和楠阅跪在地上共同祈求淳于羽答应他们之间的婚事。
“封溯家中上有一个七旬老母,下有一个领养的弟弟,除此之外,家中再无他人。在下与楠阅一见倾心,几日相处下来已经确定了彼此,还望小姐成全。”
淳于羽喝了一口水,端着架子看向封溯,说出来的话又挖苦之意,“封大人做事鲁莽,断章取义,我怎敢。。。让封大人照顾楠阅。”
“上次之事是在下的失误,在下愿意给小姐赔罪,还望小姐原谅。”说着,封溯从自己的袖口拿出一个锦盒,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是一个祖母绿翡翠手镯,一看便是价值一千两银子的不菲之物。
“这算是赔罪之礼,还是。。。聘礼?”
“在下家中清贫,这是在下家中最为值钱的美玉。在下知道美玉没有楠阅来的珍贵,可在下愿倾尽所有换得楠阅之心,希望小姐能够成全在下与楠阅。”
“原来。。。是聘礼。”淳于羽收过那个镯子,看了一眼殷切盼望的两人,“此事容我考虑几天,若是可以,小女能否冒昧见一见老夫人。”
“你是说在下的母亲。”
“小女唐突了。”
“不如就定在今晚,此事在下来安排。”封溯看了一眼淳于羽,随后开口道,“上次之事本不该那般激进处理,而是来信说你你。。。”
“你倒是心急。”淳于羽伸手拍了拍楠阅搭过来的一双手,“别闹。”
“封大人既然有话,不如一吐为快。”
“小姐可曾听说过——暗阁?”
淳于羽转了一下眼珠子像是想到了什么,“信中说我是当年三王之乱后隐匿的暗阁后人?”
“若非如此,在下也不会如此激进,幸好上官将军查明真相,否则便要冤枉好人了。”
淳于羽看了看封溯,“当年的三王之乱,暗阁偏帮宁王秦宁泽,最终被夺得皇位的皇上剿杀在皇陵的暗道之中。”
淳于羽联想到五年前刺杀自己的暗阁之箭,这五年时不时冒出来的杀手,到底背后藏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而她到底是奥龙阁的身份碍着他们,还是她这个人碍着了他们?
“暗阁的事情是皇室机密,小姐从何而知?”封溯不禁好奇的问道。
淳于羽呼了呼气,“听说过被逐出奥龙阁的嫡小姐吗?”
“你居然是。。。楠阅说你们是余姚的大户人家没落之后流离失所于此的,小姐为何告知?”
“我不愿因自己的事情影响到你们二人,你若想要娶她是该知道这些来历的,免得日后生出嫌隙,倒是我这个主子的不是。现在,你还愿意娶楠阅吗?”
封溯更加的坚定了,“听闻奥龙阁大小姐是一个至情至性的人,为了待自己如父如兄的三驸马不惜舍弃奥龙阁的一切。楠阅终日跟在小姐的身边学习,性子也是差不了的,能得楠阅为妻乃是封某之幸。”
“封大人过誉,小女好奇封大人为何没有向朝廷禀报关于信中提及的暗阁之事?”
“在下没有实证,刺杀的事情物证俱全,可关于暗阁的事情却拿不得准,判案依从人证物证和律法,没有人知道真正的暗阁究竟是什么样子,谁能证明暗阁这件事情的真伪?没有人。上官丞相也曾告诫本官,切莫。。。多生事端。”
“看来封大人是一个聪明人。这时间不早了,已经晌午,再不安排家宴的话,晚上可就来不及了,封大人还是先回去准备吧。”
“楠阅,等我回来。”封溯伸手握了握楠阅的双手示意让楠阅安心,随后朝着淳于羽的方向作揖,“既如此,封某先行告辞。”
“恕不远送。”
封溯走了之后,楠阅给淳于羽重新上了一杯茶,“小姐,你这是要做什么?他做事确实有些急躁,但也算细心没有将暗阁的事情张扬出去。”
“他为官多年,深谙为官之道,皇室秘辛不能碰的道理也算明白。不过。。。哟嚯。。。不对,我现在好歹还是你名义上的主子吧?这都还不是封家的人,心就不在我这儿了?”
第62章 年迈病体重绽笑()
淳于羽轻轻的握了握楠阅的手以示宽慰,“别急,今晚自有定数。”
“小姐”
淳于羽好奇的看着楠阅。“我很奇怪,堂堂的大理寺卿怎么敢不调查我们的来历便主动求娶你呢?”
“小姐,阿溯说他会相信我一辈子,这样才没有查的,他说以后也会这样信我一辈子。”楠阅的脸上浮现一丝令人羡慕的神情。
“好了好了,你开心就可以了,楠阅,希望你的选择是对的。”
封溯前脚刚刚离开,淳于羽的门外便响起了一阵阵的敲门声。
“谁在外面?”
“羽儿,是我。”
淳于羽把门打开,见到上官骘血流不止的样子便马上迎上来扶住了上官骘,“你这是怎么回事?你和上官旭不是被皇帝召进宫里去了吗?受伤了,一定很疼吧,赶快上点儿药。”
“羽儿,你在关心我吗?”
“什么时间了,还在打趣,这血怎么这么多。。。”
“你关心我真好。”
“你。。。上官将军想多了,我们过几日便离开洛城。”
“去哪里?”
“你不是好奇小女素来不喜欢洛城,这次却偏偏来了洛城吗?小女便告诉你,我们要去姚埙。”
“是去看姚埙的五彩池和瀑布吗?”
“正是,洛城是必经之路,少不得要来。”
“哦。”
“你这伤口是怎么弄的,按照你的武力值,不该伤的这么重才对,你看你。。。还笑。”
“有你关心我,我当然要笑。”
“你少在这说话不正经。。。谁干的?”
“我二哥,泄私愤。”
“亲兄弟也能下这么狠的手,哼。。。”
说话间,淳于羽已经给上官骘包扎好了伤口,她伸手扯了扯上官骘的绷带弄平整上面的褶子,指尖轻触上官骘肩膀的肌肤,温热的感觉蔓缓缓地蔓延。
“可。。。可以了,回去让你府上的大夫多多照看。”
“多谢。”上官骘伸手轻轻握住徘徊在自己肩膀旁边的纤细手掌。
淳于羽猛然抽出自己的手掌,脸上呈现尴尬之色,“还望将军自重。”
“知道吗?我只要抓住一个机会我就会对你表白,不是因为我滥情,是因为机会越来越少,总有一次会成功吧。。。”
“将军。”淳于羽怒目相对,“自重。”
“我刚刚看见封溯,听见他自言自语。。。嗯。。。”
“你听见了?”
“听见了。”
“呼。。。那。。。小女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将军能够答应,小女在洛城只有你这么一个朋友,所以。。。”
“当然可以了,快说。”
“楠阅在封府住了几日,对封大人甚是仰慕,不知将军能否充当媒人?”
“这有什么难的。。。”
断断续续的敲门声再度响起,从门外走进来一个穿着朴素却身姿曼妙的女子,她匍匐在淳于羽的面前算是给淳于羽和上官骘见礼。
“殷凝见过上官将军和淳于小小姐。”
“我受不起如此大礼,殷凝姑姑快起来。”淳于羽一摇了摇头无奈的看着殷凝,“宫里的那一位消息可真是快,上官将军前脚刚来如意楼,兰贵妃娘娘的旨意现在就来了。”
“小小姐,贵妃娘娘这五年一直在寻找你的下落。当年。。。当年听闻你在雪夜孤身一人离开奥龙阁的凄惨之景,心中甚是担忧。如今见。。。见小小姐各方安好,身”
“这些场面话说不出来就不要勉强开口,你不爱说我也不爱听。不知贵妃娘娘有何指教?”淳于羽在须臾之间已经将之前给上官骘包扎的药箱给收拾干净交给了身侧的楠阅。
“再有一月便是中秋佳节,恰逢贵妃娘娘生辰”
“小女知道殷凝姑姑的意思,也明白贵妃娘娘的心意。但小女心中不愿与皇室过多牵连,还望娘娘体谅。姑姑,代小女感谢娘娘厚爱”
殷凝的一句话打断了淳于羽,“贵妃娘娘如今就在门外。”
淳于羽轻轻抬头便看见了那窗户外面的影子轮廓,“依照后宫规条,嫔妃没有旨意不得擅自出宫。”
“明日是七月二十五,恰逢镇国公主生辰。皇上仁慈体恤,恩准本宫出宫两天与家人一起为母亲筹划七十大寿。”外面的影子突然跪了下来,“十年前母亲的身子算是硬朗,可如今真的愈发不行了。还请羽儿能够完成老人家压在心头的一个心愿。”
“你是长辈,不该跪我,还不起来?贵妃娘娘是贵人多忘事吗?十年前已经说得一清二楚的事情还要翻出来继续说吗?”
殷凝朝着淳于羽的方向重新跪下叩头,“小小姐,你就答应小姐的请求吧。”
“羽儿,随你的心意来。”上官骘说道。
“请回吧。”
楠阅突然在淳于羽的身侧说了一句,“小姐,楠阅若是没有身份嫁进封府,将来的日子恐怕比杜雅还要难过。”
“连你也要这样谋算?罢了。。。”
淳于羽一时之间被扼的说不出话来,看着楠阅的目光有些复杂,“小女可以去见那位镇国公主,但是小女有一个条件,还请贵妃娘娘进来。”
裴钰琳缓步朝着淳于羽的方向走来,眼中的惦念早已溢出了眼眶,“羽儿,你有些瘦了。”
“多谢贵妃娘娘惦念。”淳于羽将楠阅拉到自己的身边,“这位是照顾了我多年的姐姐,楠阅。她现在有了心上人,可她缺少一个你们所认为体面的身份,我不能让她被婆家看不起。”
“你是为了楠阅才答应,才答应的?”
“是,就看娘娘愿不愿意给楠阅一个宁安侯府义女的身份了。”
“回答的真是干脆。你想让她拜在钰成的脚下为女儿,顶着裴家的名头风风光光的嫁给那个人?”
“只是借用一下裴家的身份,不至于让楠阅受人轻贱。。。至于嫁妆,嫁衣这些头面上的东西,小女会自行准备妥当,不牢宁安侯府挂心。”
“这是哪里的话,既然是照顾了你这么多年的姐姐,也算是裴家的恩人。”
“不知娘娘答不答应?”
“这件事不是我能做主的,今晚给你答复可好?”
“多谢娘娘。”
裴钰琳终于注意到了上官骘,“骘儿,你怎么在这儿,你的伤口是”
上官骘给裴钰琳见礼,“姨母。骘儿的伤不碍事,前几日听闻洛城来了一个口齿伶俐的说书人,过来一看居然是淳于小姐。几番交谈下来竟成为了朋友。”
“时候不早了,姨母先走了。”裴钰琳说这句话的时候,很明显是朝着淳于羽的方向说的。
“恭送贵妃娘娘。”
裴钰琳和殷凝走后,楠阅开口道,“小姐,我还以为你不会答应我和封溯之间的事情。”
“身份的事情先做打算吧,但最主要的还是得看看今晚封家的人对你是什么态度,那封溯到底对你是真情还是假意。”
淳于羽说完这一句之后转而对上上官骘的双眼,“这一次的事情害得你和兄弟反目,家苑不宁,我很抱”
“我希望你能留下几日,多呆几天,等到中秋的时候,我便给你放雕龙画栋的云秀慕灯。可好?”
淳于羽犹豫的看了一眼上官骘,手中的锦帕被揉捏的不成样子,微微抿了抿唇,这一次的拒绝没有前几次那样的强硬了。
“上官骘,我不喜欢你,这件事是真的。”
上官骘轻轻抚了抚淳于羽的发尾而她没有抗拒,两双眼睛就这样交错在了一起。
“我知道,我喜欢你就好了。羽儿,我似乎变得更加贪婪了,以前只想多看你一眼就好,现在偏偏想要和你多呆几天。”
“你到底明不明白我的意思?将军胡言了,还是快些回去吧。”淳于羽摇了摇头,躲开了上官骘的触碰。
上官骘突然仰头大笑,“我这才表白了第二次,你便害羞了。我先走了,不用担心我。”
“谁担心你了。”
在梅花楼的后院中,秦墨轩苦逼的给上官珑摇着秋千,一只手甩来甩去的很不耐烦。
“听说你哥和你弟都要决斗了。”
“你这么八卦,不会不清楚这件事的始末。。。”
“你们家现在站谁?你站谁?”
“一个为情所困傻了吧唧,一个只会打仗不解风情,没有一个好货色,可烦了,哪里像我们这样爱好和平,对不对?”
上官珑说着回头朝秦墨轩笑了笑,“看看吧,你大哥和我们家水火不相容,咱两不还是好的如胶似漆的。。。”
“如胶。。。似漆。。。这是夫妻之间的专用词汇,不会用成语别开口,你是打算笑死我好继承我的酒窖吗?”
“推高一点儿,再高一点。。。没吃饭吗?”
秦墨轩一狠心推得很大力,谁知道那秋千不结实断掉了,就在上官珑摇摔了个狗吃屎的时候,秦墨轩用自己身体做肉垫接住了上官珑,自己的手却在那石块上擦伤了一个口子。
二人仰天看着阳光,秦墨轩转头看见了上官珑的耳根,一时之间情不自禁居然在她的脸颊亲上一口,“你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