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锁心玉:阿哥个个都很帅-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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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似乎替她作出了回答,轻轻的将手心里的最后一朵花吹落在地,落到花堆中,绽放最后的美丽。
他无声的笑着,伸手轻轻的放在她坐过的地方,点了点头,“你若安好,我便安好。你若幸福,我便幸福。”
起身望着她坐过的地方轻轻一笑。一转身,人吓得的差点跌倒在凳上。他立时镇定的站稳,“林芯,你你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身后的,连声音也不出?”
林芯白了他一眼,坐到他的旁边,“我都喊了你两声,也不知道你一个人看着凳子在做什么,喊你你一点反应也没有。”
祁逸的眼神一滞,随即恢复镇定,笑道:“你你来了多久?”
“刚来啊,一来就看着你一个人站在这里,不知道你在干嘛。”林芯不满的撇嘴道,藏在袖中的手指却是紧紧的握着,在他眼神的注视下,手心都已经浸出了细密的汗珠。她的眼神飘忽不定,似乎在躲闪着。
看到他眼底的紧张终于一松,她才抬头看着他,问道:“你刚刚在这里干什么,这么认真,还以为你在跟花说话呢?”
他干笑一声,道:“看到落花,不免有点神伤。只是看得认真了些,所以才会没听到你喊我。”
“言言她,好些了吗?”祁逸看着眼前的花朵,问道。
“喝了药,现在已经睡下了。乐儿在房间里陪着她睡觉。”林芯转头偷偷的瞧着他的身影,手心里最后一朵花从指间落下。
话音落下,两人都无言的沉默着,心里翻滚着各自的情绪。林芯弯腰抓了一把梅花在手里把玩着,祁逸则是举目望着眼前枝头上的梅花。
良久,林芯觉得快要在这种沉默静谧中窒息,起身直到他的面前,手指蓦的抓紧了衣裳的一角,贝齿蓦的咬住了下嘴唇。
“你怎么了?”
祁逸负手而立,眼神平静的看着眼前的林芯。
“跟我在一起,你就真的如此无话可说吗?”林芯的眼里的带着一点泪意看着他,抓住衣裳的手指更加的用力,指间泛白。
他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刚要开口,林芯就立时打断他,“不要说了,你只会说一些让我离开你的一些话,我不要听。”
说完,林芯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快步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晚风中,她离开的急,衣裳在风中飘然飞舞,发丝凌乱的飞舞着,恍若她的心绪,乱的让她只想躲起来。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直到她冲进自己的房间,他才叹着气,轻声对着风说:“对不起,你跟我在一起,不会幸福。终有一天,你会明白。”
冲回房间的林芯迅速的关上了门,终于忍不住抵着房门跌坐在地上。仿佛只有地上的冰凉能带给她一丝的安慰,泪水不可遏制的流了下来。一滴滴将胸前的衣裳浸湿,没有点灯,房间里昏暗的静谧,只听到自己不争气的哭声。
还想看到他的身影,忍不住又踉跄的从地上站起来,拉开了一点门缝,想要看到他,看到他就好。门缝太窄,看不到他的身影。拉的大一点,看不到,再拉大一点,还是看不到。直到将门全站拉开,院子里他站着的地方早已没了身影,只余一地的花瓣。
止不住的心痛,仿佛是最后一次见到他,心竟是如此的疼。跑到他站着的地方,拾起一朵可能在他手上躺着的花朵,泪水滴落,浸到了那抹粉红上,淡淡的红晕刺痛着她的眼。
她听到了他所有的话,从他说他爱言言的开始,她就一直听到了他后面所说的全部。她一直都知道要取代言言的位置很难很难,她也没曾想过要取代言言在他心里的位置。她只想,能陪在他身边,就像他甘愿陪在言言身边的那六年,她甘愿陪在他身边,直到老去。
为什么?为什么他连这个机会都不又给她?
止不住的哭泣,她心痛的蹲在了地上,手捂着心口,那里,好像在痛。究竟是不是痛,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了。
是痛的麻木了,还是,心痛的感觉,是痛到血液里了,那里已经感觉不到痛了。
院子里,梅花树下,一个瘦弱的身影颤抖着。终于还是不忍心,他走了过去,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
全身的血液都在此刻停止了流动,林芯僵硬的转头看去,透过迷蒙的泪眼,她看到了祁逸。她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脚已蹲的麻木,人跌坐在了地上。他伸出手扶着她坐到了凳上,她蓦的冲到了他的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泪水终于汹涌而出。
直到哭累了,林芯才蓦的推开了他,伸手在脸上抹了抹。
“你千万别乱想,我只是突然有点想我娘了,才会哭成这样。”林芯仰着头坚定道,因为哭久了,眼睛似乎都肿了,干干的难受。
他走到她的身边坐下,轻声道:“林芯”
“你不要开口说话!”林芯立刻打断了他的讲话,转头看着他,“听我说。”
他看着她,她肿胀着的眼睛刺痛着他的眼睛,她忽然吸了吸鼻子,起身走开了几步,才转身看着他,“我知道你要说些什么,你说的无非就是那些不想耽误我的话,可是,我的心情不是只有你最了解的吗?你也不要再说些什么让我离开你的话,更不要一个人离开,因为,无论到哪里,我都会跟着你,缠着你。”
“我没有说要你离开我。”祁逸开口道。
林芯一愣,干涩的眼睛一阵疼,眨了眨眼睛看着他,“你说你不会再说要我离开你?”
祁逸点了点头,起身走到她的身边,笑道:“好了,你回房间去休息下,眼睛都肿成这样了。”
“没事,没事。”林芯激动的高兴着摇着头,紧抓着他的手臂,不可置信看着他,“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吗?”
看着他再次点了点头,林芯终于激动的大叫起来。
“夜深了,你早点休息,我送你回房间。”
林芯微红着脸点了点头,有点小小的局促的走着。看着她的模样,祁逸在心底轻轻叹了口气,不让她离开,但是,他会离开。
第237章 皇帝去牢房()
是夜,乾清宫内,灯火通明,高德才拨着火盆里的炭火,小心的捧着一碗药走到软榻旁,轻声唤着躺在床上的皇上,“陛下,您该喝药了。”
“先放在那。”皇上好一阵咳嗽才摆了摆手。
“陛下,龙体重要啊,您还是起来先将药喝了罢。”高德才没有离开的意思。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传来起床的窸窣声。皇上从软榻上坐了起来,抬头看向高德才,只见他微皱着眉头咬着牙,“德才,你怎么了?”
“陛下,您喝药。”高德才将手中的药碗递到了皇上面前的茶几上。皇上正要去拿药碗,高德才急呼一声,“陛下,您等一下。”
皇上微皱着眉头,看着高德才拿着一块帕子,包着碗底才递到皇上的手中,道:“陛下,这回您可以喝了。”
“碗很烫,刚才你就一直端着药碗站在朕的身后?”他瞥向高德才的手,只见他的手心通红一片。
“陛下,是奴才愚笨,没有将药吹温就端给您。”高德才小心道。
“无妨,你不是一直都说药要趁热喝才有效吗?”说完,他吹了吹碗里的药,再慢慢往嘴里送,直到将最后一口药喝尽。
高德才立时将点心递到他的面前,“皇上,吃点点心,不然嘴里会苦。”
“罢了,朕不想吃这些,都撤下去。”他将药碗放到了茶几上,又重新躺到了软榻上。高德才只好喊来宫女将所有的东西又撤了下去。
过了一会,躺在软榻上的皇上开口,“德才,你觉得朕是不是个昏君?”
话音未落,就听得高德才“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急道:“奴才惶恐,陛下您怎么这样说,天下百姓哪个不是道陛下是一个明君,百姓都很爱戴您呢。”
“起来说话,朕又没说你,你跪在地上作什么。”
高德才暗暗的抹了一抬汗,从地上踉跄着站了起来,看着软榻上的帝王,虽然跟在他身边已有几十年,也已经了解了他的脾气秉性,却还是会如初见时的畏惧。心里也有些紧张起来,长时间的高高在上,权倾天下,皇上已不自觉的有着一种独特的傲慢的优雅。当他沉默不语的时候,他实在让周围的人深深感觉到这个身体本身的可怕的威严。
这就是一个有着威震天下的霸气的帝王。
良久,躺在软榻上的皇上才开口,“朕连自己的几个儿子都管理不好,又怎么能治理好整个天下。”
“陛下,如今这大兴王朝的老百姓哪个不是对皇上您感恩戴德,因为皇上,他们都过上了安宁的日子。”高德才在心中暗自心惊,如今七阿哥祁枫在牢里,皇上心里是又气又不好受。他不相信自己最宠爱的儿子会私藏兵器,可是,事实又摆在眼前,让他不得不面对这一事实。
他到底还是顾及着心里最爱的那个人,枫妃。即使是在这样证据确凿的情形下,他也只是将他最宠爱的儿子关在了牢里,不让所有的人去牢里探望,只是想让七阿哥清静几天,自己理清所有的思绪,只有在清醒之下,才能想到办法。
他不能救他的儿子,就只有争取让七阿哥自救。
皇上叹了口气,突然起身走到了窗户旁,听得“啪”的一声,将探进窗内的梅花折了一枝下来。
高德才见状立时将插在花瓶里的花全拿了出来,将花瓶递到他的面前。皇上并没有将梅花插进瓶中,只是拿着花坐到了火盆旁。
“陛下?”高德才小心翼翼的站在他的身边,看着他将手里的梅花一朵一朵摘下来丢到火里,直到只剩下光秃秃的枯枝。
“德才,你觉得这根枯枝能作什么用?”皇上笑着抬头,将手里的枯枝举到高德才的眼前道。
“奴才愚钝,不明白陛下您的意思?”
“哈哈”高高在上的皇帝大笑起来,突然起身朝外走去。高德才立时追上他,急道,“皇上,天色已晚,皇上您这是要去哪儿?奴才这就去替您备步辇。”
说完,高德才就要往外走。皇帝立刻喊住了他,“不用了,朕想自己走着去。”
高德才小心的跟在皇帝的身边走着。良久,他才开口问,“皇上,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皇帝没有说话,高德才也只得闭嘴跟在后面走着。他的心里早就猜出了皇帝要去哪儿,这条路的方向只通往一个地方。
“站住,这里是牢房重地,皇上有令,任何人不得进去。”一个侍卫突然拦在了他们的面前,面露凶相。
高德才全身一震,尖声道:“大胆奴才,你知不知道这是”
“德才!”皇帝立刻打断他,笑着看向那侍卫,“你是新来的,我只想进去看看,你通融一下,我过去看下马上就出来。”
“不行!”那侍卫高声叫道,“这里任何人都不能进去,看您这模样,应该是某位大臣。这里面关着的七阿哥可是皇上下了命令不能进去探监的。放您进去,那谁来保我的命。您快走,再不走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就算是皇上知道这件事也不能怪我们,我们只是奉旨办事。”
站在一旁的高德才怒瞪着那侍卫,暗自替他捏着一把汗。那侍卫见高德才瞪着他,怒道:“还不快走,是要我赶你们走吗?”
皇上想要试试这侍卫,想从身上拿银子出来试下他。才发现自己是从来不用带银子的,摸了半天,只在身上摸了块玉佩出来。虽然只是块玉佩,价值倒是倾城。忙将身上的玉佩扯了下来,递到那侍卫手中,低声道:“一点小心意,你通融一下,我只进去一会,马上就出来。”
那侍卫一看就知道眼前这块玉佩价值不菲,眼睛一阵发亮,抓着那块玉佩的手都浸出了细密的汗。忽然想到了什么,立刻将玉佩丢到了皇上的手中,怒道:“你干什么,还不快离开,再不离开,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那侍卫拿着手中的鞭子就扬了起来。高德才立时挡在了皇帝的面前,高声喝道:“大胆奴才,在皇上面前居然敢执鞭,找死!”
话音方落,那侍卫双腿一软,顿时“普通”一声跪在地上,颤抖着喊着,“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奴才该死,皇上饶命啊。”
那侍卫跪在地上颤抖着哭喊着,牢房里的其他侍卫听到声音立刻跑了出来,领头的似乎认得皇上。同时“扑通”几声,都跪倒在地上。
“奴才不知皇上驾到,有失远迎,望皇上恕罪啊。”领头的侍卫瑟瑟发抖,其余的侍卫都是没有见到过皇上,也不知道皇上居然会来这里,顿时都吓的发抖,又时不时的想要偷偷瞥一眼高高在上的帝王长什么样。
“都起来罢,朕也是临时过来的。”皇上高声喊着。
地上跪着的人都踉跄着起来,唯独之前那位执鞭的侍卫还在地上发着抖不敢起来。高德才瞪了那人一眼,尖声道:“起来,皇上要你起来,你难道还想抗旨不尊吗?”
皇帝看了那人一眼,问:“你叫什么名字?”
“回皇上,奴才叫潘报国。”
“潘报国?”
“是的,皇上。奴才的爹希望我做一个忠君报国的好士兵,所以,才给奴才取名叫潘报国。”
皇帝笑了笑,“好,刚刚你拉着朕是对的。”
那侍卫想到那一幕,心里不由的一惊,幸好那一鞭子没有打下去,不然,他现在只怕是已经在黄泉路上了。
所有的人都跟在皇帝的身后不敢出声,领头的侍卫小心的跟在后面,不时的转过头瞪向之前那个侍卫。那侍卫早已是满头大汗,吓的半死,此时还未缓过来。看到领头的瞪向他,只好低着头,不敢再抬头。
“皇上,牢房里面阴冷潮湿,奴才去把七阿哥带出来。”领头侍卫躬身道。
皇帝立时阻止他,由他带着路,轻声的走向关着祁枫的地方。越往里走,就觉得越清冷。高德才将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