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锁心玉:阿哥个个都很帅-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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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突然叹起气来?”祁枫看着陷入沉思中的言言轻声说着。
“就想到一个男人欺负了许多女子的清白后还逍遥在世,就替那些女子悲哀。”言言挑眉,轻轻一笑。
“小美人,你说是谁,我这就去收拾这个贱男人去,把他抓来当太监”九阿哥插了进来。
“噗”的一声,言言刚喝进去的水顷刻间喷了出来,而坐在对面的九阿哥话还没说完,就不幸的承受着突来的水珠,睁着眼睛看着眼前的罪魁祸首。
言言不停的咳嗽着,祁枫忙轻轻拍着她的背,忍笑看着一脸水珠的九阿哥,“还不快拿块帕子擦擦。”
拿着帕子擦着脸的九阿哥看着言言被水呛红的脸,无辜的问道:“他既然欺负了那么多女子的清白,那我就让他当太监,让他再也欺负不了别人,这难道不是对他最好的惩罚吗?”
听着他的话,言言咳的更加的厉害了。他根本就不知道她讲的是皇上,当她说出要把皇上变太监时,她喝进去的水终究喷出来了。
闻着花香清香微甜,沁人心脾,言言看着一脸无辜的九阿哥,微微一笑,“月儿如此美,不要让那个坏蛋坏了我们的兴致。”
祁枫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笑着说:“言言,我生辰听着你的琴声,那首曲子我可从来没听过,也是我听过最好听的琴声,到如今还记忆深刻,想念的很,今日又是月圆之夜,不如你再弹一首让我们听听怎么样?”
“是啊,小美人,你的琴声真是绕梁三日,不绝于耳啊。我看宫里没有一个人能弹出你弹出的曲子。”九阿哥丝毫不受刚刚的影响,忙附和着夸着。
言言轻轻一笑,她的琴曲是来自现代的音乐,而她自认为她的琴技也不差,将高山流水演绎的淋漓尽致,他们听着当然会听得入迷。既然祁枫有此提议,而她又好久没碰过琴弦了,实在也想念。当此中秋月儿高挂之际,她正好想到了一道关于月亮的曲子。
随着低低的琴音流出,一首水调歌头如流水淙淙响在敏枫居内,月光淡淡的洒在言言的脸上,伴随着琴音,言言开口低低的唱着:
明月几时有,把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阕,今昔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一曲终了,祁枫和九阿哥皆是无声,陷在琴音内不得自拔,九阿哥更是夸张的整个人趴在了石桌上看着言言。
“小美人,我实在要崇拜你了!”好半天,九阿哥高兴的起身走到言言的身边,高兴的叫着。
祁枫看着言言,眼里闪着亮光,她让他想到了母妃,自他记事以来,每年的中秋之夜,母妃都没有去中秋宴,而是独留在敏枫居弹奏着琴曲,他则是陪着母妃,听着柔转的琴音,在一旁数着星星。
母妃逝去后,他也只是去中秋宴呆了会就跑到敏枫居,饮着酒,怀念着母妃在世的日子。她的一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更是让他触景生情,心里的思念更加浓烈起来。
突然一声刺耳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只见九阿哥伸手碰着弦,而言言则是离开琴座回到了座位上。
祁枫一口饮尽怀中的酒,深邃的眼眸看着言言,由衷的夸叹着,“好美的琴曲,好美的歌,好美的词。”
“来,小九,我们喝酒。”祁枫再给自己倒了一杯洒,大声笑着,“如此美景,又有如此美的琴曲,真是高兴。”
“好。”九阿哥也跑到,拿着桌上的酒杯,也是一口饮尽。
言言看着两人喝着酒,伸手也要去拿酒,只见祁枫忙按住她的手,柔声说:“你是女子,不要喝酒,喝酒伤身。”
“是啊,小美人,你就喝茶。”说着,九阿哥指了指她面前的茶,微微笑着。
“什么啊,你们俩喝酒,我喝茶,不行,我也要喝酒。”言言瞪着两人,说着,抢过祁枫面前的洒,一口饮尽,咽喉顿时传来一阵辛辣,呛的咳嗽起来。她从来没喝过这种酒,哪里知道会这么呛,忙接过祁枫递来的茶喝完,不停的吐着舌,头也晕呼呼的了。
“说了不要喝,没事。”祁枫关切的问着,拿过她面前的洒杯。
“哈哈哈”九阿哥在一旁看着她吐舌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
言言也笑了起来,复又抢过祁枫面前的酒杯,笑着说:“今天是中秋,当然要喝酒。不然,真是lang费了如此美丽的夜晚。”
“那你慢点喝,少喝点,喝这么快,小心醉。”祁枫无奈的笑着,看向她的眼神里有着无边的宠溺。
“啊,七哥,不行了不行了,听着你的话我就醉了。”九阿哥在一旁取笑道。
“喝你的酒。”祁枫没好气的将桌上的酒推到他面前,脸上的笑意更深,心底荡起柔情,看向言言的眼神温柔似水。
月光照着言言的脸,红扑扑的。她不停的喝着怀里的酒,没了就倒。她与他们谈天论地,跟他们讲笑话,他们也笑着喝着酒,敏枫居内顿时笑语欢声一片,沉溺在桂花幽幽的清香中。
感觉到头隐隐传来的阵痛,言言艰难的打开眼睛,揉着脑袋迷糊的打量着周围。也不知道昨天喝到什么时候,更不知到是如何散的。感觉到手被握着,低头一看,只见祁枫趴在床沿旁,紧紧抓着他的手,她立刻醒了所有的睡意,迅速的坐了起来,手抽离了祁枫的手。她心跳如鼓的看着祁枫动了动,她的动作并没有惊醒他,他只是换了个姿势,睡得安稳,很香甜,眉宇间好像还是很快乐的神情。
她迅速从床上下来,看到了屋里的画像,确定自己是在敏枫居。她一点也回忆不起来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他们不让她喝酒,她偏要喝,那酒并不像她喝过葡萄酒,只知道喝进去后,喉咙里像火烧一样,很辣,直到她喝的迷迷糊糊,她就跟着他们谈天论地,讲着一些他们也不是很懂的笑话,然后,她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了。
头还是有一点痛,她也不知道她到底喝了多少酒,站着还感觉到屋子有点在转的样子。听到窸窣的声音传来,循着声音看去,只见九阿哥滚到了桌子底下,嘴里像是在嘟囔着,“接着喝,干杯!”
言言按了按太阳穴,真想不起昨晚到底是喝成什么样子,也不知道是如何到这床上睡的,天气还有点凉,言言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在床上拿过被子替他们盖着,悄悄的离开了敏枫居。
走在皇宫里的青石路上,言言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懊恼着自己昨天喝的那样的醉,幸好这里是皇宫,也幸好他们都没有酒后乱性。
“言言。”
闻声,言言抬头看着迎面走来的祁枫,头还是有一点痛。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吗?”走近的祁枫抚上她的额头,关切的问着,眼里有点担心。
“没,只是喝了点酒,头还痛着。”言言摇了摇头,伸手搓了搓脸,想要借此清醒些。
“怎么会喝这么多酒,头还痛吗?要不要回去休息下,我现在正要去父皇那,我替你说一下。”祁逸抓着她在脸上搓着的手,轻声问着。
“没事,我还能坚持。”言言笑着摇头,心想,以后再也不能喝这种酒了,真是自己找罪受。不醉还不知道,原来喝醉是这样的痛苦。
言言与祁逸并排走着,祁逸担心的看着她,“是不是在敏枫居喝的酒啊?每年七弟中秋都会敏枫居,我想昨天你应该是在那喝的酒。”
“恩。”言言点了点头,心想,祁枫他也是因为想念他的母亲才会每年才去敏枫居。而昨天,她喝酒也是因为想念在另一个时空的父母,所以才会多喝了点。
第六十一章 不想立妃()
言言端着一杯泡好的乌龙茶,喝酒留下的头痛惹的她不小心差一点摔倒,幸好一边站着的祁逸扶了她一下,才勉强站稳,将手上的茶递与皇上,她小心的站在一边。
喝着茶的皇上看了她一眼,轻笑着,“怎么了,昨天忙坏了没睡好?”
言言点了点头,有种头痛欲裂的感觉,她发誓她再也不要喝那么多酒了,古言借酒浇愁愁更愁,就算她有愁,她也决不会去借酒浇愁,醉酒实在是太痛苦了。
“昨天的中秋宴发生了什么事?朕看的出来,你与老七的第二个节目明显是仓促的,决不是你安排的,后面的节目也不是你安排出来的。”皇上放下手中的茶杯,盯着她。
闻言,祁逸和言言皆是一惊。
祁逸昨天在天仪宫就偷听到了川云德与母后的对话,是川云德受母后指使在暗中捣的鬼,将言言准备好的东西全弄坏了,他们本来还想将舞台上的东西弄坏,可是却因为七弟的人在那守着无从下手才作罢。
言言看着眼前的皇上,原来一切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他没有在当时就拆穿她,怕也是因为他已经猜到了是何人所为。
“皇上,昨天的中秋宴您过的可开心?”言言微微一笑,抵住脑袋里传来的痛意,问着眼前精明的皇上。
“恩,昨天你给了朕一个很大的意外,朕很高兴。”皇上说。
“那只要皇上您高兴就行了,至于中秋的事奴婢猜皇上应该也猜到了一二,何不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皇上您还是高高兴兴的。”言言低头在一旁回答着,仔细想想,原来一切都明摆在那,中秋宴本就是那些妃子盼着要过的佳节,这样就可以见到皇上一面,才有机会通过自己的容貌来诱惑高高在上的帝王以获得宠爱,决不会蠢到要破坏这个宴会,阿哥格格们更是不可能去破坏中秋宴,那除了皇后,后宫权力最大又得皇上宠爱的女人,还有谁敢去破坏这中秋宴。
“哈哈,你又让朕开了眼界了。”皇上大笑,他当然猜到是皇后所为,她是他的皇后,只要她闹的不过分,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太子,“太子,你今日来找朕有何事?”
被皇上叫这一声,祁逸才从思绪里反应过来,静静看了一眼身旁的言言再看向皇上,“父皇,您是不是听了母后的建议,要让儿臣选太子妃?”
昨日他被母后叫去,就是跟他说要尽快为他选太子妃的事情,他有些恼,与母后有了一些小小的争执,最后,还是母后气恼的骂了他一通,然后让他回到了墨阳宫。因为这件事,他是一晚上都睡不着,脑袋里全是言言的身影,他突然发现,原来他已经爱上了这个突然出现在他生活里的女子,可是,他却知道她的心里对他不是爱,她的爱已经偷偷的给了他的七弟。但是,他想努力一次,为了自己心中的幸福努力一次。今早他一早来找父皇,就是想表明他还不想选妃。
“恩,你年纪也不小了,朕觉得是时候给你选太子妃了。”皇上将他看向言言的眼神尽收眼底,微微一笑,笑容里却藏着睿智和尖锐,他知道他的两个儿子都被这个叫言言的女子所吸引,经过多次的接触,他所了解的她确实也是一个难得的女子,比起他宫里的妃子,他倒觉得她是最有趣的一个,清丽脱俗,才情横溢,秀外慧中,古灵精怪。只是,她的身份还是个迷,而且,现下他两个儿子都喜欢她,处理不好,不但兄弟感情反目,还有可能毁了他多年来栽培的心血。
“父皇,儿臣现在还不想选妃。”他的眼光静静的落在言言的身上,然后再轻轻的挪开,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一般,静静的声音里有一丝倔强。而言言脸上却是平静,没有波澜,仔细一瞧,她居然半眯着眼,昏昏欲睡,脸上是一片潮红,像极了进贡的红果。他顿时觉得好笑,也确实轻轻的笑了出来。
“你是当朝太子,又到了适婚的年纪,还没有太子妃,这不是让天下人耻笑吗?”皇上循着他的眼光看向言言,心里也为之一笑,却维持着他帝王般的冷静,平静的说着。
“可是”祁逸还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没有理由。
“好了,朕这几日要出巡,这几日,你就多用点心思在朝政上,至于你选太子妃的事等朕出巡回来后就得着手进行。”皇上平静的说着,但语气里明显有对祁逸平时在朝政上不够用心有点恼意。
“那儿臣先告退了。”祁逸看了看言言,退了出去。
“哼哼。”
皇上刻意发出几声咳嗽,只见一旁的言言被这声音惊的眨了眨眼睛,清醒了许多,一双水灵的眼睛有着迷蒙的雾气般看着他。
“刚刚睡着了?”皇上看着他,眼里泛着笑意。
言言有一时的怔意,她居然在皇上面前打盹,幸好皇上的脸上没有怒意,言言只得硬头皮点了点头,瞬间清醒了。
“朕准备给太子立太子妃,你觉得如何?”皇上紧紧看着言言,眼神里带着探究的意味。
听得皇上这么一说,言言才想到,原来宫里的阿哥们还没有哪个有妻室的。她曾经看电视还在感叹古人活不长的一个原因肯怕就是结婚太早,甚至还在发育期间就行了夫妻之事,能活的长才怪呢?看到皇上投来的目光,言言忙回答着,“皇上,您有意问奴婢,是不是想要看到奴婢震惊的样子啊,怕是让您失望了,奴婢对太子真的没有非分之想,皇上您就不要再试探奴婢了。”
“哈哈,好一个伶俐的丫头,说了这么一大堆,那朕问你,你喜不喜欢朕的第七个儿子呢?”皇上她会在他面前如此说话,倒是一个胆大的丫头。
“皇上,奴婢对七阿哥也没有非分之想。0奴婢现在只想安安分分做好自己的本分,心里的念想全在奴婢的母亲身上,只盼能早日回到家乡。”言言努力撇清与七阿哥的关系,皇上就是一只精明的老狐狸,所有的一切他心里都明白的很。
皇上干笑了几声,“你先退下,下次再没精神就恍恍惚惚来伺候朕,朕就要惩罚你了。”
言言高兴的退了下去,在皇上身边当差真轻松,之前一直以为皇上会是一个喜怒无常的人,担心自己做错事受惩罚,但这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