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锁心玉:阿哥个个都很帅-第6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明她就是敌国的奸细。言言猜想这次也不例外,竟有些不耐烦了,不想走了,看到一处突起的大石块,跑过去坐了上去。高德才转身看着她,脸上微怒,“还想休息,还不快走,皇上已经在等着,怠慢了你有几颗脑袋都不够砍。”
言言白了他一眼,“脚走的累了,休息会不行啊。”
“大胆奴婢,竟然无视皇上的召见,想抗旨不成,还不快走。”高德才厉喝一声。
言言悻悻站起了身,跟在高德才的后面走着,毕竟现在是在皇宫,她也不想无端惹一些祸上身。看着走的极快的高德才,言言偷偷在背后做着鬼脸,却不料他会突然转头,一时间的形象竟然是张着嘴伸着舌头,眼睛往上白着。
“你这是在干什么?”高德才先是被她吓到,而后迅速保持镇定,毕竟跟在皇上身边那么多年,反应的表情倒是练到家了。
“没什么,公公走。”言言收回舌头,蓦的勾起唇角,心里却在骂着他是一个见钱眼开的墙头草。虽然是没休息,但却也是走的极慢,惹的走在前面的高德才频频回头,不时的催促着她。
言言依然缓慢的走着,看着前面已有恼意的高德才,蓦的一笑,“公公,皇上这次叫我去问话,是不是又找到了什么新的罪证啊?”
“快点走就是,问这么多干嘛。”高德才瞪了她一眼,快步进金銮殿走去,不停的催促着走在后面的言言。
金銮殿内一片寂静,言言看着站在一旁的昭玥,先是一愣,随即恢复平静的神色,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跪在地上行礼,抬头直视着木椅上的皇上。出乎她的意料的是,皇上眼中的目光明闪不定,看她的眼神不像之前那般裸露的愤怒,而是掺杂着怀疑、困惑和不解,各种情绪纠缠在一起,形成一股不知名的眼神看着她。只见他使了一个眼色,就有几个宫女朝她走来,抓住她伸手就要掀开她衣袖。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言言躲开那个想要掀开她衣袖的手,不停的挣扎着想要摆脱她们,不知道是不是吃饭吃的少,连力气也没有,竟摆脱不了她们。只得抬头看着眼前的皇上,喊道:“皇上,您这是要干嘛?”边说着,边不停的挣扎着。
突然按住她的那些宫女都松开了她,而那掀开她衣袖的宫女看了她一眼,就走到皇上的面前低头说着,“回皇上,她的手上确实有一个黑色的胎记。”
听到她的话,言言刚想说话,只见昭玥突然跪到了她的身边,轻轻的在她耳边快速的说了一句便神色平静的看着皇上。
“你那手上的胎记是怎么一回事?”
言言看着突然对她身上的胎记感兴趣的皇上,他眼睛里干嘛要有那么深的怀疑啊,不容多想,她如实回答,“这胎记自奴婢生下来就有。”
“皇上,言言手上的胎记足已证明她就是我的姐姐,而且,她的年纪也符合。”昭玥在一旁突然开口。言言惊诧的看着昭玥,昭玥只是平静的看了她一眼便没有再看她。言言觉得荒唐,什么时候自己成了她的姐姐。言言不知道她究竟想要干什么,但听着她之前附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她只得静观其变,看事情如何发展下去。
“单凭年纪和胎记怎么一定能证明她的身份?”皇上沉静的坐在木椅上审视着言言,上下打量了她一遍,“夏言言,朕记得你曾经说过,你的父母被大火烧死的,是不是?”
言言愣了一下,意识到是自己以前乱编的身世,点了点头。感觉到昭玥碰了碰她,她转头看着她,只见她神色怪异的看了她一眼,转头看着皇上,“皇上,言言口中的父亲并不是她的亲生父亲。”
皇上皱眉看着昭玥,昭玥继续说着,“父亲他虽然是一个善战的大英雄,却也是多情。言言的母亲离开父亲改嫁的时候,她才只有2岁,对于父亲的记忆根本就没有,有的记忆只是她那个被烧死的后爹。”
言言听着昭玥乱编着,心中却是觉得好笑,现在倒连她自己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了,最开始是宫女,然后是敌国的奸细,后来又是敌国的公主,现在,她又多了一人身份,逝世大将军的私生女。
似乎一切都在合理的发生,皇上看着地上跪着的两人,脑中一片混乱。言言还是暂且回到牢里,等到事情查明后再作定夺。昭玥也适时的离开金銮殿,她知道,皇上在没把事情弄清楚明白之前是不会轻易下决定。
昭玥一路送着言言回牢房,后面跟着两个侍卫,看管着言言。昭玥命他们远远跟着,不得靠近。
“怎么一回事?我怎么又成了你的姐姐?”言言随口问着她,嘴角蓦的勾起一抹微笑,昭玥乱编的工夫倒跟她有得一比了。
昭玥笑着看着她,却是咬牙切齿的说着,“谁认你姐姐,我恨不得你立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言言不在意,瞎子都知道她这是在替她脱身,可是,她突然这样帮自己,肯定是有原因的。昭玥说恨不得让她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她相信她会是这样的想法,如今救她,是为了祁枫。
在回牢房的一路上,言言不停的摆弄手上的花朵,昭玥基本上不再多跟她说一句话,偶尔还恶狠狠的瞪着她。至于她一路送她回牢房,只是演戏给皇上看,她也配合她将这场戏演完。
阳光静静的洒在皇宫,缕缕温暖拨开丝丝清凉。午后渐渐起了风,偶有几片凋零的树叶轻轻的动了动,复又沉寂在树干周围。
十二阿哥快步跑到正在交待下人的祁裕身边,低声附在他的耳边说着,祁裕的脸色慢慢的僵硬起来,到最后开始铁青。挥袖甩袍进了书房,十二阿哥也跟着进了书房,将房门关好后,十二阿哥微喘着道:“三哥,现在怎么办?”
祁裕负手立在书案旁,下巴绷紧,手不自觉的握成拳,良久,突然转身盯着十二阿哥,“你说,今天昭玥去了金銮殿,说言言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父皇因此也宣见了言言?”
十二阿哥点了点头。
“荒谬!”祁裕低喝一声。十二阿哥也点了点头,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觉得不可思议,夏言言怎么可能是昭玥的姐姐。可是昭玥却有证据证明夏言言就是她的姐姐,而且,父皇现在是半信半疑。”
“是什么证据?”祁裕开口道。
“听说是有书信证明,而且夏言言身上的胎记和年龄都跟信上记载的吻合。但是我觉得,但凭这些又怎么能够证明,更何况,书信也可以不是真的,就像这次我们陷害她进牢一样。”十二阿哥脱口而出,忽然觉得自己说错话,慌忙抬头看着祁裕。
祁裕却并没有责怪他的口误,只是沉着脸,沉默了几秒后,抬眼看着十二阿哥,道:“走,十二,我们去映月宫!”
第105章 消息传开()
第105章:消息传开祁裕与十二阿哥到映月宫时,正巧昭玥也才刚从牢房回来,没有喜悦,也没有愤怒,只是安安静静的。
“裕哥哥。”昭玥走近他们,微微扯了扯嘴角,“怎么站在外面?”
“我也是刚刚才走到这,看到你,便在这等你。”祁裕也是平淡的说着,倒是旁边的十二阿哥有点按捺不住,开口问道:“昭玥,你确定夏言言是你同父异母的姐姐?怎么会有这种事,我们可从来都没听到过骁勇善战的大将军竟还有私生女。”
昭玥瞳内闪过一丝痛楚。
“好了,十二。”祁裕开口打断正欲开口的十二阿哥,眼睛一直盯着昭玥的神色,看到她眼睛里的沉痛,似乎果真确有其事,半信半疑的看着她,“你刚刚从牢房里回来?”
她点了点头,敛去眸内的沉痛,“昭玥真是失礼了,进去坐下说。”语罢,转身就朝花儿开的正欢的庭院走去。在映月宫一直等着昭玥回来的小云,看到回来的昭玥先是一喜,却在瞟到祁裕的身影后又是一惊,人莫名的颤抖了一下。
“小云,你去准备点点心和茶过来。”昭玥坐在石座上吩咐道。小云也早已恢复了平静,转身去准备,不一会儿就将茶和点心端到了院中。
正午时分,秋末冬初的阳光懒懒的照着娇羞欲滴的花朵,绿叶也盈盈泛光。想是昨夜一夜狂风,地上也躺满了凋落的花朵,残边照影,昨日还是烂漫枝头,今日却是一地残凉。
“裕哥哥,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昭玥将桌上的点心往中间挪了挪。
祁裕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茶,“好久没来看看你了,今日却突然听到你还有一个姐姐的事,便来看看你。”说完,眼睛却瞟向立在一旁的小云,小云顿时一颤,撇过头不敢看他。
“是啊是啊,你快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十二阿哥在一旁急忙开口道。
昭玥的眼里微微一闪,看着十二阿哥,将事情娓娓道来,听得十二阿哥是一愣一愣的,一脸的不可置信,到最后也是如梦初醒般点了点头,开口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那言言现在也知道了你是她的妹妹了。”
昭玥点了点头。而在旁边一直面无表情静静的听着的祁裕,却是将她所有的表情尽收眼底,心里始终不相信她所说的。可是,似乎又是无懈可击。
离开映月宫的祁裕就走到了昨晚那处僻静的宅子,良久,小云也是姗姗来迟,走到了他的面前。
“这是怎么一回事?”祁裕沉目坐着,瞪着眼前低着头的小云,开口问道。
“三殿下,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也是刚刚才知道这件事的。”
“啪”的一下,祁裕怀中的木扇在石桌上沉重一响,小云闻声一颤,开口道:“奴婢真的不知道,早上格格去找皇上时特意没带上我,我问格格什么事,格格也不说。”
“她平时就没有跟你提过这件事?”祁裕的眼睛里满是冷厉,定定的盯着她。
感觉到他眼里传来的冷厉目光,小云坚定的点了点头。
“有什么情况立即报告我,如若让我发现你有所隐瞒,你知道会有什么下场。”祁裕冷冷的丢下一句话,直起身就走。小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手指不自觉的掐在手心,恨意让她不断用力,直至浸出血丝她才清醒过来,而眼前的人早就消失不见。
秋末冬初,阳光已经明显不再那么炎热,冬风一吹,还是会有点冷。整个皇宫里头树木依旧葱茏,偶尔几片枯叶凋落。花草也在这初冬里尽情的开着,似乎想要拼尽最后的温暖,绚烂开放。水波粼粼的的池子,也失去了骄阳渡上的金光那般耀眼,却倒影着岸上的花草树木与楼阁,别有一翻安静的飘逸。
皇宫里的消息就如一块石头突然掉进平静的湖水里,由一个小点蔓延到整片湖面的涟漪。言言是昭玥格格的姐姐的事也在皇宫里轰炸开来,所有的人几乎都知道了这件事。
消息传到天仪宫的时候,皇后正坐在花园责怪着祁逸,听到消息,她的脸色一变,“小川子,你说什么?”
而在一旁的祁逸听到消息也是一惊,刚起身就被皇后瞪了一眼,只得悻悻的坐回石凳上,等着川云德将事情的始末讲清楚。
“娘娘,此事千真万确,昭玥一早就去找了皇上,还拿出了能证明言言就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川云德在一旁如实道。
“这这怎么可能?”皇后显然不信,好不容易眼看着她的眼中钉就只等着皇上的处死令,却没想到会突生这么一件事,“这苏大将军虽然生性风流,可也不至于在外有了女儿却让她流lang在外头,不信,本宫不信。”
“这其中的缘由奴才就不清楚的,只知道她拿出了证据,而皇上也似乎相信了。”川云德平静的回答她,抬头看着眼前脸色不好的皇后,忙又开口道,“娘娘,您的脸色不好,就别为这些事操心了,回房休息下。”
“是啊,母后,您身体不舒服就回房休息下,儿子也先回墨阳宫了。”祁逸借机开口道,刚直起身子就被皇后喊住,“站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
皇后由川云德扶着起身,看着祁逸那无奈的眼神,开口道:“母后现在正为你想办法,帮你恢复太子的头衔,在这个关键时刻,母后不想看到你再惹出什么令你父皇不高兴的事。”
祁逸深深吐了一口气,抿着嘴不说话。正因为他了解他的母亲,也知道说再多也是无益,索性不说话。
“母后希望你能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你先回去。”皇后盯着他良久,吐了一口气。祁逸一愣,看着她,欣喜的离开的天仪宫。看着他的背影,皇后吩咐着旁边的川云德,“派人替本宫盯着他,他的一举一动本宫都要知道。”
“是!娘娘。”川云德欠身离开。皇后了打发了身边的宫女,一人站在花园里,蓦的伸手掐住枝头绚烂的红花,鲜红的汁液顺着手滴在了地上。她本来一直在静观着事态的发展,心想着只要自己盯紧祁逸,等皇上处死夏言言后再想办法恢复他的太子之位,却没想到,中间横生枝节。她恨,她气,更加的是不甘心,不甘心夏言言每次都能脱险,更不甘心因为她,祁逸失去了太子之位。
“娘娘,奴才已经派人跟着太子了。”川云德走到皇后的身后,小心的说着。
皇后似乎没有听见他的话,只见她双眉紧蹙,眼神狠厉,明显地心思并不在这里。
“娘娘?”川云德又重复着喊了一声。
皇后这才好像回过神来,转身看着他,沉声开口道:“安排好了?”
他点了点头,“回娘娘,已经安排好了,太子的一举一动都将会及时的禀告娘娘。”
离开天仪宫的祁逸并没有回墨阳宫,而是径直往御阳宫的方向走去,刚走进御阳宫,就看到坐在花园里的祁枫和九阿哥,他快步走过去坐下,开口问道:“这事究竟怎么一回事?言言怎么会是昭玥姐姐?”
“我们也不知道,反正只要能证明言言她不是奸细,能将她从牢房里救出来,就算她是我姐姐,我都愿意。”九阿哥乐呵的看着他们。
祁逸的神色一黯,“我总有不好的预感,欺君可是死罪,这万一要是假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