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锁心玉:阿哥个个都很帅-第8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哭无泪,她居然忘了她身处的是一个男尊女卑的封建时代,连个酒楼伙计也有这样的贵贱之分。
言言无助地坐在大街上,伤心一会后起身,她信誓旦旦给了自己一个加油的手势,既然来到这里,就一定不能被击败。一家不要她,不代表所有的酒楼不需要一个干活的。
当言言拖着疲惫的身躯从城内的西头找到东头时,还是没能打破一家要她的现实,瘫坐在路中央,悲惨的言言饿得两眼昏花、天旋地转,已经是山穷水尽、粮断银绝!
熙熙攘攘的集市上。
吆喝的商贩,往来的百姓,香气四溢的馒头包子,红彤彤的糖葫芦,刚出炉的点心糕饼
“咕咚!”
抱着肚子坐在路中央的言言咽了大大一口口水,心底的声音不停的在叫嚣着,她好饿啊,肠子好像绞着酸水一样,发出“辘辘”的哀叫!她将扁扁的肚子抱得更紧些,用精神力量告诉自己,她不饿,一切都只是浮云。
忽然,她耸耸鼻子,好香。
是谁胆敢在她身边吃东西,卑鄙地试图引诱出她想要打劫的罪恶念头。
她怒瞪过去,却见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正笑嘻嘻地拿着两个酥黄的热烧饼,一脸天真的模样瞅着她。言言望着眼前热腾腾的烧饼,仿佛看到了两块黄金在眼里闪烁着,她清晰的听到喉咙里蠕动着咽下去而发出“咕咚”的口水声。
“姐姐,你很饿吗?”
言言的头顿时点的比波lang鼓还快。
只见那小孩转动着眼珠子子,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俊秀的脸上有一个俏皮的酒窝若隐若现,将手里的烧饼弟到了言言的嘴旁,“那我的烧饼给姐姐吃好了。”
言言微微动了动嘴角,舌子不自觉tian了干裂的唇角,内心不断的再作激烈的思想斗争。一个声音在喊着,你怎么能要一个小孩子的东西,那多没面子啊。另一个声音立刻反驳,现在哪还顾得了什么面子,面子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两个声音在她的脑海里开始争吵起来,言言看着眼前的烧饼,再看着小孩脸上天真无邪的笑容,终于那个要她接受的声音胜利。言言抬起手,刚要接他手上的烧饼,只见他手突然一松,两个酥黄的烧饼就在她面前突然消失,掉在了在上。
顿时,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只老黄狗,伸着舌头tian着掉在地上的烧饼,口水流到了地上,低头咬着一口烧饼抬头看了她一眼又去咬着剩下的。
言言看着眼前的老黄狗吃的津津有味,它的口水都掉在了烧饼上,言言顿时一阵恶心,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眼前的小孩子,一瞬间,那小孩的表情变了,那双纯真可爱的眼神,忽然变得狰狞,薄薄的唇边勾起了一抹讥笑,用一种完全与他年龄不相符的声音冷然道:“你不是饿吗?怎么不抢啊,乞丐就是要比狗还低贱啊,不然,就只能饿肚子了啊。”
她从没见过这样可怕的孩子,在天真的伪装下竟然有颗比恶魔还恐怖的心。言言瞪了他一眼,今天栽到一个小孩子的手上。
撑着饿扁了的肚子,言言无力的从地上踉跄着站了起来。忽听见他大哭起来,言言不知道他又要玩什么把戏,只见他换上了天真的伪装,眼泪淌满了整个脸颊,伸手指着她,哭叫道:“是她,我不给烧饼给她吃,她就将我的烧饼打在地上给狗吃,是她”
言言瞪大着眼睛看着他,又看着四周包围着她投来的鄙夷眼光,纷纷在低声骂着她,各种难堪的字眼都有。她就算有一百张嘴也没有办法辩解,谁会相信一个只有七八岁的小孩会有这样的心机。今天算是她认栽了,她顶着周围鄙夷的目光离开,回头扫了他一眼,只见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讥笑。
这样的小孩真是欠收拾,以后不要让她碰到他,不然,见一次就收拾一次。
天色已经渐渐的黯淡了下去,言言已经忘记了饥饿是什么感觉了,倒担心晚上的睡在哪儿的问题了。难道她真的要沦落到睡大街的地步吗?
言言无力的站在路中央,此刻街上的人达到了空前的多,她连坐在街上的地方都没有。只见所有的人都笑嘻嘻的举着千奇百怪的灯笼,言言已没有兴致欣赏。
感觉到衣襟被人轻轻的拽着,言言四处张望了下,没有人,衣服还在被轻轻的拽着,她重重的垂下头,只见又是一天真的小孩模样的人在瞅着她。言言心有余悸的瞪着拽着她衣服的小女孩,突然发现她穿的破烂不堪,脚上的鞋子都已经破裂。
“姐姐,你跟我来。”小女孩拉着她的衣服往一处僻静的地方走去,言言看着周围的人已经渐渐少了,直到她拽着她到一处破旧的房子前才停下来。
“姐姐,进来。”小女孩天真的眨了眨眼睛,拉着她就往里面走。言言狐疑的跟着她走了进去,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数十个年经都只有十多岁的孩子依偎在一起,在如此寒冷的天气里,他们穿的却是很单薄,只能相互靠在一起才能勉强着取暖。
“姐姐,加入我们的阵营,我们都是被赖皮狗欺负过的人,只要是被赖皮狗欺负的人都是我们的朋友。”那个小女孩昂着头,坚定的说道。那相偎在一起的孩子们听着小女孩的话,也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齐齐“恩”了一声。
言言大概也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了,从他们的口中得知,他们十多个人都是孤儿,曾经也都被那个他们称之为赖皮狗的人欺负过。那赖皮狗就是白天捉弄她的那个小孩,仗着有个叔叔是知府大人,从小就娇生惯养,到处欺负人。
那一夜,言言就是在小女孩带她去的那个房子里呆了一晚,她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件紧紧盖在了他们的身上,就这样与他们相偎着迷迷糊糊睡了一晚。
第二日,言言醒来的时候,只见他们笑着从外面回来,各人手里捏着一块由一个整馒头撕裂开来的馒头片,见到她醒来,昨天那个带着她过来的小女孩将手中的馒头递给了她,“姐姐,这个给你,我已经在外面吃过了。”
言言没有伸手去接,她知道小女孩没吃,就算吃了,她也不会去接。那是他们一大早出去辛苦要到的馒头。睡了一觉的言言突然觉得自己并没有那么饿了,冲他们笑了笑,“你们快吃,我不饿。”
他们倔强的看着她,没有一个人吃。
言言突然瞪着他们,道:“如果你们不吃,那姐姐就生气了,姐姐生气了,后果就会很严重哦。”
他们还是倔强的看着她,没有吃。其中有个小孩高声喊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其余众人也跟着高声喊道。
无奈,言言捏了一小块塞尽嘴里,虽然是白面馒头,含在嘴里却像是蜜一样甜。言言忍着泪水溢出的冲动,看着眼前的他们,坚定道:“我现在要出去看看有活干没有,你们要互相照顾,听见没有?”
离开那个破旧却温暖的地方,言言紧定了要找到工作的信心,忍着肚子的饥饿,再一次回到热闹的市集中。
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再看着处在繁华街道旁的酒楼院落,她就不相信自己找不到一份干杂活的工作。当她再一次跑遍整条街道的酒楼时,依旧是昨天那样的理由拒绝了她。事实证明,她依旧想的太天真了。
被逼无奈,她听码头有搬东西的活干,她只能去试试了。那发工钱的工头也不肯让她去搬货,但终于忍受不了言言在旁边像蜜蜂般叫个不停,同意了她去搬货。言言哪里搬的动,没办法,搬不动就用拖的,当她终于在所有的货都搬完后,她成功的拖了三袋。工头本来不愿给她发工钱,在看到她可怜兮兮模样,终于还是慷慨的给了她一个铜板。
当言言拿着那个铜板去买东西的时候才知道,一个铜板连一个馒头也买不起。言言突然觉得两眼一黑,终于在饿了两天,又拖着疲惫的身躯奔走了两天后,终于昏倒在了地上。
她心想,难道就这样暴尸街头了吗?躺在地上,挣扎着半睁着眼睛,眼前有无数个脚步晃动,却没有一双是为她驻足的。终于承载不了眼皮带来的沉重,她眼睛眨了眨,沉沉的闭上了。
恍惚中,她好像看到了一双脚在她的身旁停了下来。
第140章 爱已消失()
言言迷迷糊糊地只感觉到自己好像被抱起,躺在了一个异常温暖的怀抱里,在失去意识的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千娇百媚的花灯如繁星绽放,片片雪花在橘色的灯光下纷飞缭绕,异常的美丽朦胧中,仿佛看到了祁枫的身影,那样绝美的容颜在冲着她笑,美的恍若不似世间所有,她感觉到自己唇角的张扬,然而却在下一秒凝滞,他看着的并不是她,而是突然从她背后走出的昭玥,她伸手想喊,咽喉却只是“咯咯”的呜咽着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睁睁看着他们携手离去。
忽然很想化身雪花,可以随着风的方向潇洒的离去。沉重的睡意让她所有的意识都在瞬间碎成千片,万片,每片照映着虚幻的微笑,灰飞烟灭,沉入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有了意识,倦怠的身躯仿佛躺在很舒服很温暖的床上,全身的疲倦如百丈海水压迫着她,泛起浓重的酸苦,昏昏沉沉中,她似乎听到有人在她身边低低的说着话,想睁眼,却一点力气都用不上。
她是死了吗?阴曹地府不应该这么温暖?那她就是被人救了吗?
忽然唇边传来一片温热,随之一股淡淡的药香充斥整个口腔,又苦又甘的一种奇异香气,像流水般慢慢滑过唇舌、咽喉直到抵达胃部后,附在唇上的那股压力离去,紧接着唇瓣又是一紧,依然是那种又苦又甘的香气随之而来,一口又一口
强压着痛苦的低吟倾流而出,眉心绞的扭曲,细密的睫毛努力撑开了眼帘。眼前一片混沌,渐渐幻化成了一个模糊的身影,一高一低,将又苦又甘的流粥送进她的嘴里,忽然她的身影一滞,耳边传来急切的声音,“言言,言言,你醒了吗?”
这个声音怎么那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她定定的注视着面前的这个人,脑中一片空白,沉痛的闭上眼睛,酸痛难耐。
“言言,言言”耳边那个熟悉的声音再次急切的响起,肩膀仿佛被他抓住,忽然听的他又大喊着,“太医,太医,太医在哪,快进来看看她——”
他大吼的声音落下,紧接着又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手被人按着,一会过后,紧接是她的眼睛被强制的打开,然后就听急切的声音响在耳边,“快说,怎么样了?”
随后听得一声跪地声音,一声苍老却有力的声音响在耳边,“恭喜殿下,这位姑娘的身体已无大碍,只需发生休养几日便可康复,只是”
“只是什么”那个急切的声音惊吼道。
太医吓的一哆嗦,沉默了一小会忙开口道:“奴才该死,只是见这位姑娘的脉像还是有点混乱,应是姑娘感染了风寒加上突然的过劳累,又没吃一点东西才会这样,奴才这就去开一个药方,喝点药便会没事。”
“那还不快去!”
“是,奴才先退下了。”
“等等,风兰,随太医下去拿药,煎好了马上送过来。”
乱了,乱了,她这是在哪儿?身边都是些什么人?言言一片混乱,眼皮沉重,眉心绞的扭曲,忍着酸痛,她再度挣扎着睁开了眼睛,眼前出现一张俊美模糊的脸,感觉一切都好模糊,言言伸手触着那张模糊的俊脸,那人一双琥珀色的双眸,却因心痛而迷乱,仿佛掩藏着太多的痛楚,看到她睁开眼,忽又涌现着一抹惊喜。
眼前渐渐清晰,她的思维也开始逐渐恢复,她忽然意识到她也许进入了一个比阎罗地府还恐怖森寒的地方,因为眼前的男人居然她最不想见到的人——祁裕。
他看着她,这男人的目光温柔如水,一手端着碗碟,一手按着她的肩膀,俯身与她的脸只有一拳的距离,嘴里含着流粥正要往她的嘴里送。
“啊——”
言言突然一声惨叫,瞬间恢复了力气,手用力推开祁裕,一个不稳,他手上的碗碟掉在了地上,发出了“砰”的一声碎裂声。
“言言,你醒了,你醒了,你终于醒了——”祁裕满心惊喜,十指紧紧扣住她的肩膀,因为激动,嘴里接连念着同一句话。
言言看着眼前的他,还处在震惊中,睁大着眼睛,“怎么会是你?我又是在哪里?”
她不敢相信的看着周围,眼前的一切都很陌生,除了他。她不会是又回到皇宫里了,挣扎着要起来,却被他按在了床上,“你别动!”
他挣扎着要起床,却发现所有的力气似乎都在刚才醒来的那一推消失,浑身软绵绵的,几乎使不出什么力气了。
“别乱动,你都昏迷了两天了,现在需要好生休息。”他温柔的将她扶着躺下,眼里的柔情似水,手指似乎还因为惊喜而微微颤抖着扶在她的身上。虽然知道她没事了,但她昏迷了两天还是让他担心的睡不着觉,只有看到她安然在他的面前笑着闹着,他才会安心。
言言有点惊诧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真的是她所认识的那个冷酷残忍的三阿哥吗?为何他的眼里有这么多复杂多变的情绪交织,惊喜,激动,释然,幸福她完全不懂了?她又为什么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这里又是哪里,还是这里就是华阳宫,她从来没有到过他的房间,难道她真的回到的皇宫了吗?
看着她的眼珠子转个不停,祁裕将手附在了她的眼睛上,轻声呵道:“才刚醒来,就动个不停,你现在需要安静的休息下。
言言伸手去拂开他的手,带着审视盯着他,“这里是哪里?”
“我的府邸。”祁裕的嘴角快乐的张扬着,挂着满满的幸福。
“府邸?”言言不解,依她所知,阿哥只有在成亲后才可在宫外有自己的府邸。
“恩。”他伸手点了下她的鼻子,笑的很开心,“这里是我在宫外的府邸,知道你不喜欢皇宫,所以我早早的在宫外选择了府邸,准备带你出来的时候却发现你跟太子逃出宫了。”
言言还是有点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