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锁心玉:阿哥个个都很帅-第9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量的空气一下子涌入胸口,她却紧闭着呼吸,脸涨的通红。他蓦的伸手捏开她的嘴,大,她本能地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抬头冷冷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的呼吸略有沉重,眼中已经没有了怒气,一抹心痛从他的眼底迸发。
言言并没给他说话的机会,转身就朝后门走去。那里的守卫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不见了,或许是看到了他,就自觉的离开了。或许又是他吩咐他们离开的。
“我不会让你离开。”
手被他握住,这次没有扼的她生疼,却也不能让她抽离。言言顿住脚步,她压下心中的怒气,声音冰冷至极,“你以为你能将我困在这里一辈子吗?我是的是自由,是尊重,不是你这样将我禁足在这里。”
月如寒盘,光影照残姿。
他走到了她的面前,食指轻轻抵在她的下巴,“我没有将你禁足,你要出去,白天的任何时候都可以出去,但现在是深夜,你不能出去。”
他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哪里看都不像是刚刚还如雄狮的模样。他只是温柔的拉住了她的手,拉着她回她的房间。
言言还处在惊诧着,任由他拉着她的手。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自己的房间里了。
“夜已深了,早点休息。明天我带你出去玩。”祁裕轻声说着,手还拉着她不愿伸开。
“不要!”言言脱口大叫。
立时她就发现自己反应过激,扯出一个微笑,“我的意思是,你那么忙,我随便带一个婢女就行了。”
“也行,那就让风兰陪你出去好了,只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答应你。”言言克制住内心的兴奋,只要让她出去,她就能趁机逃走。
“你不能逃走。”他的目光灼灼。
“恩,我答应你。”言言笑着点头,心里却转着自己的小心思,只要让她出去,她一定逃得远远的,不再回来,让他找也找不到。
寒月隐去了身影,静谧的夜空下的房间里只余两人安静的呼吸声。
昱日,他果然没有食言,一大早就为她安排了出行的马车,而风兰早就在马车旁候着。由风兰扶着上了马车。虽然只有风兰和一个车夫,但言言知道,祁裕肯定安排了高手跟着自己,一来是保护自己的安全,二来是避免她逃跑。之所以要将他们藏在暗处也是他了解她,知道她心里肯定在捉摸着逃跑。
他还真是用心良苦,怕她不高兴,才答应让她只带一个婢女出来,又安排了暗中随行的高手保护她的安全。
马车在人声鼎沸熙来攘往的街道旁停下,风兰吩咐了车夫停在一旁候着,言语姿态俨然不像一个婢女,远远看去,倒真有几分干练的气质。
感觉到从身边经过百姓都会侧目看她几眼,是因为她的装束。她身上穿的是上等面料作的衣裳,只有大户人家的女子才能穿的上。突然看到一张陌生的面孔却穿的如此高贵,他们总会偷瞄上几眼。
言言装作不在意的走着,身旁的风兰受了祁裕的吩咐,几乎是粘着她,寸步不离。街上热闹至极,新鲜的玩意层出不穷,言言没了心思去看那些,只想着该如何甩开风兰,同时又避开在暗中跟着的人。
甩开风兰很容易,但是要避开暗中盯着的人,就有点棘手了。她并不知祁裕到底派了多少人在她旁边。
她们走至一个小摊边停下来,上面摆着摊贩捏成的各色各样的泥人,摊贩见了她们立忙堆笑着,“这位姑娘,为你捏个自己的泥像?”
风兰扯了扯她的衣袖,“小姐,我们还是走,怎么能用这么低贱的泥士捏成您的样子。再说,也捏不出您的美貌。”
那摊贩听了脸色瞬间大变,毫不客气的道,“世间万物都有它的价值,高低贵贱只不过你这些俗人的眼光,老身为人捏了这么多年的泥人,也从来都没人说过不像的。”
风兰还想说什么,却被言言制止了。她看着摊子前脸色难看起来的老者,忙笑着拿起了一个泥像,笑道:“那你就为我捏一个。”
那摊贩看了她一眼,拿起一块他调和好的软泥捏了起来,旁边的风兰脸色不好的站在一旁看着。
不一会,一个栩栩如生的泥像递到她的手里,言言感叹的看着他的手艺,将泥像装在了盒子里由风兰拿着,还认真的看着她,“你要好生拿着,不要让它摔碎了。”
接连逛了很久,她买了许多新奇的玩意,都往风兰身上堆放着。风兰手上抱着的盒子都快盖过她的脸了,但还是紧紧的跟着她。言言心里有点不忍,但为了自己能成功的逃离,她已经顾不得自己的不忍心了。
终于在言言将一个装着稀奇首饰的锦盒递到她的手上时,她低低的抱怨了一句。虽然声音极低,但言言还是听到了。
“风兰,我也买够了,我们先找一处地方休息下。”言言笑盈盈的看着她,只见她像是得救般点了点头。
往茶楼方向走着,经过一处布料店的时候,言言心里灵光一动,拉着风兰就走了进去。言言趁她将手上的东西放到桌上的时候,忙凑到了老板面前低语的几句。
风兰走到她的身边的时候,言言正专心看着面料,见她走近,忙拉起手上的布料给她,“怎么样,喜欢吗?喜欢我就送给你。”
风兰的头顿时摇的跟拨lang鼓般,言言笑了下,指着挂着的几件衣裳,“我看那做好的几件衣裳倒挺好看的,老板,这衣裳可以试下的吗?”
“当然!”老板堆笑着将她看中的几件衣裳递给她,言言不喜欢她换衣服的时候有人在旁边,因为知道房间没有后门,风兰这才愿意站在外面等着她换完衣裳出来。正当着她等着言言换好衣服出来的这段时间,一大片人从门外汹涌而至,整个布料店顿时站满了人。
风兰不料有这么多人,连忙移到了门口些,眼睛紧紧盯着言言进去换衣的房间。心里在嘀咕在她换的慢时,身旁有人拉扯她的衣赏,风兰朝拉她的人点了点头,随即看着言言进去的方向。
言言透过里面的布帘看到了这一幕,嘴角挽起了一个微笑,穿着衣服走了出去问她衣服怎么样,风兰只想快点离开这里,点了点头。
言言却摇了摇头,还想试试别的衣裳。风兰只得看着言言再次走了进去,转头看了看逛街买的物件还在,继而紧紧盯着言言换衣裳的地方。
良久,还不见言言出来。风兰只道是她慢,可是,似乎这次换衣服的时间过于久了点,风兰跑进了她换衣服的房间,却见里面空无一人,地上还躺着言言出来时穿着的衣裳。
风兰只觉得头皮发麻,忙冲出了店外。
第143章 逃离失败()
碧云天,楼映斜阳天接水。
言言伏靠在桥头小憩,余阳染红天际的云彩,街上忙碌着的人也渐渐少去,却还是热闹非凡。
布料店在城南,而她现在身处城北,已是气喘吁吁,心里却是很激动,暗自感叹着自己的计谋高明。
做生意的人没有有钱不赚的道理,她向布店老板说他的布料全部半价卖出,另一半的钱她出。那老板只当她是有钱乱发的主,反正他也不亏。当布店挤满了人后,她趁机与进来选衣裳的妇人换了衣服,打扮成了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模样,装着兴奋的拿着选好的布料离去,正好骗过了风兰的视线。
成功逃出布店她也不敢掉以轻心,昨晚没逃出宫的事让她明白,越是接近成功就越不能掉以轻心,周围都是祁裕的人,她只有能使障眼法,通过以风兰在布店呆的寻一小段时间引开暗中躲藏的视线。
努力按住心中的激动,不敢停留的太久,只有出了城她才觉得是真正的出城。转念一想,俗话说的好,越是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
言言正想着替自己找一处落脚的地方,下一秒却在感叹,祁裕派的人果然不是好骗过的。看着眼前急急走来的风兰,言言在心里暗呼糟糕,转身就跑。
早已累的疲惫,才没跑几步,就感觉到身体的力气在渐渐抽离,而身后的风兰早已经追上了她,抓着她的手不放。
“小姐,您的法子还真厉害,奴婢差一点就找不到你了。”风兰有点微喘的看着她,手抓着言言的衣服不肯放手。
言言的眼神一阵涣散,眉心紧锁,声音漠然而无奈,“找来的速度真快,难怪祁裕会派你来伺候我。”
风兰垂眼,“小姐,天色已晚,我们还是回瑞王府。”
自昨夜她就计划好的逃跑失败,言言心里烦闷不语。任旁边风兰怎么和她讲话,言言也不理她。才没走几步,小腹一阵绞痛,痛的言言蓦的蹲在了地上。
“小姐,你别想着再跑了,奴婢实话跟你说,殿下派了二十几人在暗中保护着您。”风兰将言言从地上扶起,只道她又是耍计想要逃跑。
见她不说话,眉头痛苦的拧在了一起,脸色苍白,风兰顿时大惊,“小姐,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痛”言言颤抖着呢喃了一句,痛到她无力承受,身体蓦的被一双手抱住,耳边传来的祁裕的急吼,“言言,你怎么了?”
她已经无力回答他,小腹的绞痛让她痛苦的闭上了眼。他立刻横抱着她朝最近的一家药铺冲去。大夫被突然冲进的他吓了一跳,脸色难看的看着他们。
祁裕额上青筋若隐若现,怒喝道:“还站在那干什么,还不快过来!”
这大夫哪里经过这等阵仗,看着他身后突然出现的随从,忙走到言言的身边诊断。眼睛还不时的偷偷瞄着旁边神色紧绷的祁裕,安抚道:“公子别担心,这位姑娘只是身体虚弱,开些滋补养身的药便可。”
他紧绷的神色终于放开了些,却还是拧眉,“那她为什么会突然痛?”
“劳累也可能引起疼痛,这位姑娘需要好些休息。”
祁裕的脸色这才完全放开,将言言横抱着走到马车上,一路上马车颠簸,他就将她抱在了怀里。
回到被风兰叫做瑞王府,言言从他怀里挣扎下来,径直跑回自己的房间,将随后赶来的祁裕拦在了门外。
不理会他在外面叫她,言言径直走到桌边坐下,愤恨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独自郁闷着。在外面的他站了一会也离去了,正当她无聊的准备躺回床上睡觉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祁裕的声音再次传了进来。
“言言,你开开门!”
“不开!”
言言以为他会离开,没想到他却撞门进来了,坐在床上的她被突然打开的门吓了一跳,蓦的从床上跳了起来,瞪大着眼睛看着他,身后还跟着一位拿着药箱的人。
“胡太医,你好好诊断下,看看她的身体有没有大碍。”
那个被祁裕唤作胡太医的人杵在原地,因为言言不肯配合让他诊断。祁裕只得走过去,逼近她,“你要是不听话,你知道我会有很多手段让你听话配合的。”
言言被他的话,顿时打了一个激灵。瞪了他一眼,却还是乖乖的配合着太医的诊断,她知道祁裕能说到做到,他就是一个魔鬼,是她的噩梦。
太医的诊断跟药铺大夫的诊断一样,祁裕这才放心。他伸手想要拉她,却被言言躲开,脸上的笑容顿时凝住,只见她又恢复以往的疏离。
“你不守信用?”
言言瞪着他,虽然他很用心良苦,派去保护她又防止她逃跑的人都躲在暗处,但并表示没有。
“我只是派人去保护你的安全。”
祁裕心虚,他并不是单纯保护她的安全,更重要的是,他还担心她逃跑。他不想让她不开心,所以才会让派去的人隐藏起来。他要她永远都留在他的身边,他不允许她逃走。
就像现在,她就站在他的身旁,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保护我的安全需要这么多人吗?你就是怕我防止我逃走才派那么多人跟在我身边,我讨厌被这样的窥视,你所说的一切我都不会再相信你。”
祁裕忽然感觉心底的弦断裂开来,“我记得,我答应你出去的一个条件就是,你不能逃走,可你呢?”
言言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切感觉是她在无理取闹,他答就让她出去,他做到了,只让一个婢女跟在她的身边,他也做到了。可是,她却没有做到不逃走。
在她恍惚之际,他拉住了她的手,“言言,我知道我派那么多人暗中跟着你,让你不高兴了。但是我却不悔。因为我知道只有将你留在身边,我才有机会爱你。”
他说的很诚恳,言言在他的眼里看到了真挚。
但是,她不能被这份真挚感动。她还是要离开这里,能就这样被无形的禁锢。
接连的几日,祁裕每次都来找她,总是温言软语的和她说话,三餐过问,细致的连茶水的温凉他都要掌控的刚好。
言言却是不领情,被这样无形的禁锢着,她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听着底下奴才婢女们抱怨着她十分不识抬举,言言却是不在意,反正他们讲他们的,她过她的。
今日的阳光格外的温暖,所有的人都想呆在院子里,只有言言一个人呆在房间里,任蝶衣她们怎么叫她也不出去。
夜幕已经降临,言言还坐在桌上发呆,直到蝶衣和莹衣端着晚膳进来,她才回过神来。看着眼前几盘香气四射的菜摆在桌上,抵挡不住眼前美食的诱惑,拿着筷子吃了起来。
“第一次见到殿下对人这么上心,小姐您可真享福。”身旁站着的碟衣笑着看着她,旁边的莹衣马上点头回应着她。
刚刚送入嘴里的丸子顿时卡在了喉咙,引起一阵咳嗽。接过她们慌张的递过来的温茶,急急饮了下去,丸子也吞了下去。言言拍着胸脯,“在我吃饭的时候不要谈起他,不然我哪天被呛死都极有可能。”
话语刚落,身后就传来他的声音。言言头也不回的继续吃着,蝶衣和莹衣都退了下去,而他依旧如往常在她的面前坐下,静静的看着她吃。
这几日已经习已为常,每日他都会按时出现在她的房间里,看着她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