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锁心玉:阿哥个个都很帅-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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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祁裕抿笑拿起桌上的碗筷开始吃了起来,她这才发现桌上摆了两副碗筷。
正想着要不要换个位置,只见他突然凑到她的耳边,“还是你觉得我应该要干点什么?”
言言被他的话吓的从凳子上跳了起来,瞪着他,“你过来就是要破坏我吃饭的兴致的吗?”
“好,我不说笑了,你快坐下吃饭。”祁裕妥协的拉着她坐在他旁边。
房内不时传出祁裕的笑声和言言的恼怒声,夜晚的寒月悬挂高空,洒着暧昧的幽光。
十二月,冬日清晨的阳光从窗棂洒了进来,珍珠色的浮沉在空中悬浮翻转,像烟雾淡淡的在阳光下弥散。炉火也在熊熊燃着,火红的木炭让房间里温暖如春。
房间外,松柏参天,扭扭曲曲地向天空蜿蜒。
自她离开皇宫,她就知道,从此她的心口就有了一个洞。也不知道祁枫现在过的怎么样。只有她知道,自己每天会发了疯似的思念着他,可是,她却无法站在他的身旁了。那个位置的主人已经是昭玥了。
她恨过昭玥,可是恨有什么用,那晚,在他床上的是自己,可是,她醒来的时候是躺在自己的床上,又怎么能保证,在她回到自己床上到醒来的那段时间,他没有对昭玥怎么样?她见到的那一幕,她永远也不可能忘记。
言言凝着窗外的松柏,清晨的微风吹动松枝,松针摇曳着飘落。一只白色的蝶在空是轻轻的掠过松针,颤动着翅膀,展翅轻盈的飞开。
自住进祁裕的瑞王府已有一月有余,自那晚陪她吃过晚膳后,以后的每餐他都会到她的房里去吃,她也习惯了每次吃饭他都在场。
一切都顺其自然的进行着,她也没有再离开。至少,她得有充分的把握才能离开,不然只会让祁裕真的恼怒的派人不分白天黑夜的盯着她。
经过一个月的相处,让她认识了一个不一样的祁裕,不再是宫里那个冷酷无情,为了权力而使尽诡计的那个人。
他只是尽力在让她开心,几乎每天都会陪她,偶尔有事出去,但也是很快回到府里。皇上赏赐给他的东西都都原封不动的给她,他只是想把他的所有都给她,包括他的心。
所有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只是对于他的爱,她真的受不起。
祁裕走进房间的时候,正巧看见言言趴在窗棂上,正目不转睛的盯着窗外。他笑着走近她,将手上的衣裳披在了她的身上。言言浑身一颤,看到身上披着的华丽衣裳,这已经是他不知道第多少次送给她的衣裳了。
“怎么呆在房里,走,我带你去花园晒晒太阳。”他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披在她身上的衣服顺势滑到了他的手上。
“我不想去”她迅速的想缩回自己的手,他手指的温暖触觉她已经习惯,每次他都会自然的拉着她的手,每次也会得逞,只是这一次,言言心里莫名的有一股情绪翻腾,不想再让他这样对她。
他轻柔而强势的握着她的手,阻止了她手指的缩回。看着她的眼睛微微笑了笑,他的眼睛,在阳光的透射下,是剔透的琥珀色,美丽妖娆,弥漫着无限的温柔。
看着她的眼睛,言言想到了祁枫,天底下只有祁枫的眼睛仿佛会说话,也只有他的眼睛最美,再美再华丽的影像出现在他的眼里,相比他的眼眸,也都会黯然失色。
她的心里掠起一丝说不清的感觉,一阵强烈的灿白刺着眼睛,她本能的用手挡住眼睛,恍惚之际,祁裕已经拉着她走出了房间。
他拉着她往外走,言言再次用力缩回自己的手,扭头就想回房。他按捺住内心涌起的一丝恼怒,不动声色的看着她,“你这样天天呆在房间里,会闷出病来的。我就陪你到花园里去走走。”
“我不去。”言言的声音僵硬的再次表明自己的意思。
话音刚落,他不准她拒绝,立刻将她横抱着往花园内走去。被突然抱起,言言出自本能的瞪着他,“你放我下来。”
“你答应我去花园内晒晒太阳,我就放你下来。”他眉梢一挑,强硬的贴近她的脸,暧昧的笑着。
“我答应你,你放我下来。”言言立刻回答他。
感觉到脚触地,她才放松下来,看着旁边一脸戏谑却温和的笑着,逆着光看他的脸,竟有些不真实。仿佛这一切都是虚无的,他还是她以前认识的祁裕,冷酷无情。
晃了晃头,突然觉得这样对他很不公平,一股内疚的情绪涌起。他倾尽心力对她,她还去怀疑他的真心。
花园里置放着一盆盆的鲜花,虽在冬天却也开的灿烂。寒冬渐或过去,十二月的冬末就要开始进入春天了,温热的阳光将寒冷驱逐,言言闭着眼,闻着花香,感受着清新的空气在体内流淌。
祁裕在一旁安静的看着她,眼神温柔如水。他总是会看不厌她的脸,恍若有种魔力吸引着他,让他忍不住举手想要靠近。
感觉到脸上突然袭来的触感,言言吓的顿时后退了好几步,瞪着他。祁裕顿时慌乱的咳嗽了几声,眼睛四处瞟着。
言言转过头不去看他,只是离的他远了些。两人都各怀心思的站着,忽听到一声狗叫,只见一团白色的小东西被十二阿哥抱在手里,微笑着朝他们走进。
第146章 雪灵的到来()
言言拎着那团白色的小东西,抱在怀里。它的手发雪白,用手抚摩,它的皮毛柔软无比,手感极妙。
她的思绪微微一滞,蓦然间想起了在宫里曾经陪着她的雪球,毛发也是白如雪,可是却是祁裕陷害她是奸细时的一个罪证。
她抬头看向祁裕,眼神复杂。他也正看着她,忽然看到她眼里的情绪,他有一刹那的发愣,但见她随即笑着抚着怀里的小狗,他也没有多想。
“这只狗是乌沂国特有的品种,它有个极好听的名字,叫雪灵。”十二阿哥在一旁挽嘴说着,看了祁裕一眼后忙又接着说道,“它是三哥特意托人从乌沂国带回来的。”
言言只是抬头看了祁裕一眼,伸手抚着它的毛发,没想到它还有这么好听的一个名字,嘴里呢喃了几句。它很温驯,在她的怀里安静的任由着她抚着,偶尔会发出几声汪汪的叫声,应该是在回应她。
言言天生就喜欢这种可爱的小动物,抱着雪灵,一下子竟忘了旁边还站着两个男人。祁裕一直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只要她开心,他就开心了。
十二阿哥见言言爱不释手的抱着雪灵,拉着祁裕走到了一旁,低声说着,“三哥,你跟言言,现在空间是怎样的一个状态?”
回头看了她一眼,祁裕的嘴角一直挽着微笑的弧度,“我现在是只要她开心就好。这一段时间以来,她没有想着再离开,能够每天这样看着她,我就很幸福了。”
十二阿哥看着挽着的笑容,就知道祁裕很享受现在的这段日子,也知道他现在过的很快乐很幸福。以往他见到的三哥总是会拒人于千里之外,对人也是不冷不淡的,为了争夺太子之位,这几年来他一直都在处心积虑中度过。如今放下了心中的执念,只为让言言开心,为了跟她在一起,放弃了已经唾手可得的太子之位。可见,他是真的爱上了她,而不是跟祁枫较尽。
看着突然沉默的十二阿哥,祁裕拍了拍他的肩膀,嘴角一直凝着微笑,“十二,你有什么话就直说,你不是那种能藏事的人。”
“三哥”十二阿哥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不远处跟雪灵玩的开心的言言,开口道,“父皇已经着手准备指婚了,而指给三哥的人选已经定了下来,是高太慰的女儿,高珊珊。”
祁裕浑身一滞,不可置信的看着十二阿哥,十二阿哥朝他点了点头,似乎猜到了祁裕心里的想法,急道,“三哥,我知道你一向都很冷静,但只要涉及到言言的事你都冷静不下来。但这次,你一定要冷静。七哥跟二哥就是例子,就算父皇现在没下旨指婚,你也千万也不要去向父皇禀明你的心意。”
“十二,我不能让言言受委屈。”祁裕的手指蓦的攥紧,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十二阿哥伸手抓住了祁裕,紧张的看着他,“三哥,如果你现在去找父皇,那言言的生命就危险了。因为七哥跟二哥的事,父皇已经对言言不满了。如果你现在去找父皇,要娶言言为正福晋,那岂不是火上浇油。”
祁裕抿着嘴不说话,眼神却越来越冷。十二阿哥很熟悉这种眼神,每当祁裕下定决心要做一件事时,他都会是这个眼神。
站在远处玩的乏了的言言看着他们俩神色紧张的在说着什么,十二阿哥像是在劝着祁裕,而祁裕的脸色僵硬的难看。
在府里生活的这段时间,言言几乎快忘了他现在的这种神色。心底有个声音告诉她,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正在她浮想之际,手中的雪灵从她的手上一跃,跳到地面,汪汪的跑开了。言言拉回思绪去追着它,它却正好冲到祁裕他们的身边,祁裕敏捷灵活地捉住了它,将它递到言言的手里。
在接过雪灵的时候,她不小心触到了他的手指,冰冷的温度让她蓦的一惊。感觉到她的惊讶,他冲她笑着,“我有点事需要去处理,你一个人回房没事?”
言言点了点头,忽然看到了他眼底的苦涩。
看着他和十二阿哥匆匆离去的背影,尤其是十二阿哥脸上掩饰不住的紧张,言言能感觉到祁裕遇到的事比较棘手。
当言言抱着雪灵回到房间的时候,蝶衣正抱着一样精致的檀木做的篮子模样的东西,里面还铺了厚厚的一沉小棉被,笑着走了进来,“小姐,你看殿下为雪灵准备睡觉的小窝,奴婢瞧着都不像是给一只狗住的,倒像是给婴儿睡的床。”
言言被她的话逗乐了,微笑着将雪灵放进了她抱来的篮子里,放着刚刚好,将旁边的被子抽出盖在它的身上,也正合适。
“殿下对小姐真好,为了小姐,特意命人从乌沂国带了这雪灵回来,还为命人做了这么一个精致的小窝给小姐。”
言言的嘴角一阵抽搐,“蝶衣,这哪里对我好啊,分明就是对雪灵好嘛,是为它做了这个窝,可不是为我。这要是为我做的,我可真不知道我要怎么缩小才能睡到这小窝去。”
碟衣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前后搭不上,急道,“奴婢说错了,是殿下为小姐才做的这个小窝。”忽然又意识到自己的话有歧义,急的她快要跳起脚来,道,“是殿下为了让小姐开心而送雪灵给小姐解闷,也是为了让小姐开心才会准备了这个小窝。”
终于一句话说顺了,她吐了一口气。
言言笑着看着她终于说完,端起桌上的一杯茶给她,“说了这么多,口渴了,喝点茶。”
“奴婢不渴,谢小姐关心。”
看着她慌忙摆手,言言只得将茶杯放在桌上。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言言一边抚着雪灵的毛发,一边问着站在一旁的蝶衣,“最近怎么没看见风兰了?”
“风兰家里有事,回家了。”
一直以为婢女都是因为家里穷苦才会卖身为奴,听到风兰回家倒让她有些诧异,“难怪好久都没见到过她了。她家出了什么事?”
“听说是母亲病了,她回去探望。不过她回去已经有半个多月了,却还不见回来。”
“她家住在哪里?怎么会回去那么久还不回来?”言言抬起头看向蝶衣,脑海里闪着风兰的身影,她跟别的婢女不同,在她的身上隐约间透着一种味道,却又说不上来。
“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
看着蝶衣摇了摇头,想来也是不知道,言言也没有再问,心里却泛起一丝困惑。既然是婢女,怎么可能随便回家,即使家里有事也不可能回去这么久。
“奴婢真羡慕她可以在家呆这么久。”蝶衣的话突然响在头顶,眼底露出思家的情绪。低低的叹了口气,“也怪不得,她那么讨殿下的欢心,整个王府里就她的地位最高,想回去多久就回去多久罢。”
言言深深的知道这种思家的情绪,忙拉着她笑道,“你特别想回家,对吗?”
她重重的点了点头。
“那我准你回家!”
蝶衣震惊的抬头看着她,眼里不可置信。言言抿嘴一笑,“你们不是都在传,我无论说什么,你们殿下都会满足我,就算是我要天上的星星,你们殿下也会摘给我的吗?”
她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小姐,我们不是故意要在私底下说这些的,只是殿下对小姐的好,我们这些做奴才的都看着眼里,都快羡慕死小姐了,可偏偏小姐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言言的神情顿时一滞,这一个月的相处,她看到的是一个不一样的祁裕。可是,她的心里装了一个人,又如何装得下另一个人。
看着言言突然不说话,脸上的笑意也全无,蝶衣急道:“小姐,奴婢该死,不该说这些话惹小姐不开心的。”
“我不是在生气,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你先退下,我想一个人呆会。”言言抬头冲她笑了笑,见她紧张的杵在原地没有动,便笑着拍了拍她的手。
蝶衣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出去。房间顿时安静了下来,雪灵也在它的小窝里眯着眼睛睡着了。
打量着房间里的一桌一椅,言言无声的叹了口气。他对她真是无微不至,细心的将所以会磕碰的地方都用毛革裹着,就是怕她撞到。
可是,她真的不能再承受他对她的好了。他对她越好,她的心里就越愧疚。她跟他是没有结果的两个人,她的心里只装的下一个人。就算这份爱没有结果,她还是会坚守着。
忽然觉得祁裕跟她一样的傻,固执的抱着心中的爱不肯撒手。
从白天坐到黑夜,直到蝶衣端着晚膳过来,她才回过神来。
“小姐,殿下要您先吃,今天就不陪您来用膳了。”
言言看着往常这个时候祁裕已经坐着的位置,沉默几秒后,她忽然冲着正在将菜端在桌上的蝶衣笑道:“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