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婚姻:我妻夫你-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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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请我们吃喜糖啊!”静儿笑着补充道。
“一定!一定!”玉芝回答着。
向主任请了假,顺便打了个电话约靖涛。
第一卷 第三章 相思——彼此彼此!()
第一卷第三章相思——彼此彼此!
“回家说了吗?”玉芝问靖涛。
“说了!”靖涛回答。
“家人什么反应?”玉芝再问。
“觉得突然!”靖涛回答。
“彼此彼此!后来那?”玉芝又问。
“没说什么!你那?”靖涛回答后,也问玉芝。
“不同意啊!”玉芝故意拉长声调。
“什么理由?”靖涛有些认真。
“理由是——你对我太好,会把我宠坏!”玉芝笑的大声。
“吓唬我!害我紧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不!是我该怎么宠你?”靖涛笑着边说边俯身向玉芝。
玉芝急忙躲闪,靖涛用左手扶住了玉芝的脖子,右手揽住了玉芝的腰,唇早已不再颤抖的覆上了玉芝正欲再次躲闪的柔软,牢牢地吻住她那滑软而温热的唇瓣。
慢慢地推开靖涛,喘着气、羞红了脸、依偎在靖涛的怀里,手从兜里掏出了主任给开好的婚姻证明,递给了靖涛。
“这么快!”靖涛说的吃惊,脸上却没有半点儿吃惊的表情,他也从兜里掏出了单位给开好的婚姻证明,递给了玉芝。
“你也不慢!”玉芝奖赏地在靖涛的唇上快速地轻啄了一下。
“我还想要!再来一个好不好?”靖涛笑着耍赖皮。
“干点正事吧!”玉芝笑他。
“什么是正事?”靖涛装作不知道。
“照相去!”玉芝边说边拉着靖涛去照相馆。
“我们照结婚照!”玉芝回答摄影师的问题。
“到那边去!”摄影师指了指。
顺着摄影师手指的方向,玉芝看到了一面钉着红布的墙,转而对摄影师说:“在这就行!”
摄影师停下了正在布置活动景面的工作,看向玉芝笑笑说:“你不是要照结婚照吗?结婚照要求必须是红底!”
“是吗?我不懂!”玉芝必须承认,结婚真让人长见识!
靖涛笑笑,用手揉了下玉芝的头,拉着她坐在了那钉着红布的墙的前面。
“笑一笑!好!”随着摄影师的一个“好”字,结婚照就照好了!
到哪去做婚检啊?这让两人不知所措。走!去民政局问问!
“到我们指定的地方做婚检!”民政局的工作人员边回答边开单子。
按着单子所写,两人找到了指定的地方,各自做着婚检。
“把裤子脱了,上床!”医生对玉芝说。
玉芝看了看医生所说的床:一个带坡度的、斜放着的、比一般床要高出许多的,半截单人床,在床低的一面,对着两个床角各有一个空心圆柱形抹斜的铁片固定在那儿,床的一侧有三四节楼梯凳。
玉芝蹬上了台阶,“脱裤子”让她犹豫了!难道每个人都是这样做婚检的吗?看来是!即入乡,也就只好随俗了!
玉芝脱下了裤子,坐在床上,双脚踩着床边,双手抱住弯曲的双腿,然后说:“我脱完了!”
医生撩帘进来,看了看说:“把内裤也脱了!”
“啊!”玉芝抬了下眼皮儿,心里做了个深呼吸。
别无选择,玉芝只能照做。
“躺下!把两腿搭在这上(医生指向床角那两个空心圆柱形抹斜的铁片)!”玉芝这才明白,“铁片”的用途。
第一卷 第三章 相思——流泪,是因为他的难舍吗?()
第一卷第三章相思——流泪,是因为他的难舍吗?
医生另行检查后,玉芝急忙快速地提好了裤子。
接着医生要玉芝添了份表格,玉芝看了看,就差连祖宗十八代的病史都拿出来问了,不过她还是认真的填了,填完后交给医生,医生在民政局工作人员开的单子上盖了个章,交给玉芝。
“这就行了?”玉芝问。
“交回去,就行了!”医生回答。
拿着盖了章的单子,玉芝长出了一口气,下一楼去等靖涛。
不一会靖涛也出来了,玉芝睁大双眼看着靖涛却不说一句话。
靖涛问:“看什么呢?”
玉芝笑眯眯地不答反问:“说说医生是怎么给你检查的?”
靖涛有几分不好意思,但还是回答道:“医生让我褪下裤子,碰了碰那儿,有反应,就检查完了。”
“噢!”玉芝听得似乎不是很过瘾。
靖涛凑到玉芝身边笑的不怀好意地问:“该你了——说说医生是怎么给你检查的?”
玉芝刷地一下绯红了脸:“没怎么检查。”她吱吱唔唔地搪塞着。
“我不信!”靖涛将身体逼近玉芝。
“不信拉倒!”玉芝笑着跑出了大楼。
靖涛追上玉芝,将她揽入怀中,玉芝急忙推开靖涛说:“咱们还是快点儿把单子交回去吧!”
“好!”靖涛对玉芝的急脾气已经很了解了,知道她非得把事情一气呵成地办完才成。
俩人返回民政局,把所有的材料都交齐了,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又核对了一遍,取出一对结婚证贴上了两人的照片,盖上了钢印的章,将结婚证交给了两人,又给两人了一个红绒盒子。
玉芝看着红红的结婚证,又看向正看着自己的靖涛,笑了笑,两人一起走出民政局的大楼。玉芝说:“看看这盒子里是什么?”
靖涛说:“好!”
两人打开盒子:里面是红绒镶嵌的两块金色的圆牌,圆牌正面一块刻龙,一块刻凤,反面是相同的一对共浴的鸳鸯伴着一个“喜”字,上面是半圆形的“白头偕老”四字,两块金色的圆牌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四射的光芒璀璨耀眼!
靖涛终于以已婚无房的条件,填报上交了单位发的分房调查表格。
玉芝与靖涛的交往还和以前一样,他(她)们并没有因为领了结婚证而发生什么变化。两个人不见面时,可以捧着电话一聊就是一个多小时,若不是被喊吃饭,两个小时也聊得!隔个一两天见上一回,还是公园、电影院、逛商场、压马路……
时间过得真快,一晃儿就到了年底,由于玉芝业绩突出,锋芒常露,被主任安排随同她一起去北京参加年底的报告总结大会。这是件好事:因为玉芝可以见见世面,是增长知识、增加阅历的好机会;这也不是件好事:因为玉芝要和靖涛分开半个月之久。
火车站上靖涛关切而怜爱地嘱咐着:“吃不饱,就买点儿吃,我不许你瘦!答应我,不能瘦!”
玉芝知道他担心自己挑食,笑着看向他,本想玩笑几句,却看到了他认真而难舍的双眸,玉芝的心被触动了,靖涛伸出双手替玉芝把羽绒服的帽子戴上。十二月的天气冷得冻手,而玉芝此时的心里却注入了一股暖流,开车的哨声再一次催促玉芝,玉芝只好上车,上车后玉芝并不忙着找座,随便找了个没人坐的位置倚向车窗,寻找着靖涛的身影,目光相对的一刻她知道他不曾离开她的身影,火车开动了,她竟在不知不觉中流了泪,是因为他的难舍吗?
第一卷 第三章 相思——北京总部()
第一卷第三章相思——北京总部
来到北京总部的大门前,玉芝仔细打量:古香古色的大红门对开着,铜制的门环石狮把守,“五脊”末端有“六兽”;进入大门是分于两侧的中西合璧式的八栋楼房,正对大门的是一个三层的主楼,玉芝和主任被安排在了一间客房内,平顶圆形的阳台,楼房内的露天走廊与阳台相连,露天走廊上铺着绿色的草坪,客厅里摆放着古铜色的桌椅,墙壁上挂着一张山水字画,卧室正中有两张单人床,在床与床之间的墙上挂了一幅西洋画,落地窗对着两个单人沙发和一个小圆桌,墙壁纸映射出屋内的暖色调,时尚典雅的装修设计令人赏心悦目。
晚饭被安排在职工食堂,隋主任和一些熟人打着招呼,玉芝跟在隋主任身后,时不时地被隋主任介绍一下,玉芝便面带笑容地和领导们照了面,晚饭后,玉芝没有闲聊,回到住处整理稿件,直到隋主任回来,又聊了几句关于总结的事才睡下。
次日,二百多人的会场座无虚席,来自全国各地四十多个分部的会员及外派督导(三年以上的各地分支机构,都有从北京派去的引导、监督工作的人员)和在北京总部工作的人员将会场坐满,北京总部办公室主任主持会议,参会的有:前任中国税务出版社社长(即总部的名誉董事长)、中国税务咨询协会的相关领导、着名的注册税务师、注册会计师……,一些重要的人物的讲话伴着掌声而来又伴着掌声而去,在冠冕堂皇的固有模式里结束了将近三个小时的“开幕式”。
晚上,隋主任带玉芝来到了北京总部的主任办公室。
“李主任!”隋主任很熟悉地打着招呼。
“隋琴!看我来了!”李主任也熟悉地说着。
“是啊!还给你带了份小礼物!”说着将一个小包装盒放到李主任的办公桌上。
“看就看吧!还带什么礼物啊!”李主任笑着说。
“一点心意!”隋主任说。
“我还得向你打听打听,董事长召开这么大规模的会议是什么意思啊?”隋主任继续试探着说。
“听说想定承包额?”隋主任又说了一句。
“你消息挺灵通啊!”李主任笑着说。
“真是这么回事啊!”主任确定着。
“是!”李主任说的简单,不想透漏太多。
“现在,各分部上交款不是拖延就是拖欠,派了外派督导有点作用,但是不大,所以采用新的管理方式。”李主任将可以公开的、众所周知的这一部分重申着。
又聊了会儿,隋主任就告辞啦!
第三天,各分部的工作总结开始了,领导席上“那些重要的人物”不再出席,只有北京总部办公室李主任及北京总部管理部门的一些负责人在坐,总结报告先由直辖市开始:上海、天津、重庆。这些分部规模大、所在地特殊,发展上已步入正轨、已成形,是“老大哥”级的分支机构。他(她)们所做的培训工作已不限制在当地了,而是组织当地的客源到外地培训、花高价从北京请讲师去讲课。培训班的收费已经不限于几百元了、而是上千元了!其利润之可观就可想而知了。
第一卷 第三章 相思——这里面的事()
第一卷第三章相思——这里面的事
晚上,隋主任带玉芝来到了白天做报告的那几个主任的住处。
“隋琴!看我们来了!”几个主任熟悉地打着招呼。
“你们也听说要定额上缴承包费了吧?”隋主任询问着。
“听说了!”几个主任语调不齐,答案统一。
“看来是真的了!”隋主任再次确定着。
“是真的!”天津分部的负责人说。
“各分部上交款不是拖延就是拖欠,上面不想办法是不可能的!”上海分部的负责人说。
“派了外派督导作用不大,指定得换个招!”重庆分部的负责人也说。
“噢!对了,隋琴,你那儿还没派人去吧?”天津分部的负责人说。
“我那儿刚满一年,还不到派人的时候。”隋主任说着。
“这外派督导麻烦着那!”重庆分部的负责人说。
“怎么个麻烦法?”隋主任问着。
“说不得,说多了,他一生气指不定给你汇报什么那!”上海分部的负责人说。
“好吃、好喝、还得好招待,不干活、还得给发高薪!”重庆分部的负责人说。
“总部信任他们,不信任我们。”上海分部的负责人说。
“逼得我们只能先摆平他们!真是添乱!”重庆分部的负责人说。
“总部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今年把外派督导全撤回来了!”天津分部的负责人说。
“是啊!所以一定会采用新的管理方式。”上海分部的负责人说。
又聊了会儿,隋主任就告辞啦!
第四天至第六天,省会级的分部做总结报告:哈尔滨、长春、沈阳、成都、西安、郑州、济南、太原、合肥、武汉、长沙、南京、石家庄、昆明、贵阳、杭州、福州、广州。这些分部规模上不及直辖市的那些分部,但也开始模仿着做外地培训了,只是在培训人数和师资上都比不上直辖市的那些分部,利润上自然也是差着一层。
上海、天津、重庆,这三个直辖市分部的负责人和隋琴还有哈尔滨、长春、沈阳、成都、西安、南京这六个省会级分部的负责人是北京总部的首批员工,他(她)们之间的感情自是比旁人亲近许多。
这三天来,这十个人正商量着给北京总部的董事长那即将要满三岁的小儿子(董事长离婚后又娶了个年轻的小老婆,三年前生了个儿子,老来得子的董事长非常疼爱他的这个小儿子。)买什么生日礼物的事呢!
第七天至第十天,是中、小城市的分部做总结报告:鞍山、抚顺、青岛、无锡、合肥、洛阳、锦州、唐山、廊坊、秦皇岛、齐齐哈尔、黑河……四十多个分部,都是刚发展一年左右的小规模、刚成形的、利润不大、人员不多、问题也较少。
玉芝的发言就在这四十多个分部中。齐齐哈尔和黑河都是由隋主任负责,齐齐哈尔的工作代表在发言中指出:“隋主任这一年来不怎么管他们,他们没开展什么业务,分部也仅仅是在维持而已。”
第一卷 第三章 相思——初登华堂惊世人()
第一卷第三章相思——初登华堂惊世人
玉芝借题发挥做了个漂亮的开场白:“隋主任将今年的工作重点放在了黑河分部的创建与发展上,至于建立一个新点究竟要花费多少时间、多少精力,相信每一位外派负责人都深有同感!”,他(她)们正准备认真地听听她的总结报告,引起众人瞩目后她更有了信心,稳稳地坐在主席台上,将话筒拉近,不慌不忙、仔细认真地用她清脆的声音、标准的普通话读着她夜以继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