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妃要洞房:皇上慎入!-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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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如我陪主人你一起去。”
飞刀建议。
“不行,本来我们的人手就不够,多一个高手在这里,时间就能拖的久一点。”
司徒泉的时间也应该会多一点。
“而我不会武功在这里只会照成你们的负累,还不如上山当做暂时的躲避,
而起‘栗粘草’如何使用您都不懂,我这样的安排是最为妥当的了。”
帐篷内的人找不到任何理由来反驳我的计划,唯有一言不发的站着,试图用这种无声的让我收回成命。
这都什么时候了,焦急的我一顿河东狮吼。
“如果明白该做什么了的,就该干嘛干嘛去,现在我们没有任何发呆的时间。”
方凯最先一个走了出去,很快就交给了我一张笔墨未干的地图。
画得虽然潦草,但也还不至于看不清楚。
我又在飞刀等人的帮助下,将一块木板做成了类似拖车的东西,将耶律梓韩绑在了上面。
用绳子绑住一头的木板,另一头绑在我的腰上。
飞刀等人看了后都皱眉想要帮忙,最后在我犀利的眼神下,只能根据之前我的命令,灰溜溜的去训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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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韩,你一定要撑住。”
驮着耶律梓韩才走了二十分钟,我就感觉整个人都快要精疲力尽。
可只要回头看着依旧在昏迷中的耶律梓韩,我就又有了力气。
山路陡坡,我驻着一根木棍强撑着往上帕。
根据地图所示,我的路程还有很多很多,索性把地图收进怀中,蹲下身帮耶律梓韩擦了擦脸。
第218章 以命换你的命,可好?()
根据地图所示,我的路程还有很多很多,索性把地图收进怀中,蹲下身帮耶律梓韩擦了擦脸。
“找到‘栗粘草’就没事了。”
我像是自我安慰的说,可说着说着,眼泪又一次没骨气的流了下来。
“耶律梓韩,没有我的允许,你一定不许死知道吗?”
好不容易驮着耶律梓韩上了一个顶峰,熟料,脚踩中了一块石头,身子向前一倾扑倒在地。
这摔了一跤也不见得是太大的问题,可绑着耶律梓韩的木板因为这一下的滑动,像是长了轮子一样的往下滑。
拖着系在我腰间的身子,一路往下滚。
肌肤和石头摩擦的疼痛,使我发出连连尖叫。
不行,我好不容易才把耶律梓韩拖上来,我没有任何时间从头开始。
不顾手上的疼痛开始四处抓,最后抓住了一颗小树,悬着挂了好一会儿,我才调整了姿势站了起来。
耶律梓韩因为一直在木板上,刚刚的情况也只是一直往下滑而已,没有对他照成任何伤害。
“还好你没事。”
我欣慰的再次调整了姿势继续往山顶走。
不敢再做任何停留,只是跟着地图一直往前走,心中有个声音在告诉我,这也会过去。
当我看到‘栗粘草’的时候,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是所谓的苦尽甘来,还是坚持就是胜利,我算是找到了‘栗粘草’。
没有任何煎药的工具,我只能将‘栗粘草’拔出来,放进自己的嘴里嚼碎,再用自己的嘴送进了耶律梓韩的口中。
如此反复,直到觉得剂量差不多了才停下来。
不是灵丹妙药,不能确定耶律梓韩到底能不能退烧,也只好在原地做了点停留。
取出了丝巾要给耶律梓韩擦汗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因为刚刚的‘滑行’已经破了好几块,手上也到处是伤痕血迹。
没有注意的时候还好,不觉得疼。
一看,疼痛的感觉瞬间遍布全身,就想触电一样的迅速布满。
结果我很没骨气的不知道是被自己的血吓晕过去还是疼晕过去。
反正——我晕了!
醒来的时候耶律梓韩已经醒了,睁着眼睛愤怒得想要把晕倒在他身边的我生吞活剥。
被喜悦冲昏得后知后觉的我,哪管得了那么多,高兴的拉扯着他的衣服,又哭又笑。
“我就说过你会没事的,我就知道我一定可以救活你的。”
“还疼吗?有没有好一点。”
“动一下,你动一下给我看看啊。”
耶律梓韩纹丝不动。
我先是一愣,后面又哇的一声大哭出来。
“耶律梓韩,你怎么可以那么倒霉,不对,我怎么可以那么倒霉才对,
我怎么就摊上了,凭什么我的情劫就是你。
我好不容易把你驮上山,不让你发烧活活烧死烧坏脑子。
可是,就一箭而已,你居然就不能动了,这是不是二十一世纪医生说的牵扯到神经了,所以你才不能动了,呜呜呜你要是不能动了,那我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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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告诉我!你要的是什么!()
可是,就一箭而已,你居然就不能动了,这是不是二十一世纪医生说的牵扯到神经了,所以你才不能动了,呜呜呜你要是不能动了,那我怎么办啊?”
他快要死的时候我奋不顾身的,不知道从哪来的勇气可以把他驮上山,
可他现在醒了我好像没有勇气在驮他下山了,越说我就哭的越凶。
那落下的咳嗽毛病也很配合我的剧烈的咳着。
“把我解开!”
一个不悦的声音虚弱的说着。
我猛的停下了哭泣,搜寻了下下周,确定没有其他人的情况下,才看向耶律梓韩。
只见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堆积着深不见底的怒火。
在我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之时,他再一次用虚弱,却还是让人听了充满压迫感的声音说:
“把我解开!”
“”
愣了一小会,可算把自己拉回了现实,手忙脚乱的给耶律梓韩,解开了绑住他身上的布条。
途中因为紧张好几次弄到了他的伤口,一看到他的眉头一皱的样子,我的手就更加的抖。
千辛万苦的解开了他身上的束缚,我和他都是满头大汗。
不同的是
我是吓的!
他是疼的!
“说拔箭的时候你不是雷厉风行?怎么就解个绳子就笨成这样?”
耶律梓韩晃了晃肩膀,看着背后微微溢出的血丝。
“帮我换药,伤口裂开了。”
是命令,不是请求。
依照我的性格肯定是理都不理他。
而事实却截然相反,我毫不犹豫的从包袱里,找出起先准备要的药包,经过一番折腾的又给他上了药,而这一次换药对耶律梓韩来说又是一种折磨。
我自己也想不通,为什么之前的时候我是那么从容淡定,而现在就这么冒失。
心理琢磨了半天,最后归结到了耶律梓韩的那双眼睛上。
每次我冷静处理事情的时候要么他不在,要么就是他闭着眼睛的时候,还有就是我用恨重重包裹起自己的时候。
“你就打算这么发呆下去?”
“啊,哦。”
又慌张的将换好药的布条给他打了个死结。
“你没事,如果没事的话,我们应该想办法下山了。下面的人都等你去指挥大局。”
“有事,再等半天缓一缓。”
耶律梓韩拉起我的手,皱着眉,不悦的说:
“这怎么回事?”
“没事,不小心弄到的。”
我用力的抽回。
耶律梓韩也不在多问,拿出一方和他的形象完全不符的手绢。
由水壶里倒了点清水出来净了净,耐心的为我擦拭。
养尊处优的他做起这事来得心应手,小小翼翼的模样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古董。
“安乐,乘着这个机会,我们是不是要把话说清楚。我真的看不懂,你到底要的是什么了。”
说这话的时候,耶律梓韩刚好帮我把伤口清洗干净,拿了我给他准备的金创药给我的伤口敷上。
“为什么你每次流血的伤口都这么难愈合!那一次,也是!”
他将我的手放下的那一刻,我真的有一种空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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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我们…再要一个孩子好不好?()
他将我的手放下的那一刻,我真的有一种空缺感。
就好像他对着寇晚晴的身体,平静的唤着梁安乐的名字。
那种好像他受重伤我随时随地要失去他的感觉强烈的涌来。
等了很久,很久,我才艰难的说: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
他对答如流。
“从你要跟我打赌的那天起,那样的神情很熟悉,可是我不能确定,才同意了那个荒谬的赌约。
后来渐渐的发现,我们主仆契约这么荒唐的事情都存在,我也渐渐相信,你可能就是安乐的这个事实。”
“为什么不揭穿我?”
“我很想,可到底是我欠你的,无论你先要我怎么赔偿,就算要我的命,我依旧——甘之如饴!”
说“甘之如饴”这四个字的时候,耶律梓韩笃定的眼神就好比一把利刃,深深的刺进我的心窝。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会走到了这一步!
“梓韩,我有恨的,我恨你不信我,恨你害死了我们的孩子,我以为你杀害了小白”
“你应该恨我的!”
“不,不是那样的。”
我哭着辩解。
“师父帮我利用七星阵回来,七星阵最忌讳的就是带着仇恨回来,不然会被反噬。
可那个时候的我一心想着小白的死,想着我们孩子的死,想着你的不信任,我怎么能够不恨?
所以我才一度的被反噬蒙蔽了双眼,做了很多我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梓韩,该被恨的是我,如果不是我,你不会变成这样子的。”
“是我不好。”
“或许一开始我是有道理的,可自从我也用同样的手段,对付烟黎的时候,我就没有任何责怪你的资格了。”
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辛酸史。
“你能不能看在我不顾一切来找你的份上,原谅我,就好像我原谅你一样的原谅我。”
我以前从来都是信奉“一次不足百次不容”,但当你正在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你会找千百个借口为他解释。
你会用千百种方式去挽回,哪怕是卑微了自己。
“傻瓜,不要哭了。”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如果不是你御驾亲征,如果不是李可擎谋权篡位,或许我还会执迷不悟。”
我从未有过的主动抱住耶律梓韩。
“梓韩,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傻瓜!”
耶律梓韩宠溺的拥着我,修长的手指亲昵抚摸着,我已经乱成稻草的头发。
“我们再要一个孩子好不好?”
“”
我的脸刷的一下变成了红番茄。
“我们是不是应该先下山?他们都在等着我们呢。”
“你都安排好了,现在的我们下山,岂不是让他们分心照顾我们?”
“你怎么都知道?”
耶律梓韩轻轻啃着我的脖子。
“我虽然一直在发烧,不能睁眼说话,但是耳朵还是很好用的。”
说话间,呵出的气暖暖的滑在肌肤上,原本虚弱的身子,很快的就软趴趴的。
“梓韩,你的伤”
“小心一点,应该没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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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这个时候,你还想那个事情?()
“小心一点,应该没问题的。”
说罢,他的大手伸进了我宽大的男装里面。
有节奏的揉,捏起我的双,峰。他的眼睛渐渐充满了炙热的欲,望,炙热的吻随着他的舌尖,在我的脖子上,双,峰上都留下了湿润的小红印。
忽地,他放平了我的身子,而就在我身子贴近地面的时
我杀猪般的声音完完全全破坏了这旖,旎的场景。
耶律梓韩也吓得连忙停住手,恢复理智。
“怎么了?”
“后背,好痛!”
我答得吃力。
耶律梓韩不由分说扶起我的身体,脱了我的外衣。
我也扭过脖子,仅看到自己背部的一部分,可这一部分足以让我自己触目惊心。
“哇,好夸张!”
惊叹的话不假思索破口而出。
我觉得我真的应该佩服自己。
又青又紫还有破皮的,我居然自己都没反应过来,我是要有多迟钝?
或者说,耶律梓韩是要与多大的魅力,迷得我这么团团转?
还好血没留太多,不然的话就我那熊猫血,也不知道要吃多少红枣才能补回来。
眼前耶律梓韩的脸越来越臭,越来越臭
“这是怎么弄的?”
“可能是不小心滚下去的时候弄伤的,我自己也没注意!”
我越说越小声。
耶律梓韩轻手轻脚帮我把衣服穿好。
“梁安乐。如果可以,我真想先把你掐死后再自杀。”
我怯生生你在他怀里。
“我也希望你的命可以自己想终结就终结,可惜,你没有权利,我也没有。”
“你再休息一下,趁着天黑前我们下山,但愿你的人已经将阵布好了。”
耶律梓韩拢了拢我身上的衣服,一边帮我扣着扣子,一边说道。
“其实我也只是死马当活马医。”
“不,姬创熊当日对我用阵法的时候,我就看出那阵法不似一般的行兵策略,
也想到了用奇门遁甲的方法来解决,但带来的兵有限。
粮草也局限了,只能退进北穹湾另做打算。
一直耗着也是因为没有一个会这块的人,安乐,你似乎天生就是我的救兵。”
救兵?那你是不是就是我命中的劫数?
烽火狼烟,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战争,后宫是没有硝烟的战场我都觉得有心无力。
可这赤果果(和谐,你们懂的)的杀戮就在眼前,人命,更加变得如蝼蚁般不值钱。
耶律梓韩的伤势刚刚好,一天多下来,我也是筋疲力尽。
虽然已经闭目养神过,但下山的一路狂奔,疲倦又一次。
如果不是那杀气冲天的喊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