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妃要洞房:皇上慎入!-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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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梓韩手托着额头,不耐的说:
“你说的人是谁?”
“平妃,就是那个后宫之首的平妃!”
“胡说八道!!!”
耶律梓韩的怒气算是上来了,距离他上一次梁安乐消失之后,他就再也没有那么轻易的,把怒气这么旺盛的表现出来。
如今他心爱的女人在里面受苦,他的左膀右臂在里面陪同。
眼前这个所谓心爱之人的父亲,却害着里面的一个女人,还要冤枉另外一个女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真的皇上,老臣昨天晚上见到了她,她身上就是这个味道。”
“寇云逊,你可知道,污蔑宫妃,也是死罪!”
寇云逊平日里最怕死,可他忽然想到,刚刚到来的时候,有一抹熟悉的身影走进了宫殿。
他错愕的问道。
“皇上,平妃是不是在里面?”
一旁的小草倒是看出问题,寇云逊平日贪生怕死,若是他做的,他老早就承认了。
而她在杀手里经过的,都是专业的训练,寇云逊刚刚那种表情,绝对是处于本能的担忧。
在耶律梓韩没有说话的时候,她先一把飞刀抵在寇云逊的脖子上。
“你确定是那个女人?”
她是杀手,眼里就只有主人一个。
什么皇帝不皇帝的,也就是在主人没危险的时候,敷衍着不给主人制造麻烦。
情况紧急中,她可没那么闲工夫,去搭理这宫中的繁文缛节。
寇云逊看到小草这么做,像是为自己的女儿找到了生路,立刻抓着小草的手说:
“快,快进去,不管是不是真的,不能让晴儿有事。”
小草不敢怠慢,飞奔进了宫殿。
没了利刃威胁的寇云逊,也因为担心自己女儿,所有的情绪都让焦急占据,跟着在后面进去。
难道真的是平儿?
耶律梓韩很不愿意相信,然而这个时候,他不能拿梁安乐的姓名来当这个赌注。
也顾不得什么祖上留下了的规矩,快步进了宫殿,就算郭青云怎么拦都没有用。
这一切,会不会太晚了!!!
(秘书分割线登场,当当当)
“啊,好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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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你这个女人还真歹毒()
“啊,好痛啊。”
我的手用力的缴着被单,皱巴巴的被单,也没有能让我减轻一点点痛处,。
错觉中,我仿佛听到了一根根骨头断裂的声音。
平妃温柔地握着我的手。
“妹妹你不要怕,等下就没事了。”
“好痛啊!”
以前师傅让我练习灵术的时候,我就觉得灵术,是全天下最痛苦的东西,不过这跟生孩子比起来,真的不算什么,特别是难产!
平妃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腥香,也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时候,口味会变,平时爱吃鱼的我,居然在闻到这股味道的时候,更难受,下身的疼痛更加的强烈。
我的手用力的想要推掉她,疼痛让我的手无力,就连推开她的动作也像是在抓紧她。
咬着牙,痛得连话都不知道怎么说。
扁济世顾着和产婆一起为我接生,也没有看到这个细节。
我含着泪,无语问屋顶。
产婆一声大叫。
“不好了,娘娘大出血了!”
扁济世脸色煞白,快速的往我嘴里塞进人参片。
另外一直在我身上的重要穴位施针,满头大汗的他,连用袖子擦拭一下都不敢。
平妃的嘴角微微扬起,用手帕为我擦嘴巴。
然后,擦的同时,我嘴边噙着的人参片,也让她“不小心”的擦掉了。
你妹的,这到底是来帮忙生孩子,还是来帮忙弄死我的?
我的额头也不住的冒着冷汗,感觉到全身虚脱了的无力。
灵力啊灵力,为什么你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就用不了了?
就在我觉得我快要活活,给平妃熏死的这千钧一发的一刻,小草快步破门而入,一个螳螂腿横扫,一个擒拿手后空翻。
平妃立刻被她甩出十米之外。
小草担忧的来到我枕边。
“娘娘小草来迟了,你没事?”
我欣慰的眨了眨眼睛,小草,还是你有眼力劲儿。
扁济世看了地上的人,在看看这情况,大概也猜到了点什么。
但是这个时候,他一刻都不敢怠慢,只管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继续施针。
耶律梓韩在小草把平妃,甩开的时候也进来了,平妃刚好稳稳当当的甩在他的脚下。
一看来人是耶律梓韩,平妃吃力的在地上挣扎起来,潸然泪下。
“皇上”
轻唤了一声耶律梓韩,紧接着泪水就绝了堤,伴着她嚎啕的哭声,好不凄凉。
耶律梓韩抽回了自己的脚,对着他身后那个太医打扮的老人说:
“验下是不是这个味道?”
老太医领命上前,用力的吸了吸鼻子,双手作揖复命。
“老臣敢保证,就是这个味道,蓝珍珠!比起寇大人身上的计量还要重。”
刚刚跟着小草一同进来的寇云逊听着腰杆,一脸要直接打死平妃的凶样。
“她是昨夜见到我的,我这衣服过了一夜,计量当然没她今天刻意来的那么强烈,就那么一点,都让我女儿早产,你这个女人真够狠毒的。”
平妃慌张着脸色,倔强的辩驳。
“本宫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皇上,你要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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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终究是爱情作祟么?()
“本宫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皇上,你要相信我。”
平妃抱住了耶律梓韩的大腿,耶律梓韩毫冷声问。
“真的是你做的?”
声音平平淡淡,但是认识耶律梓韩的人都知道,这个音调的他,才是要最极致的,爆发的恐怖前兆。
就连刚刚痛得死去活来的我,也感受到了他,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冷气,我的背脊骨凉飕飕的僵硬!
“皇上”
平妃依旧哭哭滴滴。
“真的是你做的?”
耶律梓韩再一次加重了声音问道。
平妃跟在耶律梓韩身边多年,自然知道在抵赖下去也没用,满是不甘心。
“为什么,不可能有人知道的。”
寇云逊再也按耐不住,过去在她已经,让小草甩伤的身体上又补了一脚。
“你这个贱、人当然希望什么都不知道,当然希望我女儿死,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贱,人,你的报应到来了!”
寇云逊身材肥胖,一脚过去,平妃一个闷哼,捂着胸口变了脸色,这下到真是不轻。
“不可能,这蓝珍珠不可能有人知道的。”
平妃到了此时此刻,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完美的计划失败。
我虽不知这蓝珍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跟刚刚我闻到想吐的那股味道,脱不了关系。
她倒是真的恨我,居然就在我已经早产的这个时候,还不忘了来继续推我一把,一定要确定我必死无疑!
“贱,人,你以为你机关算尽,但是你想不到人算不如天算,
老太医见多识广,一眼就揭穿你的阴谋了。”
寇云逊狗腿的跑到耶律梓韩跟前煽风点火。
“皇上,这个女人善妒成性,不但要伤害你的妃子,还要伤害你的孩子,皇家的孩子,这个罪是不是很大?”
“朕只有定夺。”
耶律梓韩依旧是那个调子,但是这一次说出来的话,就跟冰川发出的一样,冻得人直哆嗦。
不敢再多说一句,当然,除了那个已经不在意,他是否生气的平妃。
平妃跌坐在地上,按着刚刚被寇云逊,踢得还生生发疼的胸口,自嘲的摇头。
“人算不如天算,为什么她寇晚晴还是不能够招到报应,蔷儿,姐姐对不起你。”
她看着一直躺在床。上痛苦呻吟的我,又是一阵疯癫的狂笑。
“既然不能独善其身,那就看看她寇晚晴,是否真的能一直那么好运!”
“为什么这么做?”
耶律梓韩弯下腰,钳住她按住胸口的手,逼着她不得不看着他的眼睛回答。
“皇上,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吗?”
平妃反问。
“朕查到蔷妃和你曾经情同姐妹,可她入宫之后,你并不疼爱她,
再者,蔷妃是咎由自取,若不是她起了歹念,也不会落得这种下场。
是朕让她死,你若是要恨要怨,为什么不对着朕来?”
“皇上,我是好狠你,从我入宫被你看中的那一天起我就恨你,你斩断了我的翅膀。
我爱上了你,你却从来没有把我放进眼中,你只不过是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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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哈,你就这么确定这孩子是你的?()
我爱上了你,你却从来没有把我放进眼中,你只不过是用我,
用我的家族,来权衡你的后宫和朝中的关系。
你爱过很多人,烟黎,梁安乐,寇晚晴,甚至一个秋姿妏你都愿意宠幸,
可独独我,你给了我那么多的位份,却从来没有给我拍一个男人给女人的东西,你说我要不要恨你?”
“既然你恨朕,就应该冲着朕来。朕已经饶恕了你两次!”
“原来你知道?”
平妃先是错愕,然后失声笑了。
“是啊,这宫中什么都是你的,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朕以为,你要对付的只是朕和寇云逊,为什么要伤害她?”
“不,你错了,从头到尾,我想要人家死的,都只有那些在你身边,得到宠爱的女人,烟黎,梁安乐,寇晚晴,都是。”
“你好歹毒!”
这四个字从耶律梓韩的齿缝中,一个字一个字慢慢的蹦出来。
怒意已经渲染了整个宫殿,除了痛得偶尔哼哼唧唧的我,其余的人都大气不敢喘一个。
“我的歹毒都是你逼的。我以前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蔷儿的宠爱,可是,你杀了蔷儿,你为了寇晚晴那个贱,人杀了蔷儿!”
“啪”
一声脆响。
所有人都为眼前一幕目瞪口呆。
“朕从来都不大女人,并非代表不打伤害朕女人的女人!”
他收回了手。
“你不配骂她!”
“我就骂。寇晚晴是贱”
“啪!”
“寇晚晴是贱”
“啪!”
“她是贱”
“啪!”
耶律梓韩的手,干脆利落的落在平妃的脸上。
平妃始终没能将“贱、人”二字说完。
脸被打得红肿红肿的,憋着嘴,不再倔强。
“来人,把她呆下去,交给寇大人处理这个案件,寇大人的旨意就是朕的旨意。”
寇云逊一听到这个,更是摩拳擦掌,大声叫好。
侍卫进来要带走平妃,平妃奋力的挣扎。
“皇上,你当真那么爱她,可她爱你吗?
丹桂圆中你我都看到,她和司徒泉躺在一起。
还有她和扁济世,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这一顶顶的绿帽子扣在你的头上,你就真的不介意?
她肚子里的孩子七个月就出生,你就这么确定一定是你的?
指不定还是当日谋反的李可擎的,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值得你这么做吗?”
“值不值得是朕的事,谢谢你的忠告。”
寇云逊呸了一声。
“我女儿一心一意就只有皇上,你想要诋毁,就留着去大牢里诋毁!”
寇云逊只是叫了一声呸,而平妃却真刀真枪的,吐了一口唾沫在寇云逊的脸上。
“你不过是曾经求着我帮你的一条狗,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你不也怀疑她娘水性杨花吗?她们母女两都是贱胚子,哈哈哈,这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你你你”
寇云逊抹掉脸上的唾沫,气得双手发抖,只能对还站在一边一动不动的两侍卫怒吼到。
“你们是死人吗?还不把这贱,人押下去,本大人等抱了外孙就来审问这个蛇蝎心肠的毒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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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已经油尽灯枯了呢!()
“你们是死人吗?还不把这贱;人押下去,本大人等抱了外孙,就来审问这个蛇蝎心肠的毒妇。”
一出闹剧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耶律梓韩已经破了老祖宗的规矩,进了产房,也就不怕继续破坏了一点。
坐到了我的床沿,握着我的手,眼眸里蕴藏着深深的伤痛。
“安乐,又让你受苦了。”
我别过脸,不想让他看到我现在痛苦狰狞的脸,也不想等下,连道别都做不到。
“你走,我说过,我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你从来都给不了我,我一定会把孩子生下来,从此我们再无——瓜葛!”
耶律梓韩的手,在我断断续续的话说完后,慢慢的松开,不用看他的脸色我也能够猜到,他一定是受伤了。
后宫的利益,向来都是跟朝堂相关联,而他为了我,办了一个他一直培养着,维系着平衡的平妃,已经一定会引发很多后续事情。
而我现在还想让他,只能有我一个人的后宫,这根本不可能。
这便是帝王的悲哀,我也只能抓着这种悲哀,给自己自由,给他恨我的理由。
及时必须离开他,我也希望,这辈子我能呆在他心口的某一个角落。
他走了,我的伤痛欲绝化成了气力,深呼吸,下身用力。
我听到了婴儿稚嫩的嚎啕大哭。
扁济世高兴的说:
“出来了,是个公主,太好了!”
我舒了一口气。
产婆把孩子抱来给我看,我却看都不敢看一眼,直接说:
“把她送到皇上那里去。”
产婆为难的看向扁济世,扁济世无奈的点了点头。
产房里就只剩下我、小草以及扁济世。
我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体,好像已经快要到油尽灯枯的地步,挣扎着起身。
小草连忙制止。
“娘娘,你刚刚生产完,不能随便乱动。”
“济世,是不是没多少时间了?”
扁济世痛苦别过头。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