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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重生之焚爱逆欢-第23部分

小说: 重生之焚爱逆欢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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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时,你会有一种风华尽在其中的美妙滋味生出,只是看着,便心底一颤。

    段锦容的声音卡了一下,手指间夹着的颗粒掉入水面,一条三色的鱼儿摇曳着飘逸的尾部,将颗粒吞入腹中,也将栏杆下正对着的那一片无痕的水面,掀起了一丝涟漪,水面粼粼的波光妖娆晃动,将那没有一丝瑕疵的容颜,映照的多了一份更加诱|惑的灵动。

    "怎么了?"

    柳墨言方才还不算太差的心情,在察觉到对面男子炙热的眼光后,蓦然间变的很差很差,他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的天真少年,段锦容的深沉即使掩盖在那双温润的眸子中,掩盖的很深,他也察觉的出来,这一瞬间,像是吃了苍蝇一样恶心,柳墨言开始考虑,自己一开始想的,让对方迷恋乃至爱上自己,然后狠狠背叛的计划,是否还有进行下去的必要。

    少年五根仿若透明的手在自己的眼前晃过,五个圆圆的,修剪整齐的指甲,带着一片健康而漂亮的晕红,段锦容的手,在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时候,牵住了少年的手。

    温热的,干燥的,不同于女子的绵软无骨,那只外表精致到了极点的手,段锦容感觉到的,是分明而有力的骨节,便像是在少年隐藏的无害下,那不为人知的强硬,在感觉到少年身子一僵,并且将手往回猛收的时候。

    段锦容握紧了五指,然后,笑的云淡风轻:"墨言,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便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分明是不知羞耻的勾|引,出自段锦容之口,偏偏会给人一种真诚恳切的味道,让人不忍心在他的脸上染上忧愁。

    柳墨言微微垂低了头,发丝缕缕落下,仿若一层神秘的夜幕,将他的表情遮盖,在段锦容的角度,只能看到少年安静沉默的发旋,像是羞涩不知所措,惟有少年自己知道,他的眼中,满是快要外溢出来的狂暴和杀机。

    "是吗?我第一次见到王爷的时候,也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低低的,悠悠的嗓音在低垂着头的少年口中倾吐,让段锦容越发觉得心底发热,那握着少年五指的手,不自觉,有了动作。

    他方才虽然是下意识不受控制地唐突,未尝没有试探的意思,毕竟,段锦容是真的很喜欢少年的姿容的,那是一种让人想要掠夺的美丽,那是一种让人想要收藏的风华。

    "墨言,若本王说,本王欣悦于你"

    带着扳指的拇指,在柳墨言的掌心划动,那冰凉的触感,恶心的要死,柳墨言不想要再忍耐了,眼底的余光看着自己身前的栏杆,心底,另一个念头不可遏制的升起,他忍受不了这个人的碰触,那么,便制造一场别样的缘分,有何不可,眸底的颜色变得深沉,掩藏在衣袖底下的另一只手蓦然张开,袖飞扬,风吹过,一股无人可见的劲风轻柔飘舞上装饰性的栏杆。

    "王爷自重"

    像是被吓到一般,柳墨言猛地抽回了手,脱离了那不怎么舒服的触感,然后,向后一退,离开了栏杆的范围。

    "呵呵,墨言,本王方才是开玩笑的"

    段锦容也没有想到要一次到位,他知道自己勾动初尝情滋味的少年男女的心,所以,柳墨言的退却,不止没有让他生气,反而兴致更高,毕竟,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即使真的珍贵万分,也不会受到主人很久的重视。

    "王爷的玩笑一点儿都不好笑!"

    "九弟的玩笑一点儿都不好笑!"

    柳墨言凤眸挑起,带着凛然,怒声呵斥的气势做的很足,却不及另一个人天生的冰冷气势。

    转头,望着大步而来,眉眼凌厉的男人,柳墨言下意识地感觉到了心虚。

    段锦睿身形偏消瘦,但是,配上一袭衣襟盘扣处金丝绣纹的玄色袍子,华贵处,因着那玉白的容颜映衬暗色却是格外的俊秀,暗色系的衣服,袍袖翩翩,肩膀处有些暗色花纹将衣服撑起,腰肢那里系着一条素色腰带,紧紧束缚,上面除了暗纹,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越发衬得猿臂蜂腰,宽肩长腿,男人稳健的步伐,伴随着不怒自威的气势,宛若神祗临世,让人看着便不小心将自己打落了尘埃之中。

    "见过四哥!"

    段锦容礼数从来周到,演技也不错,满面惊喜濡慕的样子。

    "见过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比起段锦容,柳墨言也不会不知道在大庭广众下的礼节,他深深地埋起了头,不敢看向对面那隐藏在冰层下烈烈燃烧的冰色双眸。

    "免礼!"

    段锦睿的声音和他的样子一样冷漠,让人只是听着便觉得骨头缝儿里掺进了冰屑,自内向外的冷飕飕的。

    柳墨言看到了那些本来跟在段锦睿身边的人下意识退后了一些的动作,心虚的感觉还没有完全消退,但是,有丝暗暗的爽快,在心底蔓延,看来,段锦睿回京这段时间,比起在他面前的些许人气,根本没有改变呢!

    "四哥怎么来了?臣弟记得父皇最近可是下定了决心,要好好磨练四哥一番呢!"

    段锦容看着段锦睿通身的气派,看着他走来时,那自觉向着旁边退让的人群,温润明净的眼底,闪过一抹恶毒,还有嫉妒,极深极深,若不是柳墨言对他的情绪了解甚深,若不是柳墨言对身边的这个人的行为了解甚深,他几乎要以为自己看错了,原来,前世那个一直诉说着自己被太子哥哥欺压,不得不反抗,在他的情绪被挑起的时候,又叹息兄弟情谊的人,早在这个时候,已经恨不得将他头上的那个人除之而后快了。

    他叹息着前世自己的眼瞎耳聋,却不知道,自己看着段锦容呆呆的样子,在有心人眼中,很是会让人升起一些误解的,尤其是方才段锦睿听到了段锦容那句近似告白的私语。

    ""

    柳墨言指尖,触及一点冰凉,这一回,那冰冷的触感,却意外地让他安心。

    两个人的袖摆都很宽大,站在一条线上,若不仔细探看,根本看不出那点细节。

    "彤箬也是本宫的妹妹,她的及笄之礼,怎么也要到场的,父皇已经同意了,九弟毋庸忧心!"

    "九弟想来也是为了彤箬来的吧,方才本宫还在花园那边看到她在找九弟呢!"

    段锦睿表情淡淡的,声音也没有什么起伏,若不是柳墨言感受着自己指尖的压力,也要以为他真的只是来表现兄友弟恭的。

第五十章争风!() 
彤箬对段锦容亲近,但是更加喜欢的是段锦睿,段锦睿现在这样说,他的意思很明显,现在这里不需要段锦容在,这个人从来会审时度势,不是看不到那一袭紫色与一袭黑色相互纠缠,不是看不出段锦睿对柳墨言似乎有些隐隐的不同,只是,他一直需要表现出来的,便是一个温柔谦逊的性子。

    "四哥,那锦容便先告退了!"

    没有任何犹豫的,他转身便走,只是临走前,悄悄地投给了被段锦睿挡住了小半个身躯的少年一个眼神,那是一个混合着忧虑,担心,怜惜,隐忍的痛苦的眼神,仿佛,方才还是他四哥的男人,在他离开后,会对柳墨言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段锦容,真的是虚伪至极,冷笑,方才的那句突然而至的告白,还可以说是情不自禁,现在,这样的眼神,这样单独对着他的眼神,便是真的有情,他段锦容的情意,在他能够打击段锦睿的前提下,在他通往那大位的道路上,便是一文不值的垃圾。

    冷笑方才绽放一角,柳墨言眨了眨眼睛,方才还能看到一半前面风光的视线,被遮挡住了大半,那一袭青色,那一眼复杂的余光,再不得见,隐隐泛着嗜人杀意的心,一点点平静下来,那黑色俊拔的背影,让他启唇而笑,柳墨言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如此,是发现了他的情绪,还是单纯的站在那里?

    不论什么原因,那一堵玄色的在冰凉的外表下,透漏着独一无二温暖的墙壁,挡住了他与另一个男人,挡在他们之间,宿命中,仿若**了一把可以将那千般纠缠百般痛恨全部分割的利刃,残酷的温柔。

    突然发现,黑色这种以前不曾喜欢过的太过沉重的色彩,在这一刻,像是厚实温暖的大山一般,给人以绝对的安全感。

    "阿睿"

    轻声喊了一句,很低很低的声音,离着段锦睿和柳墨言有一小段距离的那些随从听不到,那温柔的,不曾掩藏亲近的呼唤,在两个男人之间流动,随着呼吸的吞吐,随着清风的吹拂,将暗自潜藏的,双方都不曾发觉的情意发酵。

    段锦睿的身子僵滞住了,外人察觉不了,被他握着手指的柳墨言却是第一时间察觉,此时此刻,方才发现,能够再次见到这个男人,能够叫他一声阿睿,能够看到那个冷硬的男人,掩藏的很深很深的羞涩,是一件多么开心的事情,开心的都淡忘了方才因为段锦容的行为话语,而乍然升起的那种无可抑制的恶心感。

    果然,比起诱|惑段锦容入瓮,还不如诱|惑段锦睿,起码现在看着的这个男人,他了解,他想要。

    "阿睿,你有没有什么想要问的"

    柳墨言不会忘记正事,他方才单独和段锦容相处,想来段锦睿心底是有些疑问的,既然决定了是他,便应该先行坦白些事情。

    少年,期待地望着男人的背影,等着男人的回头,还没有等他高兴的太久,方才还捏着自己指尖的冰冷手指已经松开,却少了那一抹沁凉,些微的空虚流荡。

    段锦睿没有回头,抬脚便走,让柳墨言下意识想要去牵住对方手指的落了个空。

    望着自己雪白精致的五指,柳墨言弯弯的眉眼展平,他有些愕然,不是为了自己抓不住,而是为了自己居然会去抓。

    "跟上来!"

    已经走了三步的段锦睿,在察觉到身后未曾响起脚步声,未曾漂浮着熟悉的气息时,脚步在原地顿了一下,声音发沉地喝了一声,宽袖一摆,带起一股轻微的风,以着比方才更大的步子向前走去。

    "哎?等等我!"

    柳墨言一下子回神,放下手,快走两步,向着段锦睿追去,段锦睿的大步一顿,悄然地放低了速度,柳墨言脚程很快,话音方落,已经能够看到男人的侧颜了,还是那么冷漠苍白,线条深刻邃然,让柳墨言的眼睛重新弯起。

    抑制不住冲动,便要和沉默的男人说几句话,总觉的,他们不是分开十几天,更像是十几个月一样,思念在不知道的时候,已经蔓延。

    "这是谁家的公子,大庭广众下如此呼喊!"

    "看他的样子,似乎认识太子殿下?"

    柳墨言他的一声呼喊,瞬间将园子中其他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不止是这边男客,连着那另一边的女客都频频向着这边望来,若说方才因着段锦睿冷然的气息而收敛的话,现在,因着柳墨言,瞬间找到了突破点,讥讽的,艳羡的,猜疑的,恶毒的,若有所思的,窃窃私语声,全部对着这个让人惊艳的少年,被太子殿下允许,跟在最接近身边的位置,让他们眼红,要知道,身为一国储君,多少人巴结段锦睿而不得。

    更加难听的话,听过了几十车,这一点点风吹雨打,连让柳墨言变色的本事都没有,不过,倒是提醒了他一件事情,他现在还是一个没有任何官职的少年,他还没有得到能够让人噤若寒蝉的权利。

    柳墨言看了一眼男人的身形,峨冠博带,龙行虎步间飒飒生风,他是他这一世选择的人,能够让他光明正大地报复段锦容的人。

    低眉顺目,将方才因着段锦睿出现而生出的少年意气的跳脱收敛,自觉移动到了段锦睿身后三步之外跟随着的众人之中。

    段锦睿冷冷地扫了一眼周围声音最大的几个地方,嗡嗡声哗然而止,他没有对身后少年的行为有意见,他甚至觉得欣慰,因为少年知道保护自己了,但是,他不喜欢那些在耳边回荡的猜测,极其地不喜欢。

    段锦睿身上冷意更浓,柳墨言心情莫名的好,一直到走出园子,都没有再听到那些让人极其不喜的议论自己的声音,走过小路,走过拱桥,柳墨言眨了眨眼睛,他似乎忘记了些什么事情,想了想,一时间没有想到,嘛,应该不是重要的事情。

    哗啦落水的声音和众人慌乱的叫声,被柳墨言抛诸脑后。

    "父皇想要见见你!"

    段锦睿的功力听不到远处的声音,他们现在离着园子已经远了,站在拱桥上,两边守着足够的侍卫,男人终于开口。

    柳墨言应了一声,整个人的光彩,都好像黯淡了一些,他以为段锦睿是专门来找他的,现在他的猜测成真,男人确实是专门来找他的,只是,是皇命而矣。

    他现在应该仔细询问一下召见的时间,原因,还有是否需要沐浴更衣什么的众多琐事,毕竟,见驾是一件大事,即使心中再是不以为然,柳墨言就是像锯了嘴儿的葫芦似的,一声不吭,平日里的千伶百俐,都没有了,反而有些像是段锦睿天生的沉默寡言。

    两个人的相处中,大多数时候,都是由柳墨言挑起话题,或是玩笑或是戏谑,或者是惹怒段锦睿,段锦睿是那一个只要听着,看着,默默观察着,回应着便可以的人。

    而现在,柳墨言的一言不发,让尴尬蔓延,背负着双手的人藏在袖底下的拳握了握。

    段锦睿转过身子,视线却是越过少年的头上方,望着天空的太阳:"你救驾有功,父皇想要奖赏你,不用担心"

    "父皇今年的寿辰,你和柳将军一起进宫见驾,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柳将军会提醒你的!"

    柳墨言的眼睛越来越亮,亮的像是夜晚的启明星一般,方才的什么愁呀,闷呀,都飞散的一干二净:"阿睿,你父皇的寿辰是哪一天?"

    阿睿,你父皇,便像是平等相交的人似的,要去拜访对方的长辈似的,段锦睿一直望着太阳的眼睛垂低,纤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色彩,还是淡漠无波的声音:"还有一个月零三天!"

    "嗯哼"

    柳墨言发出奇异的鼻息声,那是他努力抑制住自己想要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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