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三嫁逃妻-第1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要陆中平死?一开始,他确实这么想,杀人偿命,从来都是天经地义
可是他现在却改变主意了,他要他苟延残喘,像条狗似的活着,生不如死
以那副病体,进了监狱,相信他会得到很好的“享受”
一瓶红酒见底,谭艾米脸上已是红粉菲菲,一双妩媚的眸子,极尽缠绵地看着靳成俊
她轻靠在靳成俊的肩膀上,手柔软无骨地攀附着他的手臂,胸前丰盈有意无意地碰着他的胳膊
“成俊”她低低地叫,手指画着他的胸口
靳成俊低头看了谭艾米一眼,眸子眯了眯
她想要什么,他很清楚,就是因为清楚,他才不能像其它女人那样对她,谭艾米,是个精明能干的人,是他的左臂右膀,不该沦落为花瓶
“你醉了,我送你回房”他将她抱起,不等她眼中的惊喜消弭,就紧接着说了一句:“再坐一会我就回去”
第九十三章变
第九十三章 变()
靳成俊将房门带上,谭艾米立即从床上弹了起来,咬着唇恨恨地看着房门,眼中满是不甘
只是想到靳成俊的脾性,她又无可奈何,只好往床上一倒,拉过被子盖着自己
再忍忍,再忍忍,等收拾了陆家,陆蔓就会成下堂妇,她会是名正言顺的靳太太
谭艾米如此想着,带着美好的心愿和期盼睡了过去,明天,会是好戏的一天
陆蔓被一阵刺耳的铃声吵醒,她一个蚱蜢从床上弹了起来,冷汗吟吟,看着铃声大作的电话机,伸出手去接起电话
“喂”
她微阖着眼,一手摁着额头,听着话筒传来的话,手一颤,话筒猛地从手中滑落下来,垂在床边摇摆着
爸爸因为贪污受贿,被捕了!
陆蔓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回荡着这么一句话
久久的,她才反应过来,飞快地下床,可没等她完全站稳在地板上,头脑中一片眩晕,她就重新跌坐在床上
“胎儿明显营养不良,你近期忧思过重,不要太过劳累,你又是头一胎,身子还不大好,我建议你好好安胎,少忧少思,否则,孩子很可能会保不住”
妇科医生的话在耳边环绕,陆蔓身子一震
她的手抚在小腹上,低头看着腹部,哽咽着道:“宝贝,别怪妈妈,你外公他,现在需要我们,你一定要坚强,嗯?”
等眩晕过去,她才脚步匆匆地走进更衣室,套上衣服往医院奔去
一路上,她接到了家中张嫂的话,只说了有人来搜查,进了老爷的书房,不知拿了些什么走
陆蔓顾不得上这些,最重要的是爸爸,他现在的身子,怎么能受这样的刺激?
陆蔓心急火燎的赶到医院,爸爸的病房,已经有两个人在守着,她眼前一花,又是一片眩晕
深深地吸了几口气,陆蔓一步一步的走上前,双腿如灌了沿似的沉重
爸爸,她唯一的亲人,决不能有事
守在门口的人见到她,自然拦下了,好歹好说,自己是房中病人的女儿时,他们才放行
然而,当陆蔓打开房门的一条缝,里面传来的熟悉的声音,却让她浑身一震,手一下子握紧了门把
燕的话:多的不说了,明日逃妻上架,希望能够继续得到你们的支持,燕也是要吃饭的,so,请支持正版哦
第九十四章()
靳成俊看着罩着呼吸罩不住地喘气却死死地瞪着自己的陆中平,他眼中的惊怒是那么深厚,直连身子都轻颤起来
这样的陆中平孱弱至极,也让他满意至极
“怎么也想不到,你会有今日这般田地?”靳成俊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双腿自然交叠,一双手交叉扣在膝盖上,端的是优雅从容
尽管是在病房,他却不管不顾,而从口袋里掏出香烟点燃,咝的吐出一口烟雾
烟雾绕袅,他透过白雾看向不住颤抖的陆中平,眸子半眯,说道:“想问为什么?别急,我会告诉你”
陆中平喘着粗气,一双眼瞪得大大的,看着靳成俊就像看着杀父仇人似的
就是这个人,将自己从云端推落在地狱的谷底,是他毁了自己的一切,是他处心积虑的想要自己死
监牢生涯?
陆中平只要想到这四个字,就觉得浑身颤抖,寒气窜到四肢百骸,冷不可言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人要将自己置诸死地,他可曾做错了什么?
很快的,靳成俊解答了他心中的存疑
“余佩晴,这个名字你不觉得陌生?”靳成俊又吐出一口烟雾,幽幽的说了一句
余佩晴?
陆中平的眉皱了起来,像是在思索,有点困惑,是谁?名字好熟悉
脑中忽地闪过一丝灵光,陆中平登时瞳孔骤缩,嘴张了张,往呼吸罩上喷出更多白雾,眨巴着眼瞪着靳成俊
是那个女孩儿吗?
“看来你想起来了呢没错,就是被你逼迫致死的那女孩,圣威电子的千金大小姐”靳成俊冷冷一笑
圣威,早几年就被陆中平强行收购,负责人余德志承受不了破产负债的压力,跳楼身亡,而余家,却面临着负债累累的境况
为了还债和照顾卧病在床的母亲,年仅20岁的余佩晴向学校申请了休学,家里公司破产,父亲去世,向来养尊处优的她没有任何经济来源,只好走进酒店里当个端盘子的服务生
余佩晴是个纯善漂亮的女孩,一头墨色长发,自然的披在脑后,小小的鹅蛋脸白皙透粉,一双如水般的明眸总是向世人诉说着衷情,让人心生怜悯,而她一笑,嘴角边上的一对酒窝若隐若现,凭添几分丽色
就算公司破产,父亲西去,母亲伤心病重,余佩晴仍然咬紧牙关,努力的用自己的双手赚着微薄的工资试图还债,而最让她感到欣慰的是,她最好的朋友靳成俊,没有像其它同学一样用异样的眼光去看她
累了,有靳成俊的肩膀依靠,苦了,有他送上的一颗白兔糖,有他陪着自己
余佩晴觉得靠着自己,终有一天,她和妈妈,会重见彩虹
可有一天,她接待的客人中,来了陆中平,她的清新纯净,让陆中平一见倾心,前往酒店的频率也就高了
酒店的负责人,对陆中平的心思清楚得很,没回陆中平前来用餐时,都安排余佩晴亲自侍候
一开始,余佩晴并没感到什么不妥,因为来的客人出手大方,给的小费尤其丰厚,可直到得知那人的名字,直到陆中平摸上她白嫩的小手,她才得知,这是自己的杀父仇人
看到陆中平,余佩晴不是不恨的,如果不是他要收购他们家的公司,父亲或许就不会死,母亲也不会病,自己,也不用放弃学业来打工
可再恨,她也不能丢了这工作,因为,妈妈的病需要钱,她也要还债
于是,面对着陆中平,余佩晴心里再恨,脸上也不敢露出一丝不快和恨意来,相反的,她有些害怕遇见陆中平,害怕触及他眼中的眸光
那是掠夺,嗜血,猛兽看到猎物的兴奋
怕什么来什么,当陆中平说出请余佩晴当他的私人生活助理时,余佩晴懵了
生活助理,说的好听是助理,其实说白了,就是当他的情妇
余佩晴咬牙切齿,声色俱厉地拒绝,她再穷再苦,也不会当杀父仇人的情妇
然而,她低估了陆中平的手段,也低估了他对自己的兴趣,当回到家中,生病的母亲被人扛出家门,家里被封的时候,她被逼上了不归路
面对强权,余佩晴仍旧不屈服,却不敢对任何人说,更不敢对靳成俊说,一个人将苦都咽到了肚子里
可当酒店无故辞退她,找的工作都不愿请她,母亲的病断了药的时候,余佩晴绝望了
她了然一身,上了陆中平派来的接她的黑色奔驰,换来的,是母亲送去环境极好的疗养院
余佩晴又富贵起来了,穿金戴银,吃香喝辣,可她的脸上,却从此没了笑容
她的不辞而别,让靳成俊几乎发疯,遍寻无果,后来,只收到她的来信,说被一个远房表叔资助她们母女去了异国,请他原谅,尔后再没有了消息
再得到余佩晴的消息时,是在半年后,她站在高高的楼顶栏杆上,穿着一袭长裙,长发飘飘,不施脂粉,瘦得跟纸片似的,风一吹就倒
她双手向上,似是想要触摸那纯得毫无杂质的蓝天,风起,吹起她的长发和裙摆,整个人像是想要乘风归去
靳成俊看得心惊胆战,直觉自己要抓不住上面的那个人了,听她零零碎碎的说着话,才知道这半年她的苦她的痛,才知道那些不堪
“成俊,妈妈也不要我了,我再也没有可以依靠的人了,你说,他们怎么可以这么狠心?”余佩晴微微侧头,柔柔的一笑:“不过没关系,我很快就要去和他们汇合了,成俊,我很高兴,还能见到你”
靳成俊急的双眼通红,一边爬上塔顶,一边说:“还有我呢,晴晴,还有我在”
余佩晴凄然一笑,转过身看着他,眼泪滴落下来:“成俊,如果我还是像这蓝天一样那么纯净,像这件衣服一样纯洁,该有多好啊”
她一步一步的往后退,看着靳成俊飞扑过来,双手一张,往后一倒,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坠了下去
“不!”靳成俊只抓到了她的一片裙摆,趴在塔顶上看着飞速坠下的人,喉头喷出一口鲜血,晕了过去
第九十五章()
“想起来了,那个女孩,就是因为你这个禽兽而死,她才20岁,知道吗?才20岁”靳成俊如同猛兽发狂一般,沉声嘶吼,原本俊朗的面容因为愤怒和怨恨而变得扭曲狰狞
陆中平呼吸急促,透色的呼吸罩因为喷出的热气一白一散,一双精明的眼,此时变得浑浊不已
他活在上流社会,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娇媚的,狂野的,妩媚的,可爱的,多不胜数,可余佩晴的出现硬是让他眼前一亮
相貌出众,气质纯净又清新,像是众多浓妆艳抹的女人中的一朵纯洁的小白花,让他怦然心动
遇见余佩晴,就像是遇见一泓清泉,陆中平生起了掠夺之心
从一开始的柔情以对到后来的强取豪夺,她的拒绝和流露出的恨意和惧意让他的征服心更胜一层,他陆中平要的女人,从来就没有失手过
当调查出来的结果,让他很是意外,原来自己还是她的债权人,事情那就变得简单了!
他吩咐律师将余家的房子收回抵债,并截断余佩晴的后路,他知道,为着她的病母,不用多久,这个女孩就会是他的
余佩晴的孝顺,成为了她致命的弱点
明知前面是条不归路,却仍然像飞蛾扑火般,为了母亲,投进陆中平的怀抱,成为一只名副其实的金丝雀
余佩晴年轻,她稚嫩的身体确实让自己乐不思蜀,可没有一个男人喜欢一条一成不变的死鱼,尤其是在床上
她的逆来承受并没让自己感到欢喜,反而有些挫败,伏在她身上,她永远就闭着眼,僵直身体,不哭不笑,一动不动,让陆中平觉得自己抱着一个充气娃娃在欢爱
就算逼着她睁眼,那双大眼永远都是无焦距,空洞得让人心里发秫
陆中平从来就没想过要和一个女人过一辈子,在他的心里,永远就只有陆蔓母亲的存在
所以,再新鲜,再清新纯净的女人,随着时间的消逝,都会失去最初的喜欢,更别说,对着一个没有生气的死鱼了
他像养着一个娃娃似的养着余佩晴,得空时,就去瞧瞧,去玩玩,可这样的日子并没有过多久
在一天夜里,余佩晴忽然发了疯似的冲出家门,根据疗养院打来的电话,她的母亲没了
处理好余母的后事,她就病了,昏昏沉沉的,拒绝吃药,拒绝看医生,再然后,她消失了,遍寻不着
当初那笑得如小黄花似的女孩,原来已经被一杯黄土长埋了吗?
陆中平有些恍惚,眼前仿佛呈现起余佩晴柔柔的笑脸来
“想不到,知道她为什么一心赴死吗?就是因为你这个老不修,因为怀了你的孽种,所以她愚蠢的要带着你的骨血一尸两命”靳成俊冷笑一声,再度说出一个残留在记忆深处的痛楚
听到他的话,陆中平脑袋嗡的一声,呼吸更急促了起来,不可置信地瞪着靳成俊
怀孕?那孩子怀孕了吗?
靳成俊闭上了眼,灯光下,他的眼光有一丝水光乍现,若不仔细看,让人根本察觉不了
余佩晴是铁了心的要寻死,在她发现自己怀孕后,她就已经失去了求生的意志
留给靳成俊的信中,她絮絮的说了许多两人一同度过的美好时光,说了这半年的生不如死的生活,她的文字,从开心到忧伤,从欢笑到流泪,一字一句,他读着,就觉得余佩晴在他跟前说着话一般
余佩晴恨透了陆中平,是他毁了自己的一切,而当她发现自己怀孕以后,她选择了最极端也最愚蠢的复仇方法
毁了自己,更毁了肚子里,属于那个人的孽种
余佩晴无疑是个笨的,她的选择却也让人唏嘘不已
一死,事了
当年,读着余佩晴的遗言,靳成俊的心都撕裂了,脑海中,便只记住了一个让他恨得咬牙切齿的名字,陆中平
他拼命学习,利用闲时时间去打零工,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自己人生的第一桶金,以22岁的年纪,开办了自己的第一间电子科技公司
靳成俊的想法只有一个,就是要成长强大起来,要陆中平血债血偿
凭着这样的冲劲,他成了拼命三郎,而上天,也确实眷顾于他,给了他一个优秀的经商头脑,更给了他不可多得的机会
从一间不足五人的小公司发展到足有千人衣上的大财团,不过是短短几年间,且靳氏的风头还更有向上发展的趋势,让人怎么不惊叹?
等到靳氏足以有能力打败在b市站住脚跟多年的天源,靳成俊开始了他的复仇,而复仇的开始,便是引陆中平入局,并以他那捧在手心的宝贝祭他的晴晴
陆中平快速地喘气,一双眼眨巴个不停,插着针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