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妻鲜嫩:神秘老公夜夜宠-第2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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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屋子十几个人,说说笑笑,聊了些琐事,半个多小时后,孟随州的助理梁衡,过来请人,宴会开始了,请众人是大宴会厅。
众人和梁衡一起离开,大宴会厅放了足足几十张水晶转桌。
每张转桌上有名牌,他们这十几个人基本安排在同一桌上,只有简时初被安排在首桌上,和孟家的长辈坐在了一起。
而叶清瓷被孟家安排,和孟家的女眷坐在了一起。
好在两桌挨的很近,简时初回身就能看到叶清瓷。
酒过三巡,一个穿着大红色晚礼的知名女主持人上台,宣布今晚有助兴节目。
先是几个当红的偶像明星,上台上了几首欢快的歌曲。
然后是歌舞、杂技、相声。
再然后,女主持人用充满激情的声音宣布,今晚有神秘嘉宾,将用古琴弹奏一曲,《百鸟朝凤》。
此刻的叶清瓷,已经在后台准备了。
女主持人从舞台上退下之后,大厅里的灯光便暗了下去。
片刻后,舞台上亮起朦朦胧胧的灯光。
众人不约而同朝舞台上看过去。
不知何时,舞台上,垂下了一块粉色的轻纱帘幕。
帘幕之后,影影绰绰坐了一个曼妙袅娜的人影。
叶清瓷坐在粉色的帘幕之后,纤纤十指落在琴上,“叮”的起了一个音,紧接着,流水般的曲子,从她指下倾泻下来,满堂皆惊!
众人从未听过那么好听的曲子,空灵悠远,荡人心魂,仿佛从仙境传来,不沾一丝一毫的烟火气,听的所有人屏住呼吸,如痴褥子。
简时初望着粉色帘幕之后的身影,唇角勾着若有似无的浅笑,眼中尽是温柔与骄傲。
那是他的女人。
温柔可爱,色艺双绝。
想到她幽香娇软的身体,就恨不得立刻将她压在身下,锁在怀中,不让任何人窥探她的美丽。
还好,他聪明可爱的老婆,想到这么好的法子,将自己掩藏于帘幕之后。
既帮了孟随州,又没让自己在众人面前露脸,不然的话,他怕他会忍不住上去抢人。
曲子弹到一半,舞台上的灯,也一盏接一盏的熄灭。
弹琴之人的身上,不知涂了什么东西,亮起绿色的荧光,若隐若现,美不胜收。
紧接着,成群结队绿莹莹的小飞虫,从大厅门口处,飞入大厅,朝帘幕之后飞去。
无数的萤火虫,在舞台上翩跹起舞,更是有数不清的萤火虫,围在帘幕之后弹琴之人的身畔,飞舞旋转,流连不去。
“好!好!”孟随州的爷爷抚掌大笑,“虽然没看到百鸟朝凤的盛况,但这琴声居然能吸引来这么多萤火虫,也是从未见过的奇景啊!”
“是啊是啊!”和他坐在一起的宾客,全都点头附和。
与孟随州同桌的孟晓,笑着看了孟随州一眼,“大哥你面子真大,连七爷的女朋友都能请上台为咱们爷爷演奏,不过怎么七爷的女朋友要躲在帘幕之后呢?这多不礼貌?一会儿大哥上台去,把七爷的女朋友请出来,让大家都见见好不好?”
孟随州看了他一眼,没有做声。
他这弟弟,长了一颗七窍玲珑心,一转眼珠就是一个主意。
只可惜,心思不往正地方上用,全都用在了和他争权夺势上。
他不爱说话,不喜欢与他弟弟吵架。
他弟弟说什么,他就听着,不反驳,不理会。
孟夫人见自己小儿子和大儿子说话,被赤果果的无视掉,顿时沉下脸色,“随州,晓晓和你说话呢,你怎么不做声?”
孟随州可以不理孟晓,但却不能不理自己母亲,他看向孟夫人,压低声音说:“妈,七爷占有欲很强,不喜欢自己的女人抛头露面,肯让叶小姐上台为爷爷弹琴,已经是给我们孟家莫大的面子,我怎么可能再上台请叶小姐出来,与大家见面?”
“拿什么乔?”孟夫人轻哧:“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的情儿,咱们家肯让她上台演奏,那是看了七爷的面子,她不出来谢谢我们,还躲在帘幕之后,是见不得人吗?”
“妈,请您慎言,”孟随州沉下脸色,“您恐怕还不知道,台上那位叶小姐,是l城江家嫡出的千金,七爷和叶小姐已经领了结婚证,只是还没举行婚礼而已……妈,七爷是什么性子,你是知道的,祸从口出,还请您谨言慎行。”
孟夫人看了简时初的方向一眼,有些胆怯,但除去胆怯之外,她更多的是不悦。
她也沉下脸说,“随州,你越来越不像话了,我到底是你母亲,我还没教训你,你倒是教训起我来了?”
“随州不敢,”看到孟夫人的晚娘脸,孟随州心里涩涩的疼,站起身说:“妈,我还有事,出去一下,您慢用。”
说完不等孟夫人说话,孟随州便起身离去。
孟夫人恨恨咬牙,“什么态度?”
孟晓讨好的过去挽住她的手臂,“妈,您就别怪大哥了,大哥从小就是从爷爷身边长大的,您又没养过他,他对您有怨言是应该的。”
“什么应该的?”孟夫人戳了孟晓的太阳穴一下,“就算不是我养的,他也是我生的!这还没接掌孟家呢,就对我这态度,这要是真接掌了孟家,还有我好日子过吗?”
第484章 夜空中最亮的星(4)()
“那您就别让他接掌孟家了呗,”孟晓凑近她嬉笑,“您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儿子,既然他指望不住,那就指望我呗!”
孟夫人低头看看自己儿子,那张白白嫩嫩的讨喜的脸,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你个鬼灵精!”
孟晓嘴巴像是抹了蜜一样,又哄了孟夫人几句,哄的孟夫人眉开眼笑。
趁孟夫人回头和别人说话的功夫,他朝台上仍在弹奏古琴的叶清瓷望去,眼中闪过一抹与他甜美长相毫不相符的阴狠。
弹完最后一个音符,叶清瓷手指放在琴上,片刻之后,才起身抱起古琴,离开帘幕之后。
她将古琴交给候在外面的工作人员,随口问:“洗手间在哪儿?”
“里面有,但人太多,穿过去比较费劲,要不您去外面,那边比较幽静,”工作人员客气的朝外给她指了指:“您看,就在凉亭后面,转过那个凉亭就是了。”
叶清瓷颔首道谢,朝工作人员给她指的方向走去。
刚刚为了吸引那些萤火虫,她在手上洒了特质的荧光粉,她需要去洗手间,把荧光粉洗下去。
行至半路,她忽然被一个迎面跑来的女孩儿,狠狠撞了一下。
女孩儿停下脚步,不住的对她弯腰:“对不起,对不起!”
叶清瓷笑笑,“没关系。”
两人错身而过,原本应该是一场根本荡不起任何涟漪的偶遇,哪知道,叶清瓷刚往前走了两步,女孩儿忽然在她身后惊叫起来:“小偷!来人啊,抓小偷啊,抓小偷!”
今晚,高朋满座,贵宾云集,怕出乱子,孟家除了把自己家的保镖大部分都调到了这边来,还特意从简家旗下的安保公司,借调了几十名训练有素的安保人员。
听到有人大喊抓小偷,负责附近安保的人员,迅速集结过来,冲慌乱大喊抓小偷的女孩儿询问:“小姐,您好,您丢什么东西了?”
“宝石!我丢了一枚蓝宝石!”那个女孩儿,伸手指向因为好奇,停住脚步回头看向她的叶清瓷,“是她!是她偷了我的蓝宝石。”
“……”叶清瓷愕然。
她?
偷东西?
偷了别人的宝石?
真是笑话!
简时初和她爸妈送她的珠宝首饰,多的可以让她当弹珠使,她精神错乱了才会去偷别人的宝石。
再说了,别人的东西,能有简时初和她爸妈送给她的好吗?
简时初和她爸妈送她的东西,都是有价无市的稀世珍品,她有病吗,放着自己那么多好东西不用,去偷别人的。
女孩儿对领头的安保人员解释说,她的蓝宝石,原本是镶嵌在腰带上的。
刚刚和叶清瓷撞了一下,腰带上的蓝宝石就不见了。
女孩儿说,她也叶清瓷错身而过的时候,感觉到像是有什么在自己腰前拽了一下,但当时她没在意。
两人错身之后,她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腰上的蓝宝石没了。
安保人员看了她腰间的腰带一眼。
女孩儿系在腰间的腰带上,镶嵌了许多五颜六色的宝石,中间的地方,却空出一块,想必就是镶嵌那块蓝宝石的地方。
女孩儿红着眼圈儿说,蓝宝石是她家的传家之宝,格外贵重,因为今晚的宴会格外隆重,她才会在定制衣服的时候,让造型师特意将那块宝石,镶嵌在她衣服的腰带上,却没想到,却因为宝贝太显眼,被人惦记上,偷了去。
领头的安保人员听到女孩儿控诉,立刻冲叶清瓷走过来,客气的说:“您好,小姐,那位小姐说您偷了她的蓝宝石,您方便让我搜一下身吗?”
搜身?
叶清瓷笑了。
挑眉看那名安保人员,“她说我偷了东西,难道我就偷了东西?你有什么资格搜我的身?”
领头的安保人员知道,今晚能出席这场宴会的宾客,非富即贵,他哪个也得罪不起。
他不禁有些为难,叫过身后的助理,吩咐道:“去请孟少爷。”
这名安保人员的领头人,是简氏旗下安保公司的安保人员。
他是被孟家借调过来的,管孟家的事,名不正言不顺,还是把人控制住,让孟家的人,自己来处理比较好。
他的手下听了他的吩咐,立刻点头称是,转过身去,还没走远,就看到孟随州朝这边走来,连忙叫了一声:“孟少爷。”
孟随州是被他妈气懵了,逃出来透透气。
看到这边围了一圈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特意过来查看。
孟随州的视线,穿过几名安保人员,落在叶清瓷身上,惊讶的叫了声,“嫂子?”
他连忙快步走过去,走到叶清瓷面前,关切的询问:“怎么了嫂子?发生什么事了?”
听孟随州管叶清瓷叫“嫂子”,并且态度恭谨客气,安保人员暗自抹了把冷汗……幸好他训练有素,没有狗拿耗子,上前搜人,不然的话,这会儿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叶清瓷看了孟随州一眼,又看向那个女孩儿,唇角勾着若有似无的弧度,似笑非笑,“刚才,我想去卫生间,结果那个女孩儿撞了我一下,我们一触即分,结果那个女孩儿刚和我说完对不起,转身就污蔑我偷了她的东西。”
“您?偷了她的东西?”这是孟随州今年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他朝女孩儿看过去,仔细分辨了下,“你是……舒雅?”
“是,孟大哥,是我,”盖舒雅看向孟随州,眼圈儿依然红着,“孟大哥,我是和我爷爷一起来给孟爷爷祝寿的,我的蓝宝石原本是镶嵌在腰带上的,刚刚和那位小姐撞了一下,再一转身,我腰带上的蓝宝石就没了……孟大哥,那块蓝宝石是我爷爷送给我的十八岁成人礼,特别珍贵,你一定要帮我找回来。”
孟随州看着她,脸色凝重,“舒雅,你知道她是谁吗?”
盖舒雅看了叶清瓷一眼,脸上浮现一种倔强固执的神色:“孟大哥,我不管她是谁,偷东西就是不对的!你一定要帮我做主,把我的宝石找回来。”
第485章 夜空中最亮的星(5)()
今晚是孟家老爷子的六十大寿,孟家大肆操办,来参加的宾客足足几百人。
虽然盖舒雅在这儿纠缠的时间不算很长,但前前后后也有十几名准备去卫生间和出来透气的宾客,围了过来,想要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叶清瓷居然在孟家摊上这种事,被人污蔑偷了东西,并且被人围观,孟随州的心情,格外沉重。
如果叶清瓷在孟家被坏了名声,就算简时初不追究他的责任,孟随州心里也会过意不去。
他压低声音,对盖舒雅说:“舒雅,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我去后院,我帮你找宝石。”
“不行,”盖舒雅见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忽然指着叶清瓷,扬声说:“孟大哥,就是她偷了我的宝石,你搜她的身,宝石一定在她身上,我可以发誓,我没有说谎!如果在她身上凑不出宝石,我随你处置!”
叶清瓷看着盖舒雅,眯了眯眼睛。
看盖舒雅这架势,不像是误会,或者其他原因,分明就是有备而来,故意诬陷她。
她这样笃定宝石一定在她身上,而且,刚刚两人确实有肢体接触,没准儿刚刚两人撞在一起的时候,她真的把宝石塞到了自己身上。
叶清瓷低头看看自己。
巧了。
她今晚这件衣服,腰间也系了一条同色系的腰带,大概有四指宽。
刚刚盖舒雅撞她撞的很重,也很疼。
如果盖舒雅是趁那个时机将蓝宝石塞进她腰带里,她一定可以成功。
叶清瓷仔细感受了下,果然,腰部左侧,隐隐约约有被什么东西硌着的感觉。
刚刚注意力全被盖舒雅吸引过去,没觉得怎样,现在特意一感觉,就觉察出来了。
宝石竟然真在她身上!
如果当真被人从她身上搜出来,她这“小偷”的名声,就百口莫辩了。
可如果执意不肯让别人搜,也会被人认为做贼心虚,迟早也会落个手脚不干净的名声。
这一招真狠!
只是,不知道是谁这么恨她,绞尽脑汁的布局来陷害她。
听盖舒雅说的这么笃定,而且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孟随州脸色愈加难看。
他正在思忖,怎么能为叶清瓷化解这个难题,忽然身后响起一道慵懒却悦耳的声音,“瓷瓷,你站在那里干什么?
孟随州转身看过去。
是简时初来了,身后跟着沈千雨、沈千帆和韩少冰他们,如众星捧月般,徐徐向他走来。
简时初是有多护短,孟随州是知道的。
看到简时初,他立刻脑仁一疼,心想,今天这事,肯定没法儿善了了。
简时初径直走到叶清瓷身边,抬手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