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妻鲜嫩:神秘老公夜夜宠-第2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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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时初笑笑,接过餐单,认真的研究了下,挑了几个比较适合叶清瓷口味的菜。
叶清瓷凑到简时初耳边,小声说:“我去下卫生间。”
虽然他们包房里就有卫生间,但让叶清瓷在和这么多人一墙之隔的地方方便,她会有心理障碍,所以她还是选择去外面的卫生间。
简时初问:“我陪你?”
“不用,”叶清瓷小声说:“来时我看到了,卫生间就在走廊中间,很方便。”
她来时就想去卫生间了,所以特意观察了下。
简时初点头,“去吧,快去快回。”
趁衢雪至和衢天辰说话,叶清瓷起身离开包间,去了卫生间。
这家会所什么地方都好,就是头顶的灯,光线太暗。
水晶灯七彩的颜色,营造出的氛围的确很好,迷离又梦幻,带着异世界的风情,让人有种穿梭时空的感觉,格外新鲜。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不太方便。
叶清瓷从卫生间出来,明明走的很小心了,可还是被脚下的水泽滑了一脚,后脑向下,朝地板砖上摔下去。
叶清瓷惊叫一声,吓的双手乱抓。
一个低沉悦耳的嗓音,在她身边响起:“小心!”
她乱抓的手,抓到了一个人的胳膊,而那个刚好要从她身边经过的人,也飞快伸出双手,扶住了她。
刚巧从她身边经过的男人,将她扶稳。
她站直身子,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前几天刚从社会新闻上看到,一个女孩儿穿着高跟鞋,从卫生间出来时,因为卫生间地面太滑,摔了一跤,结果后脑刚好磕在盥洗台的边角上,竟然磕坏了脑袋,死掉了。
当时她还特别惋惜,感叹生命的脆弱,没想到,今天她差点步那个女孩儿的后尘。
多亏她运气好,随手抓住了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也好心的扶住了她,不然的话,她可能也像那个女孩儿一样,摔的香消玉殒了。
她擦着冷汗向那个男人道谢:“谢谢你,幸亏你帮我,不然我就摔到了。”
那人冲她九十度躬身,没有说话。
叶清瓷有些尴尬,连忙扶他,“您这是干什么?多亏您帮我,我该谢谢您才对,怎么敢让您冲我行礼。“
男人退后几步,一直弯着腰,仍旧没说话。
叶清瓷心里发毛,不知道这个男人行为举止为什么这么反常,只好尴尬的说:“谢谢您,您轻便。”
说完之后,她逃也似的走了。
回到包厢之后,她坐在简时初身边,心脏怦怦乱跳。
简时初觉得她有些奇怪,侧身问她:“怎么了?”
“没什么,”叶清瓷微微垂头,小声说:“刚刚在卫生间外,遇到一件特奇怪的事。”
简时初怕她有事,从头到脚打量她一遍,见她安然无恙,才问:“什么事?”
“我遇到一个奇怪的男人,”叶清瓷说:“我从卫生间出来,地面太滑,我险些摔倒,多亏一个男人扶了我一把,我才没摔在地上,我对那个男人说谢谢,那个男人竟然冲我九十度鞠躬,我让他起来,他却怎么都不肯起来,吓死我了。”
简时初笑笑,将她搂进怀里,轻声说:“那应该是个奴隶。”
叶清瓷猛的睁大双眼:“奴、奴隶?”
“是啊,”简时初说:“衢阳国等级制度很分明,奴隶见了贵人,即便不是他们家的主子,他们也要行礼,不然就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叶清瓷:“……”
她觉得她在听天方夜谭。
可是,理智告诉她,简时初说的是对的。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那个男人明明帮了她,还要向她行礼。
她心里不禁有些难受,喃喃说:“那些奴隶好可怜。”
简时初摇摇头,没有说话。
过了会儿才说:“那个奴隶帮了你,我们理应感谢他,待会儿我陪你出去转转,要是你还能遇到他,我们就帮他赎身,算是答谢他。”
想到那个男人,帮叶清瓷躲过一劫,简时初很感激那个男人,尽管他是个奴隶。
对他来说,别说叶清瓷摔个三好两歹,就算只是蹭破点皮,他也要心疼的不行,那个奴隶让他的宝贝老婆,免遭于难,他理应回报。
“哦,”叶清瓷点点头,“你说的对,一会儿我去找找,我应该还能认出他……吧?”
叶清瓷有些不确定。
这家会所的光线实在太暗了。
她当时又被吓了一大跳,心慌意乱,而那个男人又飞快的冲她弯下腰去,她根本就没看清那个奴隶的脸。
第674章 奴隶制国家(9)()
想到她有可能找不到那个奴隶,而那个奴隶将继续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被人奴役,甚至欺辱虐打,她心里忽然堵的厉害。
她正神思恍惚,忽然听到包房里响起口哨声、起哄声。
她茫然抬头,朝前面看去。
她进来时,包房中间的场地上,正有两个人在比武。
叶清瓷被吓了一跳,刚刚心思没在比武的人身上,这会儿被众人的起哄声吸引,抬眼看过去,发现两个人好像到了赛点,要分出胜负了。
所以,屋子里的人才这么兴奋。
很快,比武的两个男人,其中一个更加健壮一些的男人,将稍微瘦削一点的男人打倒在地。
被打倒在地的那个男人,双手抱着肚子,在地上痛苦的翻滚,明显伤的很重,已经没办法起身。
衢天辰如沐春风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大哥,承让了。”
衢幕夕皮笑肉不笑,“恭喜二弟了,果然人逢喜事精神爽,贵客来了,连赌场都得意。”
他的话里,透着股酸气,衢天辰春风得意,故意气他,“大哥说的对,我就是命好,有初哥这样一个好表哥,初哥是贵人,有初哥坐在我身边,我就是气运亨通。”
衢幕夕被衢天辰夹枪带棒的话,气的脸色十分难看。
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又不好发作,便将满腔怒火,都发泄在那个打输的奴隶身上。
他阴沉着脸挥了下手,他的手下立刻会意,走过去,将那个疼的蜷缩在地上的奴隶,拖到一边,面朝墙壁,按跪在地上。
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拿着一根皮鞭,走到那个奴隶身后,扬手一记皮鞭就甩下去。
奴隶猝不及防,惨叫出来,吓了叶清瓷一个哆嗦。
五大三粗的汉子,踹了奴隶一脚:“闭嘴,扰了贵人心情,打的更重。”
他扬鞭再打下去,奴隶这次有了准备,惨叫声都咽了下去。
即便如此,叶清瓷还是能听到他勉强憋在喉咙间的惨叫。
不过眨眼之间,十几鞭子就打了下去,奴隶身上衣衫破裂,血肉横飞。
奴隶根本跪不住身子,过去两个男人,强硬的将奴隶按在地上。
叶清瓷从没看过这个,吓的脸都白了。
她一直对这个叫衢阳国的奴隶制国家充满了好奇。
她总在四处寻找这个奴隶制国家,与帝国的不同之处。
直到此时此刻,她才真正的体会到,这里和帝国,到底哪里不同。
那个奴隶被打的死去活来,一屋子的人看都没看一眼,觥筹交错,谈笑风生,好像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恐怕就算那个奴隶被活活打死,在他们眼中,就像死了一只蝼蚁一样,不值一哂。
她看的浑身发冷,身上冒虚汗。
简时初觉得她不对劲,抓住她的手,才发现她的手心中都是冷汗,脸色也很差,顿时皱眉,淡淡说:“别打了。”
他音调不高,可他那十分有质感的磁性又动听的声音,却带着穿透力,让整个房间的人都听见了。
衢幕夕皱了皱眉。
打人的,是他的人。
挨打的,是他的奴隶。
就算简时初是帝国第一首富,他衢阳国的大皇子,什么时候轮到他吩咐了?
简时初看他一眼,扯了扯唇角:“大公子,我太太心软,看不得血腥,不如你高抬贵手,饶了那个奴隶?”
他话说的客气,可神情语气,高傲尊贵,哪有半分求人的样子?
衢幕夕心里更加不痛快,冷冷说:“一个没用的贱~奴,打架都打不赢,活着也是浪费粮食,哪里值得简七爷求情了?”
简时初唇角翘起,手指轻轻摩挲水晶杯的杯沿,挑眉看他,“如果我想向大公子买那个奴隶呢?既然大公子觉得留着那个奴隶是浪费粮食,那干脆将那个奴隶卖给我,还可以废物利用,大公子觉得如何?”
简时初意态悠闲,目光和神情中的意味,却有着不容别人拒绝的威压。
衢幕夕有心不给简时初这个面子,可他又不想和简时初撕破脸。
何况只是一个奴隶而已,简时初开口了,他如果不给,传出去,别人只会说他心胸狭隘,小肚鸡肠……虽然他确实心胸狭隘,小肚鸡肠,但正因为他心胸狭隘,小肚鸡肠,他才不喜欢被别人那样评论他。
权衡利弊后,他笑了起来,努力让自己看上去笑的愉悦又亲切:“瞧七爷说的,一个奴隶而已,什么卖不卖的?你是二弟的表哥,那就也是我的表哥,别说是一个奴隶,就算百个千个,只要七爷张口,我肯定没有二话。”
他冲他下属使了个眼色,他的下属会意,将那个被打的奴隶,带到简时初脚下,按跪在地上。
衢幕夕说:“七爷让他认主吧,认了主,他就是七爷的人了。”
这是衢阳国的规矩。
衢阳国奴隶的身上,都有主人家的家徽烙印。
易主的时候,身上原本的烙印会被烙平,然后再烙印上新主子的家徽。
简时初对衢阳国的律法和规矩都很熟悉,看了萧卫一眼。
萧卫点头,拿过简家的家徽,在炭火中烧红。
奴隶的上衣被扒掉,简时初把叶清瓷的脸按入怀中,“别看。”
叶清瓷不知道衢阳国的规矩,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
但既然简时初不让她看,那肯定不是好事。
她虽然很想看,但又怕看了之后晚上会做噩梦。
眼不见心不烦,她干脆把耳朵都堵上了,脸埋进简时初胸膛,一动不敢动。
萧卫塞进奴隶口中一个帕子,“咬住,忍着点。”
奴隶疼的已经心神恍惚了,却还是点了下头,咬住帕子,脑袋垂的低低的。
他知道,他要换新主子了。
刚刚他打输了比赛,大皇子要活活打死他。
一个贵人心软了,向大皇子要了他。
他不知道换了新主子之后,他的日子会不会好过一些。
但他知道,如果没有这个贵人开口,他今天只有被活活打死一条路。
虽然奴隶活的都很凄惨,但好死不如赖活着。
能活着,谁也不想死。
第675章 奴隶制国家(10)()
他死死咬住帕子,希望自己待会儿不要叫,惹了新主子心烦。
萧卫用专用的工具,夹住简家的家徽,在炭火中烧红之后,先用光滑的背面,在奴隶身上原本的烙印处,用力按下去。
一阵皮肉烧焦的味道在房间猛的窜起,奴隶闷哼出声,浑身像是筛子似的抖个不停,身上汗如雨下。
萧卫心想,凌迟不如给他个痛快,不等他缓一下,他迅速的将简家家徽翻了个个儿,将简家家徽的正面,烙在奴隶的后腰上。
奴隶又是一阵哽住的惨叫,咬着帕子的牙齿,都咬出血来,身体抖像是风中的落叶,脸色惨白,好像随时都会倒下去。
但这时候倒下去,会被认为没用,下场会更凄惨。
他维持着脑海中最后一丝清明,双手撑地,冲简时初伏拜下去,“贱~奴蒲武拜见主人。”
身上烙印了新的家徽,从此之后,他便不再是大皇**中的奴隶。
从今往后,他的命运,便捏在了他新主子的掌心里。
这就是奴隶的悲哀之处,他们不过是个物件,主人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想让他们死,动动唇舌,他们就会死的凄惨万分。
简时初淡淡看他一眼:“起来吧。”
蒲武跪着都是勉强,根本起不来。
萧卫将他从地上搀扶起来,简时初对萧卫说:“把他带出去。”
萧卫点头,将蒲武带出包房,把蒲武交给简家的两名保镖:“送他去医院,给他用最好的药,好好安置他。”
两名保镖点头,其中一个保镖背起蒲武,朝会所外走去。
蒲武身上都是血,见那保镖毫不顾忌的将他背起,他惊了一身的汗,结结巴巴说:“贱~奴……”
萧卫还没离去,听他这样自称,快走几步,拦住背他的那名保镖和蒲武,冷声说:“蒲武,我们是帝国人,我们帝国没有奴隶,只有下属,虽然你身上印了简家的家徽,那也只代表你是简家的人,不是简家的奴隶,以后不要再用那种自称,我们少爷和少夫人都不喜欢听,以后和我们说话,自称‘我’就可以,明白吗?”
蒲武勉强抬头看他,目光恍然,像是在怀疑自己的耳朵。
萧卫皱了皱眉又说:“你放心吧,我们少爷和少夫人心好,既然你身上烙印了我们简家家徽,以后你就是我们简家的人了,离开衢阳国时,我们少爷和少夫人会带你回帝国,回到帝国之后,如果你身手还可以,就留在我手下当保镖,如果身手不行,就给你找个司机、园丁的工作,总之饿不死你,而你,记得对少爷和少夫人忠心就行了,我的话,你听清楚了吗?”
“贱~奴……不……是、是……我……”蒲武颤巍巍说出一个“我”字,见萧卫没有发怒,才颤抖着声音说:“我记住了,我会对主人忠心。”
听他终于不再“贱~奴”“贱~奴”的自称,萧卫终于满意了,吩咐保镖:“以后这就是我们自家兄弟了,好好照顾他。”
保镖恭敬的领命称“是”,背着蒲武往会所外走去。
蒲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刚刚那位贵人,居然说,他和他们,是自家“兄弟”了!
他又惊喜又有些不真实,整个人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