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掌柜驾到:陛下夜夜,宿客栈 >

第19部分

掌柜驾到:陛下夜夜,宿客栈-第19部分

小说: 掌柜驾到:陛下夜夜,宿客栈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敏学,高高举起了1000两银子的牌子,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仿佛锦鱼已是他囊中之物。

    于妈激动的巡视全场,前边几位姑娘的身价可都没这么高,“1000两,一次,1000两,两次,”

    永瑆极为厌恶地看着他高举的牌子,锦鱼怎么可以跟着这样的败类。眼神一转,他看见舞台中央的锦鱼直直地在看他,目光中充满了渴望,他知道她对他有所期待,他也不能弃她于不顾。只是他虽是皇子,为了只碧玉盘,积蓄都让和拐ジ闪耍谑堑蜕蛴犁笤郑骸罢馕还媚铮榉郴实艽途傧屡啤!�

    永琰耐人寻味地看看永瑆,一向很少有女人入他的法眼,何况还是青楼女子,不过这个女子看上去确实不是凡间俗物,于是笑道:“皇兄眼光不俗啊。”一只手高高将牌子举起牌子:“1100两。”

    敏学不甘落后,心下有分恼火,于是也将手中的牌子再次举起:“1500两。”

    “3000两,4000两,4500两,5000两,6000两”

    只见两块牌子此起彼伏,银两越飙越高。

    永琰对永瑆偷笑道:“我今日的破费,你定要弥补了。”

    价目越来越突破永瑆的算盘,但是既然应了锦鱼,便决定赴汤蹈火在所不惜,于是永瑆故作镇定回道:“今日,你花多少都计我的账,来日定当连本带利偿还。”

    当永琰将牌子出价标到1万两时,敏学恨恨地不情不愿地收了手,心下暗道,敢跟我抢女人,咱们走着瞧。

    于妈揉揉眼睛,我没有看错吧,1万两雪花银!

    大堂里惊呼一片。

    出一万两的正是化名黄公子的永琰。

    明珠看着永琰高高举起的牌子,有些咽吐沫还有些悲哀,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是不能买的啊,就连人,都被标了价钱。于妈说得对,人都是有价值的,但像现在这样的拍卖,也太明显了。一万两啊,一万两,她打工多少年才能挣到,要想被人瞧得起,还是得做一个值钱的人。还有永琰,他果然是个寻花问柳的人,果然是贪慕美色之人,你这样花银子是喜欢锦鱼,还是只是想炫耀一下钱财?

    于妈兴奋异常:”下面宣布本届大赛的花魁得主,就是桃花院的锦鱼姑娘。“

    锦鱼站在台上,有些茫然不知所措,庆幸没有落入敏学之手,可是她对这举牌的公子一点感觉也没有,这万元的身价她担的起么,伴随着小小的失落,为什么举牌的不是那位那天出手相救的公子呢。

    于妈笑得合不拢嘴,姿态极其谄媚,恨不得拜服在永琰脚边:“锦鱼姑娘天生丽质,黄公子风度翩翩,出手大方,二位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永琰看到站在锦鱼身侧的明珠,锦鱼光芒四射,而她好像就是这光芒的阴影一般,此刻面部表情更是落寞不堪,好像还对他有些怨恨,让他有些于心不忍,伸手拦截住于妈滔滔不绝的溢美之词,说道:“我有新的条件,在这一万两之上,再加五百两,我要买的是两个人,除了锦鱼,还有那个丑丫头,她的唱腔端的是字正腔圆,穿云裂石,想忘也忘不了,不若被我收了,替这世间除却一害。”

    这番话在人群中投下一枚炸弹,效果和明珠在台上的表演一样惊人,人群中迸发出一阵笑声,那样一个丑丫头,竟然能在花魁大赛上卖出去,真是一桩美谈!

    这位阔绰公子,不只出手不凡,眼光也很是不俗,最美的和最丑的竟都收入囊中,看来对女人的爱好尺度真是蛮宽的。看在银子的份上,于妈很快从错愕转为喜悦:“公子能看上我们桃花院的丫头,那是我们的福分,您这不是条件,是赏给我们的天大的脸面。”

    于妈笑的嘴都要咧到后脑勺了,黄公子的出价创造了八大胡同花魁的新的历史纪录。看来,养个丑丫头也好,红花还需绿叶衬,女神还需要女神经来抬价,明珠把这些姑娘们衬托的跟天仙似,让满场都飞起银票。

    没等明珠反应过来,于妈的小槌子捶在桌子上:“成交!”

    这是典型的引火烧身啊,连锦鱼都放下自己的心事,略表同情的看着明珠:“明珠,这次你玩大了。”

    明珠站在大厅的角落里,脸色由惊愕转为铁青,这样就把自己卖出去啦?!

    永琰在那里笑眯眯地看着她,明珠咬得牙痒痒的,这个永琰,简直太可恶了。她明珠可还是个地道的,地道的,黄花闺女哦。而且为什么是五百两,还是买一送一型的,她就只值这五百两么。

    明珠哀求道:“妈妈,不要这么快就把我卖了,我向王母娘娘保证,向观世音保证,向皇上保证,今后再也再也不捣乱了,好不好?”

    妈妈还沉醉在万两银钞之中道:“覆水难收。那可是一万零五百两啊。傻丫头,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中了还不知福。女人嘛,总要证明下自己的身价。在青楼一届,你这算是一战成名,机会难得,不能把自己搞的下不来台,更不要砸了我桃花院的招牌。”

    “于妈,那个公子是故意的,他故意要我难堪。”

    于妈心下想,这个丫头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那黄公子手戴翡翠扳指,绝非常人,若不是点名要明珠,这丫头的出身真是提鞋也不配,于是骂道:“那又怎样?你这样一个黄毛丫头,五十两都算高的了,黄公子竟然肯出五百两!没脑子的丫头,遇见了贵人,还不知死活,今晚就是他要吃了你,你也得连骨头带肉都让他啃一遍。一切免谈,沐浴更衣去吧。”

    沐浴——

    洗澡——

    然后她就要失身了!!!

    明珠从迷迷蒙蒙中醒过味来,有些酸酸的恨意,死永琰,臭永琰,竟然这样玩她,以为她好欺负吗,分明是变相对她打击报复。

    纸醉金迷,灯红酒绿,谁都没有注意到,台下人群之中,一双冰冷而邪气的眼睛,紧紧盯着永琰。

    刘全今晚也凑了个热闹来看花魁大赛,他看得真真的,那个黄公子,就是崇文门烈火烧车的主,但他身侧的男人却不是那个那晚跟他在一起的人。

    这位爷这样挥金如土,看来是个有钱的主,他要赶快回去禀告和笕耍帽松粘抵蕖�

    今夜,就让他快活不得。

    散场之后,永瑆笑道:“原来,各花入各眼,怪道十五弟对女人一直不冷不热,原来是没有遇见明珠这样的丫头,口味太与众不同了。”

    而后想起心心念的锦鱼,提醒永琰兑现承诺:“皇兄,你可答应我的。”

    看着永瑆认真的样子,永琰忍不住想逗弄他一下:“答应你什么?我可是大把银子花出去了。锦鱼本来是我留给自己的,看在同来的份上,不能让你落单,只好入手两个女人,那个丑丫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只见永瑆的脸越来越黑,锅底灰般。

    永琰又故做长叹一声道:“毕竟是兄弟,这样好啦,我抛枚铜钱。汉字面是明珠,满文面是锦鱼,愿赌服输。”

    永瑆的脸色几乎能同煤炭黑媲美。

    乾元通宝扔上天,叮当落在地上,是字面,永琰装作抱头哀痛状:“哎呀,真是天意不可违,看来花魁注定要跟你缠绵,而我得陪那个丑女人,度过漫漫长夜的。”

    永瑆的脸色稍霁:“可见天意不可违,十五阿哥说话要作数。”他不知道永琰的这枚铜钱其实两面都是同样的汉字。

    “身为皇族,一言九鼎,只得割爱了,今夜,月亮为你照亮床头,有一个绝色美人在床的那头等你,你从床的这头走过去,先脱掉绣花鞋,再脱掉外衣,然后帮她脱——”

    永瑆赶紧捂住了他的嘴,把后面未说出口的话都堵住了,抢白道:“你要是再胡说,我就不还你银子了。”

    “不还银子也没关系,拿你的字来抵就好。”

    永瑆走到门口,又笑回了句:“其实,分明是你自己被那个叫明珠的丫头勾去了魂。”

    未待永琰反应过来,快步离去。

    这话在永琰心里一点点发酵,那个明珠,其实从一见面,就一点一点将他勾住,让他不停的思念她,他确实需要同她了断一下。

第31章 同赴春宵() 
锦鱼在忐忑的等待,她要迎接黄公子,心上却放不下永瑆,手中拿着那柄折扇,而扇子的主人,要何夕才能相见,一颗心若在火上煎熬。

    永瑆掀起垂着的五彩线络盘花帘,轻轻走进锦鱼的厢房,但见陈设静雅,香炉袅袅,壁上挂着字画,几案上静置文房四宝。灯下见佳人,依然似清水芙蓉,却多了份温婉,与舞台上飘缈如仙的她又有所不同。

    锦鱼见是永瑆,又惊又喜:“你怎么会来,可惜已经有人——”

    永瑆笑道:“那抛掷千金的是我弟弟,我是个穷光蛋,好在有个有钱的兄弟。为了你,我甘愿负债,你今夜,属于我。”

    锦鱼欢喜道:“看来锦鱼命中注定要和公子结缘。让奴家好好还债。”

    永瑆看了眼她手中的折扇笑道:“这扇子,我是否可以讨回了?”

    锦鱼将扇子收到袖中:“这扇子,我看得爱不释手,不知镜泉先生是何许人?”

    “不敢当,正是在下。姑娘还精通书法?”

    锦鱼道:“兴趣所至,略知一二而已,公子且看,这是我刚从琉璃厂淘的赵孟畹摹堵迳窀场贰!�

    永瑆看向墙上悬挂的字画,走上前拿下画作,锦鱼本以为他要细细观赏,谁料他三下两下竟然撕做碎片。不由得又气又恼:“你可知赵孟钜钥橹朴谑溃窃樗拇蠹抑唬Ы鹉亚蟆!�

    永瑆笑道:“赵孟畹摹堵迳窀场芬恢笔詹赜诠写竽冢绻阍诮值晁林屑奖丶傥抟伞!�

    “何以证明它就是伪作?”

    “赵孟钍榉缱颂室荩迨平裘埽庑隳诟眨俗餍形纳杏行┥停腥崦闹ㄊ俏弊鳌9媚铮麓慰刹灰偕系绷恕!�

    永瑆自顾自走到几案前,磨墨挥毫:“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

    同是《洛神赋》,一较之下,竟比原来墙上所悬的那副字体笔圆墨润,婉转流利,潇洒超迈。

    锦鱼讶异,这真的是镜泉先生么,简直就是赵孟钤偈溃∷睦镏烙垃w可是在宫中多次比照《洛神赋》临摹,故而既具笔意又富形神。

    永瑆收起毛笔:“这幅《洛神赋》送你,在我眼里,你就是翩翩而来的洛河女神,琼姿艳逸,风华无人能及。”

    永瑆的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她,锦鱼唇边漾起一抹羞涩的微笑:“谢公子赞誉。我只是这凡间的一个小女子,唯愿同公子在这春宵中缠缠绵绵。”

    锦鱼拔下发钗,摘下项链,褪下腕上玉钏,取下耳上玉坠,柔亮如丝缎般的黑发瀑布般披覆在雪白的肌肤上,樱桃小口在永瑆跟前闪烁,她的嘴唇试探着递过来,他的双唇用力地作了迎合,近乎贪婪地吮吸着她那柔软、温暖和清甜的舌尖,滋味真的好好。

    永瑆紧紧抱她在怀,爱的流火在他们之间涌动。锦鱼胸前的衣服滑开,雨点一样的吻落在她身上,火点子一样将她燃烧,直烧到心上,留下火烫的印记,她忍不住呻吟起来。良宵一刻值千金,永瑆带给锦鱼羽化登仙般的快乐。

    锦鱼的眼角流下一颗眼泪。这眼泪既是得偿所愿,也是若有所失。能和永瑆在一起度此良宵,是她的幸运;若以后不能和他在一起,她又该当如何呢。

    于妈总是教导她们说,男人不可信,来青楼的男人更不可信。在青楼这样的地方,可以随意谈情说爱,但是不可信,谁信谁就输了。

    可是她却满心都愿意相信。相信那双倒映着她的影子的双眼,相信他留在她身上的那些深深浅浅的吻痕,相信此刻触手可及的温度。他的一切,她都愿意相信。可是,他还未留下任何关于将来的承诺。

    她想知道以后,想知道他们是否有以后。于是鼓足勇气问道:“奴家,可否长伴君侧?”她把自己暴露再暴露,渴望着他的答案。

    永瑆的心内纠结颤动着,这女人不会懂的,他为她悸动不已,为她动了真情,却难以给她承诺。他是当朝的十一皇子,皇室宗亲,按律要娶门当户对的女子,他的婚姻大事本不是他自己能做得了主的,更何况还是一名青楼女子。

    于是故意冷下面孔问道:“你对每一个来这里宠幸你的男人都这样说吗?”

    锦鱼披上衣服,心底生起一丝凉意:“我只对第一个占有我的男人这样说。”

    烛焰摇曳,红色的蜡油一滴一滴,滚烫的蜡油如泪一样流下,积聚在烛台上。锦鱼幽幽道:“也是最后一个。”

    永瑆的心再次震颤,她,竟愿意为他厮守终身。只是他的身份让他不能将她捧在手心中呵护,一个皇子的婚事是不能任性妄为的。于是硬起心肠做漠不关心状道:“你不过只是一个好看的花瓶,我把你摆放在哪里好呢,书房、厨房还是客厅,也许最适合你的位置还是这里,供人观赏罢了。”

    锦鱼羞愤地浑身颤抖,涨红了脸:“你觉得我配不上你,是吗?我,会让我自己成为最值得你爱的人。”

    新题写的《洛神赋》已经挂在了墙上,永瑆望着那幅字道:“有朝一日你若能将我的字融入你的舞,京城的人都为你叫好,我便娶你。”

    锦鱼看着永瑆,仿佛接到了一份挑战,她的眼睛里星光闪烁,“一言为定。”

    这光芒逼视着永瑆不敢再看向她的眼睛,他是想让她知难而退呵,于是低下头道:“一言为定。”

    永瑆摇摇头出了门,傻女人,写字与力道有关,轻柔飘逸的霓裳舞怎会演出一幅《洛神赋》,纤弱的肢体又如何书写遒劲的大字,何况他永瑆的书法可是当世一流。

第32章 醉度春宵() 
于妈妈眉开眼笑,今年的花魁大赛桃花院爆冷门,抢尽风头,一下子出了个并蒂花魁,而且喜得一位大财主。

    于妈弯腰立在永琰身侧,卑躬屈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