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本娇萌:魔妃霸苍穹-第4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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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侍从猛地被挥开,等到站起身来的时候脸上已然多了一块血迹。
来不及将脸上的血迹擦干,只见的风雷君王竟好似盯上了他一般,见到他站起身来的同时动作间便是朝着那侍从的方向冲了过去。
此时已然不去管那刚才还宝贝的要紧的丹炉,风雷君王一路追着那侍从向前,直到将那侍从逼退到角落里,方才停下身来。
“疯了,当真是疯了,没想到你竟是真的疯了。”
站定一旁,赤昱看着风雷君王一脸疯癫模样,脸上竟是蓦地露出一抹苦色。
一声落下,赤昱当下迈步向前,一个飞身落定到了风雷君王的身后,随即手臂伸出,直接将准备朝着侍从动手的风雷君王拉到了跟前。
“从小你就只关心赤炎如何,我们其他的孩子在你眼中简直连只灵兽都不如,如今你落到这副田地,我倒要看看你那个最疼爱的儿子会不会管你!
……
深渊之中,倾漓听着宫君岚向着自己说明那所谓的族女身份,不由得皱了皱眉。
“所以,你想让我继承族女之职代替你守着海灵族人?”
一声落下倾漓当即脸色一沉。
之前还说什么尊重她的选择,不干涉她的人生,这才多久,竟是已然将一族的重担安到了她的头上。
“倾漓,娘亲希望你能够好好想清楚,我知道这样要求你是我的不对,但若是我们真的得意报仇的话,那么海灵族中必然会出现打乱,到时候便是需要你依着族女的身份来稳定大局来挽救族人……”
“够了,我只答答应帮你报仇,至于其他的事情你不需要再跟我说明,我自己的人生我自己会做出选择。”
直接打断宫君岚的话,倾漓说着站起身来,当下朝着一旁走去。
“倾漓……”
“她既然不想你便是暂且不要逼她的好,终归是你亲生的女儿,如此的性格方才像你。”
由着两人身后走出,扶衡看着倾漓走开,当即一个闪身向前,落定到宫君岚跟前说道。
看着倾漓走开,宫君岚脸上虽然带着几分沉色,听言当下却也缓和了一些。
“是我太过急躁了。”
由着宫君岚身前走开,倾漓当即迈步朝着深渊深处走去。
这两日以来她与那深渊之中的海灵兽倒也熟悉了些,虽然那些个表面上对她客客气气的海灵兽多半是冲着她手中的原石而来,不过既然它们想要,那么就别怪她好好利用这个机会。
身形一闪,不过是眨眼之间,倾漓已然由着通道内走出,此时看着那深渊中一片幽蓝色的光点,竟是一瞬间觉得轻松了许多。
“咦?老大你不是说要暂时离开这里的么,怎么还没走?”
见到倾漓出现,那之前给倾漓报信的海灵兽猛地眨了眨眼,随即一个窜身向前,直接落定到了倾漓的跟前。
因着之前的事情,倾漓对于面前这只海灵兽还是颇有些好感的,因此下这些时日里对它也就格外的看重一些。
见着那灵兽靠近,倾漓当下挑眉看去,随即冷声道:“怎么?我没有离开让你觉得很遗憾么?”
那海灵兽听言顿时一惊,随即十分惶恐的向后退了两步,顿时惊叫道:“老大你可不能冤枉我,我只是好奇,哦不,是关心,关心而已。”
几乎就要从地上跳起来,那海灵兽此时站在倾漓不远处,伴随着它声音的传来,倾漓已然能够感觉到一阵疾风迎面吹过来。
揉了揉眉心,倾漓见此本是有些低沉的情绪竟是瞬间好转了不少。
蓦地向着那灵兽的方向招了招手,又道:“过来帮我办些事情……”
第1028章 问题所在()
清风爽利,却是蓦地带来一片阴云蔽日。
拂天大陆,此时的风雷公国王城之中。
好不容易由着人群之中混进了王城,风恒与风平两人此时看着突然就变得阴沉起来的天色,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有一种说不出的不适感。
“爹,我们现在可是要先找一处地方落脚?”
跟在风恒身后,风平蓦地擦了擦额上的汗水,他这一路皆是靠着步行而来,饶是他这般年纪也已然有些承受不住,当真不知道他爹这把年纪怎么能够如此淡然。
朝着风平看过一眼,风恒一张脸上的脸色陡然沉了几分。
“先不急着找地方休息,你先跟我去个地方。”
风恒一声落下,风平显然有些茫然,不过既然是他爹说的,那么现在也只有听从的份了。
……
沧澜城内,此时位于城东的医馆之中。
挽离裳看着逐渐恢复神智的宗政巡,方才松了口气。
“宗政大人可是觉得哪里不适?”
猛地睁开眼睛,宗政巡抬眼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挽离裳,当即抬手揉了揉额头。
他只觉得之前被那个人打伤,再然后……
不对,那两个人分明是之前被送入到深渊之中的活祭,可是他们怎么会好端端的活着?这太奇怪了。
当下想到什么,宗政巡猛地向前,直接由着软榻上跳了下来。
“宗政大人。”
然而就在宗政巡迈步向前的同时,那站定一旁的挽离裳猛地伸出手来拦在他面前。
“宗政大人伤势未愈,还是不要随意动作的好,不然的话保不准会出什么问题。”
将宗政巡拦住,挽离裳说话间语气陡然一冷,一张温润的脸上也随之变了颜色。
一脸怒意未消,宗政巡见此猛地抬眼向着挽离裳看去,却是在接触到挽离裳视线的一瞬,只觉得背后一阵极致的寒意袭来,紧接着便是感觉到整个人都变得僵硬了起来。
威压,那是一种不怒而威,让人无法忽视其存在的压迫之感。
不由得浑身一颤,宗政巡从未想过一个药师身上竟是有如此强大的气息,当即看向挽离裳的眉眼一动,轻声说道:“多谢药师关心,只是我还有些要事要办,还请药师放我离开。”
“挽某方才已经说过了,宗政大人此时不宜乱动,还是好好在此休养的好。”
挽离裳话落蓦地将手臂收回,随看向一旁的侍从又道:“还不送宗政大人回去休息?”
“你这是想要囚禁我?”
饶是此时身受重伤,宗政巡那一身的脾气却是丝毫不减,一声落下的同时竟是做出了想要动手的意味来。
“宗政大人何必如此大的火气,我不过是担心大人的伤势,新伤旧患加在一起,我想大人心里应该清楚后果。”
面上的沉色一收,挽离裳话落径直迈步向前,竟也不再去阻拦宗政巡离开。
宗政巡站定一旁,此时看着挽离裳离开,不由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
手臂上那之前留下的伤痕还在,如此说来即便是他今天离开了这里,要不了多久还是要回来求挽离裳为他医治。
“不行,绝对不行,老夫活了大半辈子,岂会受一个小辈威胁。”
猛地攥紧了手掌,宗政巡冷哼一声,当下竟是真的迈步离开。
看着宗政巡离开,那方才站定一旁的侍从不由得皱了皱眉。
“主子真的就这么放宗政大人离开?”
“既然他想要走那便由着他走,反正不外乎一两天他还会回来。”
由着内室里迈步走出,挽离裳向着门口的方向看过一眼,随即又看向那侍从道:“去准备一下,我待会要出门。”
“主子要出门?”侍从见此先是一愣,随即开口问道。
他家主子一向不外出给人看诊,怎的今日竟是要出门去了?
“要去城南一趟。”
侍从眼中闪过一抹迷茫,却是不好直接开口去问原因,当即转身退了出去。
……
沧澜城内,此时城中的某处别院之中。
紫长老一身紫衣轻动,抬眼间正对上面前的一株古树。
“长老,我们可是要派人潜入深渊去查看一下情况?”
站在紫长老身侧,一身灰衣的侍从见此忍不住开口说道。
他家长老这些日子以来因为深渊那边的事情整个人都变得阴沉了许多,若是再这样下去的话,保不准身体要吃不消的。
“深渊之中并不是谁都可以进入的。”自长老听言猛地回过神来,随即向着那侍从的方向看了看,又道:“你可知为何每年皆是要送一名女子进入到深渊之中?”
灰衣侍从见此不由得摇头。
他只是知道近十几年来每年皆是要将活人作为祭品送入到深渊之中,虽然族中传言如此乃是为了献祭给海神大人,却是他跟随紫长老这么多年,自然也晓得那所谓的海神不过是骗人的幌子罢了。
猛地吸了口气,紫长老当下站起身来,当下向着那面前的古树走去。
“你知晓那深渊之中管着我族的罪人,当年为了控制住她,不让她由着深渊之中逃出来,我与君王联手在深渊之中设下了阵法,只要每年用着女子的精血灌注于那阵法之中,便是可以保证那被锁住之人无法逃脱。”
紫长老说道这里蓦地一顿,紧接着他抬起手来朝着面前的古树上头轻轻一拍。
只见的一阵疾风袭来,那一颗足有几人粗的树干竟是猛地剧烈的晃动起来。
伴随着树干的晃动,那树上生着的暗紫色叶片竟也随之掉落下来。
灰衣侍从看着满天掉落的树叶,只觉得背后莫名的升起一阵寒意。
“这么说来是今年的祭祀出了问题,所以才会使得阵法松动?”迈步向前,灰衣侍从说着已然走到了紫长老跟前。
“现在只能够这样认为,当日在祭祀之时,我便是感觉到那丫头的不同,只是之前说那丫头的身份不过是城外一处猎户家的子女,因此下我便是没有在意,现在想来当真是一步错不不错,悔之晚矣。”
猛地叹了口气,紫长老眼神看向古树,挥出的手臂也随之收了回来。
第1029章 守护神兽()
“负责寻找活祭的乃是宗政家,如此说来这事情与宗政家必然脱不了干系。”
灰衣侍从猛地皱眉,他清楚地记得这些年来祭祀任选皆是由宗政家来操办的,若是这其中出了问题的话,那必然也是宗政家搞的鬼。
似突然想到什么,紫长老听言本是皱紧的眉头蓦地松开几分。
随即手臂一挥,向着身后的灰衣侍从,道:“走,去一趟宗政府上,我倒要看看宗政巡要如何解释这件事!”
说话间身形已然如风一般闪出,紫长老动作利落,只看得那被他甩在身后的灰衣侍从一脸惊讶。
……
海灵族王宫,一脸风尘归来的宫泽此时坐定在自己的王座之上,一双眸子却是时不时地朝着身后的方向看去。
王座后头,那一方墙壁之上,一只由着晶石雕刻而成的海灵兽一脸凶恶的看向前方,那模样看起来满面杀气,只是看上一眼便会让人感到一阵胆寒。
宫泽此时定定地看着,一双眉眼之中却是看不出丝毫的不妥。
“君王,紫长老方才去了宗政大人的府上,可是要派人跟着?”
就在宫泽出神的同时,那由着大殿之外,一道暗黑色人影陡然间闪身进入,此时半跪在宫泽身前低声说道。
闻声看去,宫泽蓦地将视线收回,随即看向那下方的暗卫,“紫长老这个时候去找宗政巡许是为了查清楚之前祭祀的事情,你们小心的跟着就行,万不可被人发现。”
暗卫领命退下,一时间大殿之中又只剩下端坐一旁的宫泽。
身形一转,宫泽见此一双眸子当下又朝着身后的墙壁上看去。
不清楚自己父王为何突然紧盯着那殿中的墙壁看的出神,因此下即便是宫梦迈步走近,那坐于高坐之上的宫泽也不曾发现半分。
“父王这是在看什么?”
向前两步,宫梦此时挑眉看去,只见得宫泽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身后,一副出神模样。
似乎全然没有察觉到宫梦的存在,就在宫梦话落之后,宫泽依旧不曾回身。
站定在大殿之中,宫梦半晌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心上虽然有些不满,却是面上依旧淡然一片。
那个人说过,她若是想要取得自己父王的喜爱,必然就要先受得住忽视。
她父王可以一次两次的无视她的存在,却不能千次万次之后仍旧对她视而不见。
宫梦此时站定在大殿之中,面上一片神色淡然,方才一声过后,随即就那么静静地候着。
“怎么还没走?”两个时辰之后,宫泽蓦地回身,见到宫梦依旧站定在原地之时不由得眉头一挑。
他本以为按照宫梦的脾气只要他不去理会,那丫头很快就会自行离开,却是不想这一次竟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顿时生起了几分兴趣,宫泽对于面前的这个女儿的印象只有一个,那便是棋子。
宫梦是他手上一枚可有可无的棋子。
相比于其他子女,宫梦唯一的优势便是因为她是长女,如此一来他若是想要扶持哪个孩子继承王位只需将宫梦推出去作为炮灰,那么便是可以为自己看中的那一个成功铺路。
宫泽从不怀疑自己的选择,宫梦的性格从小就已经定型了,因此下他可以毫不犹豫的将她推出去。
只是就在刚才那一瞬,当宫泽回身看到一脸平静的站定在原地的宫梦之时,他的心却是不由得一紧。
“为何不说话?”看向宫梦,宫泽蓦地脸色一沉,冷声问道。
总算是等到宫泽反应,宫梦见此脸上笑意一收,“方才见到父王在出神,所以便是想着在这里守着,不想一时间竟也看的出神。”
面上完全一副陡然回神的模样,宫梦话落不忘抬手按了按眉心。
她刚才站的太久,因此下此时两条腿已然麻木起来。
“如此你可是看出了什么?”听着宫梦说完,高坐之上的宫泽再度开口,语气却是比起之前好了许多。
宫梦见此脸上暗自闪过一抹笑意,紧接着又道:“儿臣愚钝,并未看出什么不同之处。”
那墙壁上不过就是雕刻着一副海灵兽模样的图案,至于有什么特别之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