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本娇萌:魔妃霸苍穹-第6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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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渊轻轻点头,随即拉着倾漓向前走去。
神山之上的灵兽皆是养在一处结界当中,只有在用到它们的时候才会放出来。
而眼下倾漓跟着凌渊走进去,一眼便是看到成群的高阶灵兽出现在眼前。
饶是倾漓这般见到此情此景也不免有些咋舌,若是这些灵兽出现在拂天或者任何一方大陆之上的话必然都会引起轰动。
而眼下这样一处一眼望去哪一只不是万中无一的存在。
忍不住反手握住凌渊的手掌,“这些灵兽以前在拂天之时可不常见,没想到你这里竟是成群了。”
感觉着某人拉着自己手,凌渊抬手将倾漓扯到自己身前,“这些不过只是一部分而已,往前还有其他的灵兽在,你若是想看的话,我们这就过去。”
轻笑一声,倾漓见此耸了耸肩,“别闹了,你真当我们是来这参观的不成?先去看看那些灵兽的情况吧。”
倾漓说着竟是朝着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只灵兽走过去。
只是等到她靠近到那只灵兽的一瞬,蓦地便是闻到一阵极为浓重的血腥之气扑面袭来。
原来是那灵兽不知怎的竟是自己将自己的前肢给咬断了。
灵兽发狂,却是如此大范围的同时发作,倾漓看过去,只觉得事情似乎并不简单了。
“不像是药物所致,这里的灵兽太多,若当真是药物的话,那无疑需要很大的量才行。”
凌渊听言点头道:“确实,这处结界的范围极大,若是用药的话,根本是不可能的。”
“若不是用药的话,那么它们突然发狂的原因是……”
“是因为冥域之中产生了异动,这些灵兽本就有灵,感知到的变化自然要比人来的强烈。”
就在倾漓说话的同时,由着身后的方向竟是蓦地传来一声,那声音低沉浑厚,直接将倾漓的话打断。
听到那声音的一瞬,倾漓先是一怔,紧接着回过头去朝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果然见到一身白衣的夜千荇出现在了身后。
夜千荇身后,那名被晶甲虫附身的白衣弟子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四周的灵兽,似乎想要将那些灵兽抓过来生吞活剥了一般。
对于夜千荇的出现,凌渊似乎早就料到了一般。
只见他转身向后,紧接着径直朝着夜千荇走过去,“殿主似乎知道些什么。”
“知道的不多,不过一定要比你们多一些。”
夜千荇咧嘴一笑,一张苍老的脸上闪过一抹得意。
倾漓抬眼间就见得夜千荇脸上的笑意,不由得脸色一沉。
这位殿主大人似乎与她想象的不同,那一个看似冰冷之人,此时看起来竟是又带了几分玩世不恭之气,却不知是不是一个人太久了,总让人觉得他的表现与外表十分的不符。
“不知殿主知道些什么,可否告知一二?”
难得看到凌渊与谁如何客气,夜千荇见此脸上的笑意顿时更大了几分,只见得他蓦地伸出手来,一把扯过身后的白衣弟子,开口道:“被封在冥域之中的魔物有了异动,要不了多久便会破开封印脱逃出来。”
第1487章 火烛摇曳()
之前便听到凌渊说起过此事。
倾漓此时听来倒也没有最初那么震惊,只是不想竟是这么快就要与之对上。
似乎对倾漓的平静感到十分好奇,夜千荇话落抬眼向着倾漓看过去,一双眼中多了几分玩味。
“这丫头倒是淡然,也不知你是不清楚其危害,还是当真就是如此淡定的性子。”
夜千荇转而看向倾漓,眼中闪过一抹疑问。
倾漓闻声向着夜千荇看过去,面上神色如常,只是手腕一动,由着掌心翻出一只瓷瓶来,朝着夜千荇丢了过去。
“殿主大人有时间倒不如关心一下自己的情况。”
说话间那瓷瓶已然落到夜千荇的手中。
指尖摩挲着瓶身,夜千荇眼底闪过一抹震惊,就在其他人以为他会愤而将手中之物丢出去的时候,他竟是轻轻地将倾漓丢过去的瓶子收了起来。
与此同时,只见得他眉眼轻抬,笑着道:“多谢提醒,日后自会注意些。”
凌渊不清楚夜千荇如此反应是为什么,当即转身看向倾漓,却见得向着他露出一抹笑意来。
“这位殿主内伤颇重,我想他这么多年来一直选择闭门不出乃是一直在暗中调养自己的身体吧。”
倾漓用着密音开口,这些话落入凌渊耳中,竟是让他也有了些许的震惊。
他还真不清楚夜千荇竟是受了重伤这件事。
在他的印象当中,无论是他离开之前还是回来之后,夜千荇除却变得苍老了许多之外,当真再无其他变化。
无论是性格还是为人处事皆是如从前一般无二。
凌渊的眸子微微沉了几分,转过身来看向夜千荇之时,眼中已然带了几分探究。
夜千荇对上凌渊的视线倒是坦然一片。
只见得他迈步向着凌渊走近过去,随即轻笑道:“这些不过是一些小事,倒是你的那个妻子惹怒了我辛苦养了多年的宝贝,想来以后有的麻烦了。”
说着看了看身后跟着白衣弟子。
那白衣弟子自从被晶甲虫附身之后,便是整日与夜千荇待在一起,殿中的其他弟子见到还当是那小子十分好运竟是得了殿主的青睐收为弟子。
凌渊朝着那白衣弟子看了看,却是冷笑一声。
“就凭他?”莫说是被晶甲虫附身的白衣弟子,就算是夜千荇他亲自出手,都未必可以将倾漓如何。
凌渊这么想着,顿时觉得十分满意,转过头来看向倾漓,当即拉起她的手腕,想着结界外走去。
既然不是人为的问题,那么眼下他们留在这里也没有用处,倒不如回去想办法,尽快将事情处理好才是。
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凌渊拉住,倾漓眼中带笑,当下也不多问,干脆跟着他朝外走去。
夜千荇并没有管离开的两个人,他看着结界内那些灵兽,无奈的叹了口气。
有些事情果然是逃脱不掉的。
回身朝着那蹲在地上的白衣弟子招了招手,夜千荇捏着瓷瓶的手掌微微一颤。
……
凌渊将倾漓由着圈养灵兽的结界之中带出,当即朝着寝殿的方向走去。
“时间不早了,今天好好休息一下,之后的事情怕是要费心费力,到时候想要好好休息恐怕都做不到了。”
凌渊难得也有说出这种有些丧气的话的时候,倾漓抬眼看过去,随即伸出手来在他的脸颊上轻轻戳了戳。
“其实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正如你之前所说,该来的总是要来。”
顿了顿又道:“不过你刚才说的也不错,眼下确实需要好好地休息一下,不过那个人不是我,而是你。”
某人近来的气色显然不如从前那般好了,倾漓身为药师自然看的清楚,眼下既然某人说了休息,那么便拉着他去休息好了。
倾漓说完,径直拉起凌渊的手朝着寝殿走去。
凌渊的寝殿可以说是十分的宽敞且华丽的,倾漓近几天一直住在这里,此时拉着凌渊回来倒也熟门熟路。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进去,却是在倾漓准备回头的一瞬,周围的气氛陡然生出了几分诡异。
殿外寒风呼啸,殿内却是安静的有些诡异。
“在看什么?”
见到某人一双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看,饶是倾漓这般的性子竟也觉得脸上有些泛红。
凌渊看着倾漓泛红的脸色,一双墨色的眸子越发的深沉了几分。
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周围的温度在一点点的升高,倾漓忍不住向后退去两步。
“咳咳,不是说要回来休息的么,你要是没事的话我现在去睡了。”
说话间倾漓一个转身便是朝着内殿的方向跑去,然而还没等到倾漓跑到内殿的住处,就见得眼前人影一闪。
下一刻便是感到身子一晃,腰间竟是不知何时已然多出了一只手臂。
倾漓此时被人从身后抱住,并且快速的朝着软榻的方向揽了过去。
倾漓当即回过头去,伸出手来就要朝着身后之人的身前推去。
然而就在倾漓手掌接触到身后凌渊心口的瞬间,指尖贴着皮肉能够感受到那一阵强有力的心跳。
心上蓦地一紧,紧接着就感觉到自己的指尖之上贴上了一抹微凉的什物。
抬眼看去,指尖正触到某人的唇角。
“凌渊!”
倾漓蓦地喊出一声,面前正低头之人果然抬起眼睛来看向她。
墨如夜空般的眸子里,隐约闪过一抹亮色。
倾漓只觉得连同呼吸都在一瞬间停滞。
……
寒夜风起,火烛摇曳。
北冥城内,洛重云站定在城主府高墙之上,一张脸色阴沉的如同夜空一般。
在他身后,伤势初愈的洛重雪不知何时竟是已经迈步走了上来。
此时她站定在洛重云身后,苍白的脸上闪过一抹哀色。
“是阿姐不对,若是当时阿姐不曾对沈子潇出手的话……”
蓦地听到洛重雪的声音传来,洛重云阴沉的脸色陡然收敛了几分。
转过身去,洛重云揉了揉额角,“姐,这不关你的事,若是他们想要出手的话,你对不对沈子潇下手都没有区别。”
“重云,你当真不怪我?”听到洛重云开口,洛重雪蓦地皱眉,她这个弟弟当真不怪她么?
第1488章 元心妍()
“你当真不怪我?”
听到洛重云开口,洛重雪蓦地皱眉,她这个弟弟当真不怪她么?
没想到洛重雪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洛重云蓦一抬眼就见得洛重雪那一张苍白的脸色,心上不由得紧了紧。
他这个姐姐对他一向很好,他自然没有责怪她的理由。
“阿姐你伤势未愈还是赶快回去休息的好。”
终究是不忍心责怪她,洛重云说着就要上前去扶洛重雪回去休息。
夜色里只见得两道人影并肩而去,转眼间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
北冥城内既行尸横行之后,不过是三日的时间,便是再次迎来重创。
几乎是一夜之间,北冥城外的猎者百姓全数被杀,其死状竟是与之前在密林之中所见的一模一样。
一时间城中百姓慌乱不已,城主府外大批的民众聚集而来,寻求一个说法。
城主府内,洛重云一张脸色几乎阴沉的不能再沉。
猛地抓紧了身侧的扶手,随即只听得咔的一声,那由着精木打造的椅子竟是生生的被洛重云捏碎。
“此事可是只在我北冥境内发生?”
收回心神,洛重云当即看向对面跪在地上的侍卫。
若是之前他只当是暂时性的事件的话,那么眼下已然不是他之前想象的那般简单了。
侍卫听言将头又低了几分,顿了顿才道:“眼下只有我北冥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至于其他两方属下还未听到任何动静。”
北冥城流血事件不断加剧的同时,此时那与北冥毗邻的幽若城内,匆匆归来的幽若城主元昔正跪在城主府内的大殿之前。
而此时大殿之中端坐的正是幽若那位传说中的被称作老祖宗的人物。
元心妍端坐于高坐之上,一张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岁的脸上闪过一抹阴冷笑意。
蓦地,她抬眼向着殿外跪着的元昔看去。
“你可知错了?”
一道空灵的女声由着不远处传来,元昔闻声抬起头,双眼之中闪过一抹坚定。
她并不知道自己到底走错了什么,只是方才由着鬼云回来便被自家这位老祖宗责罚,此时她已经在殿外跪了整整一天。
膝盖早已经感觉不到痛意,甚至于连同两条腿都没有了任何的知觉。
元昔一张脸上泛起一抹微白,却是仍旧咬紧牙关。
“元昔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还请老祖宗明示。”
“这么说来你是还不知错了,既然不知道的话那便跪到知错好了。”
高坐上,元心妍说话间脸上的冷意越发的明显起来,只见得她猛地由着坐上站起身来,紧接着衣袖一拂,竟是转身朝着殿外走去。
元昔看着元心妍朝着自己走过来,心上猛地一紧,面上仍旧做出一副镇定模样。
眼看着殿中之人朝着自己一步步的走近,元昔握紧的手掌上掌心已然出血了几道血痕。
那正是指甲刺入掌心所造成的伤口。
血珠沿着掌心想外,一点点的留下来,最后竟是落到了地面。
元心妍迈步由着元昔的身旁走过,眼角瞥到那落在地面之上的血迹,一张脸上顿时闪过一抹嘲讽似的笑意。
元心妍活了许多年,多到连她自己都记不清楚到底有多久,然而饶是这么多年过去,她的个性却是仍旧如同年轻时那般。
她嚣张,她跋扈,她目中无人,所有人在她的眼中皆不过是入不得眼的废物。
然而这其中只有一个人除外,只是那个人……
想到心底那个人,元心妍的心忍不住轻颤,她知道那个人回来了,她等了他无数年,他终于回来了。
元昔看着元心妍就那么由着自己的身旁走过,甚至于连看自己一眼都不曾。
她不知心里的感觉是不是失落,总之她此时跪在大殿之前,只觉得遍体生寒。
那股寒意让人如同坠入冰渊般的,冰冷的让人窒息。
……
北冥城内大乱的消息于第三日传来,彼时元昔已然由着大殿外起身,只是一双膝盖伤的太重,以至于短时间内根本无法自如行走。
看到关于北冥城消息的一瞬,元昔直接的浑身的血液不注的翻涌,几乎在瞬间气急晕倒。
好在这几天她的身旁大大小小的药师皆是守着,才没有让她出事。
“北冥城内的事情与我们幽若何干?下官觉得城主大人无需担忧,左右不过是暴乱而已,过些时日必然也就平息了。”
站在一旁,一名跟随元昔多年的女官开口说道。
那女官说着伸手断过一碗汤药来递到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