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河-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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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冯褚是背对着餐厅大门的,所以青年只看清了穆轻芸的脸。
“好巧啊。”下一瞬,青年脸上挂上灿烂的笑容,径直走到这里。
听到这个声音,厌烦之色自穆轻芸眼中划过。顾及到对面的的冯褚,她罕见的没说出什么驱赶的话,只是语气也没那么温和就对了,“你来做什么?”
青年,也就是郭涛想也不想就道:“当然是来找你,都是一个学校里出来的,在公司也应该相互照应嘛。”
他也是帝都大学的?
冯褚抬起头,看了过去。
余光中看到这么一张脸,郭涛脸色产生了细微的变化。
尽管这种变化很小,但冯褚还是精准得捕捉到了。
“你认识我?”
听到这句话,郭涛迅速回神,“老板夫人,当然认识。”
“没想到小穆还认识您,既然两位已经有约,那我就不打扰了。”
语罢,冲穆轻芸打个招呼,郭涛接着就出去了。
女人再好,终究也没有小命重要,毕竟,他手里现在正握着一张王牌,这张王牌能让他过一辈子荣华富贵的生活,也能让他顷刻之间死于非命。
恒安是一个绝佳的保护伞,也是他无论如何不能失去的避难所。
当初早知道就不该为了那两三万块钱,帮同为新闻系的刘江毅写那篇报道,说什么帝都大学惊现天价菜。
如果他记忆没有出问题的话,穆轻芸对面坐着的小姑娘就是做菜的厨师。
郭涛想破脑袋也预料不到,这个叫冯褚的居然跟裴琛在一起了。
不过这只是个意外,并不影响自己继续隐藏,只要暂时离穆轻芸远一些就可以了。郭涛这么安慰自己。
见青年的背影消失,冯褚这才转过头,“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其中有惊慌,也有防备,好像他曾经做过什么亏心事一样。
穆轻芸皱眉,“不会吧。”
“他两三年前就从帝都大学新闻系毕业了。”
按理说两个人是绝对不会产生什么交集的。
“新闻系为什么要来这里上班?”冯褚不解。
“不知道。”穆轻芸摇头,接着她将自己亲眼看到过的事情说了出来,“在洗手间的时候,我见过他拿女同事出轨的照片威胁对方。”
不只是要钱,还要那个女同事陪他一个月。
所以哪怕郭涛追求她的时候表现的再诚恳,穆轻芸也觉得由衷的厌恶。
“无论认不认识,你还是离他远一点好。”
“他不会是写了什么了不得东西,在圈子里混不下去了吧?”冯褚随口猜测。
穆轻芸失笑,“或许吧。”
很快,两人就把郭涛这个人抛到了脑后。
——
光耀总裁办公室。
魏薄光坐在椅子上,他静静地看着自己的秘书,“我让你查的东西查到了么?”
事关他大伯这么多年违法经营,魏薄光不得不上心。如果让他得到那些证据,魏家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秘书闻言,不由得将头压低,“没有。”
“算了”揉了揉额头,魏薄光摆手。
“已经查了这么久,差不多有了点苗头,也不差这一天半天的。”
忽然想到了什么,魏薄光道:“那青云观那里呢?”
“对方只说龙角可以治病,那些丹丸没用。”秘书苦笑。
龙角?难道神话故事里的东西还能变成真的不成?
自从自己最大的靠山倒了之后,他大伯越发步步紧逼,看样子是已经发现了他的野心。
魏薄光现在可以说是再次面临绝境,这回要比资金链断掉更为严重。
见老板有些烦躁,秘书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开口提醒,“黄总那边的邀请,您看要不要安排?”
“安排吧。”
出去散散心也好。
霸总()
三日后;清晨。
冯褚随意看了一眼镜子;深紫色的上衣;黑色的裤子。都是运动装;不会限制行动能力;游玩的话绝对没问题。
再转头;冯褚发现旁边的男人还在搭配衣服。
“好看么?”裴琛举着一件银灰色的羊绒毛衣。
冯褚点头;“好看!”
可惜了,他没有紫色的衣服,不然还能同小姑娘穿一下情侣装。
看着满柜子的黑与灰;裴琛的眉头轻轻的拧了起来。
等他换好衣服出来,冯褚已经坐在沙发上等很久了。
毛衣、休闲裤、黑色短皮靴,裴琛出来的时候;只看过一眼;冯褚紧接着就凑了上去。
宽背窄腰,裴琛现在整个人看起来像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
穿西装打领带;果然会把男人变得成熟。
感觉到小姑娘惊喜的心情;裴琛唇角微微上翘;低咳了一声;他语气低沉道:“走了。”
“等会儿。”冯褚拉住他的胳膊。
趁着裴琛没有防备;她一双小手顺着毛衣就滑到了他的腰际。
“腹肌还在;人鱼线也没有丢。”冯褚小声嘀咕。
所以他是怎么做到在视觉上欺骗自己的?
冯褚不知道,世界上还有一个词叫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再摸下去就要擦枪走火了
裴琛眸色幽深;飞快的抓住她的手。
仰头望着他;冯褚眨了眨眼睛,“你想亲我了。”
当然。
在心中肯定了答案,接着裴琛把她抱到鞋柜上坐着。
这个高度刚刚好,不用低头就能够到小姑娘柔软的双唇。
然而除却持久力,裴琛还低估了冯褚的学习和模仿能力。
她专门找资料看了,怎么样能用一个吻就能让男人腿软。裴琛是唯一一个,也是最合适的学习对象。
先是有一下没一下的舔他的上唇,见裴琛有反击的趋势,冯褚赶紧换一个地方。
轻轻撕咬、慢慢撩拨,没到两分钟裴琛就撑不住了。
“你哪儿学的这么多花样!”
看着面前气急败坏的男人,冯褚舔了舔嘴角,“手机上。”
看起来很有用。
倒吸了一口凉气,裴琛一把将小姑娘压到她身后的墙上,然后粗暴了吻了上去。
这次跟平常不同。
冯褚有一瞬间都没有反应过来,“唔唔”
很快,她开始反抗。
两人的唇舌激烈的缠斗在一起,唇瓣的刺痛让裴琛眼尾有些发红。
大概五分钟后,将衣衫凌乱外加腿软的男人扶到沙发上,冯褚一边帮他整理,一边乐滋滋的说:“我又赢了。”
裴琛喘着粗气,半瞌上眼,“这个月减半。”
冯褚闻言,瞬间瞪大了眼睛,“凭什么!”
自己居然在短短几天时间里堕落到了这个地步。
大脑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哀叹,裴琛绷着脸,决定这次一定要狠下心来。
看着一言不发的男人,冯褚撇嘴,“减半就减半。”
反正她只是喜欢,又不是一定要要。
伸手拍了拍男人下腹那里撑得老高的帐篷,冯褚异常乖巧的开口:“我管好自己,你管好它。”
他没这个本事。
把小姑娘揽进怀里,裴琛一声接着一声的叹气。
二十分钟时间,等火气平息以后,他道:“走了。”
这回冯褚没有再捣乱,跟在裴琛身边就下了楼。
“对了,你的下唇”
后知后觉的摸了上去,感觉那里传来痛意,裴琛迟疑着开口:“破皮了?”
冯褚有些心虚,“是你先咬我的。”
只是她皮糙肉厚,以他人类的牙齿咬不动而已。
为了弥补,冯褚赶忙提议,“你拿那枚白玉珠子在上面转一转,差不多二十分钟就会好。”
“不用。”裴琛拒绝。
“我要让别人都看看。”
裴琛腿长,他走起路来冯褚只能小跑跟着。
“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
他都不嫌丢人的吗?
知道小姑娘在想什么,裴琛站定,然后摸了摸她的头,“不用考虑。”
冯褚:“”
忽然有点后悔在他嘴上啃了一口。
大概两个小时后,上午九点半,裴琛和冯褚准时出现在郊区马场这里。
远远望去,目之所及全部都是有些枯黄的草地,北方还有茂密的丛林,不过现在树冠那里只剩下光秃秃的一片。
这个时节,大自然就该是这个样子。
看车牌就知道是裴琛,黄敬松本能的往驾驶座那个方向走,但等看到冯褚之后,他顿时就改变了主意。
这边冯褚刚开门,接着就看到了男人的脸。
“冯大师,我可算是又见到你了。”黄敬松那张脸上洋溢着热情。
裴琛见状,顿时眯起了眼睛,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顿时倒退了二十几米。
好刺激!
冯褚的眼睛亮晶晶的,被留在原地的黄敬松则吃了一嘴土。
“呸呸呸!”用纸巾擦了擦舌头,黄敬松咬牙,“裴琛,你这是什么意思?”
自己先出来,然后走到一旁拉住小姑娘,裴琛挑了挑眉:“怎么,不是裴二爷了?”
罗靖是他的秘书,当然不会给自己保密。
黄敬松表情讪讪。
把钥匙交给侍者,裴琛带着冯褚往不远处的建筑那边走。
路过黄敬松的时候,冯褚想了想,开口道:“你还是叫我名字吧。”
大师什么的,听着怪别扭。
很快,一行三人来到大厅里面。房间乔严这个东家已经安排好了,尽管他心中在滴血,但面上依旧是风平浪静。
“我怎么没有看到马?”冯褚踮起脚,凑到男人耳边问。
别说马,就连马鹏味儿都没有。
揉揉耳朵,驱散上面沾染的热气,裴琛失笑,“去马场的话,要坐他们的观光车。”
这里只是未来几天住的地方。
“对了。”裴琛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你会骑马吗?”
冯褚挠头,一脸无辜,“不会啊。”
他就知道,裴琛扶额。
包间里已经提前来的几个人在打麻将,裴琛敲门的时候是丁政轩给开的门。
看着他如今的形象,丁政轩瞬间愣住。
这种打扮可不像是裴二爷的风格。
不过看到冯褚,丁政轩就不觉得奇怪了。
这种搭配,不打扮的嫩一点,小姑娘万一跟哪个小鲜肉跑了怎么办?
等目光触及到裴琛的脸上时,丁政轩想也不想就开口,“裴二哥,你这是磕哪儿了,嘴唇都破皮了。”
“哗啦啦”,六七个人的视线都转移到了这里。
看了开始缩脖子的小姑娘一眼,裴琛意味深长道:“猫挠的。”
诋毁()
猫挠的?
别开玩笑了。
众人先是鄙夷;接着用暧昧的视线扫过一旁的冯褚。
没看出来;小姑娘看起来软绵绵的;战斗力倒是不弱。能把裴琛亲成这个样子;一般人可做不到。
感受到包间里气氛的变化;冯褚磨了磨牙;一只则手悄无声息的探到了男人的身后。
从肩膀到腰际;他那根脊椎骨被她从头到尾摸了个遍。
这下子,裴琛终于笑不出来了。
自从做过那种事之后,他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是敏感点;只要被小姑娘稍微碰触,不由自主的就开始颤栗。
偏偏,她像得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一样;闲下来的时候总喜欢碰碰这里、碰碰那里。
低咳一声;裴琛抓着冯褚两只手,然后坐到沙发上。
怕他们无聊;正在打麻将的男人喊了一句;“裴二哥”
要不要带着嫂子来玩儿两把?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接着嘴巴就被乔严给捂上了。
“你钱多的没地方花了是吧?”
男人不解;用眼神询问;“怎么了?”
想起上次在会所输掉的那几百万;乔严就开始哆嗦,“反正别拉他参加就对了。”
把把胡牌,这种运气不适合玩儿这个。
很快;又有人来敲门;这回是冯褚去开的。
黄敬松、苏芸魏薄光。
看到最后那个人,冯褚下意识的捂住胸口。
“3。5个亿”,这个数字又在她脑子里跳动了。
打了个招呼之后,冯褚“嗖”的一下回到裴琛身边,“我还欠你多少钱?”
看着眼泪汪汪的小姑娘,裴琛愣了一下,“真想知道?”
“嗯嗯嗯嗯。”冯褚忙不迭的点头。
“两亿八千九百三十万。”
还有这么多!
冯褚张了张嘴,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魏薄光看到了两人对视的场景,但他只以为是小情侣在谈情说爱,并不知道他们正在讨论自己。
顿了一下,他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你们这是在一起了?”
感觉到魏薄光语气之中的戏谑,裴琛神色淡淡:“托你的福。”
说起来,还真有他的关系在里面。
魏薄光耸肩,“助人为乐,乃快乐之本。”
“噗——”这话一出口,黄敬松顿时就忍不住笑了。
魏薄光并不是他们这些人的朋友,严格来说只是个稍微熟悉一点的集团的老总。
今天请他来,一是人多热闹,二是上次自己结婚对他招待不周的补偿。
反正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乔严这个东家并没有反对。
说起来,像乔严这种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以后真的继承公司了,能指望的也就是年轻时候搭建的人脉。
不论是谁伸一把手,乔氏就不会倒。出于这个目的,区区十来万块钱,他还是舍得出的。
虽然魏薄光现在被他大伯打压的有日薄西山之像,但难保他没有再崛起的一天。
区区一个光耀集团不算什么,他们这些人手下的公司哪一个市值都比光耀高,魏氏企业才是重点。
魏薄光的大伯有违规行为,他那个儿子也是个五毒俱全的玩意儿,鹿死谁手还犹未可知。
想到自己最近听到的消息,再看魏薄光有些疲惫的目光,黄敬松拍了拍他的肩膀,“走走走,去打两把保龄球放松一下。”
魏薄光没有动作,而是把目光放到了裴琛身上。这种境遇之下,能帮到�